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进就是不长进24

云梦监擦寮
外面的战火纷飞好像与此地无关,温晁每天歌舞升平,软玉温香,与王灵娇好不快活。时不时的把江家人拉出来戏虐羞辱一翻。
江厌离虽顶了一个离夫人的头衔,却什么也做不了,新婚夜之后,温晁再没去过她的房间,却把王灵娇的房间安排到了江厌离的隔壁,江枫眠三人分别关押于地牢之中。温晁是用尽手段,迫使虞紫鸢交出紫电,解了契约,赏给王灵娇。
也不知道温晁出于何种心态,给江厌离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至少表面上,比如身上的衣服那是正式的温家的妾室服,衣服上的太阳纹让人不容忽视其地位,怎么看都是温家认可的存在,每天会有仆人为其梳妆打扮,头上的发簪,步摇,晃得人睁不开眼,每天还在王灵娇的陪伴下光鲜亮丽,雍容华贵的到云梦街头逛逛显示显示二人姐妹情深。
然而也仅此而已,离了王灵娇,江厌离便只能保在自己的房间里,山珍海味的供着。
刚开始江厌离曾去求过温晁,让温晁放过江枫眠他们,温晁听后,斜眼瞄了一眼江厌离,搂着王灵娇,让家仆带着江厌离一起来到大堂,右手搂着王灵娇坐在高位,一边跟王灵娇调戏,一边命人把江家三人带上来。
江枫眠三人被缚仙绳绑着带到大堂。三人已不见当日风光,江枫眠头发已现斑白,满身都是刑具的留下的伤痕,衣服残破血迹斑斑;虞紫鸢左脸被烙了一个太阳印,头发被剃,浑身鞭痕无数;江澄右脸以眼睛为中心,被烙了太阳印,右眼应该受损严重,有没有失明目前不知,前胸后背都有戒鞭痕,还是江家的戒鞭。
“阿爹!阿娘!阿澄!”江厌离没想到会是如此场面,顿时泪如泉涌,正欲上前,被温晁左手一把拉过来,江厌离跌倒在温晁脚边,被温晁拉住一只手,无法靠近江枫眠他们。
温晁用脚钩起江厌离的下巴,道:“你想让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行,只要能让我开心就行。”
江厌离哭求道:“温公子,温公子,请你,请你放过他们吧!你要怎样厌离都答应你!求求你了!”
温晁向王灵娇使了个眼色,王灵娇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江厌离面前蹲下,巧笑倩兮的对江厌离道:“让公子开心,其实很简单,我教妹妹。”然后又拿出手娟温柔的给江厌离擦去眼泪道:“妹妹呀,你这样不行的,我们做女人的,就是要开开心心的,要公子开心,自己就得多笑啊!不然怎么能令公子开心的?来乖,妹妹,不哭了,姐姐来教教你怎么让公子开心。”
说着走向江家三人,化出紫电往三人身上甩去。王灵娇虽然灵力低微,紫电在她手里远没有虞紫鸢使的威力的大,但对现在的江家人而言足够了。大堂之上紫电乱飞,江枫眠,虞紫鸢,江澄哀嚎声四起。江厌离不住的哭喊、求饶声,交织着温晁、王灵娇以及温家修士、仆人的欢笑声。
此后江厌离不敢再向温晁求饶。后来又提过一次去看望他们的请求,也不过是让那天的事情再次重演。之后江厌离什么都不敢再求,只是在无人的时候自己躲在房间里哭,后被仆人发现,告诉了温晁,温晁以思亲为由,又让历史重演。温旭的死讯传来,温晁乐开了花,在云梦监擦尞大摆宴席,席间喝的开心了,又命人把江枫眠三人带上,又是一顿鞭打折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联军屯兵云梦周边的消息传来。
温晁急招手下商议应对。
魏无羡与蓝忘机一线开战以来可谓顺利非常。有万兽符的帮助,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万兽符所招唤来的动物、昆虫,虽无灵力,修士一剑能劈一倒遍,但架不住它们数量多、又防不胜防呀!
