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帝国上将的小奶O
站在楼前之时,还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叹出,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全部所有。
医院门口的99和顾魏让他再一次的无力,伸手扯掉贴在右眼的纱布,上面还有已经干涸掉的血迹,随手的扔进一侧的垃圾桶,在后半夜他就已经让信得过的亲卫兵接手了医院这里,虽然99一人足以抵挡千军,但是覆天殇最信不过的,不过是醒过来之后的赤也。
“军首醒了吗?”覆天殇和顾魏打了招呼,示意他们回自己的仓库等着,然后便朝着赤也的病房走去。
“回将军,已经醒了。”看守医院的,是覆天殇手底下的第一红人燕子,看到覆天殇的到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实在是他们真的怕里面的祖宗真作起来,他们镇不住啊,他们宁可跟随覆天殇去杀敌。
“好!”覆天殇挥手,沿着一路的亲卫兵一路的走到病房的门口,对着周围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撤了,剩下的交给他便可以了。
再一次叹口气,似乎是做好心理准备,覆天殇才推门而进。
“谁?”坐在床前地上的少年,在开门的一瞬间变抬起了手中的短刀,看到是自己,眼底的欣喜难以掩饰。
覆天殇皱眉,这不就是被自己活捉,又被赤也救回去的那个吗?怎么还没死?又跑这里来了,他的亲卫兵竟然都没有发现,这各中的本事,也怪不得赤也一门心思的想做军首了,他身边之人,也确实是卧虎藏龙。
“我……”秃鹫回头看了一眼赤也,又略带可怜的摸了摸身后的口袋,他想说签名照,可是现在好像不是个时候,只能巴巴的看了眼覆天殇,从地上站起身,再一次的回到窗户处,直接翻了出去。
见再也没人打扰,覆天殇才是走过去,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还有些被磕绊住了脚,只能扶了一下赤也的肩头,他的右眼也如当年的滕辛一般,看不见了,一时间还是有些不适应。
赤也习惯性的扶了一把覆天殇的胳膊,看着他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冥冥之中,总是感觉覆天殇哪里也有些不同,却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待覆天殇坐好之后,两人均不开口,赤也低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又或许在等覆天殇主动开口,倒是覆天殇,拿起一侧的苹果,又径自的取了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倒也不着急开口。
仅剩一只眼睛有视力之后,连削苹果都有些不对起来,覆天殇甚至在想,他还要多久才能适应,“你什么意思?”还是赤也先绷不住,看着被覆天殇削的难以形容苹果,开了口,虽然语气还有些生硬,眼睛也没有看着他,但好歹是先开了口,也算是给了两个之间撕开了一个缺口。
覆天殇放下刀子,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苹果,原本想着给赤也吃的,但是这么丑,他应该也不会吃吧,便放到了一侧的盘子里,有些主动的替赤也将被子向上拉了拉,替他将腿盖上。
“你想做军首,咱们就做,只是老师生前最注重名声,这造反的罪名,姓轩辕的你不能背。”
赤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苹果,嘴里有些泛酸,他削了半天,不是给自己的吗?
自己不能背上造反的名声,那他作为父亲最出名也是最亲的弟子,就能背着名声?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这就是你造反的原因?”着实说,覆天殇的心思,他现在是真的猜不透,前一刻以死相逼不让自己造反做军首的人是他,下一刻他自己造反,亲手把自己送上军首位置的也是他。
人心善变,一心拥护夜化谦的人是他,一夜造反肃清夜化谦满门的人也是他。
是不是前一刻,他能拥护自己为首,哪一刻之后,他便又可拥护下一任,太多的心思,让赤也都没有办法稳定下心绪。
“你要死要活的,夫妻一场,总不能不帮你吧。”覆天殇看忧虑的表情,一门心思的想做军首的人是他,现在做了军首一门心思忧愁的人也是他。
覆天殇的话,着实有些刺耳,赤也抿嘴偏头,心头的酸涩更加严重,“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啊”
自他们相识,除了初相见,覆天殇对他的话做不到百依百顺,却也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冷嘲暗讽的,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这样硬生生的挨下语言的暗讽,心头不知作何形容。
“前妻,离婚时,你说的话毕这还难听。”小屁孩一个,这就受不住了,自己又没说啥,不给做军首,就要死要活一哭二闹三跳楼的,难道不是他?
