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散文网 会员登陆 & 注册

【华晨宇水仙文】 所幸仍有光 断卷 甜

2023-04-08 12:00 作者:烟火里变不白的黑煤球  | 我要投稿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唯一的玫瑰。

★断卷

★祝辰辰十八岁生日快乐!

★请勿上升,渣文笔轻喷


-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地。月亮孤零零地高挂在上空,光线暗淡,仿佛眼角的怨泪。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庞。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卷一身黑色夜行衣,及肩的长发在脑后绾成花苞状。小脸未脱稚气,却沾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血。细致地处理了现场,卷这才回了基地。


卷卸下满身的疲惫,赤着足进了浴室。照例往浴缸里撒了玫瑰花瓣,卷轻轻撩起水花,舒服地眯起了眼。最终还是困倦占了上风,没等泡完澡,卷已经睡熟了。


浴室的门很快再次被推开,断轻车熟路地抱起卷,给他擦干了身子便把人放在床上。小孩儿白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羊脂玉般的皮肤稍微用点力就留下一个印子。


断俯身压住卷,把人完全拢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卷的唇。卷轻轻皱了皱眉,忽的用舌尖碰了碰断的手。断眼眸一深,扣着卷的脑袋吻了下去。


刚开始还只是单纯地贴合,断食髓知味,被那抹美好勾了魂,凿开卷的牙关攻略城池,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充斥了卷的口腔。卷忍不住嘤咛出声,手臂环上断的脖颈,身子也轻轻扭动着。软软地声音勾起了火,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




评论区or动态置顶




众人皆知,卷是断手里最锋利的一柄刀,却极少有人知道,他也是断捧在手心里精心养护着的玫瑰。



-

原本H市的地下城,华家一家独大,几乎垄断了地下城的产业链。但近些年来,一股新兴势力崛起,以令人发指的速度迅速发展,成了唯一能与华家匹敌的存在。原本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态,断也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们,但对面确是三番两次地挑衅,大有一决雌雄的架势。


又是一次赤裸裸的挑衅,照片上自己派去的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被肆意羞辱。断按了按眉心,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厉的目光扫过底下站着的每一个人。


“这次的任务,有没有谁自愿领队。”断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他没想过有人会跳出来接下这个担子。不同于往日,这次任务风险巨大,十有八九捡不回命来。


果然,下方一片死寂,断冷着脸把人都遣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断静静地看着窗外,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


过了片刻,他才把目光收回来,缓慢地吐了个烟圈。


不知道过去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卷从外面走了进来。断下意识掐了烟,抬头看向卷:“怎么样?”卷把照片和资料递给断:“沈家派来那伙已经全部剿灭,留了个活口送审讯室了,问出来的信息我大致整理了一下。”


断接过资料,大致扫了一眼,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卷眼眸一转,往前走了点:“听说有新任务没人接?”断看出卷的兴奋,皱起了眉:“你不能去!”卷撇了撇嘴,抬头对上断的眼眸:“我不去,你要亲自去么?”


断被卷噎了一下:“你别管我派谁去,反正你不能去!”卷走到断身旁,柔软的身子贴在断背后,手指轻轻地揉着他的太阳穴:“断爷,让我去好不好?”


感受到断的身子明显一僵,卷凑到断耳边,喷出的热气撒在他耳畔:“让我去嘛……”断险些开口说了好,但一想到自己派去那些人的下场,他就打定了心思不让卷去。受伤还是小事,收到的照片里,被当成妓子的不在少数。更何况卷的容貌如此出众,光是想想断就觉得汗毛倒立。


“不行!”断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卷。卷也不馁,反正他不可能看着断一个人去犯险。


领子被人揪住,断跨坐在断的大腿上,两人鼻尖相对,卷嘟了下嘴亲了断一口:“你要是要去,就得带着我!”柔软的小手从领口伸了进去,在断胸前胡乱摸索着。


男人的呼吸顷刻间加重,搂着卷的腰的手紧了紧。卷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搂着断的脖颈,蹭了蹭那处鼓胀。断把人抵在办公桌上,声音哑的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卷轻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啊,美人计嘛……而且断爷看上去,很受用啊。”



