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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曾相与 原帖搬运(四)

2021-03-23 09:34 作者:千叶爱喝可乐  | 我要投稿

接上回


(原文来自豆瓣)

站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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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内(二)


https://b23.tv/yUo5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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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


接下来就是寒假,直到过年,我都没有再去找她,只是早晚的问候短信而已,其实亲吻她之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反而变得有点尴尬,而她也什么都没提,按时回复我的短信,波澜不惊。 

和豆角谈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快要过年了,豆角责怪我一天也不给她打电话,不知道一天待在家里忙些什么,我问她如果喜欢上一个人想要跟她当面讲该怎么说。 

豆角说,你直接上去告诉她,被大爷看上是你的福分,回去收拾收拾就嫁了吧,我会派车去接你的。 

看到我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豆角知道我问她的是个正经事儿,连忙义正言辞正襟危坐推翻前面的说词,脸变的奇快无比。 

“我觉得嘛,你就直接跟她讲好了,然后见招拆招,要不然怎么办?告诉你,直接就是最好的办法。”豆角托着脸,边喝乌龙茶边对我说。 

“嗯。。。好吧,死就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哎,话说回来,谁这么倒霉被您老人家看上了?” 

“切~你应该说谁这么幸运,不告诉你,猜去吧~” 

豆角撇撇嘴没有说话,可我知道她能猜到。 

听豆角的话,我在过年之前去找她了,之所以挑这个时间,是因为一过年她家肯定串门的人多,好多学生什么的,过年前反而清净,还可以有拜年的理由。 

出门之前,我使劲儿给自己打气,终于一路忐忑的走到了她的门前。在门廊前不停地演练自己要说的话,走来走去捶胸顿足拿头撞墙等等(具体画面请各位看官自行想象),终于的终于我恢复人形站稳在她门前。 

按门铃,没反应;等了一会儿再按,没反应;我再按,还是没反应,不会不在家吧。我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左边的这户人家倒是开门了,出来个大妈说你找谁,我说我是老师的学生来找她,大妈说她好像回父母家过年去了,我说哦,大妈关门,我傻站着。 

抬头从老师家门上光滑的褐色漆面上,我看到自己傻不拉几的样子。然后掏出手机,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知道吗,我喜欢你呢。 

不,其实是,我爱上你了。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找不到《2046》里那颗寂静又纷扰的花树,没有能够在树上挖一个洞,把自己的爱情深埋在里面,再用泥土封缄成过去。 

我来找你,你却不在。我已不想再用绵长的铺陈,即使再怎么语无伦次,即使最终的最终我的感情也没办法触及到你。 

可是我还是遇见了这样的一个人,在我漫长的人生里,让我甘愿接受原来是这样的结局。 

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和你所不知道的时间里,我所有不理解的执拗和坚持,都在你坦然的目光里面找到了解答。 

像所有那些我们一起坐在办公桌的傍晚,夕阳把你的身影照的昏黄,面对着静谧雪松后喧闹的操场,我在每一束昏黄里,呼吸着有关于你的华彩与光亮。 

我只是想亲口对你说,那些你看不见的,我内心的挣扎、起伏与释然,只是因为爱你罢了。 


机械的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握着手机说完了这些准备好的、以及自己临时发挥的句子,然后转身嗵嗵嗵的跑进电梯。 

直到这里都很感人吧。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按下那个绿色的通话键而已。

假期过得很快,转眼快开学了。爸爸妈妈商量着请老师吃饭,我跟着参加饭局,席间几个大人谈笑风生,我偶尔回答问题,直到散席,才找到理由和她在一起。 

因为老师们回去的方向与落老师不同,酒店又离她家有一段距离,我执意送她,妈妈很爽快地答应,感慨于我和老师的关系之好,嘱咐我们注意安全。而她是起初推辞,后拗我不过,只好应允。 

我们打了辆车,我坐在前排和司机师傅乱侃,她什么也没说,只坐在后面默默地听着。到了路口,她说要司机师傅先开到学校,她有东西落在办公室,要过去拿。我们下车她要我回去,她家就住对面她自己走回去好了,我还是不肯,她也只好作罢,在学校门口等她进去拿了文件后一起往她家走去。 


晚上的小区里很安静,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我觉得气氛越发的尴尬,如果再不打破僵局,估计我就要窒息了。 

“老师。” 

她停住脚步转头看我。 

“额,其实也没什么啦,你年过得怎么样?”我示意她不用停下,可以边走边说。

“我。。。还好啦。你呢?” 

