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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蓝胸针上镶嵌的记忆

2022-04-07 23:05 作者:阿兹卡班在逃瓜皮  | 我要投稿

  0.

  莱斯纳德孔雀从外表上区分雌雄的方式与大多数神奇鸟类的不同。那绚丽的尾羽只会出现在莱斯纳德孔雀的雌鸟身上,而这种孔雀的雄鸟经常会因为太过朴素而被误认为成卜鸟。

  1.

  失踪案是一场魔法法律执行司与时间的赛跑。这场关乎人命的赛跑哪怕晚一刻都将发生难以挽回的大事,傲罗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能从死神的手中赢下这场比赛。

  距傲罗特别行动队第三编队那桩离奇的失踪案的发生已经过去了九个月。尽管傲罗办公室已经在夜以继日地追查着这起案件,可他们却始终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整个案件侦破进程陷入了停滞状态,那些失踪人员和桑多尔·坎德拉就像在某天突然从人间蒸发了。她本想着通过既有线索,根据自己的常识和行为逻辑脑补或演绎出犯罪嫌疑人的下一步动作就能还原出整个犯罪过程。自己脑补的过程中虽有各种假设,但依据线索、常识和行为逻辑去逐一排除后——最后剩下的结果就会无限接近于事情真相。

  除去傲罗们一开始在那些边角旮旯里找到的线索外,傲再没找到任何切入点。科罗娜在草稿纸上将疑点顺着脉络再度列出后,她既找不出隐藏起来的证据以指认嫌疑人所犯下的罪行,也给不出一个凶手大费周章地绑架麻种巫师的合理解释。她已经明白像这样只是按部就班地顺着线索在纸上进行现场重构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找不到案件新切入点的她不得不再度停下复盘整个案件的原定计划——她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再复盘这些以常人思维察觉不到任何规律的连环失踪案。自己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傲罗办公室和自己都被这个狡猾的罪犯狠狠地戏耍了一通,可这些案件的真实受害者时至今日仍是个未知数。

  被泪水浸泡过的草稿纸和文件有些发皱,再将目光聚焦在文件上的科罗娜忙对它们施了个恢复如初。那些线索就像是被故意放置在傲罗们既定路线上的骨头,引诱他们如司内训练的燕尾狗那样顺着轨迹捡拾它们。

  他是把我们当什么了?这个无法无天的罪犯!

  可现在即便自己察觉到了犯罪者的意图,也无处发泄满腔怒火。情绪有些失控的科罗娜只能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无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办公桌面。

  科罗娜的反常举动把她旁边翻阅着卷宗的珀莱莉斯吓得不轻。实习女傲罗珀莱莉斯虽不明白自己一贯冷静的上司为何此时会如此失态,但她心底对此早已有了大致猜测。科罗娜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快速瞟了一眼被自己吓得后仰的珀莱莉斯后,她立刻尴尬地用手指轻轻梳理了自己鬓角散落的碎发并冲着珀莱莉斯僵硬地笑了笑以表示自己没有出什么大事。

  “真的没事吗?”珀莱莉斯担心地望向面色憔悴的科罗娜,她一眼就看出科罗娜情绪的异常。

  “我没关系,真的,我刚刚只是意识到我们完全被那个混蛋戏耍了,布莱克小姐。”看着珀莱莉斯关切的目光,科罗娜只能笑着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已经调整好了。为了防止珀莱莉斯继续问起自己的状况,科罗娜向她聊起了自己刚刚的发现,“出现在格里莫广场石墙上的血迹是如尼文的‘如数奉还’,卡特琳娜宅‘无眼人’事件,罗毕拉德工坊后的三节手指……这些案件毫无疑问那名是凶手在报复性的犯罪。而且你不觉得这些线索有点出现的太巧合了吗,它们巧合到像是刻意在引导我们顺着他的思路走。他的这种行为绝对是在向我们挑衅,前一个推测可能是我过度敏感了,但他在向我们挑衅这一点绝不会错。”科罗娜微微扶额,她的太阳穴还是一跳一跳的疼。不过,她很清楚自己头疼是因为自己昨天熬了夜还没怎么喝水。这些日子来,她一直在强迫着自己抛开个人情感忙碌起来以忘记一切痛苦,一直盯着这个案子的她有些神志恍惚了。

