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守护暮霭的晨曦【中篇】(空×安柏,圆满篇)
流量警告:全文共计19节(预计),本篇为第9-14节,共28134字
(九)
星落湖,黄昏时刻
"终于结束了啊。"
目送着伊斯塔露和阿斯莫德返回天空岛之后,空看着星落湖中央的七天神像,表情复杂,仿佛如大梦初醒,仿佛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而不是已经过了六年。
"是的爸爸,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空感觉到一只小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那只小手带着亲情的温暖。
"是小叶啊,是我的女儿啊。"空一点也不怀疑,眼前这个金色短发,额前一抹栗色刘海的小女孩就是自己六年来一次也不敢相认的爱女,她的面貌实在太像自己和安柏了,更明显的是她那双和两人一样的琥珀色眼瞳。何况自己六年以来,不少次看见她来这里玩。
"我都没想到,伊斯塔露说的等待六年,最后竟然是女儿把我带出来。"
"我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出来了,反正就是那样,醒来了以后就结束了。"空转身单膝着地,抱住了安叶。"迷糊中我似乎看见你变成了你祖母的样子在英勇战斗。"
"小叶也一样哦爸爸,小叶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了,反正只记得和那个白色的大姐姐打了很久的架。"安叶感受着爸爸的怀抱。
"爸爸的怀抱是真的温暖,好想多呆一会儿。"安叶内心这样想着,闭着眼睛感受着父爱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镜都上了中天。
"爸爸,可以了吗?都晚上了。"注意到时间过得飞快的安叶率先打破了沉默。
"哎?不好意思啊小叶,一不注意就——"
"没事儿,小叶也感受够了爸爸的父爱呢,爸爸的怀抱真的温暖,怪不得妈妈喜欢被爸爸你抱着,再说了,小叶又不是没看见爸爸你和妈妈在那里拥抱了一整天。"
"哎,那天你看见了啊?"
"是哦,祖母要我悄悄跟着妈妈过来,然后就……"
"你祖母她费心了啊……"想到自己的妈妈,空一阵感激。"原来我也有自己的早苗阿姨啊。"
"早苗阿姨?那是谁?"
"是爸爸以前旅行时见过的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也是优秀的岳母、母亲和外祖母,以后爸爸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好啊好啊,小叶很期待哦。"

"那么不说了,走吧,爸爸,回去见妈妈吧。"
"嗯,是时候该去见你妈妈了,不能让她等太久。"
"这一个月来啊,你妈妈每隔三五天就要来见我一次,每次我们都会说很久的话,或者待在一起很久,毕竟她憋了六年,差点崩溃啊。"空牵着安叶,走向了星落湖中央的七天神像。
"说很久的话?待在一起很久?爸爸你和妈妈的感情还真是芭芭拉姐姐说的那样,比砂糖姐姐提炼出的黄金都还要不怕火煅,比龙脊雪山上郁郁的青松还要不怕雪压呢。"
星落湖的神像发出了久违的白色闪光,这一次使用它的人和以往六年来不大相同。
蒙德城南门
骑士盖伊从同事手里接过了班,开始了自己的守岗职责,这是盖伊站的最后一晚岗了,明天他就要去游击骑士小队报道了,守了十三年侧门,总算等来了调动。
一个金发的小女孩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盖伊认识,那是家户喻晓的火红骑士的爱女,但是看到小女孩拉着的人,盖伊有点惊讶。
"咦,金色骑士阁下?您……"
"啊,是盖伊啊,怎么六年了你还在站岗啊?"
"托你的福,我因为擅长处理史莱姆,明天就要去当游击骑士了。这要多亏了以前您帮我送信的时候,教我的技巧呢。"
"嘿嘿,我当初也是无意的啦。"
"不过话说回来,您这是回来了吗,还有,干嘛要走侧门。"
"是啊,我的最后的使命总算完成了,之所以走侧门因为这里离家近嘛。"空指了指不远处果酒湖上那一条冰路,那是他用冰元素冻出来的。
"那么您过去吧。"
"好的谢谢,再见啊盖伊。"
"再见!"
安柏在床上抱着兔兔伯爵滚来滚去,但就是睡不着。
"奇怪了,为什么今天就是睡不着呢。"
"是思念空吗?不对,这一个月我隔几天都会去见他。"
"那是女儿吗?也不是啦,虽然这一个月是她姑姑在带着她,但是她每天都回来,并睡在她姑姑那里。"
"真是的,妈妈和小姑子这方面都是怪人,明明家里有空房间,偏要一个人变成胸针,一个人睡在空曾经的家里。"安柏吐槽了一句。
"算了,睡也睡不着,那就去客厅里坐一会吧。"
安柏跳下了床,提着兔兔伯爵的一只手,打开了卧室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接下来安柏看到了熟悉的人,兔兔伯爵掉在了地上。
"空,是你,是你吗?是你吗?"安柏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随即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她不是在梦里,灯光之下,爱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手被女儿牵着。
"是的,是我哦,我的安柏小姐,我回来见你了。"空看着穿着睡衣的安柏。
"妈妈,我把爸爸带回来了哦。"
"我终于不用只能去星落湖那里见你了,空。"安柏扑了过去,将头贴在空的胸口。

"真是的妈妈,看见了爸爸就忘记了女儿,果然你俩是真爱,而我是额外送的意外,对吧?"气鼓鼓的安叶拉了拉空的衣服。
"爸爸,把那个给我,我去把它还给姑姑。"
"好吧好吧给你。"空一只手抱住安柏,另一只手把放在质子背包里的终末降临之剑·阴拿了出来。

"爸爸,要好好陪着妈妈哦!"安叶眨了下眼,接过了金色的长剑,转身走向了杂物间。
空把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安柏,将安柏抱入了怀中,喜悦的啜泣声从怀中传来。
空开始抚摸安柏的栗色长发。
一下,两下,三下……
良久安柏抬起了头,眼神对视着空,空心神领会。
二人长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一起进入了卧室,一起相互偎依着靠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且听清风吹吟。
阿芙忒洛狄的花篮终于带回了远方的金色骑士
柯罗诺斯的沙漏已经带着火红骑士等待了六个春秋
归来的人和等待的人无言地靠在一起
漆黑的天穹中点缀着闪闪的寒星
空和安柏就这样靠坐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就和曾经空和荧在星落湖那里和母亲暂时的告别之后那样。
二人看着窗外日升月落,周而复始,循环运行,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空……",安柏先说话了
"嗯?"
"有一个问题。"
"我第一次在星落湖见你的时候,你是一头的白发,怎么现在你的头发又变回了金色呢?"三天无言,安柏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嘶哑。
"这个啊?"空一脸疑惑。"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出来后,就是这样了。"空也是同样的声音。
"记忆好像是被什么锁着,不过我觉得,反正不是什么不好的记忆就是了,也许到了某个契机它就自动解开了吧。"
"就和海洛赛塔小姐以前在我和你告白的之前,偷偷给我传递过来的,那些你的记忆一样吗?"
"也许是吧。"
"还有,这次你只能陪我四年吗?"
"至少按莫娜曾经给你的爱情占卜结果是这样的,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它不要是真的,毕竟只是六年你就差点崩溃,再让你等二十年,我无法想象……"
前情提要:占卜情节在第三节

"没事空,我倒是希望那是真的。"
"嗯?"
"因为坚持二十年的话,就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愿意再等你二十年。"
"看不出来呢,安柏的内心变得坚强多了呢。"空笑了一下,刮了一下安柏的鼻尖。
"讨厌!"安柏也笑了一下,然后捶打了空一下。"这要感谢你在星落湖那里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呢。"
"用你的话来讲,你在我心里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墙壁,你是我内心的筑壁人啊!"
"是吗?那就好。"空欣慰地笑了笑。
"不说将来的事情了,现在啊,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吧。"
空晃了一下右手,从质子背包中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对对戒躺在中央。
那是空在和安柏告白之前的一年,在璃月解决了海底魔神事件后,原本空并没提额外的要求,但是凝光为了表达足够的谢意,特意赠予了空一大笔报酬。
那之后,在璃月的明星斋,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空头脑一时发热,偏偏就看上了这对玩意儿。
"伙伴,你买这个干什么啊?难道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没有哦,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一股奇怪的念头,它很好看,买下来,买下来,然后我就去买它了。"
"明白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冲动消费吧!"
……空依稀记得当时和派蒙的对话。
"安柏,你还记得告白那天吗。"
"嗯,怎么了,空?"
"那天啊,我要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做定情礼物,结果你制止了我,说要我结婚的时候再给你带上。"
"现在,我用它向你求婚。"
"美丽动人的安柏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和我一起比翼齐飞吗?"空真挚地看着安柏。
"笨……笨蛋空!笨蛋空!笨蛋空!"
"恋人都和你当也当过了,孩子都给你生也生了,我怎么会不愿意!"
"我答应你,空,我愿意和你连理并蒂,比翼不移!"
"那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
吱呀一声响,卧室的门忽然开开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摔在地上。
最下面的是希尔德嘉,中间是荧,最上面是安叶。
"爸爸妈妈,恭喜你们!"
"恭喜啊哥哥,终于和嫂子到这一步了。"
"妈妈为你高兴哦,小空。"
"妈妈,荧,还有小叶,你们是从哪里开始听的?"
"从你向妈妈她求婚开始哦,爸爸。"是站起来的安叶。
"真是的爸爸,你和妈妈三天都没有出来,祖母,姑姑,还有我都等急了。祖母为了妈妈三天没上班的事情都跑了骑士团三趟了。刚才我终于忍耐不住贴了上去听听你们在干嘛,结果姑姑和祖母也贴了上来,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按照蒙德的历法,马上就追风佳酿节了哦,五百年了还没变,这个果实成熟被酿成酒的节日,是挺适合结婚的季节哦,哥哥。"荧眨了下眼。
"你长大了呢,小空,不枉妈妈辛苦了这六年,说实话,照顾子女和孙辈比和律者战斗还要累,今后,要对小安柏她负起责任哦。"希尔德嘉接上了最后的话。
"哎,被听到了吗!好羞耻啊!"安柏闻言脸一红,就要站起来冲出去,可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她已经三天水米未进,还在一个地方一直坐着……
就这样,猛然站起来后的安柏站立不稳,就向后倒去,空急忙起身伸手抓住了她,然而空却忘记了,自己也是差不多状态……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倒在地上,倒地的一瞬间,空为了保护安柏不被磕伤,把自己切换到了下面,然后重重地背部接地,再然后安柏摔在了空的身上……

