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 森林之子 第三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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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说不出哪一次更令人不安:是我第一次和原体在卡玛斯上一起穿过森林出现在阿瓦鲁斯的果园里;还是在进攻塞布尔时，我和我的兄弟们聚集在眼镜蛇级驱逐舰的货舱里，在他的命令下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发现我们被雾和树木包围着。
其他人早就被告知会发生什么，我们军团的坚忍传统也很重要，但我还是听到了战士们震惊地环顾四周时头盔的晃动声，听到了通过语音系统传来的惊声细语。我认为最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是我们基因原体的变化。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快速旅行的方式对我们来说几乎不是一个新概念，因为我们已经多次在亚空间中航行。然而，原体从来没有马格努斯的灵能天赋，甚至没有高贵的圣吉列斯的预言能力，也不是扭曲的怪物科兹。很难想象有比莱恩·埃尔·庄森更扎根于物质宇宙的人了，我的兄弟们刚接受了这个事实，即第一军团之主已经回来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不得不面对他现在拥有的奇怪能力，甚至原体自己也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新能力。
然而，至少在一个方面，原体没有改变:如果他能看到一个战术上的优势，他迅速会抓住它转变为胜势。
我们穿过那片神秘森林的路程比上次要短，对此我很感激。除了我们到达那里的方式不自然之外，周围的环境本身并没有太令人不安，但我记得第一次旅行时的嚎叫，我不想去直面它。在塞布尔上等待我们的有血有肉的敌人是一回事，甚至考虑到他们可能能够召唤的邪恶巫术和非人类的盟友。然而，卡利班的森林在物质宇宙中已经足够致命;我不认为我们有机会对付潜伏在这森林回声里的任何东西，这森林回声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与亚空间相邻的。
我们跟着原体穿过雾气和树干组成的潮湿、沉闷的世界，来到一个树木间距比较均匀的地方，它们的树枝离地面更远，在我们周围留下大片大片的光秃秃的树皮。
“我们到了”原体说。他拔出武器，激活了忠诚周围的能量场。“从任何意义上说，帝皇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所知道的帝国可能已经死了。我们很久以前为之奋斗的事业可能不复存在。如果是这样，现在是时候找到我们自己的目标了。如果这个星系中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是重要的，也许就是当强加在我们身上的旧限制消失时，我们自己如何选择行动，我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你们都选择与我站在一起，尽一切可能帮助我们所能帮助的人，为此我向你们表示最深切的感谢。我们将成为命中注定的人——人类对抗黑暗势力的武器。孩子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齐声表示赞同。
原体走上前去，我们也跟着他，准备好了手上的武器。在两级台阶之间，我注意到我们周围的树木突然变得不那么像树了。当我的脚再下一级台阶时，我的靴子并没有在森林地面的泥土和落叶上发出柔和的砰砰声，而是盔甲在石头上发出坚硬的撞击声。树干已经变成了柱子——高高的，光秃秃的，间隔均匀——我们已经在一个庭院中庭。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他们嚎叫着冲向我们，虽然我们的突然到来让他们措手不及，但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反抗。在我还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头骨有多么畸形之前，我已经一枪射穿了其中一只的头骨，直到另一只生物拿着一把与其说是斧头的武器更像是一把巨大的长柄切肉刀向我冲来，我的大脑才给它起了个名字,野兽人。