  “以后请不要再叫我布莱克小姐了,我希望您能称呼我为珀莱莉斯。”珀莱莉斯点了点头附和道,然后在科罗娜对自己的称呼上提出抗议,“如果是出于报复而为,基本上就可以排除激情犯罪的可能性。话说,科罗娜……你要不要先放松放松,放松不了的话,您先去处理其他案件吧?”珀莱莉斯听着科罗娜的推测,直接划掉了自己笔记本上刚刚写下的文字。

  “好的,小珀莱莉斯。”科罗娜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继续看那个案子了,“别的案件倒是没有,但是要检查一批从远东来的咬人甘蓝,这是天下会的张……执?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远东人的名字我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他报上来的文件,你拿去看看。”

  “要不要吃一颗滋滋蜜蜂糖,长官?或许吃点甜食你的心情会好一些。”珀莱莉斯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递给了科罗娜后,接过了科罗娜递来的报表和单证查看了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唔,只差现场检查了……下午的时候我和特朗布莱一起去。不列颠的咬人甘蓝最近供不应求,这位姓执的远东商人真会做生意啊。”

  “谢谢。”科罗娜用手接过珀莱莉斯的滋滋蜜蜂糖并小心地剥开它的浅黄色的油性糖纸后塞进自己的嘴里,“神秘事务司的布尔斯特罗德博士需要有人陪同他调查北美的‘永生之酒’,你觉得谁是合适的人选?”

  “永生之酒?”珀莱莉斯灰绿色的眸子转了转,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永生之酒”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美国的麻瓜界最近出现了一种特殊的威士忌,它不是传统的火球肉桂威士忌,也不像是某种新研发的魔药。传闻其拥有让人重返青春的特殊功效。如果只是单纯有巫师擅自违反魔法保密法将魔药出售到麻瓜界还好,但神秘事务司那边对它进行了初步研究确认它传闻中的功效是真实的。”科罗娜将抽屉里的文件递给了珀莱莉斯,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安排这些,“美国魔法部经过一系列调查之后找到了它的源地——门多西诺郡的某个偏远而封闭的巫师麻瓜混居聚落。当地巫师出于因极端保守主义与魔法界往来极少,那些巫师继承了魔法天赋的子女不会进入魔法学校学习,他们多会在家接受他们父母的魔法教育。”

  “在这种教育环境下长大的巫师们应该会偏科吧?不过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毕业生也同样会偏科……”珀莱莉斯翻看桌上的文件陷入沉思,她的重点再次跑偏,“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甘美的糖果融化在了科罗娜口中,她看着黄色的糖纸愣了神,又半带懊悔和自嘲地摇起头,她摘下自己傲罗制服前那枚羽蓝色胸针放进办公桌抽屉的角落,她也没想到当初让彼此联结更近的傲罗职阶如今成了相看两厌的折磨。但如果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仍会选择成为一名傲罗,这是她自己……无关任何人的选择。

  科罗娜淡黄色的糖纸被揉搓成团丢在桌上,她意识到自己恐怕还未彻底放下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多荒谬啊。

  2.

  出生于甘普家族的科罗娜在分院仪式上没有悬念的成为了一名拉文克劳,甘普家也同样喜悦于家族又出了一个头脑聪慧且血统纯正的女巫。由于人类男女生长发育的时间段不同,同龄男女在心智上的年龄总是不同步的。那个年龄段女孩在心智本就要比同龄男孩成熟,正因如此,被拉文克劳选中的科罗娜远比她们更加早熟。将家族的期望放在第一位的科罗娜把自己的全部精力倾注于学业,她仍保持着往返于图书馆和寝室间两点一线的生活,在大多数人情窦初开的年纪对自己周遭冒出的那些粉红色泡泡视而不见。

