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浪子》部分趣味片段摘录
引用文字出自珠海出版社PDF
叶开请人喝酒:
紫衫少年道:“你不要别人请你喝酒,为什么要请别人,那又有什么不同?”
叶开眨眨眼,走到他面前,悄悄地道:“若有条狗要请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紫衫少年变色道:“当然不吃。”
叶开笑道:“我也不吃的,但我却时常喂狗。”
(叶开的毒舌技能也得到李寻欢的真传。)
叶开调戏马芳铃:
她又惊又急,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叶开用眼角瞟着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道:“我只想告诉你几件事。”
红衣女咬着嘴唇,道:“我不想听。”
叶开淡淡道:“不听也行,只不过,一个大姑娘若从马上跌下来,那一定不会很好看的。”
红衣女只觉得突然有一股力量从马鞭上传了过来,只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从马上跌下去,忍不住大声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开笑了,道:“你不应该这么凶的。不凶的时候,你本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但一凶起来,就变成个人人讨厌的母老虎了。”
红衣女忍着怒气,道:“还有没有?”
叶开道:“还有,无论是胭脂马也好,母老虎也好,踢死人都要赔命的。”
红衣女脸又气白了,恨恨道:“现在你总可以放手了吧?”
叶开忽又一笑,道:“还有一样事。”
红衣女道:“什么事?”
叶开笑道:“像我这样的男人,遇见你这样的女人,若连你的名字都不问,就放你走了,岂非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你?”
红衣女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把名字告诉你?”
叶开道:“因为你不愿从马上跌下来。”
红衣女的脸似已气黄了,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好,我告诉你,我姓李,叫姑姑,现在你总该松手了吧?”
叶开微笑着松开手,道:“李姑姑,这名字倒……”
他忽然想通了,但这时人马已从他身旁箭一般的冲过去。
只听红衣女在马上大笑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就是你这孙子王八蛋的姑奶奶。”
傅红雪在萧别离的店里喝羊奶,公孙断见了,骂他是臭羊,傅红雪被气得羊癫疯即将发作,愤然离开。叶开替傅红雪出气:
叶开已走了进来,手里居然还牵着一条羊。
公孙断瞪着他,他却好像没有看见公孙断,找了个位子坐下。他找的位子恰好就在公孙断对面。
公孙断冷笑,又指着桌子道:“酒呢?赶快。”
叶开也拍着桌子,道:“酒呢?赶快。”
在这种情况下,酒当然很快就送了上来。
叶开倒了杯酒,自己没有喝,却捏着那条羊的脖子,将一杯酒灌了下去。
公孙断的浓眉已皱起,萧别离却忍不住笑了。
叶开仰面大笑,道:“原来人喝奶,羊却是来喝酒的。”
公孙断的脸色变了,霍然飞身而起,厉声道:“你说什么?”
叶开淡淡笑道:“我正在跟羊说话,阁下难道是羊?”
(默默脑补叶开在门外观看傅红雪被羞辱的情景。他牵来的那只羊肯定不是他养的,不管是谁的,总之那只羊应该离他不远,→_→也许他恰好一边听着公孙断侮辱傅红雪,一边看着那只羊,然后把别人的羊借去嘲弄公孙断。)
在一旁看热闹的萧别离插话,和叶开唱双簧:
萧别离忽也笑道:“这地方又不是羊栏,哪来的这么多羊。”
公孙断转过头,瞪着他。
萧别离微微笑道:“公孙兄莫非也想打断我的腿?只可惜我的两条腿都早已被人打断了。”
公孙断紧握双拳,一字字道:“只可惜还有人的腿没有断。”
叶开笑道:“不错,我的腿没有断。”
公孙断怒道:“好,你站起来!”
叶开悠然道:“能坐着的时候,我通常都很少站起来。”
萧别离道:“还能够站着的时候,我通常都很少坐下去。”
叶开道:“我是个懒人。”
萧别离道:“我是个没有腿的人。”
两人忽然一起大笑。
叶开轻拍着羊头,眼角却瞟向公孙断,笑道:“羊兄羊兄,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站着呢?”
公孙断是站着的。
沈三娘到萧别离的店里找翠浓:
沈三娘道:“我是来找人的。”
萧别离眨眨眼,道:“找我?”
沈三娘又笑了,轻轻道:“我若要找你,一定会在没人的时候来。”
萧别离也轻轻道:“我一定等你,反正我已不怕被人砍掉两条腿。”
两个人都笑了。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对方是条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萧别离的双腿已被人砍断。一个没腿的残疾人这么开玩笑真罕见。看完故事后,很快就不记得他有多少小号,只记住了他的黑色幽默。)
叶开用飞刀制止了偷袭傅红雪的李马虎。
傅红雪道:“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救我?”
叶开又笑了,道:“谁说我是来救你的?”
傅红雪道:“你来干什么?”
叶开淡淡道:“我只不过来将一把刀打在这个人的手上而已,手是他的,刀是我的,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傅红雪说不出话来了。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_→好像get到了对付傲娇的方法。)
路小佳花五千两让叶开洗澡:
路小佳上上下下看了他两眼,忽也笑了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这五千两留下来?”
叶开微笑道:“不知道。”
路小佳将银票送过去,道:“这是给你的。”
叶开道:“给我?为什么给我?”
路小佳道:“因为我要求你一件事。”
叶开道:“什么事?”
路小佳道:“求你洗个澡,你若再不洗澡,连我都要被你活活臭死了。”
他不让叶开再开口,就已大笑着扬长而去。
叶开看着手里的银票,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丁灵琳却已忍不住笑道:“无论如何,洗个澡就有五千两银子可拿,总是划得来的。”
叶开故意板着脸,冷冷道:“你好像很佩服他。”
丁灵琳眨了眨眼,道:“可是我最佩服的人并不是他。”
叶开道:“你最佩服的是你自己?”
丁灵琳道:“不是我,是你。”
叶开道:“你也最佩服我?”
丁灵琳点点头道:“因为这世上居然有男人肯花五千两银子要你洗澡。”
叶开要去好汉庄。
丁灵琳道:“你要赶去报凶讯?”
叶开道:“我不是乌鸦。”
丁灵琳道:“那你赶去干什么?”
叶开道:“我若猜得不错,傅红雪现在想必也在急着赶到那里去。”
丁灵琳道:“他去你就要去?”
叶开笑笑。
丁灵琳道:“你对他的事,为什么总是比对我还关心?”
叶开又笑笑。
丁灵琳盯着他道:“我总觉得你跟他好像有点很特别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
叶开笑道:“你难道连他的醋也要吃?莫忘记他是个男人。”
丁灵琳道:“男人又怎么样?男人跟男人,有时候也会……”这句话没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红着脸笑了。
(丁姑娘,妳知道太多了……)
(lofter发过 此处备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