“我也还好。那个,我过年之前找你去了,结果你不在。” 

“哦,我听隔壁阿姨说了,知道是你。来之前怎么也没打个电话?” 

“我要是打了你肯定有一堆理由等着我呢,那我就来不了了。” 

“额。。。。好吧。。。。”听她口气本想辩驳,但又作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所以就又是沉默,直至走到她家楼下。她要我回去,可我不想,很久没见,我想和她在一起多一点时间。于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说服她让我陪她上去。 

又是默默的电梯,默默的上楼,默默地到她家门口,我像个路人一样,待在近旁,说不出任何话。 

她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回头问我“进去坐坐?” 

我摇摇头。 

“那好吧,你赶紧回去,路上小心。”她嘱咐我。 

我点点头。 

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渐渐合上,我的脸又重新映衬在光滑的防盗门上,我直愣愣的看着门上自己的投影,仿佛那天面对这样空无一人的房子一样,一大滴眼泪滑出眼眶砸在地上,晕染出明显的暗色痕迹。 

奇怪的是,眼泪也就那么一滴,其他的都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我的视界,可也不曾触及到这现实中来,就这样处在游离的状态,然后慢慢地被泪腺收回。 


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隔壁的门打开,大妈看到我,“哎,又是你啊?还是找老师吗,她应该回来了,前两天我见到她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在不在。”她的声线很高,响亮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走廊里,像是要把所有沉睡的生物全部吵醒一样。 

我点点头,正准备向她解释我刚刚见过老师,面前的门就打开了,里面伸出了一只手迅速的把我拽进去,然后我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她在门缝里和大妈寒暄的背影。 

“怎么还没回去?!准备给我当门神吗?”她关上门靠在门背后深呼吸,然后恶狠狠的问我。 

“没。刚刚下去了,想起来有个问题没问,又上来了。”看着她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可爱,因为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同时不想说我一直站在门口的傻样子。 

“什么问题?”她抱着胳膊往前走了几步,靠在门廊的墙框上。 

“关于诗词的。”我边说边想该编个什么样的问题。 

“说吧。”她挑挑眉。 

“昨天看了本书,是卓文君的诗。”我想起昨天看的一本诗词,心里有了主意。 

她低头想了一下,示意我说下去。 

“上句是‘愿得一心人’,但我忘了下句,老师能告诉我么?” 

她有些好气的看着我,“是‘白首不相离’啊,笨蛋~” 

听到她的回答,原来她没发现,我掩饰不住我的笑意,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谢谢你告诉我。” 

她措手不及的被我拉过来,又听我这么一说,表情顿时又羞又气,一把推开我,快步走进客厅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说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我被她推得靠在了墙上,碰到门廊的开关,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她顿时转过头来瞪着我,我举起双手示意她我不是故意的,她又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我不想走。”举着双手,我回答她。 

“你够了没有?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猛地转过头来,对我咆哮道。 

楼前路过一辆车,车灯的光透过窗户在我们的脸上打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她的眼神疼痛又愤怒。 

她认为这是折磨。 

这个词的出现对于我来说仿佛一把匕首猝不及防扎进心脏的痛感,然后逐渐在四肢百穴中蔓延开来。难道我就好过么,难道我的爱就如此卑微,我的感情就如此不堪么,你眼中的我,就只是这个样子么。 

“你认为这是折磨吗?” 