半变异亚种人类，在大多数帝国世界里被认为比真正的变种人好不了多少。我在银河系的旅行中遇到过几个性格各异的野兽人。少数是契约奴隶，他们的命运悲惨。其余的人都是叛徒和不法之徒，他们厌倦了帝国在他们身上的虐待。我在我和他们找到了比我想象中更多的共同点，尽管一个名叫拉安的野兽人在意识到我是一名星际战士后试图杀了我。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迅速反应过来杀了他。
帝国对这些生物的待遇创造了一个不满和愤怒在其中生根发芽肥沃的土壤，现在我们正在收获它的果实。我听到了对混沌邪神的虔诚祈祷，希望他们能赐予兽群足够的力量来击败令人憎恨的帝皇仆人。无论这些邪神是否答应了他们的请求，野兽人无疑缺乏的不是力量或野蛮，当它们向我们袭来时。我挥舞着我的链锯剑，切断了攻击我的怪物的一只手臂，尽管它痛苦着尖叫，但它既没有倒地也没有后退，而是转为笨拙的单手握持切肉刀，并仍然向我袭来。我对它的恢复力感到惊讶，以至于我未能回避或者招架这一击，切肉刀的刃口击中了我的胸甲。
野兽人的力量相当可观，再加上武器的重量足以把我撞倒在地。我的装甲挽救了我，只在黑色装甲留下了一条线条来证明这一点，我从坐着的位置朝它开了一枪，直接穿透了攻击者的胸腔和脊柱。它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后倒下了。我又开枪打倒了下一个，然后急忙站起身来，以免我的兄弟们绊倒在我的身上。
“真是丑陋的野兽人，不是吗？”凯活泼地说道，挥舞着他的动力剑。看起来像是杂技表演者的动作，仅仅是为了展示手腕技巧，但当他返回防御位置时，那只野兽人已经抬起它的手臂，并带着它携带的狼牙棒准备猛击，但它的头瞬间已经被动力剑的能量场斩下。凯向前迈步，双手斜穿空气做出了一个简单的双手八字形的动作，随后另外两个攻击者就被斩成了碎片。
“典型的军团军官。”梅里安从我另一侧评论道。他的重型爆弹枪发出了一声轰响，另一个野兽人的胸口炸开了。“如果我们有他的武器，我们也可以做到这样。”
我倾向于同意。我的链锯剑能够有效地撕裂肉、骨头和轻型装甲，尽管这是一个血腥的过程。但是，动力剑更昂贵、更难制造和维护，这就是像凯这样的骑士指挥官会拥有一个的原因。链锯剑的简单而坚固的结构更适合我曾经的一线士兵。
或者，似乎也适合异形人。一个新的敌人向我扑来，口水流淌的舌头从口中伸出，挥舞着自己的链锯剑砍向我的脸。我用前臂将打击挡开——动力甲几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挡住这样的武器——然后用力刺出，将武器插入怪物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链锯剑的锯齿呼啸着穿过骨头。即使通过头盔的过滤器，我也可以嗅到磨擦加热的骨头散发出的恶臭，野兽人因痛苦而抽搐着。我感到我的剑片震荡，当它撕裂我的敌人的心脏时，我用力将它拔出，并用如此大的力量将野兽人扭成一个血腥的飞行物，甩出去与另一个站在后面枪击的野兽人碰撞在一起。
即使在我们这样的杀戮之下，野兽人仍然可能坚守住阵地，因为他们被仇恨和坚定的决心所驱使——这正是使他们在那些愿意使用他们的指挥官手中成为帝国军队如此有效的士兵的品质。我们虽然是星际战士，但他们知道我们也会受伤和死亡，即使他们在尝试时死亡，他们的死亡也可能为站在他们后面的人制造一个至关重要的机会。然而，我们不仅仅是二十个星际战士，甚至不仅仅是二十个大远征的老兵。我们是由一位原体领导的，我们的原体，而他总是死亡的化身
袭击我们的生物被击退并死亡，但它们从未接近过原体；至少，并非出于它们自己的意愿。那里没有势均力敌的交锋，也没有血腥的战斗。莱昂只是杀死了任何妨碍他的东西，像风一样轻松迅速地穿过中庭。野兽人甚至在没有注意到攻击者的巨大而可怕的领袖要来找他们之前，就被分开或逃跑了。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甚至连他们的决心也崩溃了。
