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头】所以和学神结婚了（36.终章）
你有没有和自己最要好的姐妹说过日后要做亲家这种玩笑话？相信很多人都曾这样幻想，孙妈妈和王妈妈也不例外。
当孩子们的事情终于得到完满解决以后，她们两个仿佛才是这场略显无厘头的故事中的最大受益者。
给王楚钦和孙颖莎的婚房温锅时正好也赶上俩人硕士毕业，双喜临门的日子，两家六口人再一次齐聚一堂。酒足饭饱以后，爸爸们自告奋勇去清理厨房，小两口歪在沙发上躲懒，而妈妈们的话题则不可避免地开始朝着回忆往昔的方向倾斜。
王妈妈：“我说怎么一见着莎莎就觉得亲，觉得像我姑娘，原来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姑娘。”
孙妈妈：“就是啊，咱们当初还说要给对方的孩子当干妈呢。谁能想到一毕业就二十多年都没再联系上过，真的可惜。”
王妈妈：“没事儿，现在这个结果，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孙妈妈对着窝在一边的懒人沙发上给对方编小辫玩的小两口道：“说起来，你俩也算是指腹为婚。”
王妈妈纠正她：“那时候哪里有腹？应该叫指空气为婚。”
一句话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孙妈妈忽然想起一些年轻时和王妈妈的宿舍夜谈：“不对啊，当初不是说好了你生闺女我生儿子，到时候你闺女嫁过来，我给你出一大笔彩礼，我要人你要钱的么？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王妈妈得意得眉飞色舞：“嘿，你闺女现在也是我闺女咯！放心吧，明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谢谢你替我养了二十多年姑娘哈！”
孙妈妈打了她一下：“什么就替你养的，这还是我闺女谁也抢不走。再说我要你红包干啥，都留给俩孩子吧，用来当他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好了。”
听到“资金”这个关键词，两个小财迷马上抬起脸来点头如捣蒜。
“唉，你说说，咱们明明一三年那会儿就能重逢的，可是老天爷非得开这么大个玩笑，非要让咱用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见面。”孙妈妈剥了一个橘子，掰成两半，越过孙颖莎伸过来的手递给了王妈妈。
王妈妈接过橘子塞进嘴里：“谁说不是呢？那物理竞赛明明咱们都陪着孩子在现场，可是冠军和亚军的父母居然愣是一面都没见着，不说是造化弄人我不信。”
“什么物理竞赛？”王楚钦本来在专心地给孙颖莎剥橘子，听到这话不禁诧异抬头。
“就是你十三岁的时候，妈妈带你坐飞机去湖北参加的那个比赛呀。”见王楚钦一脸迷茫，王妈妈也很疑惑，“你不记得了吗？那次比赛你得了亚军，当时可不服气了，在后台又跺脚又锤墙的，还说总有一天要打败冠军，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这，这和你们见面又有什么关系？”
两位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没关系？那年的冠军就是莎莎呀。”
王楚钦彻底傻了眼：“那个物理竞赛的青少年组第一名不是个个子不高的小男孩吗？留个飞机头，两边鬓角推得比我还短，说话脆生生的，叫什么孙……”
他愣住了。
他是东北人，那场比赛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都是湖北人，从开始比赛到宣布获奖结果全都说着带有非常浓重的湖北口音的普通话。他那时脾气大得很，气不过自己以两分之差和冠军失之交臂，连赛后放的榜都没去看，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那场比赛的冠军究竟叫什么名字。
孙妈妈笑了：“莎莎小时候打乒乓球嫌扎辫子麻烦，习惯性留短发的，直到高中才在我的建议下养长了一点。”
“颁奖的时候你还和我打赌，说我们以后都要考物理系排全国第一的B科大，然后再在大学里和我一决雌雄。”孙颖莎抱着一个大抱枕悠悠开口。
“所以，你，你们都，都知道？”在如此巨大的信息量的冲击下，王楚钦不由自主地结巴了起来。
“是啊，不然以我的高考分数明明可以报清北，为什么还非要去B科大学核物理呢？”孙颖莎抽出一只手很痛心地拍了拍石化的王楚钦，“看来是我单方面遵守了这个约定啊，小王同学。”
