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x琴】蒲公英的约定
天空岛,烈火焚烧,天空的云层,仿佛被火焰吞噬。
空持剑站立,望向天理。在空的脚下,天空岛的守卫已经倒在血泊中,天理的脸色平淡,空也脸色平淡。
空和天理就像是两座冰山相遇一般,空的手紧握剑柄,剑上散发着寒冷的光芒,空明白,这是最后一战,可能自己没办法再回到蒙德去见琴。无论如何,今天空都必须战斗下去,这是属于空的使命。
「来吧,天理,就在这里做个了结吧......」空低声说道。
天理的手中凝聚起暗红色能量块,她冷眼盯住空,手中能量块快速飞舞起来,一股强烈的气息扩散出来,整片天空,都被天的能量块所笼罩。
空把剑往地上一插,无数的烈火喷涌而起,冲破地面。这时,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岩元素力把所有的退路封死,仿佛是世界末日到了一般。
天理的眼神依旧冷漠,手掌一挥,一条鞭子朝空抽打过来。空举剑迎击,剑和鞭子碰撞到一起,发生了爆炸,强大的冲击波把本就被空摧毁得不堪的天空岛再次轰塌,无数的碎石掉落下来,说天空岛是废墟也不为过。空的剑刃上已经烧起了火焰,然后空用力甩出,那些火焰全都朝着天理飞射而去。天理抬起双手挡在自己的身前,那些火焰全部被挡下,然后天理一个纵跃,身体化为一道残影,快速接近空,空直接挥剑抵御。
战斗的声音响彻天地,天空岛在剧烈摇晃。空一剑一剑劈砍,天理躲避着空的攻势,然后突然伸出左手,巨大的暗红色能量块浮现出来,天理用力拍向空。空直接对着能量块来了一剑,将其劈开,同时空的身体迅速后退,与天理拉远距离。天理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手腕轻轻一抖,天空之中,顿时出现了无数黑蛇,密密麻麻的向着空冲去。空的眉头一皱,使用全元素力,在空的四周,已经出现了无数把利剑,它们组合成进攻的阵型,对着黑蛇进行攻击。黑蛇和利剑相互交错在一起,结果是黑蛇被斩杀殆尽,利剑也损失殆尽。看到这样的情景,天理的眼睛眯了起来,旅行者的力量,确实很厉害。
待烟雾散去,空和天理再次交手,天理的脸色凝重。
「你比以前厉害了不少。」天理说道。
「嗯。」空说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天理说道。
「嗯。」空说道。
「你真的有把握?」天理的语气中带有些质疑。
「是。」空坚定的说道。
「那么......来吧......就用这最后一击......」天理说道。
「嗯。」空说道。
空把剑抬起来剑尖指向天理,一束青色的光芒出现在剑尖,光芒慢慢变大,空的周围刮起了风,他的头发随风飘扬。天理的瞳孔紧缩,力量凝聚于最后一击。空的周围开始飘着蒲公英,天理一愣,她没有想到,看来这个旅行者不简单啊。蒲公英在飞舞,周围的空气开始凝固。
空一剑刺出,剑尖直指天理。这一剑,一股凌厉的劲风吹过,让天理的头发乱舞,她已然不能躲开,只好迎击。天理的能量块也变成了一把利剑,利剑对着空冲去。空的身影在蒲公英飞舞的瞬间似乎定格了,蒲公英的仍在飞舞,空和天理却早已站到两个不同的方向。
没有什么剧烈的爆炸,没有什么绚烂的特效,有的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空的剑刺了天理的身体,天理的剑也刺穿了空的身体,双方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
鲜血同时流下,溅洒到蒲公英之中,空周围的蒲公英停止了飞舞。天理的脸色一白,她看向自己的身躯,血液正在从她的肌肤流出,鲜血顺着剑伤流出,她雪白的肌肤,渐渐变成了红色,红色越来越浓。天理没有任何恐惧或者痛苦的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红色的血。
空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被刺穿的身躯,鲜血缓缓流出,他清楚,这个结局,意料之中。空和天理一样,没有任何恐惧,只是静静的看着红色的血流出。
微风吹过,血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随着两位的倒地声响起,战争归于平静。
「旅行者......是你......赢了呢......」天理说道。这是天理的最后一句话。
空知道,自己会面对这个结局,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株蒲公英落到了空的手背上,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琴的样子,在他心目中的琴,是那样高贵、美丽、优雅、温柔,自己在出发之前告诉过琴,如果自己不能回来了,请为自己的墓碑献上一株蒲公英,这就足够了。
空尽力去挤出一个笑容,但是,他却没有能做到,他轻轻地合上自己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蒲公英依然停留在空的手背,静静的,风吹起,仿佛在哭泣。空的发丝随风飘动,风中夹杂着旅行者在提瓦特的点点滴滴。
在蒙德城,琴收到了空没能存活的消息,这一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在琴的脑海中炸开。她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琴握着笔的手颤抖着,她的笔掉到了地上,琴呆呆的望着桌子,她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琴来到了空的墓碑前,旅行者空已经完成了该做的事,他死在了自己的宿命中。琴的手中握着蒲公英,她的心里很难受,空打败了天理,却没能活着回来,这样的结局,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蒲公英在琴的手中,它在风中轻轻地抖动,仿佛在安慰着琴,空收到了琴为他献上的蒲公英。
琴坐在空的墓碑前,看着空的名字,墓碑上的刻字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琴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空的墓碑。
一阵风拂过,蒲公英飞了起来,落到在墓碑处的空的那把剑上,剑仍旧在,只是主人已经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