“不是折磨是什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老师的?我次次容忍你步步紧逼,你还想怎么样?”她又一次转过身去。 

原来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对我呢,又何尝不是?我被心痛的感觉冲昏了头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既然你认为这是折磨,就让我来结束它好了。 

我冲过去,扳过她的身体,开始吻她。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开始在我的怀里拳打脚踢,当时我真的是被她气昏了头,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只是吻她,结果她咬了我。 

好激烈的桥段,迄今为止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那时仿佛没有了痛感一般,舌尖和嘴唇的刺痛让血的腥气充斥了整个口腔,而我依然在深吻着她,她的挣扎就像热烈的回应一般让我着迷。 

最后她放弃了反抗,只是任凭我的亲吻,我吻着吻着眼泪不顾我闭上的眼睛不停地流,我松开她,然后又紧紧地拥抱她,压抑着自己的哽咽。 

或许是听我压抑的难受,我感觉到她轻轻地拍拍我的后背。我抬起身,发现她的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我好心痛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又轻轻拥住她,“你别哭,是我错,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在松开她转身要走的刹那,她拉住我,抬手缓缓掠过我的唇擦掉我嘴角溢出的血沫,“你的嘴全破了,疼不疼?” 

知道么,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某种声音,汇入整个世界的声之河流里,变得特别的突出和显著。 

就好像你突然发现,原来你爱的人,她也同样爱着你。 

我无法隐藏我惊讶而惊喜的心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迅速的接受了这个美好到措手不及的转变。 

这时最好的选择是立即拥抱她,而我也是这样做的,“不痛,一点都不。”我回答她。 

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儿,我松开她时才发现,她的嘴边也全是血迹,我扶着她的脸用手和袖子帮她擦干净。 

你的嘴边,是我的血。 


虽然嘴里说着不痛,可是真的很痛,稍微的撕扯就会牵动伤口,可是我想要跟她说话,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如果不及时向她剖白心迹,梦就会醒的。我不停的告诉她我的迷茫我的痛苦我的选择还有我的爱,嘴里的伤口汨汨的向外流出鲜红的液体,我一边吞下疼痛一边疼痛到麻木。 

她的眼神逐渐柔和,像是一汪神秘的湖水,让我深陷进去也心甘情愿。在我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抬手制止了我,坐起身来半跪在我的面前,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扶着我的头小心翼翼的亲吻我。从一开始她轻轻地舔舐,到后来我学着跟着她的节奏去回应她,这个过程我痛并快乐着。 


没关系,没关系的,无论如何疼痛,我最终等到你来了。没关系的。 



后来她拉我去卫生间洗漱,口腔受伤没什么办法,只能用冰冰的水漱口,不说话避免撕裂到伤口。 

她说要我给她时间,我答应了。 

时间太晚给家里打了电话后住在了她那里,想必我们那晚都筋疲力尽,一夜无话,安稳深眠


因为这是城和老师交替叙述的,所以有时是城的口吻,有时是老师的口吻


你们好。 

此帖原本已停更,中间空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可是最近各种压力,我急于找到一个出口,能够让我彻底放松下来的出口,于是我又回来了。 

回到这里,继续这个故事。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有兴趣的继续围观就好。用她用过的一句话。 

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多少人,擦肩而过的关系脆弱得如同晨露一般,唯独与你,像是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 


这么多年过去,从相识到现在,差不多快七年。 

七年的时间,我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结婚,我单身。却又常常厮混在一起,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方式。 

依旧喜欢打球,喜欢看比赛。A出差的时候,我们会在一起看NBA,看跳水,看足球。伦敦奥运会的时候,正赶上A出差,所以约在一起半夜看美国的比赛,A临走之前买了很多很多我们两个爱吃的零食和饮料,把冰箱塞得满满的,专门为了我们的夜场准备。连我都不得不承认,A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我知道我们每一次看比赛的结果都以她睡倒在沙发上而结束,虽然她知道我们每一次看比赛都以自己睡倒在沙发上而结束,可是在我每一次说有比赛的时候,她还是会兴致勃勃的陪我一起。 