一个夜晚正酣然入睡的温家修士,被蚊子咬的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被铺天盖地的蚊子包围,杀都杀不完,只得运起灵力使蚊子不能近身,耳边全是蚊子的嗡嗡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伙房传来消息,所有粮草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一粒不剩!也就是说这一营的所有人,一夜未眠,然后灵力消耗殆尽,还没得饭吃。正准备传信求援之时,天边黑压压的一遍飞过来,近了才发现是无数的蝗虫,怎么突然就闹蝗灾了?蝗虫飞来扑人身上就咬,几秒钟时间,就爬满一个人。还是那句话,一只蝗虫咬一口不算什么,成百上千又如何呢?温家修士只能疲倦不堪的运起所剩无几的灵力对抗蝗虫,刚从蝗虫堆里睁开眼,只来得急看到眼前一道剑茫划过。
就这样,一会蟑螂,一会螃蟹,一会老鼠,一会蜜蜂的,一封封战报报到温晁面前,温晁跳脚大骂,一群无能的废物,连几只虫都奈何不了,不得不从其他战线抽调修士对付忘羡二人。如此一来云梦整个战区推进迅速。
青蘅君与聂怀桑最先抵达莲花坞码头,温晁一看守不住了,在温逐流的保护下,带上王灵娇御剑逃跑。刚出莲花坞不久便被随后赶来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碰了正着。
温晁修为不高,带着王灵娇御剑也飞不快,眼见他二人追来,便将王灵娇推下剑去,王灵娇从高空摔落地面,直接摔成了肉泥。
魏无羡招来大群老鹰围攻温晁和温逐流,坚硬如铁的鹰嘴,啄得的温晁嗷嗷叫,锐利的鹰爪,抓得温晁浑身是伤。温晁抵抗,奈何修为低,灵力还弱,抵抗了鹰的攻击,御剑就不稳,好几次都差点摔下仙剑;或被老鹰抓离仙剑,只能大喊温逐流救命,温逐流又要对抗鹰群,又要御剑,又要保护温晁,还要注意蓝忘机和魏无羡的音攻,饶是他修为高,灵力充足,也捉襟见肘,难免顾此失彼。完全没注意他们已经飞到了乱葬岗上空。
蓝忘机看准时机,忘机琴一击拨出,击中温晁,温晁从仙剑上跌落,被温逐流一把抓住,蓝忘机紧跟着一击弦杀术,击中温逐流的丹腹,温逐流金丹受损,与温晁双双跌落乱葬岗。
青蘅君、聂怀桑入主莲花坞,放出被囚的江家人,将他们安置制在一偏房中,安排医修给他们疗伤。江厌离到底顶着离夫人的名头,此时怎么算都只能是温家的战俘,那身温氏家纹袍实在惹眼,青蘅君也只能把她,连同温家其他战俘一起,与江枫眠等人关押在同一个院子,等待百家公审。
金家
金子轩和金子勋开战不久,金子勋便受了伤,被送下战场包扎,哭天抢地地要回兰陵,金子轩无奈,只能令人将他送回去,金子轩比青蘅君晚了半日到达莲花坞。
魏无羡、蓝忘机,解决了温晁反回莲花坞。魏无羡选了几个有利位置布下两极阵,净化战场怨气,而后又按照聂怀桑所言给此战中收复的仙门布下两极阵。
百家修整三日后,招开庆功宴论功行赏。这三日里魏无羡带着蓝忘机走遍了云梦,告诉蓝忘机那颗树他什么时候爬过,带蓝忘机到他打过山鸡的山头打山鸡,只可惜因为战火,莲蓬是没得摘的了。游走在街上,碰到被温晁解散的前江家师弟们,看到师弟们还在,魏无羡心里很是安慰。
江枫眠、虞紫鸢、江澄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和温家人被关在一个院子里。江厌离告诉他们,魏无羡杀了温晁,收回了莲花坞。