  科罗娜讨厌那些纯血家族形式主义上的聚会,那些所谓的少爷和小姐们总对自己的能力定位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被父母带进晚宴的科罗娜每次都会被他们推着和“同龄人”交流来维系各个纯血家族之间的塑料感情。科罗娜既不想同那些既幼稚又斤斤计较的少爷们说话,也不愿与那些老成又狠辣的黑巫师的后裔们接触;总是低头做自己事情的她难以融入那些同龄女孩组成的小团体中,而她恰好也对她们笼络人心的幼稚把戏毫不感兴趣。

  本以为自己保持距离生活就能风平浪静的科罗娜痛苦的发现——她维持表面交情以应付父母的“朋友”在另一个女孩前为了“弃暗投明”而捏造出自己未曾做过的事。被“朋友”背刺的科罗娜并没有与之争论——因为那些幼稚鬼满怀正义感的报复行为并不经他们愚笨的大脑。

  科罗娜·多罗特娅·甘普与桑多尔·坎德拉相识在霍格沃茨。科罗娜在一次草药研习课上偶遇了赫奇帕奇的桑多尔。那时的桑多尔既木讷又青涩,但却拥有着他现在没有的那份真诚,可他比起那时的自己来说还是差的太远——科罗娜在那时并不认为自己与他适配,但她也不忍心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挖苦他并拒绝他,因此她刻意保持距离以回绝他的追求。

  一次不属于大多数赫奇帕奇的英勇无畏让桑多尔只身一人冲进禁林,他试图牵制假扮成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黑巫师以挽救被掳走的科罗娜。她在此之后不幸地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了那个死脑筋的赫奇帕奇男生,同时她也做出了这辈子最冲动的选择——她不顾家人和朋友的反对而选择了他,并同时回绝了所有朝他求婚的公子哥。

  她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自己的爱情。放在科罗娜抽屉里角落里那微微褪色的莱斯纳德蓝孔雀镶钻胸针便是那个桑多尔买给她的。直到科罗娜扶着应酬中喝多了酒的桑多尔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后,她才从重复嘟囔着胡话的他口中得知,那是他自入职到现在的工资换得的纪念日礼物。虽然它单论做工比自己首饰盒中的任何一件都要粗劣,但却在她那时的心底比甘普家任何一件传世珠宝都要来得珍贵。

  那时的科罗娜认为自己的先生只是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有强烈的侵略性和竞争欲——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让着她,而在那极少部分情况下会与她先商量后再做出决定。这种问题的处理方式也让科罗娜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非一个昂贵的物品被人爱着。

  桑多尔说一个男人愿意让着妻子,不是这个男人窝囊,而是他爱着她。而那时的科罗娜也傻傻地相信从这一点看,桑多尔胜过了所有追求她的人。可爱情中强势的一方绝不会一直爱上一个自己认为楚楚可怜的人,而另一方也不会一直甘于弱势并在亲密关系中抱有愧疚和自卑。被桑多尔糖衣炮弹话术迷昏头的科罗娜失去了思考能力,粉红色的泡泡给她视线中的桑多尔套上了一层可笑的柔光滤镜——即使桑多尔没有任何突出的部分,科罗娜也从未觉得他比其他人差。

  爱在时间的考验中总得带点崇拜和相互尊重。感情维系的原理之一是平等的互相付出,当其中一方不能够公平地付出时,天平便倾斜了。

  胸针上孔雀的蓝色羽毛会随着时间斑驳褪色,爱意也会随着失望逐渐破灭。不平等的关系注定不能长久,靠欺骗维系的关系终有被戳破的那一天。

  这段不平等的感情最终以悲剧告终。

  3.

  外祖母曾告诉过科罗娜甘普姓氏的含义——甘普实际上是保护伞的意思。而科罗娜也期望自己能像自己先祖尤里克·甘普那样成为一把了不起的“保护伞”。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在魔法史课上会学到尤里克·甘普,他曾在1707年至1718年之间担任魔法部首任部长。在他当上魔法部部长前曾任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在巫师与麻瓜的矛盾不可调和之际,他为了让一个烦躁、惊恐不安的社会适应《国际保密法》的实施,做出了数不胜数的尝试和颁布相应措施,而他最大的成便是成立魔法法律执行司……

