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生死战
“那人怎么手里挑着个灯啊?真是奇怪”
“嘘!噤声”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他是什么人啊”
“问不得,问不得!”
有客天上来哟,来瞻湖上亭呀嘛
亭中有佳人呀,人孤对影独呀嘛
独留环云袖喂,袖舞落栖霞咿哟
霞驻离人叹哩,叹绝孤舟远咿哟
歌声飘渺,从那青山间传来,遁入薄雾。船夫的儿子坐在船头,听得如痴如醉,正享受间,船帐间传来挑灯人的声响,儒雅端庄:
“好歌!不知是谁写的?”
“哎,渔家!说你呢,你会吗?也给咱们来一曲”,他身旁的小女伴倒是丝毫不拘礼节,说起话来像个性子野蛮的男孩
船夫面露难色:“实在对不住,老朽唱不了”
“怎么唱不了,他长了一张嘴,你也长一张嘴,他是船夫,你也是船夫,怎么就唱不了?”
“客官有所不知,这歌是给那年轻船夫们去吆喝的,老朽年事已高,实在是唱不得啊,唱不得”
野蛮女子欲再开口,似乎被挑灯的男人阻拦住,他从船帐中走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船夫,问道:“依渔家看来,这歌似乎是有什么故事,不若讲与我听听?”
这话似是也激起了船夫儿子的兴致,他端坐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船夫一笑,道:“故事谈不上,不过是些胡编滥造的闲谈罢了”
“在下就喜欢听些闲言碎语”
“好嘞!”,船夫把竹竿扬起,再一次重重插入水中,“客官坐稳咯”
忽而,他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来,像是并非第一次与人谈摆起
“话说......
越往前划,雾水也越重了
船夫的儿子撅着嘴发出几道尖锐的啼鸣,顿时有好几处传来不知名的鸟鸣
像是白鹤一样的瘦鸟从雾中飞来,利爪划过水面,荡起涟漪
“看呀,这是什么鸟?”
“白鸿,山里边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