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寂寞难耐的霍尔海雅总是会答应博士不可描述的要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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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身为一个作战指挥官的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办公室里批阅毫无意义的文件，而不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明明这片大地上处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苦难，而我却每天都能安然地待在这里悠闲地享受日子，疲劳时甚至还可以去欣赏霍尔海雅的大腿来陶冶情操。

　　总感觉自己的命运，情感和言行举止，所有的所有，都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给操控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只是一个被牵着线的傀儡罢了。每当想到这里，一股近乎无奈的情绪蓦然在我心里澎湃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无奈，但我相信，那就是我深刻思考自我存在意义后的必然反应。

　　不经意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知道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于是我重新把目光移回桌上，盯着文件呆呆地思索，却发现只要忙里偷闲摸鱼了一小会儿后，自己就无法集中精神了。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休息一下吧，我心想。

　　我将文件搁置一边，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霍尔海雅。她并没有在睡午觉，反而端详起了戴在右手腕上的那条银手链，她的眼神闪烁，脸上荡漾着欣喜的神色。那是我前不久送她的一样礼物，作为她担任我助理的回礼，价格不算太贵，毕竟这是别人失恋被甩之后不要的二手货。

　　当然，只要我不说出来的话，接受礼物的人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事实。虽然霍尔海雅那个时候接过手链的时候并没有表露出明显欣喜的迹象，但是从她现在这副专心致志的姿态来看，她似乎挺中意这条手链的，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一样，注意力投入之深并没有把我的视线放在心上，也许是根本还没有意识到吧。

　　说实话，霍尔海雅不说话的样子还蛮好看的，文静且优雅，活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大姑娘。这让人难以相信，平日里总摆着一副瞧不起人的轻蔑表情的她，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她现在那双叠放在一起的大腿更令我感到惊讶。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于是定睛凝视。这恐怕是到目前为止，我见过她最为性感的举动了——重叠的双腿使得她的大腿线条显得尤其紧致，透过绷紧的黑色裤袜，可以清晰地瞧见里面诱人可口的肉色，同时随着她的呼吸激起了微微荡漾的余韵，以其独特的美呈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像丢了魂似的看得入迷，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仿佛像是潜在海底里欣赏着那不可思议的景象。

　　「想要与她的双腿产生美妙的接触。」

　　看了没多久，我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暗自下定的决心。尽管我经常做白日梦，幻想着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自己能够惬意地躺在霍尔海雅的大腿上睡个午觉，享受着她给予我的柔软与舒适。

　　不过这总归只是个幻想罢了，不用想也知道与亲自体验相比还差得很远，譬如碰触时的柔软，以及不经意间飘入鼻尖的芬芳等等，无疑都会给人一种不可名状、超脱想象的感觉。

　　那么，要怎样才能让霍尔海雅答应我呢？

　　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比较好，毕竟以霍尔海雅对我的刻板印象，她一下子就能够揣测出我的目的。可是尽管如此，我打心底里觉得，哪怕我直接向她提出这种任性的请求，她也一定会满足我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

　　是因为觉得霍尔海雅对自己有意思吗？虽然平日里她总是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待我，但是她眼中却丝毫没有嫌弃我的迹象，反而还主动地调整自己的体位去迎合我的目光，就像是蛇遇到异性时为了求偶而作出的举动。不过，这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换句话来说，就是自作多情。毕竟她又不是真的那种在地上爬的蛇，而是具有思维意识的类人。

　　而且与之相对的，我认为我对她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如果是的话，现在的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尽快地向她表白，然而我并没有这么想过，反而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的大腿。

　　我忽然对自己的单纯感到吃惊，不过想想单纯也没什么不好的，这难道不也是另一种对于霍尔海雅的爱吗？我喜欢她的腿，所以我既不会讨厌她也不可能离开她，甚至还希望与她发生进一步的接触。讲真的，其实这跟爱情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背靠着软椅，抬头望向空荡荡的天花板，不禁开始审视起这几天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一个可悲又无可救药的变态，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我居然还会产生这种出格的欲望。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此感到深深的羞愧。

　　我不明白霍尔海雅为什么能够容许我任性那么久，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对我有意思的样子，她真的喜欢我吗？我有些想不透，毕竟有谁会喜欢上一个变态呢？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被我用那种丑陋的目光所注视着，想必她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很可笑至极吧，同时多多少少也会感到苦恼。但是由于我是她的上司，所以她可能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以开玩笑的方式隐晦地表达出对我的不满。如果换作我是她的话，受到这种近乎骚扰的举动，对方可能早就已经被陈送去踩缝纫机了。

　　所以还是放弃吧，我心想，相信时间一定可以治好我肮脏的脑袋。我渐渐地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任由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罪恶感将我淹没，希望以此能洗刷掉我心中的丑陋与欲望。然而越是这样去压抑自己，我就越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不安的情绪便让身体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自身命运的必然性吧。哪怕自己是真的被操纵也好，不被操纵也罢，我只知道我现在的情感无疑是最真切的，毕竟心里的难受不会说谎，在我大脑里萦绕不去的黑丝大腿也不会说谎。

　　如此一来，我也就只能将自己的变态贯彻到底了。于是我决心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趁着霍尔海雅仍旧在细心地欣赏着手链，我悄悄地坐到了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