"疼啊——"
"咔嚓!"荧从自己的质子背包里掏出了留影机,拍下了这一幕。
"别拍啊,小荧!"安柏的喊声更羞了。
"好了好了,别捉弄你嫂子了,小荧。"希尔德嘉制止了荧,过去扶起了安柏。
"去把你哥哥扶到餐桌那里,然后过来和妈妈一起做饭,毕竟你哥哥和嫂子三天没吃了。"希尔德嘉支使着荧。
"是,妈妈!"
"对了,乖孙女,去陪着你的爸爸妈妈。"
"是,祖母!"
(十)
一个星期后,蒙德的归风佳酿节来临。
这一年归风佳酿节的第一天,西风大教堂很热闹,空和安柏即将在这里结成连理。
新娘准备室内,安柏在化新娘妆,为她化妆忙的不可开交的是已经成为玫瑰骑士五年的诺艾尔和图书管理员丽莎。
"哎呀,小安柏不容易呢,不过还好总算是和小可爱结成了夫妻呢。"丽莎细细地替安柏画着眉毛,涂抹着口红和胭脂,并整理着安柏身上的雪白婚纱。
"安柏前辈真是幸福!我也好想要有这样的经历啊!"
另一边,蓝色的大姐姐和绿色的少女正在吵架——
"安柏的伴娘只能是我,放弃吧你,绿毛小矮子!"
"你在说什么,蓝色毒舌妖姬,安柏姐姐的伴娘只能是我!"
"我是她的挚友,天天和她见面,你不过只是她十二岁时拯救了的小姑娘而已,如果不是这次她请你来蒙德玩,你一年也见不了她几面!"
"明明你也是被安柏姐姐拯救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再说了你只是朋友,我和安柏姐姐可是姐妹!"
"哈,姐妹?那只是你自己想像的吧!"优菈一脸不屑。
"小安叶可是叫我小姨妈的,姐夫他见了面也是叫我小姨子的!怎么可能不是姐妹呢?"柯莱直接甩出了王炸。
"我可没听过小安叶叫你大姨母,姐夫见了你也是叫你的名字而不是大姨子!"柯莱又顺手带了四个二。
"什么,你……你居然揭我的短……你,你故意找茬是吧!"
原本不怎么擅长表达的柯莱一旦提及安柏,就是滔滔不绝,让一贯毒舌的优菈都败下阵来。
气急败坏的优菈扯出松籁响起之时就砍了下来,柯莱急忙拉出了王下近侍架住,两人的神之眼同时闪起光芒。

"别闹了游击骑士队长,还有小柯莱。"丽莎制止了二人,"在别人婚礼上打架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丽莎笑着,但是她的指尖上开始噼里啪啦。
"好了好了别吵了优菈,还有柯莱。"化完了妆的安柏站了起来,诺艾尔替她理顺了婚纱的头饰,然后提着婚纱裙子后面的部分,让安柏转了过来。
"无论我选谁当伴娘,你们都会有人不开心的对吧?"
"那么我选一个能让你们两人都认可的人怎么样?"
"有意思,希望你选的人,可别让我记下这个仇。"
"我也想看看安柏姐姐会选什么样的人。"
"好了,诺艾尔,就是你啦,你来当我的伴娘吧!"
"哎,安柏前辈,这个,能告诉我理由吗?"诺艾尔一脸惊讶。
"我怀孕的时候是诺艾尔在一直照顾我,毕竟那时我告诉了空不要太在意我,去做自己的重要事情 。也是亏得诺艾尔呢,能忍受我怀孕时候的坏脾气。"
"我生小叶的时候,也是多亏了诺艾尔你,在那种魔物不断来袭的危险情况下,竭尽全力保护着我,让我最后平安地生下小叶。"
"这两条,够了吗?"
前情提要:女仆无双(空手版的)在第七节

"哎?那只是我当时作为女仆在执行琴团长交给我的任务,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不,诺艾尔一直都是那么值得信赖的好孩子哦!"安柏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悉心照顾并保护过安柏姐姐的诺艾尔小姐吗?是可以认可的人呢,毕竟我第一次重返蒙德游玩,也是诺艾尔小姐作为向导在细心引导我。"
"是玫瑰骑士吗?让人没法记仇呢!"
"哼!"优菈和柯莱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转过了头。
"真是的,论自己给自己找刀子这种事,还是得看妈妈你,妈妈你是知道安柏阿姨结婚,对你意味着什么的吧。"
稚嫩的声音传来,是幽蕾莎,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花环,手里提着花篮,今天她是安柏这一边的花童。
"哎,幽蕾莎你居然毒舌自己的妈妈……"优菈被幽蕾莎毒舌到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给自己的女儿毒舌,这可是优菈你经常毒舌别人的报应啊。"丽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这仇我记下了。"
"还好,总算赶上了,没有迟到。"琴匆忙地小跑了进来。
"毕竟是归风佳酿节嘛,不止是只有小安柏她的婚礼。"
"琴,很感谢你能抽出时间。"
"不要客气安柏,这是我的责任 。"
对比安柏这边很热闹,空那边就简单的多了。
"如果说谁值得让我去干伴郎这件事情的话,也就是老友你了。"迪卢克面无表情。
"我亲爱的兄长,你还是这样子。"凯亚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老样子。"明明你一开始就不感兴趣的说。"
"守护蒙德的英雄结婚,让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给他当伴郎,我不认为是更好的选择,毕竟我可是吃了一次亏。"迪卢克哼了一声,搭起了双臂。
"父亲,准备好了。"一个红发的小男孩出现了,他的样子就是一个小了一号的迪卢克。他穿着缩小的西装,手里提着花篮。
"干的不错,崔斯坦。"迪卢克称赞了一句。
那是迪卢克的儿子崔斯坦·莱艮芬德,空这边的花童。
"哦,大侄子真不错。我看嘛,兄长你和荣誉骑士倒是有做亲家的可能。"
"你再胡说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哎哎,兄长,别在婚礼上打架啊……算了,我还是先回观众席吧……"
"好了,哥哥。"另一边,荧给空扎好了发辫。
"荧居然也会扎发辫了呢。"
"本来应该是妈妈的工作,但是我死磨硬缠,缠着妈妈教我的。"
"你要是长发那会儿会这样该多好。"
"那么要不我以后留个长发,哥哥你替我扎?"
"可以,只要你不怕安柏她吃醋……"
"看来你以前给我的扎头发的技术全给嫂子了啊,哈哈哈……"
"小侄女,拿好哦,一会压轴的是你。"荧把装有戒指的盒子交给了同样花童打扮的安叶。
"你就放心吧姑姑!"
"那么我先回观众席上陪妈妈了。"荧把一束小灯草交到了空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清风徐徐吹过,某位天天摸鱼的神明出现了。
"不错呢,空,不枉我当初羽球节上替你做媒。"温迪一脸轻松愉悦。
"我早就知道了,不然你猜之后我为什么请你喝那么多苹果酒,温迪?"空笑了笑。
"好吧好吧,还真是谢谢你了。"温迪化作清风消失了。"我先去观众席了哦,一会儿为你这位蒙德的守护者,也是提瓦特大陆的守护者送上风神的敬意。"
芭芭拉一身牧师正装,步履稳重,在两侧观众席的目视下,双手把西风秘典抱在胸口,踩着红色的地毯走上了主持的位置,年龄的加成让她显得成熟,没有人会想得到曾经风靡蒙德的歌姬在作为牧师时,是这样的端庄沉重。
"没想到啊,当初在医院对安柏的调侃变成真的了啊,我可以对后辈吹一辈子啦。"芭芭拉内心一阵感叹。"那么就开始吧。"
"现在我祈风牧师芭芭拉,宣布金色骑士空和火红骑士安柏的婚礼正式开始!"
"有请新郎入场!"
花童崔斯坦在前方飘洒着塞利西亚花的花瓣,空抱着小灯草组成的花束,踩着红色地毯,和地毯上飘落的花瓣走向前去,伴郎迪卢克与他平行。
空走到了芭芭拉左侧,迪卢克在他后方站立。
"接下来,有请新娘入场!"
花童幽蕾莎在前面撒着花瓣引路,安柏缠着琴的胳膊并肩踩着红色地毯前行,伴娘诺艾尔在后面替安柏托着婚纱。
本来按照婚礼上的习惯,已经没有任何在世亲人的安柏,应当和空同时出场,但是想为安柏做些什么的琴,提出了担当安柏亲人角色的提议,然后安柏答应了。
"真是的啦,明明琴你只比我大六岁的说。"
"大六岁也是姐姐辈那样的大嘛,就让我抽点时间为你做点什么吧,毕竟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
"也是呢,毕竟我留在骑士团是因为琴。"
琴把安柏带到了空的面前,然后将安柏的手交到了空的手里。
"我把我们骑士团最好的侦察骑士交给你了 ,请好好对她负责。"琴一脸凝重。
"嗯,我会的,琴团长。"空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了安柏的手。
托着婚纱的玫瑰骑士诺艾尔站到了安柏那一侧,和前晨曦骑士迪卢克对映成辉,两名花童在前,两名骑士在后,衬托着今天的新人。
"那么现在开始宣誓!"芭芭拉打开了西风秘典,秘典扉页的元素宝石发出了水青色的光芒。
"火红骑士安柏,你是否愿意接受金色骑士空成为你的丈夫?不管是任何理由,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是分离还是重聚,都愿意接纳他,尊重他,爱他,照顾他,并且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繁星的彼岸?"
芭芭拉捧着打开的西风秘典,严肃地看着安柏。
"我愿意接受烈火对黄金的煅烧,狂雪对青松的覆压。"安柏真挚地看着空。
"我愿意!"安柏大声喊道。
"那么好——"芭芭拉顿了一下,转向了空。
"金色骑士空,你是否愿意接受火红骑士安柏成为你的妻子?不管是任何理由,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是分离还是重聚,都愿意接纳她,尊重她,爱她,陪伴她,并且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繁星的彼岸?"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皆老。"空真挚地看着安柏。
"我愿意!"空也大声喊道。
"那么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幕后捧着装有打开状态对戒礼盒的,负责压轴的花童安叶走了出来,走到并站在了自己父母的前方。
"恭喜你们,爸爸妈妈!"安叶捧上了装着对戒的盒子。
空把手中的小灯草递给自己这边的花童崔斯坦,拿起了一枚戒指,庄重地套在了安柏的无名指上,安柏的无名指上已经有了另一枚已经褪色露出金属本来光泽的戒指。