这是不是一种迁就,亦或是一种歉疚,Whatever,我只是依旧舍不得。 

舍不得她的不忍,舍不得她的包容。

第一次亲吻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就睡在了她那里。或许是因为前一晚竭尽了我所有的勇气和力量,那一夜我睡得很沉很沉,几乎也没有什么梦。 

清晨有知觉是因为听到了厨房的水声,还有瓷器碰撞的声音,我下意识地以为是妈妈,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是睡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儿,发现自己睡在她的沙发上。昨晚的事情像一部老电影,一帧一帧的重新投影进我的意识里,想了想不由得哑然失笑。 

靠在沙发上围着羽绒被看着她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归属感。 

她偶然回头看到了我盯着她发愣,也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的回过头去,再转过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示意我赶紧去洗漱。 

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就去卫生间收拾自己了。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饭,我只记得不油腻但很丰富,还有我喜欢喝的橘子汁。 

坐在餐桌旁默默的吃饭,偶尔抬头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她似乎明白我想要说的话,只是低声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说不迟。 

迅速的吃完东西,虽然伤口没有好,可我急于知道她的态度,所以完全没有感觉到生理上的疼痛,她要收拾碗筷结果被我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把我们吃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她也没有阻挠,只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到现在,我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谈话的内容,只是知道她迈了向我靠近的第一步。 

而唯一记得的,就是拥抱她时掉落的眼泪,潮湿的水汽仿佛使她头发的香味更为繁盛。 



有很久都没有写过日记,再次动笔却又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事情如此之多,却又不知如何下笔。 

她的微博最近没有再更新过,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依旧如此接近,我就像个矛盾的复合体,不知道该为这样的变化庆幸还是悲叹。 

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全都是那个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驱除不了。做饭的时候在想,散步的时候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在想,你甚至不能全情投入地看完一部电影,新闻联播也不行。这个人控制着你,只有想着她的时候才不会痛苦。 


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才不会痛苦,加上忙碌的学习,这让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团糟。 


星期五 晚上的课没有上,出版实在没什么意思。 

中午下课和她出去,我执意要请客,她看我坚持也没拒绝,不过只是挑了最便宜的,在学校门口吃了馄饨,我知道她想要帮我省钱,可是对于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让我有些烦躁,我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即便是她。 

午饭之后不想回学校,跟着她去游泳,坐在游泳馆外看广告营销,她没游多长时间就出来了,我忽然意识到是因为我的存在这让我有些懊恼。 

把手里的水递给她,她眼神里透出的惊讶很快的隐去,接过水后休整了一番后,我们开着车去河边上兜风,后来找到一家店喝东西,期间聊了很多,关于学校老师还有她自己。 

在付钱的事情上仍然没有取胜,她用网上流行的一句话搪塞我,“我挣钱比你容易”。 


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与不想让你再付出的意愿不停地厮打着,就像我的感情和理智。 

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有的是一颗爱你的心,可是我连这爱也不能给你。 

我们在一起了,以不影响我学习为前提。 

终于,能够在一起。 


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默默的问自己,这是真的么。 

偶尔能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会小心翼翼的,就像拥有了不应该拥有的东西,那样的忐忑。 

就好像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每天和我发短信,通电话的那个女子,我知道她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我的紧张。 


已经是高二的下半学期了。 

晚自习前去找她,一开始说开了反而并不那么随意,去办公室是为了拿全班的作文本,晚自习一般会写作文。 

见到面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她有没有吃过饭,然后匆匆的离开,每一次见面总搞得跟初次见面一样。 

回到教室又觉得自己好傻,像个神经病,怎么反而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了呢。 

晚上她在黑板上写下了题目,略略的讲解了一下,剩下的时间留给大家写东西。 

我对着那些应试题目并没有什么思路,拄着头想我们见面时我的反应,她应该也会觉得无趣吧。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的忽然震动让我有些慌乱,很快又安静下来,自嘲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好奇谁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发短信过来,掏出手机第一眼就看到那熟悉的名字。 

抬头看了看坐在讲台后的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怎么一直在发愣,想什么呢?没思路么?” 

