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都是有故事的老兵
说在前面,我不想博眼球,不需要流量,只是难耐不住要分享,不喜勿喷。 2023年4月29日,母亲晕车不欲做饭,懒散的父子二人便提出下馆子,正要坐定,遇到了一波相识的人,热情的人儿便拉着拽着说一起吃。这是前情。 饭桌上,攒局的人说他们是几家人聚餐,为的是算账,算的是前段时间出去旅游的钱。这几家的男主人是战友,刚刚从当年打过仗的云南回来,然后这顿饭就成为了熟人们忆苦思甜的主题饭。我们成了听客,此时此刻,我的记忆和受震撼的感觉已不及当场,害怕的是再不记录就再没有机会,于是有了现在这篇文字。 这几位叔叔伯伯当年都在越南战争的时候在云南前线打过仗。在他们酒酣高兴的吵吵嚷嚷中,除了震惊,我记住了两个人两件事。一位大伯当年在最前线,他们叫主峰(不知听的对不对),当时他年轻懂技术,引进了叙利亚(好像是,他们自己也在讨论)的啥先进玩意,用来测量距离和方位,好多战士不会用,是他先学会后在很多地方指导了很多人,听他自豪的口气应该是起了很大作用,我觉得他真厉害。第二位大伯是检线员(是这么说吧?),除了他讲检线的艰难凶险,我还记得他说他差点把命交代在那。炮弹打过来的时候,他的战友推了他一把,炮弹在他俩身边炸了一个大坑,他检了一条命。还有一次,炮弹皮掉下来把他的头皮和脸划了大血口子,他又差点觉得自己回不来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我努力地看他的脸,想看到一条功勋疤,只看到了那个福气满满地大肉猴子。当场的每个人都讲了自己的经历,我没有全部记住,就记得云南老山林里遍地的老鼠和蛇,被虫子咬上一口要流一个月的脓。没有水,就从石头洼里捧雨水,吃喝洗漱都用这水,洗个衣服,月余不干。 后来还记得,那个主峰的伯伯说他立过个人一等功,我当时觉得他好厉害啊,不知道那个大猴子伯伯立的什么功。然后又想到那是他用命搏回的,现在看着多光荣,当时得多凶险,几十年前,他也是一个半大小子,他怕不怕?还有那么多他的战友,再也没有机会立功的战友。 吃过饭,我想,我有幸有机会听一听我们战争的历史,不是课本上的数据,是当事人亲口讲述,不知当他们老去,当真正为祖国和人民扛过枪打过仗的退役军人一代代老去,这些民间的故事还有谁说,谁还能听。 我想,我的家乡有一批这样的人,是不是偌大祖国的边边角角的地区也有这样一批人,他们不是各大军区的老首长,是农民,是工人,是上班族,如此平凡普通,淹没在人群中根本无迹可寻。但是他们的故事也需要传承。 我不奢望一篇文法不通的随笔感慨能带来什么效应,我甚至不希望它掀起波澜。但是如果谁耐心看到,如果谁也知道身边有这样的老兵,也请听一听他们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