-

阴沉的天空倾吐着烦闷的气息,黑色的天空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那感觉让人窒息。


断还是没拗得过卷,但也没答应让他领队。沈家能在短时间内崛起,靠的是现在的掌权人沈惇。只要除掉了他,剩下的无头苍蝇不足为惧。


断和卷一道进了沈家,其他人被分散在各个地方。沈惇没有见过两人,只以为是找上门来的合作伙伴。沈家这几年势头正猛,找他合作的人络绎不绝。


几人坐下来谈了几句,沈惇的眼神屡屡往卷身上瞟。他清了清嗓子:“合作什么的都好商量,我也可以让利,沈家不在乎这点小钱。”断眼中的杀意转瞬即逝:“我可不信沈大少会做亏本的买卖。”


沈惇笑了几声:“我可以不要这些钱,你也得有点表示不是吗?一个美人而已,哪有利益来的重要。”断压下心中的火,刚想出声拒绝,卷轻轻戳了戳他的腰。断偏头对上卷的眸子,读懂了他的意思:“好啊,沈大少可要说话算话。”


断抬眼看了眼时间。卷站起身走到对面,沈惇的目光看的他犯恶心。腿弯忽的被人踢了下,卷压下反抗的冲动,猝不及防直愣愣地跪坐在地上。膝盖被磕的生疼,卷闷哼一声,脸色却是没变,只是微微低着头,垂眸掩住眼中的狠厉。


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脚,卷没撑住身子倒在地上,攥紧了拳头,又忍着疼爬了起来。


沈惇笑了一声,抬脚踩住卷的小腹:“看来小美人被调教的很好啊……”沈惇蹲在卷旁边,伸手捏起卷垂在肩膀上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皮肤真滑!"沈惇的指尖划过卷脖颈上细细的肌肉,卷咬牙忍着痛不吭声。


怒意如火般灼烧着断的五脏六腑,心脏被拽的生疼。沈惇忽的变了脸色,拽着卷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匕首抵在他脖颈处,外面守着的人破门而入,枪口对准了断。


“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沈惇把匕首贴近他,刀锋冰冷刺骨:"小美人,你太高估自己了!你知道么?我现在想杀掉你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沈惇眯起双眼,笑容阴狠。


卷抬眼盯着沈惇,脸上没有半分畏惧之色,眼睛里更没有一丝恐慌和害怕。沈惇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火,用力掐住卷的喉咙,卷吃痛皱眉,沈惇却没放手,匕首抵着卷喉咙,刀锋往内陷了几公分。


卷呼吸渐渐困难起来,沈惇眼中浮现得逞的快感。忽然,沈惇觉得腰侧一阵剧痛,卷挣扎着推开他。沈惇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沈惇还没缓过神来,消音枪的子弹穿透了卷的小腹。


卷捂着伤口跪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板,也染红了他的衣服。沈惇怒不可遏地看向开枪的下属:“谁让你自作主张朝他开枪的?”


断呼吸一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腥红。断攥紧了拳头,心疼的快要裂开。


“大少爷,外面……华家的人!”小弟气还没喘匀,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华家的人把我们围了!”沈惇瞳孔一缩,从一旁抽过自己的枪,朝着卷的小腿开了一枪,卷利落的翻了个身避开这一枪,看着断解决身后的人,卷满是杀意的眸子盯上了沈惇。


虽说卷受了伤,但碍不住他身手敏捷,又善于蛊惑人心。有时被卷的一个表情晃了眼,致命的伤害就被他躲了过去。沈惇气急败坏,枪口忽然偏移,谁都没想到他会对着断开枪,断忙着应付身后的人,在察觉时根本来不及闪躲。