覆天殇的话,换来了赤也的无语,只能偏头回看了他一眼,便又看向窗外,覆天殇到底是整个人变得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没话说还是怎样,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犹如一尊雕像,也看向窗外。
冥冥之中,他们没改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天色明明在他刚醒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还有太阳刺眼,可是此刻却是逐渐的阴沉,却是越有风雨欲来玉满楼之势,赤也看着阴云将太阳遮住,窗外又起了风,有些雨滴砸落窗户。
起风了,事情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毕竟是你兄弟!”赤也默默的问出声,他不会事到如今,想要保全夜化谦一条命吧。
覆天殇一愣,却从没想过赤也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无所谓的耸耸肩,“你是军首,你说了算!”
赤也撇嘴,说好的兄弟情呢?
“兄弟如手足,媳妇如衣服”覆天殇连连的摇头,盯着赤也的眼睛,好似不如以往那般有神采了,“手足断了可以活,但是你不能让我果着出门吧。”
什么夜化谦,什么兄弟,他整个亚特兰蒂斯都不在乎,还在乎那个傻缺玩意儿,以前是因为老师守护着整个帝国,所以他会帮忙,如果没有老师,没有他的墓,他懒得待在这里。
听着覆天殇没有丝毫逻辑可言的发言,倒是换来了赤也一个放松的笑,不能果着出门,“怎么?有新衣服穿了?”
不禁的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两个人,拿着覆天殇的手机,在第五禁区招摇撞骗,大买特买,难不成就是覆天殇的新衣服?
这样的猜想,让他的笑容逐渐的隐退了下去。
“呵……”赤也适当的玩笑,倒是也将覆天殇逗乐了,“我们现在是离婚冷静期,我找新衣服属于婚内出轨,你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吧?”虽然说只要赤也开口,净身出户也不是不可以。
心给他,爱给他,命都给他,那些个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赤也有些踌躇,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想,他们可以继续的走下去,他有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他还会有自己的暗卫和势力,他可以不用覆天殇再去战场,再去出生入死,他可以很好的保护他了,留在他的身边,好好的保护他。
“我们……”他略微的低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覆天殇打断。
“走吧,带你去见他。”覆天殇是故意的,他看得出赤也眼神间的意思,更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所以故意的打断他。
不管他是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自己离婚,又是出于什么理由,想要自己继续的留下来,覆天殇感觉现在都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需要在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好好的聊一聊。
赤也感觉到覆天殇的拒绝,一愣,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燕子,衣服送来了没?”覆天殇站起身,对着门口大喊一嗓子。
“将军,这里!”燕子手捧着白色的一套衣服走进了屋,覆天殇接过衣服,待燕子离开并将门关好之后,才抱着衣服回到床边。
赤也盯着覆天殇手中的白色制服,明明那么的眼熟,“我连夜让人赶制出来的,你的尺寸的军首服。”
覆天殇为他将白色的裤子套好,然后又蹲下身,细心的为他穿好鞋袜,赤也站起身,任由他一点一点的为他将衣服穿好。
“走吧,我的王!”覆天殇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示意赤也走在前方。
