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穿越系列】繁花落尽17
怼江!往死里怼!是怼他全家!慎入!
还有大写的宠湛湛!
婚后穿越羡X少年单纯湛,有儿子,成年后反正是允子,着墨应该不会多,反正慎入
不写原著里那个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就写一个有烟火气的湛湛
为作区分,少年羡称为魏婴,婚后羡称为魏无羡
非三人行,双洁,he,少年羡会跟婚后羡融合的,小破站有视频,有兴趣可以去看
大羡会有个小号,是墨染,你们就当他俩长不一样,因为我不能换个别的名号来,不然总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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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代吧。”蓝湛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一点倒是深得魏无羡的心,不过——“交代什么?”
他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过了吖,其他的,他还真是想不出来了。
“你说交代什么”,蓝湛似乎还带着气闷,“你为何与魏婴长得一模一样,你从哪里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装成什么墨染还瞒着我?”
一连串的问话砸过来,倒也不至于砸得他无话可说,只是想起从前,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我跟你说过的,我是你未来夫君,那时候你外出夜猎出了意外,所以我逆转时空前来寻你。”
这样的话他从前说过无数次,蓝湛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过,但很显然,眼下他在意的更多是:“那你为何不与我说明身份?”
真也好假也罢,重要的是,为何要瞒着他,难道看着他为他伤心难过,他就没有一点波澜么?
蓝湛很多事情喜欢憋在心里,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也不说,他也是用了很久才将魏夫人变成后来的那般模样的,是以听到他如此问,魏无羡才算是恍然,解释道:“因为我不能跟那个魏婴共存,但我又不想你喜欢他,只有装成墨染的样子我才能与他共处而不受太大的影响,不与你说是因为他总是围着你转,我不想被他发现。
要是他发现我冒充他,照他现在的脾气,再加上对你那点若隐似无的心思,肯定是要先与我打一顿再说,一旦闹起来整个仙门怕是都要知道,这世上有两个魏无羡了,到时仙门百家指不定由会整出什么糟心的幺蛾子来,而且还有江氏一族,我可不想被他牵累进江家的事情中去,被他们绑着要求着去做这做那。
更何况湛儿,我不敢拿你赌,短暂的别离终究是短暂的,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危险我也害怕,我也赌不起,与你有关的的一切我都不敢赌。”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剖白,不出意外地让蓝湛为之动容,但——
“你为何与魏婴长得一模一样?”
看来,他还是难以相信这般离谱的事情,魏无羡也只能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因为我就是魏婴。”
“他失散多年的亲叔叔?”
蓝湛一席话,险些让魏无羡被那一口天子笑给呛死,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家夫人的脑回路如此清奇呢,“我就是他本人!”
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大概就是怎么证明“我就是我自己不是别人”了。
“你不说实话就算了,没必要骗我。”蓝湛看着他,魏无羡很明显地从他那双干净如同小鹿的琉璃色眼睛里,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委屈。
好可怜好委屈的。
魏无羡心疼地急忙解释:“湛儿我真的没有骗你,先前失约是因为我闭关出了意外……”
话才说一半,一股莫名的感觉自胸腔升起,逼得他急忙偏过头去,捂着嘴想要强忍下那些许的不适,咳嗽声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蓝湛见状也顾不上什么真相,急忙过去扶住他问:“你怎么了?”
但就在一瞬间,魏无羡猛然转身抓住了他的腰身,贴着他满眼笑意地说:“我就知道湛儿你是关心我的。”
“你又骗我!”反应过来被骗的蓝湛,看起来更委屈了,脑袋一偏不愿再搭理这厮,可任由某人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乱蹿,也没有捅他一剑然后潇洒离开,只是独自委屈着。
魏无羡笑了笑,拉起蓝湛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摩挲着,直到他常年冰凉的小手有了些暖意,才缓缓开口道:“湛儿,我是真心想要与你白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看看我的手方才救你的时候还擦伤了呢。”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递过去放在蓝湛的眼前,确实是好大一个伤口,要是再晚些,这伤口都快要愈合了呢。
蓝湛十分无语和无奈,正想着要不要下手使劲按一下看看能有多疼的时候,魏无羡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触碰到那几不可见的伤口之前猛然抓住他的手,再次将他带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蓝湛猛然抬头,却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下巴和看不清的神色。
他听见魏无羡说:“湛儿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本来想在听学前带你去云游的,是真的出了意外才导致我没来得及回来。”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就升腾起了真的无理取闹的心思,于是他回敬道:“谁不让你离开我了。”
口是心非得不要再明显,魏无羡深知他家魏夫人只能顺着来不能逆着刚,于是把人搂得更紧了:“是我,是我离不开你,是魏无羡离不开蓝湛,永远都离不开。”
魏无羡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永远都知道怎么哄蓝湛的人,蓝湛听到他这话唇角微微扬起,抬头看向魏无羡,道:“我还有一事,你既是魏婴又为何……”
顶着魏无羡疑惑的目光,蓝湛还是问了出来:“不喜江公子他们?”
