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3月17日)
休息了两天,填了一首词。每次动笔都很惆怅,心中没有难平之意,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恰是中庸淡然。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却为困境之作,若高在庙堂,孰知是非假作清高。无事吟有事乃空谈,有事似无事才现真章。
一路风平浪静,难懂他人过往,不知何种伤痛让时间也无能为力。耳闻诸多不凡,有半生坎坷无人问,有平步青云越高峰。平凡,时而是求之不得的幸福,时而又是无可奈何的悲凉。
耳虽可听八方,目力所及却廖廖数里。博学真知者深明谨言慎行,而哗众取宠者却常是言之凿凿。
天地甚大,吾心甚小。纳门庭方寸便是纳百川,纳此生须臾,便是纳万古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