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文】雪放的异界生活 学院篇 第八十六章 搬家
史蒂芬斯到那间小屋子，和黄凌钰在一间光是一张大床就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的小房间里坐在床上聊天，大爷坐在一张木长椅上看电视。
黄凌钰细细端详史蒂芬斯，点点头：“可以，长得还可以。你真的想参与实验？”
“想！能摸到真正的实验器材我就死而无憾了！”
“啊没必要那么激动。”
黄凌钰如刻进DNA里一样娴熟地从包里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嘴唇都碰到烟嘴了，才意识到什么，抹了抹烟嘴放回包里。
“是没有打火机吗？我下去买。”
“不用，有原因的。想听听吗？看你挺顺眼的。”
“悉听尊便。”
“故事不长，吃烟的习惯是我出国留学的时候染上的。那个时候觉得抽烟的男人很成熟。后来嘛，我和我的同学结了婚，她嫌弃我抽烟呛到她。便叫我改过来。我嘛，抽习惯了，很多时候烟都放在嘴里点燃了，才意识到自己明明下定决心要戒烟。
再后来，她的大学同学经济有困难，碰巧她这儿有空的职位可以给她的同学和同学的丈夫。他就经常拿同学的丈夫和我比。确实，同学的丈夫不抽烟不喝酒，很体贴，也很听她同学的话，而且长得也俊。可以说除了没有钱以外就没有任何短板。顺带一提，同学家两个孩子都留在国内，年纪嘛，比我的孩子大个四五岁。
那个时候，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反正有一个科研组织邀请我去加入他们，她也同意，甚至还希望我快点走——她说是讨厌我吸烟的样子。我出发到了这个地方，参与开发了很多保健品可药物的开发，也赚了不少钱，”黄凌钰看了一眼看电视的大爷，默默地关上了卧室门走到窗边。
“我本来想带着这笔钱回到她住的地方给她报喜的，可我在计划订机票的时候，同学就给我打了电话通知——她去世了。”说到这儿，黄凌钰的眼眶有些泛红。
“失态了。咳咳，我继续。接着，国外那边出事了，有个反动组织把那个地方搅得一团糟。电话是打得通，但是边境封锁了。同学和她的丈夫代替我养筱雨。哪怕到现在，边境也没有开放。还有一点，爸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我不敢和他说，就骗他说边境不让打电话···”
黄凌钰望着窗外，仰望高楼，轻叹一口气：“这里是我的故乡，也是她的故乡，这次来雾都也有想回家看看的想法。”
“咳咳，说这么多废话，我说点儿和我们有关的。实验主要是研究能否将动物和人结合。没了。”
“？”
“别用那一幅“你一定藏了什么秘密”的表情看我，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领头的不是我。”
“哦。”史蒂芬斯脸上写满了失望。他多希望人和动物能像PPAP一样左右加在一起多好啊。
“没太抱有希望。”黄凌钰撇撇嘴，“雇主说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方法。”
黄凌钰坐回了床边：“反正现在闲着没事儿，我也不想玩开心消消乐，你和我说说你对实验室的看法？”
“我希望它能成功。”史蒂芬斯认真地说，“黄先生觉得，人和动物谁的思想更单纯？”
黄凌钰没有回答，沉思了一阵子问：“你希望人变成动物后思想变得纯粹？”
“似的！而且很多动物的身体素质都比人要好。如果人能有动物的身体那就能百毒不侵了。”
黄凌钰看着史蒂芬斯兴奋地模样，忽而觉得自己一阵心累。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和能为他人造福的胸怀，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黄凌钰肩膀垮了下来，“人为什么称为高等动物？原因就是在这里。如果人的思想那样纯粹，哪还有如今的成就？而且，就这种思想，配不上老祖宗写的任何一首诗，画的任何一幅画。”
史蒂芬斯不甘地垂下头，眼中满满的不服气：“可是现在人类这样复杂的感情，酿成了这么多过错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黄凌钰十分无语：“啧。哎随你随你。小时候经受的是什么样儿的思想教育能把你的三观扭曲成这个样子？哎···在实验室待着的时候我尽量帮你父母补补对你的教育吧···哦别担心，没让你不去实验室。收拾好东西就再找我吧。”
······
