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绫】（10）千岩与契约的国度

不久之后，神里屋敷。 “此番璃月之行，绫华就交给你了，旅行者。”望着将要前去璃月的二人，神里绫人嘱托着。 “放心吧绫人，我会好好照顾绫华的。”空如此说着，目光看向绫华，与她相视一笑。 “小姐，旅行者，你们旅途愉快。” “旅途不必挂念社奉行哦，绫华。” 在绫人和托马的送别中，空和绫华手牵手走向了离岛开往璃月的死兆星号。 “女大不中留啊，托马。”绫人惆怅。 …… 离岛，死兆星。 “终于到离岛了，绫华。”两人走了一上午，到了稻妻的出海地。刚刚解除锁国的稻妻还没有开放更多的渡口，所以出海地暂时还是在离岛。但是也已经不可同年而语，此时的离岛民众熙熙攘攘，入国的和出国的大都集中于此，天领奉行加派了好几倍的人手才算维持住秩序。 “看起来，如今的渡口已经满足不了民众们的需求了呢。”绫华看着拥挤的离岛船口感叹，“鸣神岛也需要加开一些渡口满足民众需要呢，还有……” “你到哪里都想着民生疾苦呢，这就是深入民间吧。”空满眼欣赏地看着绫华，关注稻妻人民的生活早已刻在绫华的心底。 “啊，我下意识想起来这些的……”绫华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有些破坏了气氛呢。” “善良认真，这才是你呀。”空摸了摸绫华的秀发说道，“看，那就是死兆星号。”空指着一个巨大的轮渡说着，一名紫衣女子和红发少年在桅杆下站立。 “旅行者，这里这里！”北斗响亮的声音穿破其他声音刺向空，空一边向她挥手示意，一边拉着绫华挤过人群。 “还好这次没被认出来。”登上死兆星的时候，空和绫华庆幸，如果被这里的民众认出来那就是寸步难行的大型追星现场了。此时他们碰到了来迎接的枫原万叶，而北斗则因为突然的一件事情暂时离开了。 “许久不见，旅行者。”枫原万叶和空打着招呼，空微笑回应。自从天守阁前，万叶爆发为他挡下雷电将军那无想一刀的惊世一击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单独见面。 “万叶，近来可好？”空注意到万叶此时佩戴的是风神之眼，而那颗熄灭的雷神之眼被万叶摘下，想必已物归原主。 “还算不错。自眼狩令和锁国令废除之后，大部分事情都方便了许多。这位是……白鹭公主吗？”万叶早就看到了空身边的绫华，但是他们不够了解，交集不多，因此这时才认出。 “是的，我是稻妻社奉行神里绫华。”绫华微微施礼。 “幸会，神里大小姐，在下原稻妻枫原万叶。”万叶回礼道。 “枫原？”绫华察觉到了这个姓氏，她记得雷电五传有一门的姓氏…… “正是大小姐所想的那个枫原。” “嗯？你们认识吗？”空问道，语气略微有些惊讶。 “并不是。旅行者，之前枫原一家也是稻妻名门，但是突遭变故，家道中落。”万叶抢先说着，那份家族的羁绊在他心里真的只有了薄薄的一层。“我早就听闻，前两天的烟花展上白鹭公主与一位金发旅者相吻，看来果然是你。” 听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绫华俏脸微红，而刚刚处理完事情的北斗爽朗的笑声传来。 “旅行者，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果然你在哪个国家都会做出来一番事情。”北斗一副大姐头模样拍了拍空的肩膀，一脸赞许。 “咳，北斗你小心些，我女朋友在这里呢。”空咧了咧嘴，刚才北斗拍得他肩膀生疼。 “这位就是社奉行的白鹭公主吧！”北斗曾在祭典上远远见过绫华几次，也和社奉行众有过接触，但是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接触过绫华，“今天终于得见，幸会幸会！我是船长北斗。” “你好，北斗船长，稻妻社奉行神里绫华此番叨扰了。”绫华听说过这位死兆星船长的名字，也知道她是一位勇敢的女子。 “旅行者，你可以呀，这才几天就和稻妻人民的女神白鹭公主在一起了！来来来，今晚我请你们吃点好的，别客气！” …… 不神里绫华在死兆星上是绝对的稀客，大多船员对空很熟悉，此番空带着绝色佳人前来不免被船员一番打趣。整个下午船上都热热闹闹的，二人成了全场焦点，但是船员们都很注意分寸，没有闹出令人尴尬的场面。 “船上的大家还真是热情呢。”绫华望着海面的落日，在甲板上与空说起，海风吹动二人的长发，在背后交织着。 “很大程度要归功北斗，她是个干练豪放但也温情细腻的女性……”空跟绫华讲起了北斗的过往，当听到北斗同年和狗抢食的时候震惊了她。 “北斗船长……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吗？她很了不起呀！” “你们都是这样了不起的人呢，从低谷中奋起，人生苦楚的个中滋味只有身处其中才能品出呀。”空揽住绫华，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还好，毕竟，我们都撑过来了。” 空没有言语，对绫华曾经的苦难，一切的语言都嫌苍白，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落日触及海面一点点沉入其中，与海面的倒影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夕阳成了他们最好的背景布。 “好美的景色！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大海上看到落日呢。”绫华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就像是刚刚看到新景色的孩子。 “旅途的乐趣就在其中呀，绫华，旅途的目标固然重要，但旅途本身的意义同样不可或缺。”空想起了温迪的告诫。 “那，旅途的意义就由你和小女子一起去体会吧。”绫华靠在空的肩上轻声说道。 “在你的身边，永远都有我。”空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此后，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彼此依靠着。 “旅行者，神里大小姐，大姐头叫你们了！”船员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当下的宁静。 “好的，我们这就去。”空答道。 晚饭很丰盛，气氛也相当火热，早就飞出来的派蒙吃得很开心，但是对绫华来说有点口味重。