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从李素裳向舰长撒娇开始(舰长与李素裳的同居生活9·大雪压城上)
瑞雪兆丰年,临近年关一场雪悄悄然的在夜间降临,盖满整座新维也纳城。
早出的人打开门,没仰头就被风喂了雪。无滋味的凉意在口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困意全无!自天际线吐出第一道晨曦才看清,白色的莽原鬼斧神工般的搬进了这座城。
没想到一觉醒来,昨天已不再是昨天。
——李素裳
醒来,窗外白茫茫一片,纷纷的雪把乌黑的天空渲染成惨淡的模样。舰长伸手把玻璃窗合上,竖起耳朵听李素裳房间里的声音。
了无动静。
舰长到她房门前敲敲,安静。再敲,不应。
这丫头!舰长加大力度,把门敲得哐哐作响。
“李素裳,李素裳你赶快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帮我请假,就说我得了大冬天出被被窝就会被冻死的绝症。”终于,门内传来李素裳的回应。
舰长是被李素裳的话气笑的,活那么久第一次听还有这种病。他还敲。
“李素裳,外面下雪了。”
“雪?!”
房门猛地一开,差点打到舰长的鼻子。只见李素裳披头散发的穿着粉色兔耳睡衣一阵风似的从舰长身边飘过,长长的光泽的头发竟如冬日绽开的腊梅那般给人眼前一亮。平日李素裳都会把她这头足以引以为傲的‘棕长直’梳理成发鬓是两侧花卷形状的丸子头且留有双马尾,不加修饰的散发形态估计现在也只有舰长得以一睹。
李素裳前脚刚踏到阳台,就折返了回来。
“咋回来了?”
“冷。”李素裳摩挲着单薄的肩膀,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舰长:“~~~~”
李素裳穿衣洗漱后。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乌冬面,李素裳边吃着汤面边感慨:"好怀念漠北的雪啊,骑着小马驹在雪里狂奔好有意思。”
舰长剥开鸡蛋递给李素裳,还不忘把李素裳手上的蒜夺走。
“一会还要上班,你吃蒜准备熏死别人啊。”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本姑娘吃完刷牙好嘛。。”说着李素裳又把蒜头夺回来,三下五除二把蒜瓣和鸡蛋就着面汤吞入腹中,可能有些困难,朝着胸口锤几下才大功告成。
看着餐桌上散落着剥开的鸡蛋壳,她这才想起来不久前去阳台看到的空鸡笼:”我鸡呢?”
舰长没好气的捞着汤面,说:“炖了。”
”什么?“李素裳滕的跳起来,神色复杂朝厨房奔去。”鸡鸡啊。妈妈来救你们啦。”
“噗!”舰长被这句搞得属实没忍住,呛得脸色涨红,可眼角挂着想笑却笑不出来。
“李素裳你故意的吧。”
"你怎么知道,哈哈哈。"李素裳笑着跑出来,发问:"快说,本姑娘的鸡呢?"
”抱到客房里去了,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估计现在都冻成棍了,“舰长把最后一口面汤吞入腹中,碗一推:”今天你刷碗。“
“我刷就我刷。”李素裳收拾碗筷乖乖去刷碗,刷完回到客厅看到舰长正在摆弄他种的草莓树。他人蹲在盆栽前,手拿着剪刀屏息凝神地修建着枝叶,好像是在做一场外科手术。
李素裳蹲在他旁边,目不转睛看着他修修剪剪。
”啥时候能吃到草莓?“
舰长朝她瞥几眼,嘴角上扬:“这虽然叫草莓树,可它的果实可不叫草莓,而是类似杨梅的小刺球。”
“能吃吗?”作为吃货的李素裳当仁不让的发出吃货灵魂之问。
舰长点点头:"能吃啊,等果子熟了,一人一半。”
李素裳瞥他一眼,双手插腰脸鼓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舰长失笑:"那,全都给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