通过我的头盔上的计时器，我们只进行了十六秒的肉搏战，野兽人就开始惊慌失措并从原体和他留下的尸体之后逃离。
“还有更多的敌人来了，”原体在通讯器频道上宣布，“我们不能被人海给压到 - 我们必须找到塞拉法克斯。”
“让我来帮你，父亲，”一个声音从中庭的远端响起，并有人从空气中的晃动中走出。
这个人一定是塞拉法克斯，那个巫师。在大远征或我们在卡利班的流亡期间，我的记忆都没有他的身影，但他的一些铠甲明显已经在这些年里更换过，仍然按照第一军团的方式涂上标志和标记。他穿着一件披风，就像洛克和其他一些兄弟一样，但是他的披风不是简单的奶油色，上面刻满了难以想象的复杂符文和图形，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实际的装甲板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变形或毁损 - 至少没有像我见过其他混沌崇拜者一样，他们的盔甲经常变成尖刺、角或咧着嘴巴的嘴——但他的脸…
他的头一半着火了，燃烧着明亮的黄色火焰，似乎既不会引起他的痛苦，也不会消耗他的身体，至少我是这样推测的，因为它们如此猛烈，以至于我看不清下面的东西。难怪贝勒对巫师的追随者的性质如此不关心，因为他效忠的战士已经扭曲成这般模样。
塞拉法克斯在宣布自己的到来之后显然不再需要言语。他举起一根顶端镶嵌着一个曾经属于艾尔女巫头骨的法杖，一道闪耀着法术能量的电弧从上面爆发出来，直奔莱昂而去。
但是，距离原体头盔上只有一英尺的地方，电弧消失了。
原体举起了光武，并以自己的方式还击，但超热的等离子体只是击中在塞拉法克斯所施展的灵能护盾。塞拉法克斯再次试图发动攻击，但又一次在即将打击目标前消失了。巫师半边还能活动的脸震惊了；这种震惊转变为惊慌，因为原体向前跳跃，打算用忠诚结束他的生命，明显他的等离子武器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塞拉法克斯转身逃跑，原体在后边紧追不舍。我们跟在后面，但我们的反应和速度都不及我们的基因之父，所以当他走出中庭时，我们都没有直接跟在他的后面。
那些色彩斑斓的绿色装甲战士从类似于他们主人出现的颤动中走出来，排成松散的半圆形，站在我们和原体刚才走过的门之间。他们并不是变异人，同样像我们一样是阿斯塔特人，尽管相似性就此结束了。虽然塞拉法克斯的盔甲本身并没有给出他现在所效忠的邪神暗示，但这些战士的效忠对象显然非常明显。有些人戴着带角的头盔，突起物似乎是从他们自己的头骨中长出来的骨质突起体，贯穿了外层铠甲而非仅仅是一个外部的装饰。我看到有一个用正常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霰弹枪枪托，但用从他的护腕上伸出的肉质触手支撑了枪管。另一个人有着一条鳞片覆盖的尾巴，尾槌由骨头组成，而第三个人则用犬齿替代了他胸前的帝国之鹰发出咆哮声。
我不需要看到马克格的巨大身影就知道这是悲怆卫队；虽然他们的形态已经改变，但他们装甲的颜色和性质与他们非常相似，相似之处显而易见。他们和我们都有半秒钟的时间来了解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并且接着就开始互相射击。
这场战斗比我们刚刚参与的战斗要激烈得多，且更加残酷。爆弹弹头从未设计用于穿透动力甲，因为当武器最初设计时，没有想到人类的敌人会穿戴这样的装甲。在之后的几千年里，帝国一直被自己拒绝拥抱进步的决心所束缚，而像我们所面对的叛徒 - 或者说像我们自己一样的叛徒 - 大多只能通过从他们以前的主人那里找到的武器来限制他们。与我的链锯剑一样，爆弹武器对于大多数它将被用于的目的来说已经足够了，但缺乏专业化以同样有效地对付武装的敌人。
就在我开枪的同时，两颗爆弹击中了我的胸膛。我被弹飞了后退，但护甲还是承受住，尽管我的军团标志受到了更多的损伤。我向一个敌人的膝盖开了一枪，让他步履蹒跚；三发子弹从我的右肩甲反弹回来，其中一颗从我的头盔侧面再次反弹，让我向一侧倾斜。这里没有掩体可藏，这是一个近距离交战点，在走廊尽头以火力密度和纯运气的方式决定胜负。我几乎是盲目地射出了我的手枪的弹夹，希望打中弱点，例如面罩，但由于自己正受到攻击，无法正确瞄准。
