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八省联考
就在黄悉公示八省联考一事后不久,王菊忽然找到廖棣赓,说道:“现在除了高考与强基之外,你还有一条路可以去清华大学。”“哦?”廖棣赓惊讶地说道,“不知是什么道路呢?”“丘成桐领军计划之路,不过这条路现在才准备开启,你刚好要面对领军班的第一届选拔考试。”王菊挠挠头,回道,“所以这中间的变数很多,我也不太确定。”
“那考试的方式和内容呢?”廖棣赓困惑地问道。王菊摸了摸下巴,回道:“这个选拔考试分为初试和复试,初试在省内选拔,复试到清华去考。然后初试的话,主要考的应该是高中知识的进阶;复试的话,主要考的应该是更难的数学、物理问题。”“那考试时间确定没有?”王菊听罢,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回道:“还未呢,待确定之后,我必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就先做好准备吧,勿要想那么多杂事了。”
“今距高考不足半年了,还有多少时间准备?真要挤,恐怕也只能挤数学课和课间的时间了。”廖棣赓无奈地说道。“勿要妄自菲薄嘛。”王菊拍拍他的肩膀,回道,“我觉得你通过报名还是很容易的。”“也许吧。”廖棣赓迷茫地说道。
此时,王菊借给他的一本数学分析书和一本矩阵书还被放在家里。在此情况下,他只好先研究尚在身旁的《更高更妙的物理》。在研究的过程中,诸如简谐振动公式、角动量守恒定理等物理知识又重新涌入其脑海中。
就在某次下课期间,他研究这本书的事情还被黄悉发现了。当时黄悉还劝他先顾好课内知识,勿要好高骛远,不过出于对高深物理知识的热爱,他也并未完全听取黄悉的意见。
就这样,在元旦假前某日,王菊将报名通过的消息告知了他,并带其找年级组谈话去了。
12月31日下午放假回家后,廖棣赓便在一张废纸上写了一段话,其曰:“2020,再也不见!”随后又将其叠成纸飞机。当晚,他便拿着这纸飞机,在家中飞了一遍又一遍。其父母见状,连忙困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听罢,他也只是凄怆地回道:“我在整个2020年都几乎未过过什么好日子,我不想再在2021年过这种日子了!”
这套说辞自然略显夸张,但明显符合他当时的心态。其父母听后,连忙劝慰道:“你的文化课成绩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何况现在又有领军计划之路,说不定你能通过呢。”“也许吧。”他淡淡地回道,“哪怕是能因此获得一个强基破格的资格,我也心满意足了。”
元旦假期结束之后,众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八省联考的事宜。据黄悉所言,八省联考的整个流程可谓是准确无误地复刻了新高考的整个流程,所以这场考试亦可谓是“小高考”。黄悉还跟大家讲,就把这场考试视作高考好了,不过还是建议大家放平常心去考。
八省联考的具体安排如下:
时间
科目
1月23日
9:00-11:30 语文
15:00-17:00 数学
1月24日
9:00-10:15 物理/历史
15:00-17:00 外语
1月25日
8:30-9:45 化学
11:00-12:15 地理
14:30-15:45 思想政治
17:00-18:15 生物
到了1月23日上午,八省联考正式开始了,考场在高一学堂和高二学堂,为此,学校还给高一、高二的大部分学生放了假,只让高二综合班的人到高三文科楼的空教室自习。
上午的语文的整体还是比较正常的,不过下午的数学考试的难度相比段考确实难上了不少,尤其是里面掺杂的一道披着大兴机场的皮、实则考验大家曲率这一全新概念的大题,更是令诸多练习了各种立体几何题目的学子感到无所适从。
廖棣赓对这样的新题型和新概念也并不熟识,不过在看见这道大题的第二小题竟提及拓扑学中的Euler定理时,他内心还是不由得感到一丝欣喜。只见其细细地了解了一下题中曲率的概念后,便开始使用算两次的思想,很快就将两道小题都克服了。
数学考试结束后,廖棣赓刚出考场,便有几个朋友围在其旁,询问他的考试情况,而重点要问的,自然是那道大兴机场的题目。廖棣赓在发现大家多半未做出来后,便准备跟大家讲解一下自己的思路,但很快就被唐振启叫住了。
只听唐振启缓缓地说道:“现在我们尚有四科未考,现在就讲解这题的解法,怕是会扰乱军心啊。”“但是我觉得我的方法真的不难懂啊,请你们相信我。”廖棣赓解释道。“就是因为你觉得简单,我才更不希望你现在讲。”唐振启摆摆手,回道,“不管你的解决方法是否能让我接受,都会影响到我后面的考试规划。”“好吧。”廖棣赓回道。
接着,廖棣赓又好奇地问道:“那你的那道圆锥曲线题做得怎样?”“都叫你勿要扰乱我的心智咯。”唐振启摆摆手,回道,“你不就是想问我那道二倍角的小题吗,我是算了它们的馀弦值,然后用二倍角公式去验证。不过,那个式子,是真的难算!”“你这个想法也不错。”廖棣赓点点头,说道,“不过我的方法可能比较怪,我是画了几条辅助线,构造了一个二倍角和相似关系,然后通过相似三角形来导角。”
“你这个方法会不会超纲啊?”唐振启忧愁地问道。“那应该不会的,我敢保证,我这里用的平面几何知识全是初中内容。”廖棣赓自信地回道,“我还真就不信初中知识还能超纲。若是如此,那小学教的四则运算也不能用了。”
“有道理。”唐振启微笑着说道,“话说这次的数学题出得那么难,这对你可有巨大的优势啊。”“不敢当,不敢当。”廖棣赓连忙摆手,回道。
后面两日的几门科目的考试难度大抵是比段考稍微简单一些的。在考试第三日地理考试结束后、廖棣赓刚走出考场时,唐振启快步走到他的身旁,说道:“我们等会一同去吃个饭吧。”“好!”