幸亏空早有准备，去腻解辣的神器已经准备好了。 “牛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绫华的美眸看向空，她刚刚就在想，如果此时有牛奶解辣就好了，没想到空在此时拿出。 “昨晚我就准备好了哦，因为我知道死兆星的饮食习惯，就怕你会觉得不适应呢。”空也是一副计划成功的表情，自己的准备用上了。 “你一直都是这么细心呀。” “这不是因为你在吗。” 虽然北斗喝酒，但是也没有让全员痛饮，毕竟海上终究要小心为上，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两人在船上的房间北斗早已安排好，比普通的双人间要大一些，同其他房间一样干净整洁。 “嗯？绫华，你怎么啦？”房间里，空突然发现绫华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唔……空，我这里……好难受，头……好晕。”绫华断断续续说着，似乎此时站着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一天在路上的奔波加上海面的摇晃，显然是晕船了。 发现这一点的空打开尘歌壶，带着绫华进到壶中自己的房间，扶她躺下，用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仙力的滋养让绫华的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但是旅途的疲惫给了她很大的体力负担，在恢复过程的舒适下绫华的意识开始模糊，随后慢慢睡去。 坐在一旁的空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睡着的大小姐，不由伸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迸发出无限的爱意。他轻手轻脚地给绫华盖好被子，坐在一旁书桌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她的睡颜，不知不觉中，他也在椅子上伏案而息。 她在睡梦中感到空把自己抱在怀里，温暖安心地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昨夜的不适一扫而空。漂亮的眼睛睁开时，模糊的记忆随着清晰的意识涌入脑海，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睡去的旅行者。看着身上的被子，她记起来他昨晚做了什么，她下意识轻吟着空的名字。 “绫华……”听到她的呼唤，他也从睡梦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的梦中，他寻回妹妹，兄妹携手返回稻妻，十里红妆下明媒正娶绫华。 “又被你照顾了呢。”醒来的绫华抱住空，少女的体香让空的意识迅速恢复，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抱住了绫华的腰。 “守护你，是我分内之事。”空抬头看向佳人绝丽面容，深情倾诉。 这次的早饭两人还是在尘歌壶中解决的，出了尘歌壶之后，璃月港口已然在目。 “那么，我们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你门璃月之行，一定要玩得尽兴啊。”北斗看着下船的空绫二人说道，她还有些别的事情，带着他们行动不太方便。 “后会有期，旅行者，神里小姐。”万叶说道。 和两人道别后，璃月港的繁华让见惯了祭典上人山人海的绫华也看呆了：来来往往吆喝的商贩，香气扑鼻的各色小吃摊位，高大的璃月楼阁，琳琅满目的店铺以及那大量吞吐货轮与渡船的港口……这些都是在稻妻许久未见的景象，令她都要为之惊艳，而在璃月人眼中，却不过稀松寻常。 “风雨犹祝，山海同欢，是承天地之佑。”空不由得吟起逐月节听过的这句话，久违了，繁华的璃月港。与此同时，他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与绫华一道望去，与一处包子摊旁坐着的钟离对视。 “又见面了，旅行者，神里小姐。”望着和绫华携手前来的空和绫华，钟离自然而然的开心。 “难为你在这里等我们，受宠若惊了。”空笑道。 “自我感知到你们进入云来海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何时前来寻你们了，可见时辰正好。” “多谢钟离先生。”旁人与钟离的交谈往往如老友一般自然，绫华也不例外。 “所以，旅行者，你有带摩拉吗？”钟离突然问道。 “噗！”刚刚坐下喝口水的空直接喷了出来，虽然买东西不拿钱听起来有点离谱，不过发生在钟离身上倒也正常。 “你又没带钱吗，钟离？” “不，此次出门我原已带好，但有过一些花销，方才买单时才发现摩拉不足。”钟离平淡地说着让旁听者都能高血压的话。 “为什么账单不寄往生堂或者北国银行呢？” “店家不收账单，一切以摩拉结算。” “你狠！”空去找了店家结账，路上他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老爷子不会是被扣在这了等自己来买单的吧？！ 一旁的绫华轻笑着看二人老友一般的相处，看起来空写的那个小说甚至还是保守了呢，岩王帝君没钱付账，摩拉克斯没有摩拉。 “不过，还是感谢你特意来接我们。”买完单的空和钟离对面而坐，说道。 “契约不可违背，就算是随口说下的也是如此。”钟离说道，“此次璃月之旅，可有意中地点？” “唔，名胜甚多，不知从何处开始，想和绫华沿着从前的旅途再走一遍。” 钟离摇了摇头：“前番旅途虽好，但此次既是璧人同行，则不可按之前老路。我已为你们选择了一条路线，旅行者，如若合你心意，此可作为参考。” 钟离取出一卷纸，上面是他给出的建议，空和绫华认真看了钟离规划的路线，他对这片大地上的秘密了如指掌，由他选择的路线往往是最佳的。 “嗯嗯，好的，钟离，我们记下了。” “那么，我们暂且告别，旅行者。” 钟离起身离去，空和绫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似乎看到了六千年岁月的沧桑流过。 “空，那我们按照钟离先生的指点，开启这次璃月之行吧。”绫华巧笑嫣然，少女的雀跃一览无余。 “那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