  尤里克的传奇故事她听了一遍又一遍,而出生于甘普,也在鼓舞着她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女巫,她立志以自己的方法像自己的祖先那样守护巫师界——因此在毕业后她选择进入傲罗办公室成为一名傲罗。

  她选择成为几乎没有女性傲罗担任的打击手,在众人的唱衰中硬着头皮撑了下来,并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成为了傲罗办公室有名的“铁娘子”。

  不知是否是才能有限,在科罗娜事业高歌猛进时,一同进入傲罗办公室的桑多尔却为了自己的业绩而苦恼着。若不是科罗娜害怕那些茶会酒会上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传到桑多尔耳朵里而刻意放缓了自己升迁的步伐,他早就被她甩得没影了。桑多尔是为了能跟她婚后仍有共同语言才选择一样的工作岗位,同时科罗娜也知道桑多尔其实并不适合成为一名傲罗,而更适合做一家店铺的店长,但科罗娜并没有戳破这一点而是默默地努力着。

  他们在傲罗办公室齐心协力地粉碎了一个又一个邪恶组织的阴谋,将一位又一位的黑巫师抓捕进阿兹卡班。通过积累经验,原本被科罗娜认为不擅长做傲罗工作的桑多尔竟逐渐开窍了,二人的傲罗生涯也开始稳步前进了起来。桑多尔虽没有科罗娜那样准确冷静的分析能力,但他的傲罗用基本咒语扎实并敢于冲锋和搏斗。因此他很快便疯眼汉穆迪发现,他的英勇无畏让穆迪青睐有加,也并多次在表彰会议上念出了桑多尔的名字。期间,桑多尔接受了不少次丽塔·斯基特的采访,但科罗娜并不喜欢那个甲虫般的女人。她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桑多尔对一些偏黑的纯血家族出生者怀有强烈偏见。

  就在他们一切步入正轨时,意外发生了。

  1986年,保护了全英国巫师孩童微笑的“铁娘子”科罗娜·多罗特娅·甘普·坎德拉和桑多尔·坎德拉并没有保护好自己刚刚满18岁生日的儿子艾伯特·甘普。

  艾伯特从格兰芬多毕业后便选择了和他的父母一样成为傲罗。当他被分进格兰芬多的时候,科罗娜惊呼着桑多尔没有被分院帽发现的勇气终于被发现了。

  科罗娜和桑多尔本以为一家的生活会在艾伯特毕业后彻底走上正轨。但遗憾的是,艾伯特在成为傲罗没几个月就遇上了“黑月事件”,他在事件中被失控的默默然吞噬,什么也没留下。意气风发的桑多尔从此一蹶不振,他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锋芒,畏畏缩缩的样子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而科罗娜一贯的强势也在此时失去了控制,她变得更加容易钻牛角尖起来。他们间开始因为一点小事就揪着不放,然后摩擦不断升级,经常吵的不可开交。

  科罗娜看不惯他这幅颓废的样子。

  桑多尔忍受不了她无休止的苛责。

  当争吵的次数多了后便连注视着彼此都是疲惫的。

  到了连架都懒得吵的时候,两人成为了一张床上的两个陌生人。

  桑多尔越来越喜欢委曲求全得过且过。他贪图安逸但又渴望保留住自己的名声,不惜在斯基特采访时夸大自己和抹黑编造一些罪名的样子让科罗娜觉得这个男人无比陌生。1986年,沙菲克灭门案的平反更是将一手造成了冤假错案的桑多尔推上了风口浪尖。

  甘普家对此异议不断,在联合施压下——

  幼稚的爱情终究是输给了现实。

  4.

  “甘普长官?”珀莱莉斯的喊声让科罗娜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她看着科罗娜额头出的细汗,摇了摇脑袋,“您最近熬夜太多了,这个案件的侦破固然重要,但您身体更重要啊。”

  “我知道,谢谢你,小珀莱莉斯。”科罗娜揉了揉自己睡红的眼睛,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觉吃着糖果就睡着了,“我没睡太久吧。”

  “没有没有,只是过了半个小时。我按照您平时留言半小时唤醒了。”珀莱莉斯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说道,她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呜呜,什么时候我才能涨工资啊?”