以前跟在覆天殇的身侧,接受所有人的行礼是一回事,可是真的自己走在前方,接受所有人的行礼,又是另外的一回事,赤也回头看向身后的覆天殇。
覆天殇只是对他向前伸伸手,赤也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前方,是啊,前方的路,该自己走了,再也没有人帮他趟路了。
再一次的回到王宫,这里不仅仅是守卫,甚至是所有的服侍都换了新的,赤也被覆天殇引领着,一直朝着王宫最里的地宫走去,每向前一步,便是阴冷几分。
看着熟悉的一切,曾经他就是被关在这里面的一间屋子,整整两天,想到那些生不如死的从前,让他不禁的浑身发冷,甚至是身体都有些不自觉的发抖。
覆天殇脱下风衣披在他的肩头,“这里确实是有些冷”
“嗯!”赤也未曾多言,不会告诉他,他觉得冷不是因为身体冷,而是心里冷,他多少次跟在夜化谦的身后,进入这里,看着他审讯他人,满目的血迹,响彻房间的哀嚎,每走一步都能踩到的腺体,宛如他的噩梦。
甚至是他曾经想要逃离这里,却是被硬生生的敲断了四肢……
覆天殇踹开最里面的一层铁门,他特意的将夜化谦缩在了这最深的一层,不是怕他跑了,只是这地宫是他建的,自己只是让他体会最深一层的恐惧罢了。
突然间的光亮和开门的声音,让被铁链锁在墙上的夜化谦猛地抬头,就看到了一进门的覆天殇,双手插兜,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
“覆天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见到他进来,夜化谦立刻的怒吼,这个人怎么会突然间的发神经,直接逼宫,囚禁了自己,甚至是外面,他不用猜,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覆天殇想要做军首,那么这些年他早就逼宫了,何苦拖到现在,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小也想要做军首”覆天殇四下看了一眼,找了不远处的一处地方,直接掀开上面的布,布下方果真是一处沙发,覆天殇则是舒服的坐在上面,他不想多说什么,做了就是做了,无所谓!
兄弟,背叛了便是背叛了!
“我们两个的事情,你扯上他做什么?别污蔑小也。”夜化谦挣脱了一下手腕上的锁链,却是无济于事,将他紧紧的锁定在了墙壁上,“是不是你想独占他,所以才会背叛我?”
“他没有污蔑我”
门口的声音清晰,赤也背着光,慢悠悠的顺着台阶走下,一袭白衣,一身军首服,整个人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宛如天神降临,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覆天殇坐在暗处,看着夜化谦贪婪的神色,皱眉,古往今来,多少的王侯将相,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也怪不得夜化谦会栽,还好自己没有完全的沉迷,就在刚不久,你看他还拒绝了赤也对他的和谈,凑没有彻底被他迷惑。
覆天殇不禁的在心里为自己鼓掌,他还是有自己的立场的!
“小也,你别被他骗了,你想做军首的话,我……”
“我想你死,懂吗?”赤也打断夜化谦的自我感动,慢慢的走上前,半是仰头的看着被锁在墙上的男人,真好,他们的位置终于是颠倒了。
“不是,小也,你肯定是被覆天殇骗了,他不爱你啊,你不是最爱我的不是吗?”看到如此冷面,冷言冷语的赤也,夜化谦着实的慌了,就连覆天殇叛变,将他囚禁,他最多是气氛,都没有慌乱了心,可是看到这样的赤也,他才真正的表现出自己的慌乱。
“夜化谦,你不会到现在还做梦,以为我是爱你的吧?”赤也半是嘲笑的开口,看着夜化谦如此深情的盯着自己的模样,竟然无比的可笑。
他的爱,一文不值!
坐在角落处有些无所事事的覆天殇猛地愣住,看着光亮处的两个人,有些呆愣愣的,他方才听到了什么?小也不喜欢夜化谦?
那之前的深情款款,你保护帝国,我保护你,又是什么鬼?
他们两个又在演什么幺蛾子?
覆天殇默默的,不发出声音,只是感觉要接近一个什么真相。
“那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夜化谦至今都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温柔乖顺的小奶O,会是面前这个尖酸刻薄一脸无情的人,他肯定是被逼迫的。
“背叛你?”原来不仅夜化谦的神情可笑,就连他的话,都可笑,赤也双手抱胸,“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的,又何来背叛之说呢?”
