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戴森球（80）：私语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买了神之眼玩具的人回到家里，在屋子里把玩，这时他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我跟你说啊，稻妻城要出大事啦！”
“谁，谁在说话！”那人紧张地望着周围，声音再次传来：“是我！往下看！”
那人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玩具在发声，不由得大吃一惊：“你会说话？”
“没错，就是我！你知道宵宫小姐在天领奉行有朋友吧？她的朋友说，璃月最近要打稻妻，天领奉行还在压消息呢！”
那人哈哈笑起来：“编瞎话都不会编，璃月的岩王爷已经死了，咱们的将军大人还在，璃月来多少人都有来无回！”
“你不懂，天领奉行的人说了，璃月新来的平海大圣特别厉害，一炮就能轰塌一座城，将军大人都打不过，特意去璃月杀平海大圣，结果被他打回来了！”玩具说得煞有介事，那人也从一些风言风语中听说过空的“神迹”，内心早已信了三分，但由于对雷电将军的崇拜，他还是反驳道：“我不信，哪有将军大人打不过的人？呃……岩王爷活着的时候好像是？”
玩具继续蛊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再跟你说个小道消息，听说将军大人被平海大圣打伤了，正在休养，一段时间内出不来啦！”
“还有这事？”
“当然啊，不信你去问天领奉行！”
“算了，那帮人不好说话，我再去打听一下……”那人把玩具揣进衣服里，走出房间，和人聊天去了。
与此同时，空趁人不备，把一些石头捻成碎末，撒在风中：“这些耗尽了深渊力量的石头渣子，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长野原烟花店——宵宫的父亲龙之介也知道女儿在帮绫华做什么，父女两人在造假神之眼这件事上做了很多，因此空一回来，龙之介就迎上前去：“希娜小姐你回来了！喝杯茶吗？”
空接过茶杯，宵宫则好奇地问道：“你在玩具上动了什么手脚？”
“也没什么，就是散播一点恐慌，让他们怀疑幕府和雷电将军的统治，各种谣言都有，比如岩王帝君实际上没死正在暗中操控全提瓦特经济、雷电将军被天理惩罚、水神正在指使水精灵入侵稻妻、蒙德在荣誉骑士教唆下正在扩充军备……等等，怎么让人恐慌怎么来。”
“我还以为你会宣扬自由，没想到会渲染恐慌？按理说有将军大人在，他们不会感到恐慌吧？”宵宫皱起眉头，空却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才反问他俩：“你们觉得世间最强的情感是什么？”
龙之介想了想：“应该是爱吧？”
宵宫附和老爹点点头，空哑然失笑：“果然是一家人啊，答案都一样单纯！实际上，最强的感情是无情，但如果做不到无情，那最强的感情就是恐惧！”
长野原父女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空继续“教育”他们：“恐惧可以压倒一切崇拜、亲情、爱情、友情，善用恐惧，它就会成为最强的武器！稻妻民众虽然崇拜雷电将军，但锁国令来得实在太突然，民间必然有很多疑虑，平心而论，你们心里难道就没想过，雷神是在害怕什么，才选择锁国？”
龙之介张张嘴想说什么，空却抬手阻止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能让雷神害怕的东西，锁国也没用，是吗？”
宵宫小声说道：“希娜小姐你眼光还真不错。”
“一般。我实际上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只要你们稻妻人有过对外界的恐惧，我就可以将这种恐惧放大，撼动稻妻的人心，让他们怀疑三奉行甚至幕府，长此以往，眼狩令很可能就执行不下去，往好里想，甚至会……呵呵。”空冷笑一声，端起茶杯一口喝个干净。
听着一个美人儿（空此刻还是希娜小姐的样子）用阴冷的腔调说出这种算计，长野原父女心里都一阵发凉，这时空站起来，笑颜如花：“谢谢二位款待！我给你们说个小道消息：璃月开阳星是个战争狂，现在他正积极加强军备，威胁甚至攻打其他国家，希望你们稻妻准备好吧！”说完他挥挥手，示意长野原父女不必挽留，然后走出了长野原烟花店。