卷来不及多想,朝着断的方向扑了过去。子弹没入皮肉,卷的身子都在发抖,却死死护住了断。断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鼻息之间满是浓郁的血腥味儿,一瞬间,断的眼睛红了。


沈惇被华家的人围住,卸了枪废了双手。断却无暇顾及,抱着卷往外跑,双手抖得厉害:“小卷……千万别睡,小卷听话,别睡……”



-

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云层被裹挟的水分拉得很低,沉重至极,压在头顶像是快要崩溃的天花板。空气像是闷绝窒息了一般,鼻尖嗅到的只有晦涩的血腥气。


抢救室的灯一亮就是几个小时,断失魂落魄地坐在外面,满是血迹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然后被十生拉硬拽着去处理伤口,让飒留下来看着。


抢救室的灯在凌晨时熄灭,断急忙迎了上去,声音都发着抖:“他……怎么样了。”医生叹了口气,断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失血过多,子弹又险些擦过心脏,什么时候能醒,就看他造化了。”


断跟着医生进了病房,卷的小脸苍白的不行,整个人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断握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低喃的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小卷......小卷......"


医院里的空气沉闷,医生离开前嘱咐了句:"病人状态不算太好,暂时别吵到他休息。"


医生走后,断才慢慢回了神。坐在床沿静静地陪着卷。


他的小卷一向都是活泼可爱,总是笑嘻嘻的对他撒娇。


断的心一点一点揪紧,眼眶发烫。断轻轻吻了下卷的额头,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小卷......"


卷再次醒来的时候恍若隔世,一眼便望见断那双充满担忧、愧疚和怜惜的眼睛。断的手一顿,眼眶红的快要滴血。


“断爷……”卷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宝贝儿我在呢,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断紧紧握着卷的手。


卷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我这次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回去得犒劳我!”断低头吻了吻卷的脸颊:“好好养伤,伤养好了要什么都给你!”



-

晨曦的阳光淌进窗户,光芒驱散了窗外淡淡的晨雾。断松松地搂着卷,怀中小孩儿脸上潮红未褪,窝在断怀里喘着粗气。


“宝贝儿,我们公开吧。”卷眯了眯眼,抬头看向断:“怎么这么着急?”断低头吻住卷红肿的唇:“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婚礼日期我都看好了,也叫人开始准备了?”卷迷茫地眨了眨眼:“结婚?什么时候?”断轻咳了一声:“下周。”


卷脑子还在发懵,刚醒就被断按着脑袋亲,然后这家伙把自己亲出一身的火,衣服一脱给他吃干抹净了。卷迷迷糊糊的干脆不去想,一翻身把脸埋进断怀里继续睡觉。


断说到做到,过了一个星期便安排好了所有事宜。


一整套婚礼流程下来,卷累的不想动,一回家便陷进床里,连澡都是断抱着他去洗的。新婚夜本就意义非凡,断洗着洗着便开始不安分。


卷也没制止断,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导致断愈发变本加厉。


动态置顶or评论区


一遍遍地索取,导致玫瑰花的花瓣轻轻颤着想要合拢,又被蛮横地撞开。娇嫩的花瓣沾上了不少露水,被磨的发肿。可怜的玫瑰花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浪潮飘来飘去,险些被大海吞噬。


凌晨时分,漂流不定的小船才触到了柔软的土地,终于有了依靠,安安心心地休息。


碍于断一晚上的埋头苦干,卷一觉睡到中午,任由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如何也不想动弹。


窗外几只麻雀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忽的从别墅里传来一声惊叫,被吓到的鸟儿急忙拍着翅膀离开。


“华断你个禽兽!滚出去!”


吃豆腐吃出火躁动不安的断光荣地被老婆赶出房间。

THE END.

祝辰辰十八岁生日快乐!!😘😘😘

评论区留下【祝辰辰十八岁生日快乐!】获取车车

要是过了时间,那就【祝辰辰天天开心】🌚



【华晨宇水仙文】 所幸仍有光 断卷 甜的评论 (共 条)

分享到微博请遵守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