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GGAD]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根据原著改编的,ooc预警
内含作者奇怪暗喻,可能引起不适,慎入!

阿不思看着躺在地上虚弱地喘着气的山羊,心里的情绪说不上是愤怒,惊愕还是耻辱,他只能瞪着佯装无所谓的阿不福思,盖勒特却笑得停不下来,狂放不羁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令阿不思心烦意乱。
那只饱受折磨的山羊从未到达高潮,它恶魔般狭长的瞳孔机械地晃动着,挣扎着想站立起来,后踢却猛地脱力,又重重倒在地上杂乱而又沉重的呼吸在腹部起起伏伏,这一切最后都只化作一声又一声粗哑的羊啼。
阿不思本可以给它一个咒语,让它好受一些,但他没有这么做。
“你听见它刚才的叫声了吗?”盖勒特在他们下楼是说道,一手轻揽过阿不思的肩。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阿不思几乎可以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他正要迈向下一节台阶时,小腿至关节处突然一软,失去重心时被盖勒特搂住了,对方盯着他的眼睛了然地笑。
或许昨晚他与那只山羊无异,阿不思站稳时想道,这大概也是他没有底气训斥阿不福思的原因。
“阿不思,你不高兴?”
他明明知道。
阿不思看着那双澄蓝的双眸,他此刻是这么的厌恶这个人的恶俗的笑话和那些疯狂邪恶的想法,可他又总是这么的喜欢这个人,喜欢到与他多年来学习到的道德与正义背道而驰,愿意为他焚毁千百年来巫师们用心血建造成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保护法》。
如果你想猎一只松鼠,最好的方法不是在它常活动的区域设下陷阱,而是投喂它。
它会逐渐放弃自主觅食,最终完全依赖,信任你。
在被开膛破肚前依然会像往常一样亲昵地蹭着你的手背。
周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寒冷蔓延至每个角落。阿不思能感受到那只狰狞的,结满痂的手快要勾起他的衣领,诡谲的黑色长袍,破碎的衣料下的脸只有一个漆黑的洞,勇气与希望就要被吸走,只留下阴暗和寒冷。
守护神咒哽在咽喉处,他想要大喊呼神护卫,但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伴随着夏日的慵懒与蝉鸣的,甚至几个小时前仍在发生着的,此刻都扭曲成了痛苦。
最终阿不思发现自己坐在床头,紧握着魔杖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汗水流进了干涩的眼睛里,泪水紧接着流下,说不上是因为疼痛还是悲伤。
烛光在朦胧的视线中跳跃,死寂笼罩整座房屋,正对面的房门紧闭着,阿不福思不允许他进入,但他知道,阿利安娜的躯体此刻躺在她柔软的床上,在她平时少有的平静中。
怎样才能使痛苦平息?
失眠再次降临,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漫步在霍格沃茨幽暗的走廊中。
一串难听的,怪异的歌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一个长着黑色头发的侏儒以滑稽的姿态舞动着,鲜艳的高顶帽随着头部而摆动,尖顶鞋上下踩踏。
“咦,邓布利多?”那个漂浮在空中的骚灵停止了歌舞。
“晚上好,皮皮鬼。”声音听起来十分轻快。
皮皮鬼闻言警惕地看了一眼阿不思手中的魔杖,再确认阿不思只是用它来照明后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我刚才在那边遇到了巴罗先生。”阿不思笑着看向皮皮鬼,提醒道。
“巴罗阁下!”皮皮鬼惊叫一声,随即不自然地将身体转过来,尖锐的声音刻意压低,“你要去哪?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没有活人和幽灵比我——”他突然泄了气一般,“噢见鬼,别去这间房间,这里只有一面该死的镜子。”
阿不思在听到皮皮鬼粗鲁地用词后挑了挑眉,然后推开了面前那扇门。
那面镜子看上去相当气派,它有着华丽的金色边框,底部被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阿不思饶有趣味地向镜子走去,皮皮鬼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怪叫,然后到一边罢弄吊灯一类能让他稍微感兴趣一点的东西。
“当心点,皮皮鬼,我不会好心到帮你修灯的。”阿不思笑道,他站到镜子前时,皮皮鬼发现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怎么啦——”皮皮鬼停下了拨弄吊灯,奇怪地看向阿不思,“这镜子有诅咒?”他只是随口一说,但看上去更加厌恶这面镜子了。
两个少年划破手掌,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们十指相扣,两滴血液缓缓上升,旋转着化成一串银色的小瓶子。
“喂——邓布利多。”见阿不思不回答,皮皮鬼低骂了一声,转身向门外飘去,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在厨房选几块最大的发霉面包砸几个学生。
镜中的场景变成了一个挺拔的青年,他站立在镜中,脸上挂着阿不思熟悉的笑容。
他的头发似乎变短了。
阿不思突然猛地抬头,他看见了镜子顶部刻的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阿不思听说过这面镜子,他勉强笑了笑。
他找到老魔杖了吗?他们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阿不思的视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努力的寻找每一丝变化。
那个血盟,当然了,血盟挂在他脖子上。
“这块镜子不会给我们知识和真相,人们只会在它前面虚度光阴,甚至发疯,人不能活在梦里而忘记生活。”
“我?我看见我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羊毛袜。”
“教授……这是最后一勺了。”
“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放过他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闪过,年迈的邓布利多教授向后倒去,他知道,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如他所料,那个男孩会完成得相当出色,不过也有出乎他意料的,有人会因为保护他的坟墓而死去。
不过他都不会知道了。
索命咒没有伤害到他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令人捉摸不透他最后的时刻在想些什么。
不过此刻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此刻只是下坠,下坠。
他们的结局轰轰烈烈。

作者:
记得几年前刚入坑的时候我经常会想一个问题:格林德沃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邓布利多?还是只是在利用他?
但后来我觉得这两者是不矛盾的。
相信盖勒特在第一次遇见阿不思,两个人交谈起来后,他也一定在发现阿不思的才华后暗喜过。因为这是在他人生当中第一次遇见一个,从某种程度上看,与他那么相像的一个人。
他与阿不思可以交流想法,他能够构思整个革命计划的框架,而阿不思可以修改计划中较为激进的部分,毫无疑问,他们是世界上最合适的搭档。
但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在心灵上相通时,很少有人能做到不动心思。所以在盖勒特深深吸引着阿不思时,阿不思必然也吸引着他,不管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
而在阿利安娜身亡后盖勒特的仓皇而逃和那个在他脖子上悬挂了二十年的血盟就是这一切的证据。
ps:山羊那儿不是说阿不福思不行啥的,主要是动物和人在这方面不太一样,大家都懂的哈
然后我的暗示不是说阿不思跟山羊一样没有爽到,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在这当中都是扮演一个被探索,侵略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