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霸歌ABO】相知情(一百九十三)
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却是第一个到的,自己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全被他看在了眼里。他可是自己的情敌啊,这无异于是奇耻大辱。杨若清还没说什么呢,霍茯苓就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她恶狠狠地瞪了杨若清两眼,裹着被子泪眼汪汪地跑了出去,多半是向她爹娘告状去。
杨若清好笑地摇了摇头,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可霍茯苓却把所有的罪过全归咎于自己身上,倒实在是冤枉得很。他敲了敲门,可柳霜眠却没有来给他开门。好家伙,他还没来得及生气,这家伙居然还闹起别扭来了。
“再不开门,我只能回师父那里睡一晚了。”
“别,我这就开门。”
柳霜眠赶紧慌慌张张地来给杨若清开门,刚才他还以为是霍茯苓不死心,所以才故意不给开门。谁成想差点让杨若清吃了闭门羹,他虽然没什么脾气,但要是心里憋火的话,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好端端的,霍茯苓怎么光着身子从你院里跑出去,我看她哭得那般伤心,你莫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天地良心啊若清,我压根一指头都没碰她。是她自己赶着送上门来,我骂也没用,她死皮赖脸不肯走,所以我只能、只能把她丢出去了。这也是……等等,若清别喝。这杯子刚才被她碰过,你喝我这杯吧。”
“我说你吧,不至于这么杯弓蛇影吧。”
“我有意避着她,就是怕她来这出。这下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把她给揭下来,我估计得掉层皮。”
“其实你本不必做得如此鲁莽,如今你令她身受此辱,她怕是会恨上你。”
“恨我总比我编谎话骗她好吧。我清楚她是舅舅手中用来联姻的棋子,我可怜她身不由己,所以多少都给她留些情面。可我越是让着她,她却愈发肆无忌惮。我不知道她嘴里所说的喜欢有几分,但我知道这背后少不了我舅舅的参与。”
“你舅舅的野心不小嘛。”
“我只能说他贪心不足蛇吞象,明明没什么本事,却什么都想着插一脚。我娘对他可谓是仁至义尽了,然而他却始终不满足。当年他刚成亲的时候就赖在霸刀山庄不肯走,最后还是我爹给他置办了一处宅子他才肯离开。这些年他做生意赔了不少,我娘没少贴补他。”
“可他还是把脑筋动到了你们一家人头上?”
“他媳妇给他生了个闺女,又分化成了地坤,长得是玉雪动人,求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奈何他眼光高,这不行那不行的,恨不得将自家闺女配给天王老子,硬生生地断绝了上门来说媒的。”
“不成想他竟是打的我大哥的主意,只是那时候我大哥和大嫂的婚事已经说定了,藏剑山庄家大业大,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让我大嫂与他人共事一夫的。所以这事就没成,他就一直怨怪我爹娘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人。”
“他不是没有退而求其次想过我二姐,只是他嫌弃我二姐是个泽兑,多半不能继承霸刀山庄家业。所以茯苓的亲事便耽搁了下来,一拖好几年,慢慢从个小姑娘变成了老姑娘。他一再央求我娘给她安排个好人家,我娘倒是好心,说了好几个,结果却被他嫌弃了个透。自此,我娘就不太乐意跟他往来。”
“原来如此,看来不止是下人们不待见他们一家,你们也一样。只是,我很好奇,他们这样被嫌弃,居然还有脸继续待下去,怕是目的不纯呐。”
“我爹的意思是,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好歹他喊我爹一声姐夫,不能把事情做绝了。否则以我舅舅的小人之心,说不准会在品鉴会耍什么把戏呢。”
“呵,小人难防嘛,我懂的。”
杨若清笑着说道,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换作是他有这么难缠又恶心的亲戚,怕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叫霍勤的,但见他如此多的小动作,着实让人难有好印象。
“早些睡吧,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而伤神。”
“嗯,我先给你上完药再睡。”
“好。”
他二人你侬我侬,却不知另一边已是炸开了锅。霍勤气到肺都要炸了,他竟不知茯苓这丫头如此胆大妄为,不跟他说一声就做出这样丢人的丑事来。虽说晚上没什么人,但她哭哭啼啼一路跑回来,必定惊动了其他人。现下该如何收场,当真令人头疼。
“夫君,你可一定得为咱们的女儿做主啊!”
“你号丧呢,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哼,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这个当母亲的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时候把责任全推我头上了,当初是谁非要把茯苓嫁给柳霜眠那愣小子,还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子。现在倒好了,她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结果却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你不帮她讨公道也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呐?可怜我们母女俩,真是命苦啊。”
“你给我闭嘴,这事就算要闹,也得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头,否则我们怕是在霸刀山庄待不下去了。谅柳霜眠也不敢将此事闹大,否则丢人的可不止是咱们。”
“那你有什么主意?”
“待我好好想一想。今天也晚了,我们先休息吧,等明日再好好收拾那混账东西。欺负了我的女儿,可没那么容易了账。”
霍夫人是个没主意的恶婆娘,虽然肚子里坏水一堆,可大事还是要霍勤拿主意。他们此来当然不是只为了霍茯苓的亲事,还是为了给一个人解围。这些年他们受那人恩惠良多,如今那人开口让他们帮忙,他们也不好推却。就算知道这是一趟浑水,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了。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万一得手的话,他们一家子往后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霍勤是个不安分的人,他可不稀罕仰人鼻息活着。这些年少不得看柳家人脸色过活,他很清楚他们是多么嫌恶自己这个不成才的弟弟,若非母亲临终托孤,自己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