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kaleid liner part2终章 樱落夜/原始之恶
那么回到让缇娜在家里住下的时候吧(本文第三十章),为什么我要特地浪费笔墨点出自己拥有秘密武器,而且形容它很大,而不是用一人高便足够了。
因为送来的人偶从开始就没说过只有一个。
而当时的战局呢?间桐脏砚应该差不多这个时候已经被樱给杀死了,就算没有,言峰绮礼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最该关注的也应该是卫宫家,也就说作为圣堂教会的神父,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他没有理由不在这里放下使魔来监视,所以这个秘密武器本来就是特意展示给他看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换成人偶的身体的?”
“神父先生,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认为与saber的一战死亡的就是我本人了?”
那么应该怎么分配人偶与真身呢?我没有理由去和saber打一场我几乎不可能会赢的战斗,那么和saber还有绮礼战斗的都是人偶的话,那么拨通这通电话的就是依莉雅本人了。
绮礼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他的脸色不用大张旗鼓,就能知道有多么低沉了。
“那又能怎么样?知道了这些又如何......”
“你认为靠着人为的不死之身就完美无缺了吗?”
“什么......”
不死之身,还真是讽刺,信仰着神的教徒却试图以己之力想要复刻神迹,明明是人却想要变成神。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位于冬木市的教堂人员迎来一次更员,毕竟如果神职人员在战争中死亡,调来新的人员也是理所应当,事实并非如此。
卫宫切嗣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教会主动让在职的言峰绮礼调去了伦敦,并非是遗体,毫无疑问那个与他一战的年轻人在圣杯战争中幸存了下来。
在那之后,在圣杯战争又一次开始的六年前,不声不息地回到这个城市,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也是她将美游体内神稚子的力量封印起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教会对你的身体做了一场实验对吧,利用了你那被圣杯所污染的身体。”
为了将某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灵魂降灵到这具肉体,用言峰绮礼作为诱饵。
“教会将他,不,应该是它或许比较正确,称之为介停者,如果称其为天使的话要更加通俗吧,为了阻止极恶的诞生而出现的罪的化身。
那场实验以失败告终了,在教会看来或许是如此吧,但是我感受到,这副身体成为被天使所诅咒的温床。”
言峰绮礼起初是轻笑,接着爆发出不符他过往冷静的狂笑,愉悦,他感受这副肉体真正所在渴望之物,那圣杯孕育着的怪物,那个被正义之士们所抗拒的邪恶。
无论是否值得诞生,是否理应诞生都不重要,那份象征着恶的新生命降临着世上,带来诅咒也好,毁灭也好,他都要为之献上祝福。
像是为了与那正义刻意背道而行似的。
“对这诞生报以恶意的正义,呵,依莉雅斯菲尔,你若自认为是正义的话便阻止试试看吧。”
这个歌剧厅内部的中央就是寄宿此世之恶的躯体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圣杯实现了某人的愿望的原因,并没有为它的成长留下足够的养分,但是毫无疑问那东西只要继续存在总有一天会带来毁灭也说不定。
这里同时也是前次圣杯战争最终仪式举行的地点,不管绮礼还是那怪物都是看中了这地方残留着能让它的肉体栖息的魔力。
“我不是什么正义,也没有成为正义的伙伴的打算,不要搞错什么了,选择站在我这边是正义应该选择做的事。
到此结束了,你与我们的恩怨。”
言峰绮礼在霎时停下了脚步,在他身后那个存在出现,与他身体之中那个天使的残片共鸣着一般强迫着他转身。
“依莉雅.....斯菲尔,不对,你是.....!?”
他的眼中的那个银发少女正在门口盯着他,那双红瞳像是在审判他一般要将他撕碎,那是幻觉,就算是幻觉,身体中这个灵魂的这份恐惧的战栗不会出错。
在那身影的背后好似有着一对无羽的双翼,由锐利的木所构成的骨架要将其刺穿一般,无法动弹。
这副身躯带给他的这份自信已经凉了大半,冷汗顺着背脊流下,身体异常地燥热,虽然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这股恐惧足以让他寸步难行了。
绮礼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有些颤抖地举起了手机。
“你现在...在哪里?”
少女轻笑出来,一言一字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
就在...
你的身后哦。
绮礼猛地转过头,一丝疼痛使自己停下了动作,脖子上被划出一道伤痕,血顺着线滑下来。
“事件,地点,以及你自己的轻敌,所有的偶然所组成的必然,月亮已经升到头上了哦。”
月光射入厅内,丝线闪烁着银色的光辉,极度危险的光泽似乎在警惕着绮礼的一举一动,此时魔术编织成的钢线围成了结界,只要他敢动,就会面临着被切割成碎片的风险。
“什么,怎么可能?!”
