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迫上君王榻 番外小剧场(二)叶子戏
这一日蓝允闲来无事,拉了墨染进宫,又叫上蓝湛同魏婴,四个人凑了一桌叶子戏。
所谓叶子戏,便是后世纸牌的前身。蓝允带来的这副叶子戏,张数为五十张,四人共玩。斗者分成两组,依次抓牌,大可以捉小,牌未出时为暗牌,正面反扣,以防他人窥视;出叶子后一律仰放,由斗者从明牌去推算未出之牌,以施竞技。
魏婴一听便来了精神。
叶子戏制式多样,广泛流传于宫廷与民间。他从前在边关之时,军中将士若无战事,闲暇时也以叶子戏为乐。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愿意带他一块儿玩。军中一位副将曾道:“玩叶子戏若碰上魏公子,只输三个月的军饷都算是运气。”是以交手过几个回合后,便是江澄,也躲得离魏婴远远的。魏婴无法,旁人斗叶子戏时,他多数只能立在一旁看着。末了还得安慰自己,太过厉害不是他的错。
许久未玩,蓝允又一组局,自然勾起了魏婴的玩心。蓝允的这副叶子戏,每一张都工笔绘着不同的花样,精致程度远非寻常可比。
他们四个人,便刚好是二对二。
魏婴熟练地过了两遍牌,蓝允眨了眨眼,主动提出,要同魏婴一队。
二人一拍即合,墨染与蓝湛无可无不可,也都顺着二人的心意。
蓝允爱玩,墨染在他的熏陶之下,对叶子戏的规则自然熟习。至于魏婴,早年在军中之时,更是赢遍全军无敌手。蓝湛虽未玩过,学得却也快,试过两把,很快便能上手。
开局魏婴同蓝允配合颇为默契,一连赢了好几把。魏婴算牌如有神助,一度让蓝允怀疑,自己的这副叶子戏,是不是能从背面看出门道。
待几局过后,蓝湛渐渐悟出门道,也有些兴味。
魏婴一手牌下来,他正要接,坐在对面的墨染轻轻摇头,示意不可。
蓝湛收了手,原以为墨染有后招,却不想他竟是轻轻纵过。
这一把他们自然还是输。
宫人洗牌的空当,墨染端起茶盏,悄悄冲蓝湛挑了挑眉。
蓝湛看着身旁笑意盈盈的魏婴同蓝允,忽而明白了什么。
宫人重新发牌,蓝湛同墨染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赢,是万万不能赢的。
不过放水,亦要放得讲究。若是太明显,让蓝允同魏婴瞧出端倪,反而不妙。
只是,蓝湛看着自家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媳妇儿,由衷地觉得,可能不需要自己让招。
四个人饶有兴致地斗了一下午,魏婴同蓝允赚得盆满钵满。
二人各分了一半,用过晚膳,蓝允便同墨染先行回府。
魏婴今夜早早沐浴完,换过寝衣,将今日所得的银钱装在小匣子中,认真数着。
蓝湛的目光落在他那若隐若现的纤腰上,眸色越来越深。
见魏婴数得仔细,蓝湛不由道:“这有什么可数的?又不缺银钱。”
且不说大婚时,王府给魏婴备下的海海漫漫的嫁妆与王公大臣的贺礼,还有帝后每月用不出去的俸禄与赏赐,便是自己的私库,也是任由魏婴拿的,连钥匙都在魏婴手中。
魏婴摇摇头,道:“这可不一样。”
他辛辛苦苦赢来的,能一样吗?
他数到一半,冷不妨被人抱起。
“诶,你做什么?”
魏婴动了动:“你放我下来,我还没数完呢……唔……”
……
……
……
已过子时,魏婴瘫在蓝湛怀中,连声讨饶。
蓝湛吻着他的耳垂,哄道:“羡羡乖,最后一次。”
赢了三千多两的魏婴,今日在榻上都格外好说话。
蓝湛心满意足地抱着魏婴继续。
圆月隐在云后,夜已深。
今日谁是最后的赢家,还真说不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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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我屡败屡战的斗地主
小剧场跟完整版大约差了一辆车,以后补不补随缘 (顶龟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