王楚钦也记得那个不算约定的约定，所以填志愿时才在“去哪里都无所谓、学什么也无所谓”的思想引导下尝试着报了B科大物理系。
只不过是他已经认不出当年和他做这个约定的人了而已。
王楚钦脑子里飞快地略过了好多片段。
大二暑假那个炎热的晚上，孙颖莎坐在他腿上跟他表明心意的时候，说的确实是她并非是从那天才开始喜欢他，而是在更久更久以前。
原来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前。
新房是一套大三居，很宽敞。双方父母决定在此留宿一晚，第二天起床再各自去赶回家的早班机。
这就面临一个分配房间的问题。孙妈妈和王妈妈执意要一起睡，理由是她们有好多话要聊。于是孙爸爸只好和王爸爸睡一间房了。
“乐呵点嘛，怎么跟我们给你俩包办婚姻似的。不愿意的话你们就自行决定谁睡卧室谁睡沙发吧！”孙妈妈说。
王妈妈挽上她的手道：“走，咱不理男人了，今晚就是属于我们的姐妹畅聊time。”
大家各回各屋后，王楚钦立马就向孙颖莎追问起怎么不早跟他说物理竞赛的事。
“告诉你了又怎样？我看你一丁点儿都不记得我了的样子，说了也没什么帮助。”孙颖莎两手并用，把王楚钦的刘海揉得乱七八糟，“你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好看呢，劲儿劲儿的，但我就是被你那副不服输的派头吸引了。”
王楚钦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进柔软的被子里：“怎么没帮助？这么说的话，咱俩还算半个青梅竹马呢。”
孙颖莎在他身下慢慢往后滑，试图逃走：“人家都说，竹马比不过天降。”
王楚钦用腿堵死了她的去路：“如果竹马是我，天降也是我呢？”
“那我这辈子就算是栽你手里了。”见逃脱不成，孙颖莎马上很有眼色地向王楚钦示弱，捧起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王楚钦继续发问：“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去领证那天还能那么淡定地和我说离婚的事儿？不想用结婚证把我捆住然后再道德绑架一番？”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喜欢，毕竟是从什么都不懂的十三岁带过来的感情。而且很单纯，也没啥占有欲，只觉得能和你离得近些、每天都可以见到你就很满足了。应该算一种……朦胧的好感？更何况那个时候我和你根本不熟耶。”
“和我不熟就敢跟我结婚，还敢跟我一起住，豆包儿，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换别人肯定是不行的，但那是你呀，是我看到了就觉得开心的你呀。”
“小理论一套一套的，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喜欢你该怎么办？”
“想过，也害怕过，怕得我都哭了。但是哭完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喜欢我那我就放你去找别人呗，省得你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样我们两个都不好受。”
“没打算争取一下？”
“你什么都没做我就喜欢你了，我还要争取才能让你喜欢我，我岂不是太亏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原来我老婆也这么小气呀。”
“就是小气。”孙颖莎勾起嘴角，“哥哥，我爸妈平白无故地冤枉过你的人品，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但也是我先喜欢的你，所以我们现在扯平了。”
“扯不平。”王楚钦俯下身子，把脸埋进她的脖颈：“我错过了你好多年，怎么能扯得平。”
孙颖莎摸了摸他后脑勺翘起来的碎发：“其实……也不算啦，毕竟那些年里我也不是一直在喜欢你嘛。”
王楚钦听闻，猛地把头抬了起来：“你还喜欢过别人？”
孙颖莎笑他无中生有乱吃醋：“学习，不行吗？读初中读高中，生怕松一口气就考不上B科大物理系，所以要多努力有多努力。在读大学以前，学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唯一。”
如果还没能拥有你，那就请允许我先变成更好的自己。
王楚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要接着凑过去吻她。孙颖莎把脑袋侧了一下不让他得逞：“爸妈他们可都在呢，你别乱来啊。”
