【选择】小姐，你绣的帕子越发好看了。

不知小姐

如今可能选择吃好 喝好

玲儿婚配嫁许 皆无选择 也无法选择了

这是玲儿 替小姐 最后做的选择

不是小姐有否决定

抑或是 从未有过

“哈哈哈……令媛真是调笑了。三日后我部乃与你前来请亲！”

眼前这个陌生的脸孔，小姐蹙着眉头盯着他。

小玲，扶我回房吧。我有些许累了。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小姐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小姐十分喜欢双面绣，正反两面皆有画面，是个细腻活儿。

小姐绣的蝴蝶栩栩如生，她最喜欢绣蓝色的蝶。

因为她认为梁祝的蝶就应该有这般凄惨且代表永恒的蓝。

绣了那么多，却从未绣出她满意的。

 

小姐喜欢在后院荡秋千，等着一个人。

老爷不知道，我和小姐约好了不告诉老爷。

小姐见到的是来京城考科举的书生。

小姐会躲去门后，见着书生上堂学习。

 

“小姐，绣帕这般贴身之物，你要送给那位书生吗？”

小姐生母也得一手好绣工，老爷见着喜欢，便拿着礼金上门讨亲。

“母亲就这么被抬着红轿取走了。”

小姐与我说这段故事时总是能从眉眼中透出哀愁。

不知小姐，对于未来——会如何选择？

 

“小姐，今天这簪子甚是好看，你还是戴着吧。”

“是他们送的吧？”

小姐隔着绣坏的帕子调整着簪子的位置。

生怕碰到一点头皮，厌恶之情显露言表。

小姐也是怕我挨罚，不去摘下它。我知道的。

 

所以我为小姐办了一件事——送绣帕。

“玲儿，你说的小姐，一定很漂亮吧。”书生的脸红到了脖子、耳朵。

他触着绣帕上的丝线，像是见着小姐人那般。

“我想见她。”

那天小姐听我描述这书生的呆愣与天真，笑得很开心。

 

“玲儿，我如今，还没与书生说上两句话。我真的……很想见他。”

小姐的杏眼望着我，似是要哭出来，红唇吐露出令我着实难办的几个字。

“小姐……”

我拗不过你。

 

那天小姐穿着我的衣服，端了碗樱桃酥酿回来。

就连书生的绣帕也被樱桃染红了。

粉霜间的泪痕依稀可见。

 

发生了什么？小姐为何取回绣帕？

这也许是她的选择。

 

“恭迎千金出嫁——高抬红轿——”

老爷没有父亲般的感叹。

小姐这一去，何时能回来呢？

“今天的太阳可真红啊。真喜庆！”老爷理着胡子笑着。

小玲陪不了小姐出嫁，真是可惜。

 

“玲儿与书生私通，玲儿认罪。”

“小玲不善绣活，望小姐帮小玲绣个帕子，找个好人家，玲儿不知轻重，玲儿该死。”

小玲祝小姐，有个好归宿。

 

小姐如今，会绣绣帕了吗？

如今在远方，可有选择？

抑或，从未有选择。

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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