"你怎么还戴着告白时候我送你的那个奖品啊,我的安柏小姐。"
"这可是你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怎么舍得摘下来呢,我亲爱的爱人?"
安柏拿过另一枚戒指,将它庄重地戴到了空的右手无名指上。
"礼成!"
"那么以风之神巴巴托斯的名义,我祈风牧师芭芭拉宣布,金色骑士空与火红骑士安柏正式结为夫妻!"
跑过田野,看到绿树
峡谷之中,光芒散乱
难忘的终身,宛转悠扬
永远的依靠,便是故乡
清溪之旁,与友人畅谈
让这梦想,随风而去
随着芭芭拉一锤定音,幕后的修女们组成的唱诗班一齐歌唱,为新婚的伴侣送上永远的祝福。
原曲:飞天小姐姐版的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芭芭拉笑着看着空和安柏。
虽然是不止一次这样做了,但是空和安柏都能感觉到,这一次的接吻,甜蜜的味道久久不散……

观众席上的温迪轻轻绕动手指,无数的蒲公英出现,化作漫天花海像雪花一样缓缓飘落,就像是蒲公英海那里一样。
"妈妈,是蒲公英海哦,是风之神在祝福荣誉骑士哥哥和安柏姐姐哦!"观众席上的可莉对着艾莉丝喊道。
"真是的啦,都是降临者,我和你爸爸结婚的时候怎么就没这待遇。"艾莉丝叹了口气,笑了一下。"说起来,那位侦察骑士小妹还真是幸运,能找到这么不错的人。"
"真是令人羡慕啊。"观众席上的前主教西蒙感叹道。
"怎么了,老伙计,你不会想到了你和芙蕾德莉卡这样的时候吧?"是坐在一边的前骑士团团长法尔伽。
"是啊,你说对了,法尔伽。"
"真是的,我当初应该早早对芙蕾德莉卡她让出那一步的,这样她就不会说出那些很恶劣的话了。"西蒙回忆起了往事。
"老伙计,你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是啊,和她开吵的那一刻我就先后悔了……结果到最后,却因为芙蕾德莉卡她抢先发难,最终没说出来。"
"对……对不起,西蒙,是我过分了。"背后传来声音。
西蒙回头,只见芙蕾德莉卡就在他的后排。
"我……我当时也是一样的想法,却因为放不下自尊,对你口出狂言……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好了,芙蕾德莉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那么以后……"
"虽然没法再复婚了,但是有时间我就去看望你,就像我们一开始交往的时候那样。"
……
"只是结个婚,就能顺手让别人破镜重圆,小空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另一边的希尔德嘉目睹了这一切。
"所以啊,小荧你什么时候也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啊?妈妈已经当过祖母了,现在想过一把当外祖母的瘾。"希尔德嘉看着荧,一脸坏笑。
"讨厌啦妈妈!"
晚上,二人的家中。
"我回来了安柏,话说小叶她们呢?"空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脱掉外套。
"小叶她啊,和她祖母她姑姑一起去你原来的【家】里了,她很懂事呢,对我说好好和你待一起。"
"真是的,女儿太聪明有时候也让人头疼呢。"早早就回来卸了妆,沐浴过,穿上了睡衣坐在床上的安柏回应着空。
"啊欠,原来结婚这种事情也是这么累的吗?"安柏打了个哈欠。
"毕竟对永不分离的伉俪来说,一辈子确实就这么一次啦,不搞得令人难忘点怎么行。"
"空,你喝了很多吗?怎么酒味这么大,然后你看着居然还挺正常。"
"你懂的,能来的朋友们尽量都来了,路途遥远,交通又不便,所以不在婚宴上好好陪他们怎么行。"
"空的朋友还真不少呢,也是因为空,我看到了蒙德之外的天空。"安柏感叹着。
"你不是也陪着我喝了不少,不也没醉吗?"空继续。
"哎,还真的是?不对不对,即使是这六年再思念你,我也从来没碰过酒!单纯是因为我讨厌酒的那个呛人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喝的那些酒一点也不呛人。"
"那是因为啊,今天婚宴上喝的全是迪奥娜研发出的新式配方,叫果啤的玩意儿,那玩意实际上只是有酒的口感,而度数嘛,几乎完全是没有。"
"曾经我和迪奥娜在猫尾酒馆打七圣召唤输了,按照打牌前约定好的,我必须帮她一个忙,结果她提的是帮她摧毁蒙德酒业。"
"迪奥娜其实也知道自己在赌气,所以叫我别当回事,但是对我来说,即使是对小孩子的约定,也不能轻易违约啊。"
"于是我就把我的故乡这种叫果啤的饮料调制方法抄给了她,结果她利用自己也是晨曦酒庄首席调酒师的身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的就这样【摧毁】了蒙德的酒业。这样也算我遵守了诺言。"
"我说怎么这几年处理各种醉酒造成的纠纷事件少了,原来是空你干的,哈哈哈哈哈……"
安柏大笑了起来,她笑的很开心。
"不说这些啦,我去洗一下。"空从质子背包里扯出了自己的睡衣。
不久之后,空和安柏一起躺在床上,面对着面。
"这下可以名正言顺,没有顾忌地抱着你睡觉了,空。"
"以前把你当抱枕的时候,老是产生奇奇怪怪的想法。"安柏不好意思了一下。
"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嘛,那就做点夫妻应该做的事情吧。"
"对……对不起,空,有件事情……这一个月一直不敢告诉你。"安柏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
"没事,说出来吧安柏。"空把安柏拥入了怀里,轻轻摸着她的栗色长发。
安柏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空还记得,我向你【复仇】之后的那次我说了什么吗?"
"嗯?"
"我说啊,要给你生一堆孩子,然后看着孩子们叫我们爸爸妈妈。"
"可是,生小叶的时候,你知道的,那一次危机。我难产又受了惊吓,给我接生的特蕾莎修女事后告诉我,今后可能再也没法生育第二个孩子了。"
安柏一口气说完,掩面抽泣。
"是这样啊,没关系,有小叶就够了。"
"再说还有奇迹这种东西呢,你当初下定决心和我告白的时候,不也是普通的人类吗,而现在你懂的。"空抱紧了安柏。
"真是的,空你总是这么温柔。"
这之后,二人把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办完了。
"睡吧安柏,明天我们去度蜜月。嗯,我想想,就去至冬玩吧,以前旅行的时候去那里之前,没少得罪冰神巴纳巴斯,所以一直没带你去玩过。"
"嗯。"安柏点了点头。
二人像以前那样,像抱着抱枕一样,相互拥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十一)
"走吧安柏,反正今天也没事,就陪你去执行任务。"
"嗯,谢谢你,走吧,亲爱的。"
"小叶,今天你想去哪里玩啊?"
"陪我打七圣召唤,爸爸!"
"好吧,那就打吧。"
"爸爸你为什么要带满快快缝补术?明明你的牌组就不是召唤物系的。"
"乖女儿,你看看上面是谁?"
"啊,是妈妈!"