听到江家,魏无羡瞬间敛了笑意,道:“因为我早就已经退出江氏了。”
蓝湛不理解,按照他所了解的魏婴,江家对他而言,似乎是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重要的比他的命还重,虽然知道江家对他有恩,但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恩自然是要铭感五内,这是没有错的,但总觉得魏婴对江家的感激,却有些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不分对错不问缘由,只要触碰到江家,他就像是一个指哪打哪的傀儡,不会反抗也不会觉得有错,甚至于要让所有人都认同他,或者也能说是,认同江家无错,错的只有魏婴自己。
蓝湛没有经历过这些,他无法去评判是对是错,也无法去得知这样是否是正确的,但,无法忽略掉的是,他确实觉得不太正常。
叔父教导过他,施恩不图报。
叔父也教导过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不太明白,江家属于哪种,但他知道,魏婴属于后者,甚至连自己父母要背负旁人的猜忌嫉妒辱骂,他都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所以,蓝湛一直觉得,魏婴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开江家,只要江姑娘说一句话,他甚至可以抛下一切去为对方抛头颅洒热血不管不顾。
可眼前的魏无羡,却并不是如此,他对江家,更多的却是厌恶和清醒。
过了一会儿,只听魏无羡又继续说道:“湛儿,你还记得静室饮酒那回我与你说的吗,我与他们道不同终究是要同道殊途的,所以我之前也从未与你提及过他们,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至少,从他看清楚以后,对他重要之人,只有他的湛儿,还有他们后来的孩子了。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聪明如蓝湛,多少也是能猜出几分,于是他看向他,直将他看得满头雾水地问:“怎么?”
才转开了话头,问:“那你与兄长?”
魏无羡也没隐瞒,说道:“早前泽芜君夜猎时我帮过他。”
蓝湛复又问:“是故意的还是碰巧?”
魏无羡突然笑了,虽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他还是故意曲解了魏夫人的意思,捏了把他的脸,说道:“你怎么连这个醋都吃啊,是故意的,但那是因为他是你兄长。”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没有吃醋意思的蓝湛也还是忍不住反问道:“真的?”
眼睛盛满笑意,清澈又明亮,险些晃瞎了魏无羡的双眼,一句“当然了”脱口而出后,很快便色谷欠熏心地将人扑倒在榻上,道:“夫人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该到为夫了吧?”
说着便欺身而下,蓝湛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紧张得闭上了双眼,魏无羡见他如此模样,笑着转了下脑袋,贴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湛儿居然敢去扒别的男人的衣服,是不是该罚?”
说起此事,蓝湛反倒是比他更加理直气壮,轻轻推了他一下,道:“这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耍我的,反正不都是你吗。”
魏无羡被噎了一下,起身坐了起来,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湛儿你这么伶牙俐齿呢?”
蓝湛道:“谁让先生教得好呢?”
再次被怼的魏无羡愣了下,随即笑道:“湛儿你真是……”
真是可爱。
不过这话眼下魏无羡可不敢真的说出来,不然他可没办法保证他的湛儿不会拿起避尘追着他砍,只要意思传达到了即可。
想着,魏无羡没忍住笑出了声,也不出意外地被魏夫人狠狠瞪了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魏无羡照单全收了他的情绪,伸手按着他的脑袋放进自己怀里,说道:“湛儿,你可得记着一湛不侍二夫,你以后离那个魏婴远一点儿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有夫之湛了。”
蓝湛被他的话震惊一百年,很快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道:“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什么夫!”
“可是你不都答应嫁给我了吗?”魏无羡道。
蓝湛很快反问:“什么时候?”
“我闭关之前啊。”
“我未曾答应你。”
“可是当时我说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
“我没有拒绝但我也没有答应啊。”
蓝湛如此对答如流巧舌如簧,魏无羡不得不怀疑他是被什么人带坏了,他的湛儿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是很听夫君话的。
于是乎,魏无羡决定上手去挠蓝湛腰间的痒痒肉,一边挠还一边问:“没有是吧?”
蓝湛自然不会乖乖任由他欺负,一边躲一边试图推开对方:“别碰我!”
然后,二人很快便在床上打作一团——
魏无羡逼问:“有没有?有没有?”
蓝湛拒不承认:“没有,就是没有。”
月上柳梢头。
人约天子笑。
魏无羡在接过蓝湛倒给他的第十杯天子笑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湛儿是想把我灌醉后然后好套话么?”
说罢也不待蓝湛回话,继续道:“你这个一杯倒居然敢这么大胆的吗?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的茶偷偷换成酒?”
被拆穿的蓝湛有些许尴尬,只弱弱地说了一句:“万一呢?”
魏无羡笑道:“湛儿,亏你想得出来。”
但看着蓝湛那心虚又紧张的模样,魏无羡又笑不出来了,“湛儿啊,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担心什么,我是真心实意想与你共度一生的,绝不是一时兴起或是逗你玩儿,是想要与你生孩子的那种倾心,只是你,也只有是你才行。”
然后,魏无羡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酒和自己的茶弄混了的蓝湛,脑袋正准备和案几来个亲密接触,眼疾手快地率先拖住了他,没有真的让他磕到案上去,然后他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会上当呢,都是花言巧语。”
魏无羡无奈,跟醉鬼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只好先把人抱到床上,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也不急于这一时。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