  “你啊,想得倒美。”科罗娜听着她那句牢骚,无奈的摇了摇头。

  或许是刚刚补充的睡眠和她一贯坚强的性格给予了她力量,很快她便将自己悲伤的情绪压在了心底。

  “打扰一下,长官,您需要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的敲了两下,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进来吧,罗齐尔先生,这么快就采访完了吗?”科罗娜能分辨傲罗办公室每个人的声音,她马上猜出了门外的那个人是谁。

  “莱斯特兰奇替我接受采访了,我不太会应对斯基特那种人。”而赫尔曼将文件放在了她的桌上后便小步离开了办公室,他知道“铁娘子”这段时间的心情十分糟糕,他生怕自己驻留在这里的无心话语会刺激到她。

  “他是赫尔曼·亚洛斯·罗齐尔学长吧?您知道他最好的朋友是莱斯特兰奇先生吧?他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时正好比我高一届,我在大礼堂和图书馆总能看到他们俩待在一起,就好像连体婴一样。”珀莱莉斯看着赫尔曼消失的背影,开始对科罗娜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其实我听说莱斯特兰奇先生本来想成为古灵阁的解咒员,后来却因为赫尔曼学长才选择成为一名傲罗,他们俩的友谊真是令人羡慕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他们俩怎么这么熟络……莱斯特兰奇先生其实相当于我看着长大的。”科罗娜附和道,但她的直觉和经验告诉她那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顾及到当事人的名誉问题,科罗娜并没有道破二者的关系,“我跟坎德拉也是这样加入傲罗办公室的。”

  “姐,其实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会成为恋人吧?不过恋人不一定是一男一女吧,嘿嘿嘿。”珀莱莉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题可能有些尴尬,于是她忙红着脸解释向科罗娜解释道,“我,我开玩笑的啊。”

  “这话你当着他们的面说说看。”科罗娜轻轻地咳了两声,她也知道这个话题有些尴尬,“无论怎么说,你呀,要是真的得有个先生的时候,可不要选择嫁给爱情。”

  “我才不会有。我在自己烧了族谱上名字的时候早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我已经不会再受他们摆布了。”珀莱莉斯撇了撇嘴,灰绿色眼睛平静的注视着科罗娜,“不过,还好赫尔曼学长和莱斯特兰奇先生没有一起失踪,不然,我们傲罗办公室又要多损失两名傲罗了。”

  “是啊,损失两名傲罗……”科罗娜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照片,照片上那名金色卷发的制服青年笑得一脸灿烂,仿佛所有开心的事情都在他的手心里。

  无论是赫尔曼还是卡里诺,他们俩今年也不过十八岁啊,幸亏他们回来了,不能再有年轻的生命消失在黑暗中了。

  或许是自己年龄大了,已经见不得这些了。过几年,自己也该真的退居二线了。

  但桑多尔为什么没有回来呢?这么久了,结果再明显不过。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殊死搏斗掩护着二人远离暴风中心,他们与艾伯特年龄相仿,桑多尔一定是为了弥补当时没能保护艾伯特的遗憾吧?科罗娜在心底自我安慰着。尽管她知道厌恶纯血出生的桑多尔是不可能像她想象中为了卡里诺那样一个姓莱斯特兰奇的“舍生取义”的。但人总是需要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的,况且她做不到像斯基特那样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桑多尔,即便他们俩的感情早已糟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并暗暗发誓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小女儿成为一名傲罗,即使是与她的志愿相违背。就在她在听闻那名造成了“黑月事件”的默然者在邓布利多的担保下秘密来到霍格沃茨就读后,她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把小女儿转到布巴斯顿去。尽管她知道那个默然者只是一个跟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孩子。

  她已经不能再接受失去最后的家人了。

  否则自己这个甘普(gamp)就会像是个阿甘(gump)了,由自己做她的保护伞就够了,无论她是否愿意。

  她不开心没有关系,只要不再出什么危险就好,即使她会在这上面恨我。

  科罗娜抽屉角落里的那枚蓝孔雀胸针,终究斑驳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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