"真是的,爸爸,你为什么不带我去蒙德以外的地方玩呢?你可以用这些锚点飞到提瓦特大陆任意的地方的吧?"
"别的地方啊,小叶以后自己去当冒险家探索好不好啊?"
"为什么爸爸?"
"有些东西啊,就是需要自己去探索才会甘之如饴。爸爸一开始也只是在蒙德这里转圈。"
"嗯,明白了爸爸!"
"空,你为什么又带着小叶逃课!"
"反正课程内容她看一遍就会了,考试也从来都是满分,那还去上课干嘛……"
"是啊妈妈,小叶觉得爸爸说的对。"
"你给我闭嘴!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明明妈妈你以前也是这样。"
"你说什么?"
"不,不,你听错了妈妈,什么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带着女儿逃课这事儿我可不能忍啊,去跪那边的搓衣板吧,我不叫你你不许起来。我-的-爱-人!"
"是,是,我的安柏小姐!"
"饶命啊妈妈,救救我爸爸!"
"安柏……"
"不要试着劝我,空,不然就是跪仙人球了哦!"
……
以上的对话基本充满了空和安柏婚后三年的日常,虽然平淡但是也很甜蜜。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四年,归风佳酿节的前夕。
"空,今天不用陪我去侦察了,琴找我有事。"安柏看着和自己一起出门的空。
"别想着又去带女儿逃课哦?"安柏的笑容突然变了一下,空看得出来,那百分之百是【少女】飘摇的杀意。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安柏。"空一脸无奈外加生无可恋。
"那么晚上见。"空轻轻吻了一下安柏。
"嗯。"安柏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
做完了冒险家协会的委托,拿到报酬后,不能去找女儿带她逃课摸鱼的空无所事事,便利用传送锚点来到了荆夫港。

"今天的委托也够有简单的,好无聊啊。"荆夫港,天使的赠馈分店内,空悠闲地喝着咖啡。
"被邪恶控制的六翼风龙
吼叫着扑向金色的骑士
金色的骑士面无畏惧
他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光芒
凭借着风神的护佑苍风
跃上了风龙被种下诅咒的后颈
……"
空听着一边的吟游诗人唱着自己曾经的经历。
"踏遍了红尘梦醒功名轻,不负与你相遇是归期……"空轻声唱了一句。
歌词出处:

"钟离在听说书人讲自己的过去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吧?"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了摩拉走出了酒馆。
"算了,去附近的地方,看着海听着波浪的声音吧。"
空并不知道,引发他和安柏之间最后一次考验的契机,马上就要来了。
望着九天的垂野之云,听着咆哮的海浪鸣响,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船只,空在荆夫港附近的高地上,就那样一直坐到了黄昏。
"我竟然冥想了一天,算了,该去接女儿回家啦。"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突然,空感觉到了不对劲。
觉得不对劲的空,抬头向上看,只见一颗白色的流星,划过天际,飞向远处的荆夫港。
"那个飞行的家伙是什么?但愿别是什么危险的东西。那个方向是荆夫港出海口的荆夫岛位置,那上面少说也有三千居民,不能放着不管。"
空打开了初始之翼,飞向荆夫港锚点的位置。
没过多久,空出现在了荆夫岛北侧的原野。
"应该就是这里了。"空四处寻找,最终发现了不明物体落地的地方。
"这是……"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名头发银灰色,梳着一对罗马卷的少女就那样重重趴在地上,少女下方的地面都凹了进去,怎么看都是落地时砸的。
一阵海上传来的风吹过,少女背后的白色羽织被吹了起来,露出了另一面的红色,可以看到她的衣裤和长筒靴都是纯洁无瑕的白色。
空走了上去,把少女从坑里抱了出来。
少女的脸上戴了一个面具,看着和荒泷派二把手久岐忍的差不多,但是这个面具怎么看都不像少女自己戴上去的。
"等等,这个面具……还有这个少女……"空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是……崩坏兽的感觉!"
"前辈,听得到吗?前辈!"
脑海中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那是伊斯塔露。
"怎么了,伊斯塔露?"不是没见过意识中千里传音的空,并没有惊诧。
"有崩坏兽降临提瓦特了,重复,有崩坏兽降临提瓦特了!"
"崩坏兽,我怀里这个吗?"
"那是一个,还有一个,马上就要落到你的位置了!"
伊斯塔露的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巨大的呼啸声传来,空抬头望去,只见一颗黑色的流星划过,重重落在了荆夫岛南侧的荆夫镇附近的海面上,紧接着滔天的巨浪升起,转眼间就把荆夫镇连带着半个荆夫岛全部淹没!
一切仅仅只发生在一瞬间,空甚至来不及阻止。
"混蛋,那可是三千个无辜的人!"
伴随着空的惊愕与咒骂,一只巨大的崩坏兽出现了,它的身体两面都是青面獠牙的恶鬼,那个家伙空熟悉,毕竟成为星天的旅行者之前,在故乡学习修练了数年。那是审判级崩坏兽,阿罗妖。

"虽然怀里的这个也是审判级的崩坏兽,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和海洛赛塔是同一类型。"空把少女平放在身后的地上。"后面就是荆夫港,不能让阿罗妖伤害更多的人了!"
空冲了上去。
"安柏的力量,侦察骑士的神射!"
空摸出了一把猎弓,借用了安柏的力量,打出了一箭双丘丘。
两支火箭一前一后呼啸着射中了阿罗妖的胸口,但是,转眼间就消失了。
"怎么会,无伤?"
"该死,这个世界的元素力没法对外来的崩坏兽起作用吗!"

空急了,是真急了。
"早知道就不当初一口气用光海洛赛塔的力量了!"
"偏偏现在连派蒙都没醒,而且上次氪命后,她就选择沉睡了,而且再也不准我强行用她律者分身的力量了。"
"等等,海洛赛塔以前给我留了点东西来着?"
"给你,拿好了我的主人。"
"这是什么啊,海洛赛塔?"
"我的一部分力量,主人你每次都把我的力量用的干干净净,一点点都不留。害得我每次都要睡好久的觉才能回过来。"
"万一我睡觉的时候你不能用我的力量,那你不成了一个半残的融合战士?就和你见过的那个被两个敌人打断了腿的光中人一样。"
……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还真成了断腿的团大叔,半残的融合战士啊。"
想到了什么的空,猛然一抓,一个精灵球一样的物体出现在手中。

"拜托你了,海洛赛塔!"
飞出去的精灵球猛然迸发出一阵烟雾,一条巨大的白色真龙出现,那是海洛赛塔留下的分身。
白色真龙仰天发出了龙吟,对着阿罗妖扑了过去。没有提防的阿罗妖被重重撞翻。
真龙继续发动攻击,阿罗妖毫无招架之力。
但是——
海洛赛塔本体上是审判级崩坏兽里最弱的法芙娜,为了强行进化出人类的样子和智力不惜封印了自己部分力量的奇葩,无论是对于人类,还是崩坏兽。
若是选择不和融合战士一心同体的话,就像是爱因斯坦的大脑长到了普通人身体上,根本发挥不出本身强大的战斗力量。
果然,反应过来的阿罗妖抓住了空挡,双眼射出死光,把海洛赛塔的分身打回了精灵球的原形。
"可恶!我怎么会智商下线,把这个忘记了,海洛赛塔她如果不和我一心同体的话,在审判级崩坏兽里,很弱的说!"
空后悔得猛敲自己的脑壳。
"得了,精灵球要三个小时以后才能再次使用,这下完了……"
一支金色的长箭划出破空之声,射中了阿罗妖的脑门,炸起一片火花。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刃劈中了阿罗妖,又是一阵火花带闪电。
"哥哥/爸爸,你没事吧!"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手持终末降临之剑·阴的荧,和手持阿莫斯之弓的安叶。
站起来的阿罗妖看见了新出现的二人和原本的一人,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转过身,扭头就跑。
不仅仅是荧和安叶的这两击给它造成了巨大伤害,慌乱中的阿罗妖看见了四个融合战士,有三个是英桀级。
虽然有其中两个是半残,但是低智商的阿罗妖是想不到这些的。
"荧,小叶,你们怎么来了。"
"爸爸你一直都不来接我,我觉得有些奇怪,然后祖母的胸针亮了,我就这么凭着感觉来了,再然后,就碰到了同样来这里的姑姑。"安叶一口气说完,就像安柏那样。
"别提了,我在至冬和哥哥你未来的妹夫好好的在约会,天空岛上的那个小姑娘就来喊我。"荧一脸气鼓鼓的。"要不是哥哥你,我才不理她呢!"
"被妹妹和女儿救了啊。"空叹了口气,"可荆夫镇上的三千居民……"
"什……什么,三千人,就那样没了……"安叶看着眼前被海水淹没了一半的荆夫岛,海面上还不时有什么对小孩子来说是可怕东西在漂着,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大规模灾难的安叶一脸害怕。
"明明和那个天空岛上来的大姐姐打架的时候也好,还是刚才射那个怪物的时候也好,那时候一点也不惧怕,甚至还有些兴奋。但是突然看着熟悉的地方说没就没了为什么就这么怕呢……"安叶不住地发抖。
"不要怕啊,小叶。毕竟小叶再怎么像你妈妈那样坚强,到底也还是没见过场面的大孩子啊……。"空把安叶抱进了怀里,安慰着她。
"现在怎么办哥哥,这个戴面具的少女,也是崩坏兽吧。"荧看了看被空放在地下躺着的少女。
"尘歌壶在你那的吧?先把她装进去吧。"
"那我也进去看着她,哥哥你把家里事情弄好了就来找我。"
"刚才我和小侄女那两下,给那个崩坏兽造成了巨大伤害,以它的恢复速度,估计那家伙最少二十四小时以后才会再次出现,所以哥哥你放心回家吧。"
"我把融合战士的气息故意留在这里了,这种没有智商的家伙一定会因为本能,为了复仇出现在这里。"
"到时候就消灭它,居然敢让我的小侄女害怕!"
荧拿出了尘歌壶,把少女带了进去。空将尘歌壶收进了质子背包。
"走吧,我们先回家吧,乖女儿。"空抱起了安叶。、
(十二)
"小叶,还在怕吗?"
"谢谢你,不怕了,爸爸。"
在空的陪伴与安慰下,安叶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最后在空的注视下吃完了饭,然后就那样在沙发上枕着爸爸的腿睡着了。

