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同人｜先锋艺术～钢茶书 Next Season～】第2话：海上平台 (3)
Episode 2: Missing Ace
第二话：海上平台
File.3: Ray
「Thanks for the lead. This is Dachshund, arriving shortly at LZ.」
在两架军绿色涂装支奴干的护送下，起飞于新千岁的黑鹰顶着飘浮在海面上的暴雨，安然无恙地完成了首趟航行。驾驶员用目光致意过伴飞的运输直升机，随后，便在支奴干们各自往对应的卸货区飞的同时，对准了海上平台为自己准备的降落点，回正机身，缓缓下落。
樱子也在此刻摘下了耳机，这么看，其实机舱里的噪音没那么大。横淌着雨水的舷窗外，正是还在日夜不停地推进着建设的海上平台，Missing Ace.
这个被视作第二代White Room的项目之所以需要以海上平台的形式展开运营，其实是因为，可被视作项目支柱的核心计算机需要时刻浸泡在海水中才能达到规定的散热指标，就像跨国互联网公司那些同样需要被埋在海底的大型服务器一样。
电动舱门很快移到了一边，解开保险带后，她一个翻身，先下了飞机。
如果是延续自White Room的新一代综合设施，那么，想必「Missing Ace」也会像White Room一样，被人为的划分出诸多部门吧。
并且……负责项目建设的公司，应该也都是纯粹的外资。
除了这个如巨型油轮般庞大的主岛已将建设进度推至尾声外，其他一个接一个可被视作“副岛”的小平台，还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中。
“原来这个平台比普通的钻井平台大了这么多……”Pac惊讶于远超他想象的工程规模。看着用于穿梭在浮岛间的小吉普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视野的不远处驶过，他终于完全相信了司之前所说的话——
这个海上项目的规模，不会比The Hub小。
待机上的四人全部离开机舱后，代号「Dachshund 腊肠犬」的黑鹰又被调度中心指挥着重新起飞，直奔附近的交通岛。
“那么，樱子小姐，就由我带您去「桥接实验室」。”和他们一起搭黑鹰过来的助手来到樱子跟前，尊敬地低下了头。
“等等，藤川。”摆了摆手示意她先缓缓，司看着樱子，樱子也抬头看着司。
“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怕等你结束实验后，得忙着去学校，所以就提前交给你吧。”
噢……
“谢谢先生。”
他很忙。她也因为总被他派去干这干那，跟着很忙。
接过司递来的长方形小盒，樱子猜里面应该是符合少女审美的项链。
虽然先生平时不苟言笑，有时候看也的确觉得自己就是个给他干脏活的童工，但……
相处久了，大家或多或少还是磨出一些感情了。
至少在樱子心里，这么多年下来，司已经到了“长辈”这一层。
将司的礼物收进胸前的口袋后，樱子又看了看司和Pac。
司点了点头。
“走吧，藤川小姐。”
“是。”
确认过樱子和助理藤川的背影逐渐消融于雨夜后，司和Pac点起了烟。香烟在雨中无声地燃烧着，Pac弹了弹烟屁股，让前面那撮烟灰消散在了海风中。
“除了和核心计算机有关的部分，其他方面的事，我也可以打听打听吧？”
司没有立刻回应他。手中的香烟再一次被放到嘴边，浅浅吸上一口。
呼。
“当然。”
毕竟，说起来，大家都是替「辛迪加」的那帮人干活的。
“那……以那孩子为蓝本打造的，所谓的「拥有最佳基因」的人，现在有几个了？”
“椿昌之博士已经把整个生命健康部都搬来了。等樱子进入桥接器后，你可以自己去问……不过，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一个。”
“她要参加的实验，应该不只是「桥接」这一项吧？”
“嗯。顺便还要激活一下Ray。”
“Ray……”
原来以樱子为蓝本，得到的第一个样板叫这个名字。
“孩子们马上就要去欧洲了。光有樱子一个，我觉得还不够安全。”
“生化狂人啊……不管是超级计算机、Neuralink桥接器还是基因工程，只要拿出去，不管是哪个，都会在社会上引起一片哗然……”
“引起哗然了也没用。不管是在日本引起哗然还是在整个西方世界引起哗然都没什么用。太平洋已经被实打实地分成两半了。”
司还有句话留在了后面。
我只是在做裱糊匠罢了。
而艾希则早早地看到了这一点。
“的确……除了Neuralink外，别的东西并不新鲜。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自己所坚持的科学事业已经不是最领先的了，又该用什么新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呢？”
“就当是，往小了说，给上面的人打工，给自己谋个生路，往大了说，摆平心态，试着和世界上来自其他地方的能人一起推动计算机科学进步吧。”司有聊没聊地回应着Pac，他其实根本就懒得安慰他。
既然大家都早就放弃了和“人伦”有关的底线，就不要在这边假矫情的内耗了。连“基因工程直接作用于人”和“超级计算机与大脑连接”这种项目都可以拍板上马，又有什么好在如今这个节骨眼停下，回过头来挠挠耳朵，像个魔怔人般不断问“接下来我还要不要继续”“我该怎么办”的呢。
开弓没有回头箭啊。
不想再和Pac杵在那一块儿“反思”“纠结”，随手将烟头丢进海里后，司转过身，“走吧。一起好好参观参观整座Missing A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