“看你精神状态那么好,想必是考得不错吧。”唐振启笑道。廖棣赓挠挠头,回道:“也许吧,反正我感觉后面几科的难度还好。”“别也许了,你这次考试定能取得选科第一、年级前十的成绩。”唐振启继续说道。“但愿如此吧,这样我才有希望靠高考成绩冲击清华的强基。”廖棣赓仰天叹道。
“你不是还可以去竞争一下领军计划吗?”唐振启好奇地说道,“不知这条路是否可行。”“这条路的情况别说是我了,就连王教练都不太清楚。”廖棣赓无奈地说道,“反正我是觉得,通过之后应该可以得到一个强基计划破格入围的资格吧。”接着,他又补充道:“反正我现在在空闲时间也在看进阶的物理知识,到时我若有不懂之处,还请你多多指教。”“不敢,不敢。”唐振启谦逊地说道。
到了下午政治考试的时候,由于已经考完,廖棣赓便计划放松一下,遂拿出一张草稿纸,又开始写起了新歌。
在选生物者到考场去准备考试之后,他便找来高二的几个数竞生,跟他们分享了一下自己在这方面的各种经验教训,并给他们推荐了一些有用的书籍和网课。说完这些之后,他又感慨道:“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我看你们的基础不算很好,你们若想在数竞出成绩的话,非要下很猛的料不可。当然,你们也可以走保守点的路线,就看你们自己选择了。”言讫,他又说了些鼓励的话语,随后便迅速返回班里。
当晚晚修,考虑到大家这几日比较辛苦,黄悉便给19班的同学们放映了电影《夺冠》。
次日,各科的老师都讲评了试卷,其中,数学老师亦称此次考试的数学题着实是非常诡异。到了晚上,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继续如平常段考结束后般开生日会。在会上,廖棣赓又被推上台去演唱新歌。
随后数日,高三诸人又回归平常生活了。在此期间,大家还做了其他省份的小科考卷。在做了几份外省的物理卷后,廖棣赓不由得对谷绍强感慨道:“外省人可真会玩,出的物理题目涉及了不少我们未学过的知识。”“每个省的情况都不同嘛。”谷绍强微笑道。“人家的光学和简谐振动都是必考的,而我们呢,光学变成了选学,简谐振动更是直接不学了。”廖棣赓摸摸下巴,回道,“简谐振动的话,我倒是预习过;光学的话,我目前还在摸索阶段。唉!也不知到时领军考物理时,我能否竞争得过外省考生啊。”
“赓哥,你一定可以的,我们永远相信你!”谷绍强向廖棣赓比了个拇指,说道。廖棣赓见状,也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回道:“但愿吧。”
在此期间,黄悉还告诉大家,自2月1日下午起,高三基本不上课,改为自习。不过19班的同学和21班的部分同学则要去新科学馆进行进阶数学的学习,主要学习内容是解析几何与导数,课程将会一直上到2月5日下午。
此外,黄悉还称,檀山市有个高新技术产业园欲于2月5日下午邀请19班的人前去参观,不过仅有8个名额。经过其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决定让竞赛生去,一来是因为他认为竞赛生的数学基础相对较好,可以少听一节进阶课,同时也可以更好地领会产业园讲解员的言辞;二来是因为他认为竞赛生此前长年进行额外训练,比较辛苦。
黄悉说完之后,廖棣赓忽然怔了一下,因为他之前数过,19班最后的竞赛生应当是10人,除去业已远离尘嚣的黄允灿,那还多出一人。
随后,黄悉便念了一下参与者的名单。大家听完之后,发现名单里没有胡玖堂。黄悉在念完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好无奈地说道:“胡玖堂,下次若还有这样的活动,我肯定会让你去的。”胡玖堂听后,也连忙回道:“没事的,老师,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2月5日下午的活动结束后,旧学期正式走向了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