"小叶她总算好了啊。"
空把安叶抱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出来关上了门。
"安柏今天怎么还没回来,她从来没回来这么晚过。"
"也对啊,荆夫港出了那么大一档子事,她现在估计跟着琴在焦头烂额吧……"
"那么我去骑士团吧,如果她不在那里的话,就再回一次荆夫港吧……"
正想着,家里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空,你果然在家里啊。"
"嗯,你回来了,安柏?"
"女儿呢?"
"她啊,上完课后等不到我,就自己跑来找我,还好没出什么事情,现在她睡着了。"
知道瞒不过安柏的空干脆直接抖了出来。
"你们都没事就好。那个,能告诉我,荆夫岛那里发生了什么吗?"安柏急不可待地冲上来环住了空的脖子。
"我在现场附近调查了半天,得到的全是模糊的线索,直到有人提到看见了你,于是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凭着直觉回来了。"
"别急啊,先吃饭吧,我会详细告诉你的。"空制止了急不可耐的安柏。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饿……"
然后空一边看着安柏风卷残云地吃着蜜酱胡萝卜煎肉,一边详细地把事情告诉了安柏。
"什么!"安柏被惊的停下了手中的使用餐具的动作。"那个造成荆夫岛没了一边,岛上居民全部没了的怪物竟然来自空的故乡,而且空也没法对付它?"
"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琴团长找我的安柏小姐是什么事情啊?"
"说起来好郁闷啊,本来今天琴叫我去,是让我卸了侦察骑士的职位,转任庶务长的。"
"然后呢,你答应了?"
"我一开始不想答应的,庶务长要管着蒙德所有的情报线,还要给团长副团长去当秘书,虽然薪水不低但却是累的要命的职位,哪里有当侦察骑士舒服。"
"再说了又不是没有资历比我更老也更合适的人,比如第六队的队长赫塔姐姐和第八队的代理队长尼姆芙姐姐,更别说跟着前团长远征归来后的那些队长们。"
"最后我架不住琴的祈求和丽莎的软磨硬泡,而且琴承诺我会保留侦察骑士的编制,而且其他的队长也没什么异议,就答应了,毕竟仔细想想,我留在骑士团是因为琴,就当是报答她吧。"安柏一脸无奈。
"没想还没走马上任呢,就这么不走运,摊上这么大的事故……"
"好了,别泄气了,我的安柏小姐。"空起身,走到了安柏后方,弯下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小腹,脸贴着她的脸摩挲。

"今天这个事情吧,不是还有荧在嘛,先看看那名和海洛赛塔一样的少女会说什么吧。"
"小荧她回来啦?"
"嗯,也是多亏了她我才能站这里和你说话。"
"那个怪物最早会在明天同样的时间出现在那里,如果安柏你回骑士团的话,就请琴团长去安排荆夫港的居民们在那之前暂时避难吧……"
"那你呢?"
"我去和荧去对付它。"
"小心,空。"
"嗯,你也是安柏。"
"好吧,那么空,我先回骑士团了,把听到的情报汇报一下。"吃完饭后的安柏向空告别。"出了这档子事,怕是好几天是没得回家了。"
"真希望它早点结束。"安柏叹了口气。
"嗯,照顾好自己。"二人拥抱吻别,空看着安柏的身影远去。
空稍微把女儿卧室的门开一点,然后把头伸进去。
"有妈妈在看着,还有弗蕾莫妮卡和她一心同体,是不用担心女儿了。"空说这话的同时,安叶床头边上柜子上放着的绿色胸针,闪了一下,一名红发的小女孩出现向她行了一个女仆礼。
"好了,该去见见来自故乡的崩坏兽少女了。"空拿出了洞天关牒。
"好久不见啊,空。"
"真是的,你都回来了也不进这里来看看。"是壶灵阿圆。
"抱歉啊,阿圆。"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对啊,毕竟你已经不需要再去旅行了嘛。"阿圆倒是豁达。
"这些年,我看着你母亲,你妹妹,你女儿,你未来的妹夫,甚至你的外孙女们先后来过这里。真是岁月不居,时节不流,光阴似箭,人间沧桑啊。"
"等等?我外孙女们?阿圆你是在开玩笑吧,我女儿她才十岁哎。"空听到了不对劲的东西。
"她们说她们是来自未来的哦,我是不能理解,但是你应该能吧?"
"时空穿梭吗?稻妻我确实是见过伊斯塔露那么干过一次,让神樱树那么长出来。也许有可能呢。"
"说起来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头发的颜色复原如初,然后头脑中还有两块模糊的记忆,像被锁了一样。"空又想起了自己身上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
"算了,不说了,如果真像阿圆你所说,我的外孙女们从未来来过的话,也许到了未来,见到她们后,我头脑中那段模糊的记忆会解开。"空从眉头紧锁恢复了往日的释然。
一声哐当的踢门声打断了空和阿圆的交谈,是那名少女,她从住宅里冲了出来。
"别怕啊,别跑啊,我不是坏人!"是在后面追赶的荧。
"抱歉了,阿圆,以后再聊吧。"空也追了上去。
少女在尘歌壶里惊慌乱窜,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怎么都跑不出去。
最后少女干脆停了下来,用警戒的目光看着空和荧。
"好啦好啦,放松下来,我们不是敌人。"空举着手安抚着少女,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少女眼神中的警戒变得放松了一些。
"吼姆吼姆吼姆!"少女指着自己脸上的面具。
"你是要我帮忙把它拿下来吗?"空问道,少女点了点头。
"好吧。"空拿出了精灵球。
"等一等哥哥,你的融合战士力量没了,还是我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闻言一愣。
"还是我来吧,毕竟是我找到的她。"
"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可以用了。"精灵球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一道白光飞向少女,少女脸上的面具登时化作黑气消失。空晃了一下就要朝后倒,荧及时扶住了他。
"真是的,哥哥你又逞强,都说了让我来啦!"
"谢……谢谢。"少女很优雅地做了一个稻妻式鞠躬。
"不客气。"空停了一下。"不过这位崩坏兽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点什么?"
这个家伙,脸和性格像巴尔泽布,瞳色像阿米,发型像巴纳巴斯,空内心如此吐槽。