“老爹，你觉得她说得对吗？”看着“希娜小姐”走远，宵宫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听说张烈那个人不老实，搞了个什么烈炎盟，现在岩王帝君死了，璃月被璃月七星全面控制，搞不好真有这个可能……”龙之介小声说道。
空一边往神里家走，一边跟伊卡洛斯对话：“老伊，你那个对话模型能适用于所有情况吗？”
“不要怀疑我训练模型的能力。”实际上，神之眼玩具之所以能够蛊惑人心，是伊卡洛斯给它训练了一个对话模型，能够进行各种复杂对话，同时空将污秽逆位神像碎渣的能量稀释之后放到玩具中，提供基础能源，并依靠太阳能充能，才将它推到市场上。
当然，不管空还是伊卡洛斯，都不觉得只靠几个玩具就能颠覆幕府将军统治，所以必须要其他手段——想到这里，他加快速度，前往目的地。
空在回稻妻城时，没有让季耶夫回愚人众驻地，而是呆在一个空房子里等他调遣，而当空推开房门时，季耶夫呆滞地走到他面前：“请下敕令。”
空一伸手就掀开了季耶夫的头骨，然后将预留的最后一颗神之眼玩具塞进他脑子里，又是一通如狼似虎的操作，给他接上了神经和血管，才把头骨给装回去：“现在，你可以自己给自己下敕令了。不过先接受第一条：在愚人众内部说，冰之女皇要夺走雷电将军的神之心！”
季耶夫给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直到这时，空才往八重堂走去，准备查阅典籍，找到妹妹和其他人在稻妻历史中留下的轨迹，寻求破局方案。
由于空之前是以“愚人众新人”的身份见到的八重神子，所以去之前他留了个心眼，变成先前岩使游击兵的模样，才走进八重堂的大门。
“你好啊。”甫一进门，他就看到八重神子正把两条大腿搭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修着指甲，整个人或者说整个狐狸看上去非常悠闲；至于那句你好，不是空说的，而是八重神子看见他前来，自己说的。
“你好，八重大人。”空随口应着，八重神子又问道：“你队长呢？”
“抱歉八重大人，队长还有别的事，正好我也会点画画，他就让我来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砸掉愚人众和八重堂的招牌，八重大人不妨给我个机会？”
神子挑起秀眉看了他一眼：“好啊，那你就来吧，画那个我最喜欢的‘战神回家’。”
空拿过一边的铅笔，在本子上一顿写写画画，然后把画稿往神子面前一推：“八重大人看看效果如何？”
“嗯，果然很色，不是，很有艺术性！”八重神子看得赞不绝口：“有兴趣长期供稿吗，稿费从优！这是合同！”说完就把一叠纸往空面前一推。
虽然神子说得很诱人，但空始终没忘她鸣神大社宫司的身份，不想和她走得太近，故直接拒绝：“抱歉，没那个想法。啊，八重大人，我听说八重堂有很多古籍，能借阅一下吗？”
神子微笑起来：“可以是可以，不过……必须是八重堂的员工，或者……”
“为八重堂长期供稿的作者？”空一下就看出了神子心里那点小九九，神子则哈哈笑出了声：“很聪明嘛！接，或者不接，选一个？”
空很想转身离开，留给这个女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再托绫华或者宵宫来给他看，但转念一想，连自己都不清楚八重堂里有些什么东西，让那俩小丫头来看，怕是啥也找不着；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好，那我就接受八重大人的赏识。”
神子满意地点点头，又把合同塞到空手里，空麻利地在上面签了字，接着八重神子一句话让他头皮都发麻：“你认识希娜小姐吗？”
“没听过这个人，怎么了？”空佯作不知地问道。
神子轻哼了一声：“希娜小姐，原本是我给一个熟人设计的虚拟角色，实际上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稻妻城里出现了一个真的希娜小姐，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还想跟你打听一下呢！”
空镇定自若地回答：“我是愚人众，身边只有长官和战友，别的什么都没有，不关心什么希娜小姐。”
“好吧，谅你也不知道！现在你要去看书吗？”
“啊，当然，书库是不是在那边？”空往旁边一指，神子点点头：“没错，你现在可以过去了。”
空转身走向书库，而在他走远之后，神子眯起眼睛，暗暗说道：“为什么感觉这个家伙就像一团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