他不听，依然追着她的唇：“那怎么了？咱这墙花了大价钱，挺隔音的，一会儿你叫小声点儿就是。”
然后被孙颖莎掐着腰侧最敏感的皮肤颠倒了上下反客为主。
“你说过要让我心服口服。”她一改往日温软的小猫模样，咬着下唇趴在王楚钦身上虎视眈眈。
而后者非但不怕，还很期待地把两只手枕在了脑后，向她暴露出自己的所有弱点。
“成绩上比不过你，别的方面我不信我还会输给你。”
“那你最好能受得住，小王小朋友。”
林高远和王曼昱的婚礼定在海边。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已经提前到达现场准备第二天做伴郎伴娘的王楚钦和孙颖莎相约去海滩看星星。
“你都好多年没陪我看过星星了。”最近都是大晴天，连带着星星都耀眼许多，孙颖莎坐在沙滩旁的一段台阶上看得如痴如醉。
王楚钦揽住她：“你要是想看以后我天天陪你看。”
“算了吧，这一天天的，再看会儿星星都到几点了，我还想睡个好觉呢。”
“你的意思是说，星星可以不看，但是别的事儿不能耽搁，我理解的没错吧？”
“老流氓。”
“我还不到三十岁呢，怎么就老了！”
“你都跟我结婚七年了，就是老了。”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王楚钦把孙颖莎搂的更紧，仿佛她下一秒就会从他怀里挣开跑掉。
“王曼好幸福啊，婚礼在海边办，这么浪漫。”孙颖莎不搭他的话茬，“不像有些人，结婚这么多年了，求婚都没有一个。”
王楚钦一脸不可思议：“豆包儿，你怎么知道我想干嘛？”
“你想干嘛？”孙颖莎没反应过来。
王楚钦把刚才从肯德基打包带出来的九珍递给她：“你打开盖子看看。”
孙颖莎迷惑地掀开盖子一瞧，发现杯口飘着的某个冰块里赫然封着一枚戒指。
“这是什么？”
“求婚戒指。”王楚钦用吸管把冰块从杯子里捞上来，“本来打算等你喝完再说的，没想到让你一下给我诈出来了。”
“怎么忽然想到求婚的？”孙颖莎顾不得凉，开心地拿着冰块左看右看。
“就是看远子求婚忽然想到了。”王楚钦把冰块接过来用手捂住，“那天看你可羡慕了，我就想我也搞一个，不喊别人，就咱俩，找个精密的晚上，找个漂亮的地方，星月为鉴。”
“所以你就想到蹭王曼他们的婚礼了，对吧。”面前的海滩已经为明天的婚礼布置得极为梦幻。
“这婚礼里头有一半都是我帮忙筹备的，给我蹭一下怎么了！单身趴那天晚上我就跟高远商量好了，让他明天仪式结束后把新郎新娘的胸花借给咱俩体验一把。你不老说办了中式的还想试试西式的吗？我瞅着这辈子你也不能结第二回了，这倒不失是个好机会。”
“脸皮厚度见长呀头哥。”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冰化了，戒指在月辉下闪烁着光芒躺在王楚钦手心。他掀起衣角把它擦干净，戴在了孙颖莎的左手中指上。
孙颖莎把手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嗯，一股九珍的味道，怎么还带点儿薯条味儿。”
“老婆，你刚才吃完薯条没擦手。”
“哦……哎，你怎么戴中指啊，还有，你怎么不说台词啊，我都没说答应呢！”
王楚钦牵起她的手：“你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呢，总不能把它俩摞一块儿吧？”
也对。
孙颖莎把左手举到半空对比了一下风格截然不同的两枚圆环。饶是今晚的星星再亮眼，也比不过她手上新增的这颗钻石来得闪耀。
“结婚戒指没求婚戒指好看。”
相比起走华丽风的求婚戒指，结婚戒指就显得素雅多了。白金的戒身，内侧刻着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外侧则除了品牌logo外只简单地点缀着几颗小小的碎钻。
“求婚戒指我找朋友帮忙挑了好久，是挺好看的，但我瞅着就是不太实用。那装饰突出手指头那么老高，平时容易挂头发挂衣服啥的，不方便老戴在身上。”王楚钦又从裤兜摸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同样璀璨的项链，“所以我还准备了这个。”
然后，他就在铺天盖地的浪潮声中，背对满天星光，在一轮将满的明月下朝孙颖莎单膝跪了下来。
“孙颖莎，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继续把余生写进你的正文里吗？”
这个场景，很多年前孙颖莎就曾见过，是大二那年暑假，王楚钦第一次给她弹吉他的时候。那时他的背后也是这样一方星空，而他也正如今日，是她眼中的皓月星海都不可比拟的闪耀。
孙颖莎震惊得无以复加，捂着嘴半天才说出话来。
“这……这……这项链挺贵的吧……”