"此为分内之事,当仁不让。不过,容我斗胆问一句,前辈们是第五文明的融合战士吗?"
"是的啊,怎么了?"
"不对啊,第五文明的融合战士在【终末的惨剧】中几乎全灭,只剩下了十三人。然后这十三人在与终焉律者最后的战斗中几乎全部牺牲。请问前辈们是救世,真我,戒律……还是空梦?"
"都不是哦,逐火十三英桀其实是十四人,只不过,第十四人隐去了自己,所以不为外人所知。"空接上了话。
"那位第十四英桀,名为终末的英桀,希尔德嘉。是我们的妈妈。"
"最强的律者有14个,最强的英桀怎么可能是13个呢。"
"不过也真是讽刺,导致融合战士剩下十四人的惨剧叫终末,然后妈妈她的刻印也叫终末。"
"既然你能猜到我们是第五文明的融合战士,那么你应该知道,第十一英桀格蕾修执行了方舟计划对吧?我们是方舟二号计划的执行者。"
"是这样吗?了解了,谢谢前辈。"少女再次回礼。
"该我了前辈。"
"如你所见,我确实是崩坏兽,类型上我是贝纳勒斯,叫我贝拉就好。"
"贝纳勒斯?审判级崩坏兽龙皇贝纳勒斯?空之律者西琳的眷属?"空和荧都被惊到了。
"是,但也不全是。"少女冷静地回答。
"空之律者西琳的那个贝纳勒斯,它的灵魂已经战死了,它的身体变成了新一任雷之律者雷电芽衣的眷属俱利伽罗。"
"而我,其实是新一任空之律者琪亚娜捏出来的,我的小姐琪亚娜·卡斯兰娜她是上一任空之律者西琳善良的那面,她斩杀了西琳的恶念,站在了第六文明人类的这边。"
"世人皆知琪亚娜小姐是薪炎之律者,却不知道那只是她的女武神装甲名称罢了……"
"前一代贝拉一直希望自己的主人善良,她确实达成了心愿……"
"接下来的事情,前辈你们看吧……"少女
一幅画面出现了,就像3D电影那样。
"哎呀,好无聊啊。"一名长得像火神阿米的少女走来走去,她站的地方,是月球。
"毕竟只有我一个人嘛。"
"有了!我不是有一半是空之律者嘛,既然她能创造出贝纳勒斯,那我也试着捏一个玩玩吧!"
"眼睛的瞳色,就是我的好了。发型嘛,就是布洛妮娅的吧。脸和性格,就是芽衣的吧。然后再赋予我的记忆……"
"那你也叫贝拉好了,看起来你也是个贝勒纳斯呢!"
"真是的啦贝拉,我对你来说,明明是妈妈和姐姐,你却像个女仆一样对我……"
"对不起小姐,我只有这样才自在点。"
"好吧好吧,随你随你。"
"该死,封印漏了吗!"
"有崩坏兽逃出去了!"
"我去追它小姐!"
"是空间折叠漩涡!当心!别去贝拉,快回来!"
一道漩涡闪过,贝纳勒斯和阿罗妖同时出现在提瓦特大陆附近的某个流浪行星上,龙形的贝纳勒斯不敌阿罗妖,被阿罗妖打回人形。欲罢不休的阿罗妖双眼放出死光,给她的面部套上了面具,慌不择路的贝拉歪打正着一头逃入了提瓦特大陆……
"原来是这样吗?你是被地球附近的空间折叠漩涡吸过来的啊。"
"不知道地球离这里多远。"空叹了口气。
"总之你先休息吧,明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去消灭那个崩坏兽,然后再看看怎么办。"
"嗯,多谢前辈。"
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的白天很平常,安柏忙着在骑士团和琴处理这次的灾害事件没有回家,由于所有的老师都有紧急事情,安叶也没有课了,难得和爸爸度过了快乐的一天。
"妈妈,拜托你继续看着小叶她了。"空看着已经熟睡的女儿。"还有弗蕾莫妮卡,拜托你了。"
放在床头柜上的胸针闪了一下,希尔德嘉出现了。
"真是的小空,你放心就去吧。"
"老主人,请不要担心小姐。"红色头发的崩坏兽小女仆出现,向空行了一女仆礼。
"走吧,贝拉。"
荆夫岛的位置,阿罗妖再次出现了。它似乎明白了,无论自己怎么乱折腾,四个融合战士都不会一起出现。
于是它顺着荧留下的气息,循着报复的本能前来复仇了。
先到的荧和它战在一起。
"这个家伙这么强的吗?原来上次偷袭他得手是侥幸啊!"
荧陷入了苦战。
"真是的,作为英桀级融合战士,不能速杀审判级崩坏兽,我还真是给英桀丢人。"
"荒星!"荧猛然起跳随即发动深渊元素力,一座黑色的岩峰升了起来。
"二段跳!"快要失去跳跃力的荧再一次踩在岩峰上借力起跳,跳过了阿罗妖的头顶到了它的后方准备使出飞踢,但是迎接她的是一团烈火。
"切,忘记这家伙两边都是脸和身体了!"狼狈躲过了烈火的荧恨恨道。
"要上吗?贝拉?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赶到的空和贝纳勒斯看着荧陷入了苦战
"是啊,前辈。"
"但是,前辈你既然能使用法芙娜的力量,那么贝纳勒斯的也是可以的吧?"
"你准备怎么做?"
"和你一心同体,前辈,但是你要答应我,把我送回月球,你其实是拥有星海航行能力的吧前辈?"
"作为报答,我用我的力量唤醒你体内的法芙娜,让前辈你好有力量原路回家,毕竟贝纳勒斯的力量在审判级里怎么说也是靠前的位置,叫醒一个法芙娜可以说是麻饼下茶。即使我的小姐怕我造成恐慌,阉割了我部分力量。"
"但那是在前辈把我送回去后,现在得先消灭这个家伙!"
"好吧,谁叫我之前告诉你,我是方舟二号计划的执行者呢。"
"想不到原来和安柏最后二十年分离的契机,是这个啊。"空内心在苦笑。
一阵白光闪过,空和贝纳勒斯一心同体。
"久违的融合战士的力量啊。"
此时月光明亮的大地突然开始变得昏暗——今天刚好是蒙德地区能看见月全食的日子。
空抬头望去,只见月亮开始一点一点变黑变得残缺。
"荧,利用月亮!"空一声呼喊,加入了战斗。
就在空加入战斗的一瞬间,月全食达到了最高峰时刻,整个大地一片黑暗。
两位巨人化的融合战士,和一只审判级崩坏兽战在一起,很快便打的阿罗妖失去了招架之力。
""哥哥,你左我右!"
空和荧先后跳起,在空中交叉飞过,两柄金色的长剑一前一后在阿罗妖的两面先后斜着劈过。
空的剑从左肩劈入,右腰劈出。荧的剑从右肩劈入,左腰劈出。
受了两记必杀的阿罗妖倒下了,它的身体炸成了漫天碎片。
月全食也在同时结束了,大地重新被皎洁的月光覆盖。
"结束了啊。"
"嗯,哥哥。"
"让我最后再做点什么吧。"空走了几步向前。
"第三英桀的力量,戒律的阿波尼亚"
"狮子座的咆哮!"

空的右手中指上出现了一枚带着十字架的戒指。
空猛地将右拳握起,对着天空。
戒指上的十字架发出了光芒,由十一颗恒星连成的星座猛然出现的空中,其中最亮的六颗星组成了一个反问号,像一只雄狮的头。
那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万魔之祖提丰与人蛇女妖卡纳德所生,为了保护同母妹妹长蛇座许德拉,与万神之首宙斯之子,武仙座赫拉克勒斯力战而死后,升上天穹变成的星座,雄狮涅墨亚。
狮子座变成了狮头的形状,发出了怒吼。被沉入海底的部分荆夫岛瞬间复原。

只是那三千名居民,再也无法回来了……
"走吧,荧。"空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自己立下的墓碑,上面刻的是——荆夫岛岛民之墓。
"嗯,哥哥。"
"前辈,你们在吗?在的话请来天空岛!"
熟悉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脑中
(十三)
空和荧的身影出现在了风起地,七天神像前。
"哥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荧,你不去吗?"
"无论是之前的白发的天理,还是那个蓝色哥特萝莉装的小姑娘,都让我觉得相当厌恶,那么我干嘛要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好吧,那就我去吧。"
镶嵌着七颗神瞳的魔法阵出现,空登上了天空岛。
"前辈,你来了啊,怎么没看见荧前辈?"伊斯塔露和阿斯莫德迎接了上来。
"荧说她讨厌你们,所以就不来了。"觉得没必要掩饰的空直言不讳。
"也对呢,上一次你的女儿进了秘境之后,荧前辈上来追着我砍了好一阵。"伊斯塔露抖了一下。
"怪不得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洞。"
"说到底荧前辈对我还是留情了,起码她没把我钉到十字架上一剑一剑地刺我。"
伊斯塔露刚说完,边上的阿斯莫德突然抱着双臂,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从她头上滴落。
"虽然锁住了她那部分记忆,但是听到了还是会起应激反应的……"空抚摸着阿斯莫德的头,"伊斯塔露你把荧对阿斯莫德做了什么忘了是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阿斯莫德。"伊斯塔露也过来抱住了阿斯莫德一条手臂。
费了好大劲儿,阿斯莫德总是是恢复了过来。
"所以说出什么事了,那个崩坏兽已经解决了,另一个在我体内,我准备不久之后回一趟地球把她送回故乡。"
"巧了前辈,我们也正好想请您回一趟故乡,解决这些灾厄的源头……"阿迪莫德凭空一点,一幅画面出现了。"虽然伊斯塔露她能一个人就做到,但是家里有两个不省心的小妹。"
"要是利维妲她没疯还在,也许就不用麻烦前辈你。"阿斯莫德叹了口气,"怎么总有人明明成年了,表现却还是小孩子呢。"
"算了,你看吧,前辈……"
无数的崩坏能碎片环绕着一颗行星,并不时地冲撞着它。行星的外侧,似乎有什么屏障在挡着这些崩坏能碎片,崩坏能碎片只要一碰上去就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纸。
"这是……"
"地球方向来的崩坏能碎片,那个屏障啊是二向箔屏障,可以控制的。"伊斯塔露接上了话。"昨天那两个崩坏兽进来后,我们就打开了它。"
"它最多可以挡得住审判级崩坏兽,勉强挡得住末法级,但是对律者无效,毕竟律者和神级文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源头不能被解决的话,这里和地球都留不下来,不是被终焉寻迹而来摧毁,就是屏障在崩坏能碎片的不断冲击下失控,然后……"阿斯莫德接过了伊斯塔露。
"然后会怎么样?"空急切问到
"二向箔会失控,然后提瓦特星会被二维化,就像一张纸一样。"伊斯塔露接过阿斯莫德,一脸凝重。
"好吧,本来我以为只是送个人,看来有更重要的事,不过——"空停了一下。
"众所周知,被质子包着的提瓦特星空是虚假的,那么告诉我,这里离地球有多远?我记得进入这里之前看到的星图背景,是仙后座。"
伊斯塔露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她没有直接回答空。
沧桑而凄凉的歌声缓缓被伊斯塔露唱出:
我知道我已经被忘却
流浪的航程太长太长
但那一时刻一定要叫我一声啊
当东方再次出现霞光
我知道我已经被忘却
启航的时代太远太远
但那一时刻一定要叫我一声啊
当人类又看到了蓝天
我知道我已经被忘却
太阳系的往事太久太久
但那一时刻一定要叫我一声啊
当鲜花重新挂上枝头
阿斯莫德也跟了上去,二人的一边唱一边哭的梨花带雨。
原曲:

"这个歌是……流浪地球?"空在贝纳勒斯带来的共享记忆里匹配到了它的信息,那是第六文明的方舟启航之时,上面五位少女一起唱的离别之歌。
"也就是说,提瓦特世界的这个太阳,是比邻星吗!"空震惊得无以复加。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在宇宙中流浪了两千五百年?"
"准确的说,是2500天。"伊斯塔露拭去了泪痕。"原本的目的地是天鹅座NH558J2星系,航程预计1800年,但是一出发就不顺利,我们在木星那里被吸入了空间折叠空洞,出来后又进入了时空隧道,来到了已经记不清多少年前的这里。"
"不过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是地球文明很久很久之前了吧。原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毕竟天文学界曾经无数次的观测结果显示了这里并不适合有类地行星的存在,没想到奇迹出现了,这里居然有这样一颗有生命的行星。"
"接下来前辈你很熟悉了,我们为了自己的文明繁衍,毁灭了这个星球的原生文明。我并不觉得那时候做错了什么,要么人类的文明活,要么这里的原生文明活,这一刻只能丢弃人性拾起兽性。"
"好了,不要悲伤了伊斯塔露。"空制止了伊斯塔露。
"同样的惨剧我也不是没看见过——我在一个宇宙里看见过,一个由星舰组成,地球上由于无法战胜另一个星系而逃亡的人类们,曾经发生过惨烈的黑暗森林猜忌,最后只有一艘战舰幸存,虽然它播下了人类文明再次复苏的种子,但曾经的罪恶并不会消逝。所幸,你们最后取回了人性。"
"星空不会怜悯弱者,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群英历雪寒,嫩蕊感风妊
日旸冰霜尽,芳华化泥尘
逝者如繁星,换得寥寥存
莫道生为己,命本得自人
莫道生为已,命本得自人
空又唱起了他在安柏前面耍帅时候唱的弱者之歌。
前情提要:在第七节