江澄一听与前世相同,心道:虽然中间过程有出入,但是结果是相同的,还是魏无羡收回了莲花坞,所以很快他们就能重新入主莲花坞了。
虞紫鸢道:“还算这那个死小子有点良心。”于是虞紫鸢顶着一个光头和左脸的太阳印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样子。
百家庆功宴,各家到齐,因青蘅君和聂怀桑首入莲花坞,又因青蘅君是聂怀桑长辈,所以青蘅君居首座,聂怀桑次之,往下蓝忘机、魏无羡居左,金光善居右,金子轩在金光善之后;百家随后。
金光善看着坐在上位的青蘅君,心里恨得牙痒痒。还是拱手说了一堆恭维的话。
青蘅君对他皮笑肉不笑的表现未多加理会,宣布宴会开始。
庆功宴前自然是先论功行赏,青蘅君、聂怀桑居首功,魏无羡、蓝忘机抗住了云梦半数兵力,又杀了温晁,温逐流,立功最大。所以这场战役下来,蓝家战功第一,聂家次之,金家再次,依战前决定,莲花坞及其周边,也就是云梦中心地带,归蓝聂两家,如何分配由蓝聂两家自行商定。此外,蓝家分了莲花坞以外地区的三分之一,聂家又分了剩余部分的五分之二,金家分了五分之一,其他的由百家瓜分。
庆功宴,由于在云梦,所以聂怀桑直接找了当地的厨子来掌勺,桌上多是云梦当地菜色,吃得魏无羡很是开心,不断的给蓝忘机价绍各种菜肴,那道他喜欢,蓝望机默默的记下,准备找时间向厨子请教。魏无羡大口的喝着酒,张口吃下蓝忘机喂过来的菜,好不开心。
一边吃,青蘅君一边提出温家战俘,及江家的问题。青蘅君、聂怀桑都在观察魏无羡的反应,魏无羡察觉后只是回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还伸手握住蓝忘机的手,小声道:“二哥哥,放心,我没事的。”
蓝忘机朝青蘅君点头示意。
现在所谓的温家战俘分为三种,其一是家仆,其二少部分战场投降的修士。其三也是最麻烦的江家人,
江家虽说也算是受害方,可当初温晁毕竟走完了纳妾全套,而且现在整个云梦,乃至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温晁待离夫人不薄,整个温家都认可她的身份,就连嫉妒成性的王灵娇都对她礼遇有佳,虽然最得宠的还是王灵娇,可看平时王灵娇对江厌离的态度,就可知道,江厌离在温晁这过得不错,看来这江家嫡小姐也是有些手段的人。虽然江厌离的地位是温晁故意营造的假象,但外人不知啊!
现在温晁被杀,要不把江厌离与温家划在一起,谁心里都不服,而且不管怎么说,礼全了,江厌离就是温家的离夫人,江枫眠怎么样都算是温晁的老丈人,至于温晁如果对待江枫眠那是人家一家人关起门来的事,跟旁人又有何关系?现在好不容易吃下了云梦这块肥肉,谁会愿意吐出来不成?
最终一至通过江枫眠作为温晁的老丈人,当属温家战俘,所有温家战俘贬为奴藉。
蓝聂两家放弃战俘分配。故金家与其他百家将所有战俘分成数分,抽签决定归属权。好巧不巧,江家被金家抽到了。
魏无羡不明白,江家为何从受害人变成了战俘,青蘅君和聂怀桑都给他一个下来再说的眼神,蓝忘机也让他现在莫管。见此,魏无羡耸耸肩,喝了口酒,又张嘴吃下蓝忘机喂过来的菜,灿烂一笑,不管就不管,反正他真不懂世家的弯弯绕绕,有师伯和怀桑在也轮不到他管,他只管蓝湛开心就好。
金光善一直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互动,心知二人关系不简直,那些动作绝不是兄弟情深可以解释的。
金光善:“巧华君做了蓝先生的弟子,与含光君真是兄弟情深呐,连席间都照顾有佳。”
青蘅君心道:老匹夫!