“说实话,我真的难以置信,你竟然是个这么有绅士风度的人,如果不是你的多此一举,我还真没办法这么轻松对你施下暗示了。”
是那个倒下的人偶,绮礼用余光瞟向脚边,裤脚被依旧死死地抓住,同样的银线缠在它的身上一直连到依莉雅的手上,正是如此,即便是死了,但依旧可以在绮礼的周围施下这些陷阱。
“圣杯战争本就存在着的器骑从者,本按理来讲圣杯没有为了我而破坏规矩的理由,但是令咒也好,还是需要召唤的从者也好,都在常规之外地出现了,至于为什么,我就先蒙在鼓里好了,只要能打倒你就足够了。”
方才那可怖的少女的身影已经被依莉雅所取代,丝线缠绕着十指上将这里的整个空间布满,这里本身就是为了捕捉他而设下的陷阱。
然而归根结底这些都不是这个男人败北的原因,只凭借着丝线将其碎尸万断也好,他也不会因此而死亡,即便只剩下一小片肉块也好,那如同神迹的肉体终究会卷土重来吧。
说到底只是因为一个原因——神父,他害怕了。
神迹的肉体,恶之化身的诞生,只剩下了御主的圣杯战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败北的战斗却输了。
不,并非是输了,是他自己认为自己输了,心中诞生了无法战胜眼前这个少女的想法。
这个想法才是将他埋葬的真正原因,因为这个想法他失去来自神的祝福。
“言峰绮礼两度败给卫宫家,既不是实力,也不是运气的原因,而是因为命运啊。”
依莉雅挥动右手,层层的丝线将绮礼捆住,这次他绝不会再逃脱了,蓝色的魔术回路开始渐渐亮了起来,用小刀沿线将人切开,也是多亏了那个使用魔眼的家伙,才能想出这么棒的主意。
“不可能!现在的我又要输给你吗,卫宫......流着卫宫切嗣的血的小鬼!”
绮礼像是自暴自弃地开始大叫起来。
“不~可~能?你还不明白吗?你所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恶的利己主义者啊,我收到的是这座城市,这个世界所有人自私自利,想要活下来的愿望。”
依莉雅一刀又一刀地撕裂着绮礼的身体,直到分割到他的身体无法在做出任何反抗为止,然后依莉雅将那柄切嗣留下来的匕首掷向了某块已经无法辨别的碎肉上。
“这把小刀就送给你了,和你那无聊的愿望一起石沉大海吧,神父。”
被她所召唤而来的另一个自己身上所存在的秘密,那些不是她认为能够深究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场圣杯战争里,为什么会响应她的召唤,总而言之就姑且当作是命运吧。
依莉雅看向门口,美游一声不吭地向里走去,最后的这个愿望,要由她亲自去许下。
“是你来了啊。”
“啊,准备好了去死吗?”
缇娜无奈地苦笑着,在死前她不想和美游吵架。
“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清醒,想要的事情也好,想许的愿望也好。”
不过也仅限现在这段短暂的时间了。
那孩子眼中泛起的一丝波澜,又意味着怎么样的情绪,怜悯吗,还是失落。
“我有着对依莉雅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神稚子,即便不需要仪式也能去倾听,去实现他人的愿望的孩子,性能上完全要高于圣杯战争所想要实现的大圣杯,是不折不扣的许愿机。
同时也是一种诅咒。
应召着神的意愿而诞生的家族——朔月家的最后一个孩子,被神所祝福,同时也被神所诅咒的孩子。
能够倾听到未知的声音,那个在她耳边喃喃而语的声音,那个温柔得好似天使一般的声音。
但自从那孩子,那个和依莉雅一摸一样的孩子来到这里后,那个声音就消失,将她彻底舍弃了一般,就像依莉雅过去对她所做的一样。
“但是依莉雅没有选择离开,现在她就在我身边,只要我这样就能满足。”
那个孩子,依莉雅她不是什么伟大到了不起的人,只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绝不对自己的愿望说谎,只会去保护自己喜欢,只会去打倒自己所讨厌的,说到底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人。
“对我来说,只是这样,依莉雅保持着她自己的样子就可以了,只要是她的愿望,我就会去为她实现。”
她所渴望的,
她所爱的,
若能实现就好了。
“她也连同你也一并爱着吧,所以我想要拯救你,用我的力量。”
美游握着缇娜的手渐渐泛起了光,就算从此以后再也听到那个声音也好,这次选择舍弃的人不再是别人,而是她。
“随你喜欢好了。”
说完,缇娜合上了双眼。
大厅之中只剩下依莉雅一个人,她拿起电话拨通许久没有拨通过的号码,但这次对方很老实接了起来。
“喂,我这边也差不多搞定了,橙子(ps:《空之境界》中的冠位人偶师,没看过空境的同学,只要记住这个身份就行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一失踪,半年不见人影,结果上来就是这种麻烦事啊。”
“也算是老朋友了,而且还遇上了麻烦,不应该救助一下吗?我这边已经拿到大脑了。”
“那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帮我把银发换成黑发吧,我倒是已经用不着了。”
“两体完全自律特制人偶,再加上一体完全拟真人偶体,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付钱?”