"每一个生命如果有能力的话,那就不应该自私地只为自己活着,既然我觉定了要当提瓦特人,那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当这里的外围不再有崩坏能碎片,就是我归来的时候。"空起身。
"等等前辈,送你点东西。"阿斯莫德叫住了空。
三朵玫瑰就那样漂浮在空的前面。
"红色的和白色的,是保证你和荧前辈能穿越二向箔屏障的,蓝色的那是伊斯塔露作为时之律者的礼物,可以无视阻碍从一个空间瞬间到另一个地点,最多不能超过40万公里。"
"谢谢啊,后辈,我就收下了。"
"嗯,拜托你了,前辈。"伊斯塔露和阿斯莫德一起异口同声。
"等等,前辈!"是粉色和蓝色的不靠谱小妹。
"您要回地球吧?那请把这个交给布洛妮娅妈妈,如果她还在的话。"
一颗黄色的八面体音影石被交到了空的手上。
"小事情啦。"空依次摸了摸两名不靠谱少女的头,就像第一次天空岛来陪她们玩的时候那样。
风起地的七天神像再次闪起了白光,等得百无聊赖的荧走了上去。
"怎么样哥哥,是什么事情?"
"荧,你想回一次故乡吗?"
"故乡,是地球,我们航程的起点吗?"
空把天空岛上的见闻告诉了荧,荧有些惊诧。
"是,天上那颗太阳,是比邻星,也就是说,这里离地球,只有4光年的路。"
"嘛,离开地球很久了,我对那里已经没了感情,就和上了岸的鱼对大海一样,不过——"荧停了一下。
"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哥哥打算留在这里度过余生,那么我也一样。既然哥哥要暂时回一趟故乡,那么妹妹我会跟随。"
"毕竟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好吧荧,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分别去和自己的爱人告别吧,后天晚上我们一同去问问妈妈的意见吧,毕竟这一去就是二十年。"
"嗯。"
"希望归来之后,这里不是鹤归华表,沧海桑田。"
空和荧分别站在了七天神像两侧。
"荧,好好的同达达利亚告个别。"
"真没想到,这四年你找到命中的另一半是他。"
"虽然这个家伙平时就是个喜欢找人麻烦,热血好斗,甚至为了想和尘世执政打一架,不惜拿一座城的所有居民当筹码的,一身邪气的武痴。"
"但是在对待珍视的东西这方面,他倒是挺专一。"
"嗯,哥哥,你也是,好好的和嫂子与小侄女道个别。"
"嫂子那样好的一个人,还有和你一样温柔的小侄女,你可别让她们伤心哦。"
两人同时化作两道白光消失。
(十四)
西风骑士团顶部的锚点亮起了光芒,空出现在那里。
"先去找下琴团长吧,毕竟我还是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于公于私怎么说都得先来这里。"
"希望安柏她现在最好也在这里。"
敲门声响了起来。
"请进。"是琴的声音。
"是你啊,荣誉骑士。"
"就在不久前,游击骑士小队送来了报告,那个魔物被你和你妹妹解决了是吧。"
"但是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琴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该告诉你那之后我去了一趟天空岛吗,琴团长?"空微笑着应了一声,直接走到了边上的沙发那里,安柏在那里睡着,空轻轻把她抱到了怀里,然后抱着她转身坐下,抚摸着她秀发。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怀疑,但是你就不奇怪了。"毕竟十年前我可是在脑海里见过你就在那上面。"琴微笑了一下。
"是啊,阁下你当时可是把我们的神之眼都借了去。"靠在门口抱着双臂的凯亚发话了。
"毕竟小可爱你劝琴和优菈的架的时候,姐姐我可是看见了你作为降临者的样子呢。"
是书架边上的紫色大姐姐。
"既然大家都是可以信任之人,我就直说了……"空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
"所以说,小可爱你是要为了解决灾厄的源头,暂时返回故乡了吗?"丽莎打了一个哈欠。"很像你作为一个优秀负责的男孩子,不对,现在是男人做的事呢。"
"所以琴团长,虽然这个要求有点不礼貌,但是可以把安柏暂时还给我吗?我要同她好好告个别,毕竟这一去就是二十年。"
"没问题,我放她两天假,你看她累成这样,我都有点后悔让她干庶务长这种工作了。"
"阁下去干阁下的事情吧——"凯亚停了一下,"就是暂时代兔子小姐的班两天而已,毕竟我以前也是干过这个的。"
"去吧,荣誉骑士,要平安归来哦,你永远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西风骑士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琴一锤定音。
空背着睡着了的安柏离开了西风骑士团。

"说起来我好像是第一次背着安柏她呢,以前都是抱着她,原来背着要更省劲儿一点啊。"空没注意到,一道泪痕出现在安柏的脸上。
时间过了大概不是太久的样子,空背着安柏回到了家中。
轻轻地把安柏放到了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空准备去看一看女儿怎么样了。
这时安柏拉住了他的手。
"你想把我当抱枕吗,安柏?说起来也是呢,成为夫妻后很久没这样过了。"

空靠了上去,抱住了安柏,就像二人以前交往的时候那样,安柏也抱住了他。
二人彼此相拥着睡去。
翌日
"起来啦安柏,现在怎么看都十二点了吧!"
"不要!"
"我一松开你就会溜走!"
安柏睁开了眼,其实她早就醒了。
空无奈地看着突然像小女孩一样任性的安柏,任凭安柏把自己抱得越来越紧。
"呐,空,最后二十年的考验,它来了,是吗?"发了一通小女孩脾气的安柏冷静了下来,并问了出来,她的话语里带着悲伤。
"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听到了吧,我的安柏小姐?"空倒是没有觉得惊诧。
"是的哦,你抱我的那一刻,我就醒了。"
"所以走之前,请好好陪着我。"
"嗯,今天我陪着你,明天我们一起陪女儿她。"
"等等,说起女儿,这个时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起了什么的安柏放开了空,两人一起牵着手走出了卧室。
"老主人,太太,你们来了啊。"
是红发的小女仆弗蕾莫妮卡,她优雅地捏起裙子两侧,行了一个女仆礼。
"弗蕾莫妮卡,怎么只有你,小叶和妈妈她们呢?"空看着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不,现在已经变成了午餐了,那不知道是小女仆热了第几次了。
"小姐她出去自己玩了,我的老祖宗曾经的主人在陪着她。"
"既然您和太太都醒了,那么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去陪伴小姐了。"
"祝你们过一个愉快的二人世界。"
弗蕾莫妮卡的身影化作白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小叶她还真是父母的小棉袄,说不定她早就知道我们回来了吧。"
"真是的,但愿她今天别干出点草史莱姆叶子,或者用兔兔伯爵炸弹轰炸魔物营地的事情。"
"放心啦安柏,她很懂事啦,至少今天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啦!"
二人共同面对面地坐着,开始享用午餐。
"空,你今天居然连碗都不洗了呢,这可不像你。"安柏坐在沙发上,看着端着餐具进厨房只一下,就走出来的空。
"如果是平常的话,我肯定是会洗啦,但是今天你懂得。"
"能多陪你一分钟,是一分钟。"
安柏闻言沉默了。
空坐到了她旁边,安柏靠了上去。
"好怀念啊,第一次这样靠在一起,还是我们告白的前一天,是吧。"空回忆起了往事。
"是的呢,记得那时候,你先是给我讲故事,然后又给我画了一副素描。"安柏也想起了那段美好时光。

"安柏之前来我的家里的时候,也没少掏出你的笔记本给我讲有趣的见闻呢。"
"哎?空你记得吗?现在我觉得那些记录有些羞耻,就像那个冒险家协会的紫色调查员发癫时那样,忘记它,忘记它!"安柏开始敲打空。
"好吧好吧,忘记就忘记。"空遮挡着安柏的敲打。
安柏的动作停了下来。
"空,给我讲一下那个《弱者之歌》的故事吧,对,就是你第一次吻我还在我前面耍帅时唱的那个歌。"
"那个吗?真是的,我记得那会儿答应了你,结果现在才想来。"空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闭了一下眼睛。
"没事,现在也不算晚哦……"安柏倒是没在意。
"那么我开始了。"
"嗯。"
"那是我在别的世界里亲眼看见过的事情,我这双眼睛,也和梅比乌斯前辈的一样了啊,好吧,进入正题吧……就这样,两个都是弱者的文明在经过你死我活之后,终于同归于尽,一个灭亡于天上的太阳被打爆,另一个则被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纸,就那样漂浮在宇宙中……"

"两个文明最先逃亡出去的两支恒星级宇宙飞船部队,则在不同的星系里,重建了彼此的文明,直到宇宙被神级文明再次归零的那天……"
"那颗蔚蓝色星球,拥有八颗行星的星系的文明,最后留下了这一曲弱者之歌。星空永远不会怜悯弱者,一切永远只能靠自己。有能力者一定要担负起擎天之柱一般的重责,而不是孤独自私地只为自己而活……"
"好厉害啊,《菲谢尔皇女的奇谭》的故事,和它比起来都相形见绌。"安柏连声惊叹。
"是吧,我的安柏小姐……"空笑了一下。"我们很弱,但我们再弱小,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而活着。你当初对柯莱她也说了差不多话哦。"
"别提那个啦,现在想来好羞耻!"
"好吧好吧,不提就不提……"
"呐,空,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吧,记得我们第一次这样的时候,你讲了两个故事给我。"
"好吧,我想想,就这个自动书记人偶的故事吧,不对,它的名字叫《紫罗兰永恒花园》。"
……
"薇尔莉特·伊芙加登她明明就是人嘛,为什么要叫她人偶!"
"那是一种职业名称啦!不是真的是人偶。"

