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不及凌晨的粥，对律师也是一样|随笔

在朋友S家聚餐时把王德福也带了去 朋友Y给拍的照片

共1870字，我也不确定你要读几分钟；
如果能得到你的留言或转发，那真是令人高兴。

01
凌晨两点半，我醒着。昨天和今天都是。

虽然都是因为之前熬大夜导致的后遗症——作息混乱，但是昨天是凌晨四五点才睡着，今天却是醒了。

这段时间因为焦虑等原因入睡非常晚，身体都不太“习惯”我早睡了。昨天22点睡下，结果12点钟醒了一次，2点多又醒了一次。

不过早睡就是早睡，即使是睡了这么几个小时，身体还是感觉到了满足与愉悦。迷迷糊糊中手一摆，摸到软绵绵的王德福（我捡来的小女猫）躺在枕头边，内心立刻觉得特别幸福。

有小猫咪真好。

——除了它拉屎好臭善于给沙发制造“流苏”给我家的一切加上猫毛……（好了闭嘴不要破坏气氛）。

昨天晚上入睡前它明显有点“谄媚”，小心翼翼地跑到我身边各种扭来扭去，大概是怕我把它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在笼子里关一晚上。

我突然惊觉，小猫咪可能并不是像我抱怨得那样——“这家伙之前装文静，过了不熟络的时候了，就开始半夜蹦迪，不像刚来家时好好睡觉了。”

不好好睡觉的，好像是我诶。

22点之后开始直播，播到1点左右，结果人彻底清醒了，怎么也睡不着。

深夜几小时，活儿也干不进去，睡也睡不好，徒留下我的后槽牙和皮肤默默发炎，等着天亮时给我疼痛的“惊喜”。

王德福其实大概22点左右就会来找我，昏昏欲睡的做派。但是我不睡，它就在自己的粉色猫窝里小睡；我下播了，它叼着逗猫棒过来找我。

我睡眠不足没耐心，把它赶出卧室，它一阵“抠门”，于是我把它拎起来关了一晚上禁闭。

但是同样睡七八个小时，22点入睡和四五点入睡，睡眠体验完全是天差地别。当我一觉醒来，看到接近正午的白惨惨的明媚阳光——我平等地恨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可当我早早入睡——即使如今日这般“失败”地早醒；但在温柔的夜色包裹之下，我也久违地感受到了安全与幸福。

02
距离正式拿到律师证已过去一年。个中滋味真要细细展开，一万字都打不住，以后再说吧。

今天就说说睡觉的事儿。

我的人生状态“不对劲”的“预警信息”有两个。一是我的体重超过112斤，另外就是出现严重失眠问题。

我正常吃饭正常活动，晨重不太容易过112斤；如果超过这个体重，说明我饭量激增——八成是因为我在用食物抚慰焦虑。

失眠同理。

写到这里是凌晨4点，我感觉良好。可是我今天可以说是“起床”，但如果是我熬到4点还没睡——

一般这种情况下，我肯定已经在床上焦虑地刷了半小时手机，B站小红书知乎翻了个遍；
也一定思考了人生——
我的人生太不努力了，没错（脑子里开始想起或远或近认识不认识的各色人物）如果我像XX那样的话，如果我当时做XX事情坚持的话，如果……

我自媒体内容太凌乱太不垂直了/我的直播转化太低了我是不是在浪费我的人生/我为什么要做律师律师不值得可是我还能去做什么呢 /如果……

或者突然励志：开始拿出专业书/各种名著阅读，或者打开电脑“我不睡了精英律师不需要睡眠，不！需！要！”“我要通宵写完代理词然后白天不睡觉把作息调整过来！”

然后，最多踌躇满志十五分钟——啊看不进书写不出字头好痛心脏好痛胃好痛牙好痛我是个废物我什么也做不成的——然后在天蒙蒙亮时昏睡过去……

我妈教过我一句俗语：“夜里想想千条路，早上醒来走原路”。

早睡早起对于我来说，好像并不是我想要追求的生活状态，而是我保持幸福感的必需品（有时候只能是“奢侈品”）。

熬夜在律师行业司空见惯，甚至成了行业标签。也不只律师行业，全人类都在熬夜。
19点半新闻联播结束后被赶去睡觉，开着台灯看柯南偷偷“熬”到21点钟的童年，和动不动就因为电力供应不足而停电的夏天一样过去，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如今，我在23点前“早睡”，身体还因为“不习惯”两点钟就把我叫醒了——诶不对啊，你平时这时候还应该在“思考人生”啊。

思考个屁。

03
我躺到三点钟起床。开了昏黄的暖灯。

给猫咪碗里加了猫粮。它坐好埋头吃饭，我坐在地上看它吃饭，沙沙作响。

小吧台上放着昨天的剩菜。我舀了一罐大米，加了一把红豆，一把小米，按下两小时的煮粥键。

窗外的鸟开始啾啾啾。厨房飘来了米香。

王德福窝在床上，我拿了一片哈尔滨红肠，和迷迷瞪瞪的王德福分着吃完。

此刻的我和24小时前的我都醒着。

此刻的我在等清晨的粥。

果然我没有所谓的“意志力”，我全凭身体的舒适度来“爱憎”这个世界。

明明是同样的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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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清
律师|码字爱好者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本科，海外法学硕士。杭州执业律师。
梦想是成为自由自在的自定义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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