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歌的一些商榷
由于上古汉语拟音不确定性太大,故这里采取反过来的方式,先通过词句推测百越语言中对应词,再从现存百越语后裔和亲属语言(侗台系)来尝试讨论上古后期楚国语言特征
滥兮抃草滥
予昌枑泽予昌州
州鍖州焉乎
秦胥胥
缦予乎
昭澶秦逾
渗惿随河湖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上文汉字音译中,“州”字出现三次,“予”出现三次,
上文汉语翻译中,“王子”出现两次,“濫”出现两次,
前人考证,吴王称号中“州”疑似和现代侗台系cau有亲属关系,而上述对应中州出现三次,与王子出现两次似可对应,且从语义上也比较合适,此处州可能和吴王称号州同义,亦与汉译王子同
侗台语系语言中心词一般前置,则“州”为王子,“鍖”“焉”可能是作形容词,此句似乎是阿谀语(只是从句法猜测,没有考证意义)
从句法上来看,译文中没有出现类似“吾”“余”的词项,不确定歌词中是否也没有
不过单纯从拟音来看,发音与侗台语系第一人代可比拟的字的确偏少,唯兮湖,且位置比较特殊,似乎不太可能是第一人代
相反,在汉语中借为第一人代“余”的“予”在文中出现很多,可能是虚词,但也不排除是百越语以汉语第一人代为借,
乎可能是虚词
比较值得注意“夕”“濫”二字的对应关系,可信度大概是文中最高,
“夕”,在各侗台语中,大多语为ham,苗语为hmangt,壮语为haemh
上古汉语拟音大多为glam一类
glam和ham差别音变解释起来
好像有点牵强,
不过这韵腹尾则可以说一模一样了,是否先秦楚语的方言问题造成了声部的区别?而且从发音来看,这时期的楚语除了声部发音不同,而且这个字开头似乎已经不是复辅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