"不过说起来她真的厉害呢,用一封一封信温暖了人心。"
"你不也是这样吗,我的安柏小姐?"
"嗯?"
"她是在用信,在用文字温暖他人,而你是在用行动为他人的内心筑起墙壁。"
"讨厌,为什么又拐到我!"
故意嗔怒的安柏其实心里很快乐,空当然也知道,就这样,两人一直这样靠在一起到了晚上。
"走吧,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空。"
"嗯,我明白。"
片刻之后,二人出现在西风教堂的钟楼上,彼此相依。空穿着黑色风衣,安柏穿着侦察骑士服。
"空,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定有我能做到的事,现在我明白它是什么了。"
"嗯,是什么啊?"
"那就是——抓住你的心!"
"确实呢,本来我以为我会像过去那样,完成了使命就走人,现在因为你,我决定把这里当成终老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二人相视而笑。
"朝起露,秋染山,时雨莫留,留得秋山在。"空轻轻唱了起来。
"空,那是什么,是什么意思?"
"是稻妻和歌集《万叶集》里的一首和歌,意思为愿此刻永恒。"
"是啊,时间如果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无法陪伴安柏你去见到更多的世界,见到天空的尽头了。"
"也是呢……"
……
这之后——
"这么多年了安柏的飞行技术依然是第一呢。"
"空你也是啊,而且你还是放水了吧?你要是同时用我和柯莱的力量,我根本追不上你。"
"走吧,下面是天使的赠馈。"
"我要喝那个,你知道的。"
"嗯,给你调制哦!"
天使的赠馈内
"唔,终于再次尝到那个味道了呢!"
"慢点安柏,别喝那么快!"空无奈地看着安柏垂目豪饮自己调制的金色伊甸。
"是我的错啦,临走才记起这个……"
"没事没事,当时我觉得,空能陪着我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二人最后牵着手走回家中。
"把以前告白前一天的事情都做了一遍呢。"
"是啊,只不过这次没碰到优菈,空你也不用去给迪卢克前辈打工了。"
"只是可惜明天它不是羽球节。"
安柏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到家了就进来啊!"
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两人气呼呼的爱女。
"好吧好吧,对不起啊,乖女儿……"
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
"陪女儿还是真费劲呢,回想起来,她成长那些年,我没尽太多做妈妈的责任啊。"安柏有些内疚。
"是的啦,又是要给她讲故事,要陪她打牌,又是要带她上街,还要带她去秘境探险,如果不是琴团长禁止她和可莉一样炸鱼的话,她估计能把星落湖炸的翻过来。"
空苦笑了一下。
"但是达达乌帕谷的三个丘丘人营地是真给她炸的半残。"安柏叹了口气。
"总算能理解你的不容易了呢,小叶她果然是地上的祸她不惹,专门惹天上的。"空感叹道。
"好吧,不说了安柏,你先睡吧。"空把被子替安柏拉上了。
"那你呢?"
"我去等荧回来,我们要去见见妈妈,毕竟要暂时离开了。"
"嗯,去吧空。"
安柏陷入了沉默,空也没有再说话。
空走出了卧室,紧接着听见了敲门声。
空打开门,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你回来了啊,荧。"
"是啊,哥哥。"
"你那边怎么样。"
"像你说的那样,达达利亚他果然珍视自己重视的一切,他说了要等我二十年。"
"那就好。"
两人一起进入了尘歌壶,希尔德嘉已经等在了那里。
"说吧,孩子们,找妈妈是什么事情。"希尔德嘉喝了一口红茶。
"……妈妈,你想回故乡看看吗?"空把天空岛上的见闻说了出来。
空话音未落,一记手刀敲到了他头上。
"笨蛋小空,你看妈妈这身体状态,还能星海航行吗?"
"对,对不起,妈妈……"空捂着头。
"不过呢……"希尔德嘉停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但是妈妈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回去,去完成最终的夙愿。"
一柄金色的长剑和一个发夹出现在茶桌上。
长剑空和荧都认识,那是终末降临之剑,那个发夹倒是有些奇怪。
八颗五芒星左四右四,中间是一颗六芒星,六芒星的中央,是一个拉丁字母L和一个拉丁字母Z交叉倒立。
"这柄长剑啊,里面寄宿着十三英桀的哥哥姐姐们的各自一魄,当初为了帮助最弱的我,每人分出了这么一点魂魄给我。"
"这就是我能使用他们力量,连带着你们,还有以后的后代们也能使用他们力量的原因 。"
"这些力量刻入血脉后就之后也不再需要它了,我在这里打架的时候一直用量产版的,再也没拔出过它。"
"所以,请让哥哥姐姐们落叶归根,让他们安息,让他们化作春泥去护佑未来的鲜花,当然,是你们解决了灾厄之后。"
"是前辈们吗?"空的表情变得严肃。
"这个发夹啊,是你们体内崩坏兽女仆,海洛赛塔和贝尔芙萝拉的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也是妈妈曾经的伙伴,弗兰西丝卡的遗物。"
"那上面寄存着妈妈的另一魂一魄,至于说剩下的二魂五魄?那给妈妈氪在星落湖那里了。"
"必要时,你们可以用它暂时合体变回妈妈,这样就算妈妈也回到了故乡过。"
"噗嗤!"荧笑了出来。
"小荧,你笑什么。"希尔德嘉有些奇怪。
"我在想,我们在地球那里变成了妈妈,然后这里还有妈妈,那不是有两个妈妈,岂不是双倍的快乐。"
迎接荧的是一记手刀。
"好疼!"荧也像空一样哀嚎了起来。
"真是的,你个不孝的女儿。"希尔德嘉一脸生气。
"你也能使用维尔薇姐姐的人格分割术的吧?那么你该清楚,所有的人格都是你自己。"
"同样,你和你哥哥在地球上变成的妈妈也是这个妈妈。"

"对不起,妈妈……"
"好了,小空,你先回去陪着你的爱人吧,妈妈和小荧再说一会话。"交代完了事情,希尔德嘉倒是不拖泥带水。"你不在的日子啊,妈妈会继续看着乖孙女成长的,没准啊,还会升级变成曾外祖母。"
"小荧你要是早早找到意中人,没准妈妈还能帮你带带孩子呢。"
"讨厌啦,妈妈!"
母女二人一边说话一边目送着空离开。
"出来吧乖孙女,别躲了。"
"是,祖母!"安叶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住宅后面闪出身影。
"你知道了吗?"
"是的,祖母,昨天爸爸一反常态地那么一直陪着一天不上班的妈妈,小叶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小叶曾经听到过在瓦格纳大叔铁匠铺附近住着的莫娜姐姐过去讲过的,对爸爸妈妈的恋爱运的占卜,然后就猜到了……"
"那么你怎么想呢乖孙女?"
"小叶舍不得爸爸,小叶不想爸爸离开……"泪水流了下来。希尔德嘉把孙女抱进怀里安慰着她。
"那么明天,好好地在摘星崖那里同你爸爸告个别吧。"
"嗯,祖母。"
"但是,祖母看着爸爸和姑姑这样暂时离开,不心痛吗?"
"怎么会不心疼呢,哪有母亲不担心出远门的孩子呢?。"希尔德嘉顿了一下。"但是该放手还得放手,毕竟不能一直罩你爸爸姑姑一辈子是不是。"
"好了,小侄女,晚上待在姑姑这里吧。"荧从母亲怀里接过了侄女。"说起来姑姑还没陪你,和你告别呢。"
"嗯,姑姑。"
另一边,回到卧室的空,发现安柏依然醒着。
"你不在我睡不着。"这是安柏的回答。
空没有说话,而是抱紧了安柏,二人无言。
"空,离开之前,好好地最后一次把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办了吧,好吗?"
"好吧,我的安柏小姐。"
离别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二人都觉得很难忘,都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
……
翌日早上,摘星崖。
"你会回来的吧,空?"
"嗯,会的。"
"不要,爸爸!"
"乖啊小叶,爸爸会回来的,这里毕竟有着爸爸的羁绊啊!"
和自己的爱人与女儿偎依了一会儿,空转身离开。
"等等,空……"安柏叫住了空。
"都要走了,最后再对女儿说点什么吧。"
"说点什么吗……行吧,那就让我再耍个帅吧。"
"听好了小叶——"
"热忱之心不可以被泯灭,守护弱者,帮助弱者,四海之内皆是朋友。朋友间或许会有分歧,或许会有争吵,但,那些都是不重要的。听我说,不要轻易而举的去丢失心中的那一份温柔,纵然那一份温柔被背叛过千百回。
"这是我永恒不变的愿望。"

"我和你妈妈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走到了一起,现在,爸爸我希望小叶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空学着自己见过的那个曾经年轻的光中人离开地球时的样子,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嗯,记住了,爸爸。"安叶擦去了眼中的泪水。
"小叶记住了就好,那么爸爸走了。"空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展开了八对金色的翅膀,围绕着自己的爱人和女儿转了三圈后,迎着初升的太阳消失在了天际。
"再见,空!早点回来!"
"再见,爸爸!早点回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