然后放下手里的筷子,道:“他二人自然感情好啊,无羡、忘机两情相悦,可惜被战事耽误了。如今云梦大捷,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已经与温家平分天下,我等是胜利有望。今日趁着大家都在,我就先告知大家一声,待战事结束,各位务必到我蓝家喝杯水酒。”
几句话噎的金光善不行,他完全没想到蓝家会轻易承认二人的关系。对魏无羡的所展现的天才的创造力,金光善很是看重,想将之据为己有,所以对蓝家现在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一直想要寻找挑拨魏无羡与蓝家关系的机会,今日此问本是试探,虽然修真并不反感断袖,但蓝忘机毕竟是蓝家嫡二公子,如今又得了含光君的封号,原以为蓝家怎么样都会要给他配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才对,没想到,蓝家对二人竟然完全认可。
青蘅君喝了口茶又道:“各位知道的,我蓝家一向执着天命之人,二人既已情定三生,忘机对无羡多有照顾,也理所当然。古人有言‘非礼勿视’,今日诸事已毕,怀桑特意准备了好酒,地道的云梦菜肴,诸位只管好吃好喝就是。再说人不轻狂妄少年,金宗主,你说是不?”
金光善脸都气绿了,赔笑道:“青蘅君说的是,说的在理,人不轻狂妄少年。”
蓝忘机冷冷的盯着金光善,盯得他如坐针毡,冷汗直冒,他怎么也想不到,蓝忘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竟然能给人如此大的胁迫感。
魏无羡知道金光善定是不安好心,但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不过青蘅君的话对他很是受用。魏无羡本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听了青蘅君话,他把桌案挪到旁边紧挨着蓝忘机的桌案,又把坐垫也挪了过去,身体一软,直接靠在蓝忘机身上去了,来顺带挑衅的向金光善挑了挑眉。
蓝忘机只是宠溺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剔除鱼刺的动作却没停。
青蘅君看了魏无羡孩子气的动作只是笑笑的摇了下头。
聂怀桑好笑的看着金光善,感叹姜还是老的辣,瞧青蘅君这几句话说的,真是到位呀!不过,金光善那老匹夫应该还会作妖,毕竟无羡这次的风头可是真的大。
至于百家,现在目前怎么看都是蓝家势大,战力完全可比肩聂家,财力也不见得输给金家,再者蓝聂两家关系甚好,赤锋尊又与巧华君结拜,谁还没事为你金家去得罪蓝家。再说这巧华君奇才,撇开那些战场上的符、阵不说,这次战役中是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就说现在各家仙府布下的两极就深得人欢喜,不但净化了怨气,还使得灵力更为精纯浓郁,住在里面有益修炼不说,就人心情都要好很多。得罪蓝家有什么好处,现在还真没想到。
现场不明真相的除了魏无羡,还有一个,就是金子轩,他虽然对魏无羡、蓝忘机是情侣关系有些惊讶,但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家的父亲突然说这些干嘛。
这时一个张姓家主,站起来走到魏无羡面前道:“巧华君,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此次多谢相助,助我收回驻地,今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魏无羡:“多谢,张宗主厚爱,魏某先干为敬。”抑头喝一口下杯中之酒。
“巧华君,爽快。”张宗主,也抑头将酒喝下。
一时向魏无羡敬酒的家主不断,惹得蓝忘机很是不快,喝酒的空档硬是给魏无羡喝了一口菜。
金光善也举杯道:“巧华君确实才华横溢,金某也敬你一杯。”
聂怀桑和青蘅君互看一眼,来了。
金光善放下酒杯道:“听说巧华君这次又是奇谋不断,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法宝啊?不防展出来让我等开开眼!”
魏无羡还没回答,青蘅君就先开口道:“金宗主啊,金家王侯出身,天下谁人不知,论宝物金家之物,自是我等不及。蓝某观金宗主身上也宝贝不少啊,不如趁着今日大家都在,请金宗主一一展示,我等一观如何,也让我等开开眼!”
金光善:“青蘅君,说笑了,我那些个都是粗俗之物,怎能跟巧华君的法器相比。还是让巧华君展示给我们开开眼吧!”
青蘅君道:“连金宗主宝物都是粗俗之物,那无羡的玩耍物件,也就不值一提了,金宗主还是多看看世间妙物吧!”
接着又道:“金宗主,你我年纪也大了,你看看现在,这后生崛起,也该放手让他们闯闯了,我们呐,就在这宴席凑个数就好。想那么多做甚?”
金光善两度被青蘅君驳了面子,心里极为不悦,又奈何不了。只提暂时作罢。
青蘅君心道:无羡,等战事结束还是得让他学习学习宗务,至少要学会如何与人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