史蒂芬斯收拾好行李到了赛恩斯实验室。
黄凌钰的房门没有锁，他坐在他自己的办公椅前敲键盘，在认真地工作——虽说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挡着他们的大路，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其他不与任务挂钩的方面研究。
“来了？”黄凌钰会有望了一眼赶集似的背着大包小包的史蒂芬斯，朝一个空白的角落努努嘴，“放那儿就行。刚好装饰装饰。”
史蒂芬斯包里大多是书和笔记，因为没有书柜，只能一本本摞在一起。史蒂芬斯搬书的时候，黄凌钰也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以前看过的像《白鹿原》《城南旧事》这些书和史蒂芬斯的书放到了一起，美名其曰：“多看看，有益身心健康。”
黄凌钰缅怀着翻开一本泛黄的有些年代感的笔记本，揉了揉它翘起的角，翻开第一页，左上角是三个有些模糊的字：简霜茜。
“这是她的阅读笔记——她虽然是理科生，但很喜欢读一些文学类的书籍，有意义的句子都写在上面了。当然，她自己也是一个小说家。结婚以前她就在自己写小说了。偶尔还要唱唱像《成都》这种的歌。她写过很多短篇小说，长篇只有一部，《雾都夜谭》。着重写得一是雾都的风情，二是我们之间交往和之后生活的经历，文学报上都连载过。因此，她出名了——因为看书的往往会联系作者，但使用一些新的科研产品就不需要考虑制作人是谁。可惜嘛，她去世的时候书还没有完结。听她同学说，筱雨也有语文的天赋，说不定她能继承她妈妈的遗作呢？”
······
接下来的日子，史蒂芬斯跟随黄凌钰积累了许多实践经验，也得到了许多科研人员的好感——在科研这方面史蒂芬斯的天赋确实很高，唯一可惜的是，黄凌钰给他的文学书他一本都没看。
“你是真的不喜欢看书？”
“不是，只是不喜欢这种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拎进考卷里改成阅读理解题的书。黄先生不觉得比起这些书，科研书要直白得多吗？”
黄凌钰万年不变地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史蒂芬斯看《science》杂志，不由吐槽一句：“你要再这样子读下去，和别人说话都难。”
“我能自己做实验为什么要和别人交流？”
“哎你又来了。知不知道脱离狼群的孤狼活的最惨最危险？”
“那我就是老虎。一山不容二虎。”
“我呢？”
“黄先生当然没问题啊！”
“那和你的逻辑相悖咯。”看着史蒂芬斯语无伦次的模样，黄凌钰一笑：“就算你是老虎，你现在就是个小崽子而已。哪里要想那么多？”
“现在国际形势风云变幻，我必须要出一份力！”
“啊···你能这么想那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咱爱国还是理智点儿好。”
“用我自己的方式。”
“是是是，你自己的方式。具体什么样儿的？”
“这个实验，研究半兽人的实验，只要这个实验成功，那么我就让全部的华夏人都变成半兽人！”
“我天哪。”黄凌钰听得头都大了，“问题一大票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为什么觉得每个人都愿意变成兽人？”
“因为这没有任何坏处啊？”
黄凌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打个比方，有一对夫妻，妻子被狼咬过，看见狼就怕得浑身发抖。但是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都变成了狼人，你说她怎么活？一辈子活在恐惧中？”
“但她也可以接受着一切开启新的生活！”
“那可不一定。你要知道，放弃比接受要简单的多。就算不说这种感性的问题。你怎么能保证把人变成兽人之后没有任何副作用？”
“没有副作用是不可能的，但我会尽量减少。”
““尽量”？”
“等研究正式进行了之后再说。”史蒂芬斯结束到了对话。
“这才对嘛。来看看动画片放松放松。这个史迪仔，筱雨还蛮喜欢看的。史迪仔这个名字跟你的名字还有点像嘛。”
······
很多时候史蒂芬斯想窝在实验室做实验，结果被黄凌钰强行拖出去到实验室的表层和那些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打招呼问好，还去送礼物给他们。黄凌钰说是跟他们打好关系，没坏处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