“豆包儿，我这求婚呢，配合一下好不好！”
“哦哦，头哥，我第一次被求婚，该咋配合啊，不太会。”
“就说你愿意。”
“好，我愿意。”
王楚钦高兴地像第一天结婚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抱着孙颖莎转圈。
“头发，头发！我今天刚弄的，明天还出席婚礼呢，别给我搞乱了。”
“老婆，咱俩明天参加完婚礼就直接飞去度蜜月吧？地点随你选。”
“人家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度啥蜜月呀。”
“那咱不是没正儿八经度过蜜月嘛。”
“嗯……想去是挺想去，但可能有点儿不太方便……”
“不方便？没事儿，我已经提前跟远子走好后门儿了，让他无论如何也得给你批假。”
“不是假的事儿……可能身体不太方便……”
“豆包儿，你不舒服？”王楚钦立刻紧张了起来。
孙颖莎忽然一脸羞涩：“也不是不舒服吧……”
王楚钦福至心灵：“难道是……？”
孙颖莎点点头。
“哇啊！真的？是真的？”王楚钦兴奋地把她颠上颠下。
“真的，前两天去医院验过血了，想着等到今天再告诉你，快憋死我了……”孙颖莎拍拍他的脑袋，“我都调养好久了，大夫说我虽然体质好但个子小，头几个月容易不稳定，所以尽量别太累。你轻点儿颠，一会儿再颠坏了。”
“哦对，不能颠坏，不能颠坏。”王楚钦把她放下来，一双手乐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所以你最近不让我喝酒是因为……？”
“因为要备孕啦，笨。”孙颖莎又对着月色欣赏起手上还没戴热乎的戒指，“我听高远说了，前几天你俩偷摸喝酒来着。不过他说你认错态度良好，意识到错误以后立马就改喝汽水了，所以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追究啦。”
“真好，嘿嘿，真好。”王楚钦开心成了复读机。
“哥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的番外是什么吗？”孙颖莎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他就是。”
她从前的人生规划里是从来没有“孩子”这一项目的。理智地讲，生孩子无论是从生理还是事业上考虑都是一件让她觉得十分得不偿失的事情，这一点她老早就和王楚钦讲明过，王楚钦也表示支持她的想法。
不过人总是会变的。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久，她越发发觉自己和王楚钦之间仿佛少了点儿什么。有时候明明抱着他，却还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让她一度惊恐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心了。
后来有一天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和王楚钦有个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去水族馆看大鲨鱼。那是她近几年做过的最快乐的一个梦，快乐到醒来很久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这时候她就明白了，她不是不爱王楚钦了，是想给他们的小家添一个新成员了。雷厉风行如她，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体检，还仔细向医生咨询了各种注意事项，并且在回家以后马上就对王楚钦下达了不许喝酒的指令。
“谢谢你，莎莎。”王楚钦抵上她的额头，一时间居然有些热泪盈眶，“这是我收到过的第二棒的礼物了。”
“第一棒的是什么？”
“是你。”
孙颖莎抬手替他擦了下眼泪：“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像什么样子哦。”
“我就哭，我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那哭吧，哭一会儿就好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老婆。”
“嗯？”
“你是不是偷听我歌单了。”
“……嗯。但我可不是偷听，我正大光明地听的。”
“之前不是嫌我听的歌都太老了吗，还都是慢歌苦情歌，你不是爱听带节奏的快的吗？”
“那是原来，现在我也喜欢你听的那些歌了。和你有关的我都喜欢。”