我低头笑,原来她有看到。 

“作文着急交么?下课之后?”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抬头再看她,她依旧没有看向我这边,只是低头在看我的短信。 


“不是啊,只要这周之内就好了。你在担心这个么?” 

“不,我在想你。” 

她看到我回复的时候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抬头看了看班里,发现大家都在埋头写,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想我什么?” 

“没,其实我也在想我自己。” 

她好像有些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带着疑问的意味看向我,我紧接着又发过去一条。 

“也是在想我们。” 

这条发过去之后,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些了然了,只是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 

“哦。。。那,放学之后要一起走吗?你可以来找我。” 

这回换我小惊讶了,这还是第一次受到邀请呢,我好开心。 

“好。” 

简短的回复之后,短信的联络告一段落,我拄着头想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她面前又变成了呆头鹅一样。 



下了晚自习,我跟豆角说找她有事,豆角了然,只是嘱咐我回家路上小心一些。 

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书包,教室基本上没什么人了。锁掉教室门之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去图书馆的三楼找她。 

门没有锁,我象征性的喊了声报告,推门进去发现差不多也只剩她一个人了,矩形的办公室里只剩她头顶上的吊灯还亮着。 

她见我进来,向我招招手,“稍等一下,写完这两行,马上好了。” 

我慢慢的走到她的书柜旁,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把书包放在手边的椅子上,然后半靠着书柜等待她。 

橘黄色的灯光涂抹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放射出诱人的温馨色彩。 

我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脸,仿佛要深深地看到里面去。 

她很快的写完手边的教案,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手袋,掏出一罐旺仔牛奶,向我摇摇手。 

“要喝吗?” 

我走过去把饮料接在手里,她笑笑,拉上手袋的拉链,“那我们走吧。。。晚上在想什么?看你那么入神~”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稍稍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在灯光的笼罩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我不由得抬手摸了摸。 

她似乎并不惊讶,看到我的动作之后略带玩味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对她我哪有什么抵抗力,随手把旺仔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她温柔的拥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出奇的安静,过了几秒钟,她的双手从我的肋下穿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背。 


“别怕,我在你身边。” 

从她的嘴里吐露出暗夜的咒语,如此轻易地治愈了我的惶恐和不安。 

我的政治一直不太好,和政治老师的关系也处不好,出于某些原因我就像他的眼中钉。 

还好落的政治很不错,当我提出来要她给我讲一讲神马的,她很痛快地答应。 

补习政治,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补习项目。 

跟老妈说过之后,老妈很开心,还特意买了东西要我拎给落作为谢礼。从此我开始了一周两次的,在落家里的补习生涯。 

因为不想显得太过于特殊,所以只有豆角知道这件事,她坏笑着说我有机会了。 


因为下了晚自习就已经不早了,还要过去她那里补习,第一次带了很多题去,没想太多因为我政治实在是不拿手。 

讲完那些题将近十一点了,她又帮我把大框架略略的串了一下,看到我打哈欠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一看表已经很晚了。 

我收拾好东西,约定了下次上课的时间,她想要送我,我说没关系,打车就好了。 

她有一些些迟疑,因为真的已经很晚,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看了看是老妈打来的,接起来就听到老妈的大嗓门,问我下课了没有。 

我说刚下,准备回去。老妈又问怎么回来这么晚,老爸今晚不在,不行她来接我好了,我说不用了她一个人过来也蛮危险,我自己回去好了。 

正说着,她拿过了我的电话,“您好,我是*老师,今天第一次上课也没有注意时间,是拖得有些晚了,不如让她睡我这里,明早就和我一起去学校吧。” 

听到她的话我惊讶的看向她,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又觉得好笑,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挂掉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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