“嗯~等我工作了的时候吧。”
“喂!我为了通过日本海关就花了大功夫,再让黑桐(ps:人肉谷歌)给你送过来,你真的考虑到我现在在时钟塔的情况了吗?!”
“知道了,我会暂时考虑下分期付款的。”
“是吗?算了,姑且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冬木。”
依莉雅有些刻意地顿了顿,然后回答道。
“远坂,玛奇里,爱因兹贝伦,七名魔术师与七骑神话中的英灵,你觉得是什么呢?”
“我不是问是什么事件,而是在你看来这算什么程度?”
依莉雅轻笑一下,抬头望向头上的明月说道。
“只不过是七个不明事理的白痴弄出来的闹剧罢了。”
“这次又在你的计算之中了吗?”
“那就任君想象了。”
挂掉电话,美游刚好从身后走了出来,手上是小小的匣子,至于内容物不用说应该有答案了,而她本人,肌肤上,衣服上全然沾满了鲜血,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就像一个期待着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美游......”
依莉雅伸向她头顶的手有些犹豫,但还是很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并不是对鲜血的厌恶,而是对于自己的罪恶感。
“抱歉,让你做这种事情。”
“完全没有关系哦!”
————你真的那么喜欢依莉雅吗?
少女的回答该是怎样的?没有什么疑问,她会说的永远都是最心底的话语。
“因为我最喜欢依莉雅,所以依莉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依莉雅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这双耳朵直到永远,都能听到依莉雅的心声哦。”
美游依旧如此开心的笑着,而依莉雅的脸上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眼神带着惊恐,她是这个世界的孩子,像一个怪物一般的孩子,能够陪伴着她的,只有像她一样的,我这样的怪物。
“对不起,美游。”
依莉雅选择抱紧她,这是少女的抉择。
————数月后————
樱花紧挂在枝头上,鸟儿欢愉地歌唱着庆祝着美妙的庆典,食物的香气是最能吸引人的,而美丽的黑发少女正在樱花下漫舞着,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之前的灾难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另一位银发的少女选择静坐在树下饮酒,身上是难得穿上的和服,西方美人独特的魅力以及东方文化的点衬,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无处可觅的妖精似的。
“真可惜啊,一生一次的成人礼,唯独我一个被排挤在外吗?”
“上哪去找小学生体型的18岁少女啊,能穿上一次和服不就心满意足了吗?”
回答的是另一位黑发少女,长长的发丝之中参着些许银发是少女自己的愿望,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只是不再那么讨厌了。
宴会上只有少男少女们,共同经历过灾难的同伴,卫宫士郎,间桐樱,以及凑巧活下来的远坂凛。
“后面那个说明真是多余的令人心烦呢。”
凛有些不满地说道,但依莉雅倒不怎么在意。
“话说回来,明明已经过了樱花开放季节,为什么我们还能赏花?”
终于有人提出关键性的问题,依莉雅坏笑了一下,眯着眼睛饮了一口酒说道。
“你知道吗?缇娜,据说兔子是有可能因为寂寞而死掉的。”
少女拔开了束着头发的簪子丢在一旁,美丽的银发在风中飘荡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丝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
“既然身为魔术师,也应该做些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啊。”
依莉雅右手一挥,系着的满树樱花随之落下,就像命运一样残落着却又如此凄凉的美,樱树下,少女轻轻饮尽碗中的美酒,残樱,银白与少女形似凄惨的笑容象印在心中。
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故事,关于少女们的故事,无关紧要也不过如此的一件小事,人生依旧在继续,少女的历程仍然在前进,这不过是个仅此而已的物语。
part2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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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之内还能钟声在不断响起,金发的女人也不得不收敛起来,眼前一切的事物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馁,晚钟之鸣,汝,倾听到了吗?”
少女踏着蓝色火焰渐渐前行,仿佛象征着死亡的到来,披风,长剑,与骷髅面具,无一不令人心生畏惧。
“倾听不到吗?无妨...吾随之告死之羽来斩落汝之首级,用心倾听,用死铭记,这诉讼着汝之姓名的晚钟吧!”
钟声落下,羽毛飘去,死亡来临。
part3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