“老婆。”
“嗯？”
“你对我真好。”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啊。”
“因为你值得。”
爱都是相互的，尤其是婚姻。它就像一面镜子，你付出了多少才能收到多少回报。
还有没有人知道
你的微笑像拥抱
多想藏着你的好
只有我看得到
林高远有个远房小表弟，今年小学三年级，这次也跟随父母出席了这场盛大的婚礼。
王楚钦一早就注意到这个小朋友了：个子不高，镜片不薄，穿着件挺考究的西装小礼服，脖子里还像模像样地系了个红色蝴蝶结，活脱脱一整个翻版江户川柯南。
“小朋友，你在看什么书呀？”席间，王楚钦看到他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翻来翻去看得认真，以为是什么连环画，把脑袋伸过去一看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儿。
“《时间简史》。”小朋友回答道。
王楚钦惊讶：“小小年纪就看这么深奥的书吗？能看懂吗？”
“嗯……有的地方看不太懂。”小朋友很诚实，“但是爸爸同我讲，看不懂的地方多读几遍就好了，总有一天会读懂的。”
“真厉害。”王楚钦赞叹，“不过婚礼这种场合还是别看书了，环境又嘈杂，灯光还昏暗。你瞧，那边有一群小朋友在一起追着玩儿，你也过去加入一下吧，老闷在一个地方对眼睛也不好。”
小朋友摇摇头：“我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妈妈说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对成绩一点帮助都没有，还不如在家多看几本书。”
“非也，非也。”王楚钦晃着左手食指，跟他讲了自己上大学时因为不参加课外活动差点被留级的故事，还把孙颖莎因为五分之差险些落选学生会主席的事儿也扯了出来。
“由此可见，我们还是要各方面均衡发展，该学学该玩玩，只读书好的话也有可能不能顺利升学哦。还有啊，有时候只把顺利升学当做目标也是不够的，分到用时方恨少哇！”
“然后呢？”小朋友终归是小朋友，一听王楚钦讲故事就把书放到了一边，撑着下巴趴在桌上听得津津有味， “你是怎么逃过留级的，还有那个学神又是怎么选上学生会主席的？”
“按我们学校当年的政策，结婚证也是可以加学分的，所以——”
王楚钦笑着看了眼正站在不远处和王曼昱以及一众大学同学叙旧的孙颖莎，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在笑得厉害的时候总是会小心翼翼地虚扶一下后腰。
“所以我就和学神结婚了。”
婚礼当晚的宴席是海滨自助，来宾们都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海边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王楚钦和孙颖莎找了个没那么吵闹的角落，铺了张野餐垫依偎在一起，听着潮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旧事。
“刚进大学的时候，我没认出你就是和我有约的那个冠军，你觉得可惜吗？”
“不可惜。认出能如何，认不出又如何，也没影响我现在得到幸福呀。而且如果你早早地就认出了我，我们还不一定能走到今天呢。”
“有道理哦。”
“那换我问你，被爸妈戳穿谎言的那天你怕吗？”
“怕也不怕吧。怕是怕他们会迁怒于你，不怕是因为我们的感情是正向的，坦坦荡荡。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什么也不会耽误，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能够成为阻挡我们一起走下去的理由。就算那时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也会竭尽全力把你找回来。”
我从不为无法追回的过去遗憾。
也不为尚未抵达的未来担忧。
我所在意的，永远是过去和未来交织的今天。
还有今天在我身边的你。
阴差阳错，兜兜转转，我们有好多次擦肩而过的可能，但最后还是握住了彼此的手。
我想，这大概是上天亲手安排的剧情。所以我才这么有幸得以和你再次相遇。
你知道吗，好多人想听我们的故事，每一次我都会跟他们讲好久好久，久到他们都听得打起了哈欠。
因为呀，我本想长话短说，但实在是说来话长。
END.
感恩陪伴，感谢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