看着夜化谦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赤也清了清嗓子,不介意告诉他所有的事实,让他死也死个明白,“知道为什么你的信息素没有了,腺体逐渐的枯萎了吗?药是我下的!”
赤也对着夜化谦挑眉,又挑衅的抬了抬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嚣张至极。
夜化谦从难以置信逐渐的变成愤怒,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明显的已经成熟起来了,已经长成了自己不能控制的模样,赤也逐渐的走进,“我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你变成软蛋。”
赤也伸手拿起一次桌子上的匕首,一点点的扎着夜化谦的肩头,“甚至是你这一次的中毒,都是我亲手下的药。”
咔吧!
仿佛什么碎掉一样。
覆天殇默默的吞咽口水,抬手擦掉自己额头的汗珠,这是什么蛇蝎美人,不仅默默的庆幸,还好他没让赤也做饭,不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好赤也不怎么爱他!
不然,爱他就让他变软蛋!
这谁扛得住!
【小剧场】跨时空恋人2
【安之篇】
关于我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并且每晚凌晨12点准时叫我父亲陪我一起闯关打怪,被我爹地无情的扔给变态医生之后的日子。
我一直都感觉父亲和爹地是真爱,而我多余的,甚至不是亲生的,虽然所有人都一再强调我是亲生的,甚至是亲子鉴定上也显示,我是亲生的,但我仍感觉自己不是。
实在是那两个人,太狗男男了!
变态医生前两年完成质与量的重大飞跃,从王妃变成了王后,从此之后更是沉迷政事无法自拔,将他们屁大点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而我那军首叔叔,则是过着和我父亲一样三观不正的日子,靠媳妇挣钱养家,自己潇洒出门花。
变态医生和军首叔叔一再强调,将来这个屁大点的国家凑是我的,甚至是整个国家都知道,我是准继承人,但是下了飞机之后,没有一个接机的人,让我怀疑我是走错了片场,我可能在做梦。
当我风尘仆仆的来到王宫的时候,得知军首叔叔又出门了,而变态医生王后则是在实验室里,看着面前一堆的政事,我深深的感觉,我是个社畜。
“我感觉我还有救!”拖上行李箱,这独立国是待不下去了,我得另寻去处,看看我夜爵叔叔在何处。
“去哪?”变态王后的声音,让我一下子从头冷到脚,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甚至是骨头缝里都是阴凉的,我羊的时候,都没这么冷过。
“去把行李放下”我转手将行李箱推到身前,想要阻止变态王后的靠近。
“叫他们去放就好了,”变态王后绕开行李箱,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为了避免疼痛,我跟在他的身后,被他按在了军首的那个位置上,而面前的书桌上,至少又二十份文件。
“先处理了,然后拿到手术室交给我过目。”
“王后!”我连忙想求饶,脑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只见漂亮的变态医生眼睛一瞪,“王后也是你叫的吗?”
“叔……”脑袋又是一巴掌。
“没大没小,我比你爹大。”
“伯……我感觉我还小,想法稚嫩,没有大局观,格局打不开,实在是不堪处理这些……”
“管不好最多灭了国,有什么?处理完交给我过目。”
看着变态医生远去的背影,暗暗的骂,变态就是变态,怪不得军首叔叔好好的一根正苗红的小王子,三观都不正了,凑是娶了个这样的媳妇娶的。
我将所有的文件都抱到手术室的时候,变态医生正在解剖一具尸体,他连正眼都不看我,我也不敢走啊,只能将文件放在一侧,然后坐在旁边的手术台上等着他忙完。
忙着忙着,看着看着,等着等着,我就把自己给整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噩梦,我被他当做活体实验解剖了!
胸前仿佛有什么重物,完蛋了,他要动手术刀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上的小屁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