我的一些兄弟没有这样的问题。我斜眼看到红耳语洛克放出的等离子枪的白热液体，对于一个那样强大的武器而言，打不打中目标的装甲中心不是问题。当饥饿的能量撕裂过他时，我们的其中一名敌人惨叫着死去，另一个被卡达兰的热熔枪蒸发了。我看到悲怆卫队的成员倒下，我认为是被我的爆弹之一击中，但接下来有什么东西用一个像磁悬浮列车一样的力量打在了我的侧面。
我们的敌人也有更重型的武器，我的头盔中的读数闪烁着红色和闪烁着，当我跌倒在地时，一些东西撞击了我，并像我刚落地的瓷砖一样破碎了我的陶瓷板。动力短暂消失了，让我的肢体异常沉重，视线变暗，然后又重新出现了——一个松动的连接再次接触。我希望有人能处理那个武器；如果它再次打在同一个地方，我很可能会被杀死。
事实证明，我还有其他要担心的事情。
“扎布瑞尔！”一个声音咆哮着，但那不是我的兄弟中的一个来营救我的。我踉跄站起来，看到马克格巨大的身影向我冲过来，他的巨大，苍白的斧子紧握在双手中。
“我欠你一击！”悲怆卫队的指挥官大声喊道，几乎是欢快的口气。波尔兹从左侧飞身冲向他，他的动力拳套紧握在手中，准备打倒这个叛徒，但马克格太快了：他的巨斧杆突然挥了出去，砸在波尔兹头盔的面板上，将他转到地上。当我的兄弟重新站起来时，马克格的一个战士已经从后面扑倒了他，用一把电刀攻击他，而波尔兹正全力以赴地试图保住自己的生命。
我放下空弹匣手枪，拔出备用，希望至少能在他接近我之前伤到他，但是那位巨人的身形速度不符合他的体型，那该死的斧子的柄在我开火之前就敲掉了我的手中的武器。我挥动着链锯剑，但这次马克格戴着头盔，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想要做些什么，因为上一次我斩断他的头颅时，他只是重新从地上捡起了它。锯齿因与他的盔甲摩擦而引起火花，但是一瞬间，他就用斧柄重重地砍在我手臂上，使得我感到装甲和骨头断裂的声音，锁锯剑从手中滑落。他的下一击是一记重拳，猛击在我肋骨上破损的装甲上，即使是我增强了的痛觉极限也瞬间超负荷。我向后踉跄并倒下，他抬起巨斧高举着。
“我欠你一击，”他咆哮着，在他头盔面罩后的奇怪和谐音随之散发出来，然后挥起斧子。苍白的斧刃像死神一样落下，太快了，我甚至不能翻滚躲开。
这片刃口离我的头盔密封处仅有一个手指的宽度，但这不是我的敌人出于仁慈或嘲笑而停下攻击的行为。相反，他的武器被泰拉大剑的刃拦截，剑从斧头下方截住了斧子。
“我欠他一击！”马尔科格向我的救世主咆哮道。“这是一件关乎荣誉的事情！”
“你觉得我们是靠荣誉征服了银河吗？你们这些孩子都一样幼稚。”加拉德哼了一声，发动了攻击。
战斗修士穿着的铁骑终结者甲使他和马克格一样高大，显然也同样强壮：他们的武器相互撞击着，但悲怆卫队的指挥官尽管尽力，仍然无法将加拉德甩开。相反，每个战士都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再次挥舞武器向前。马克格的速度极快，他的斧子甚至比预期的要快，但加拉德毫不逊色，冷静地挡开和偏转，仿佛他知道马克格的攻击会怎样一样。看到加拉德的表现，却让我回到了当我还是新兵时的情景，看着我的教练们以当时似乎是超凡脱俗的速度和技巧使用他们的武器。
但是我没有时间惊叹。我冲向掉落的手枪，抬起枪口，开始开火。爆弹在马克格的腿、臂和肩甲上爆炸，虽然他的装甲在损坏发生的瞬间内恢复了，但冲击让他失去平衡，并导致他的下一击完全错过了目标并深深地咬入地板中。
"懦夫！"马克格怒吼着，艰难地挡开了加拉德的下一击。"跟我打——"
他停下来，因为朗西尔出现在他的右侧，用动力剑穿透了马克格的铠甲并穿透了他的肋骨。巨人僵硬了起来，这可能是痛楚，也可能是因为他效忠的邪神特性导致的欣喜若狂，但加拉德没有心情让他毫无干扰地享受这个经历。那把泰拉大剑再次挥出，马尔科格的左臂被一刀割断，他的肩铠被古老武器的破坏力场和超锋利的边缘分为两半。
朗西尔拔出自己的剑，远离了马克格笨拙、不平衡的反击。这个巨人现在正在无声地咆哮，他的痛苦和愤怒太强烈了，难以控制任何其他感情。我站起身，再次开火，粉碎了他的头盔，就在加拉德再次挥剑斩断他的右臂之际。
这改变了一切。虽然斧柄仍紧握在他的手中，但马克格失去手臂后，他的不自然恢复力突然消失了。他摇晃着身体，鲜血从肩膀上流淌出来。由于他仍是一名具有增强生物学和治愈能力的星际战士，所以伤口几乎立即开始凝结，但似乎是武器本身赋予他生还斩首的能力，而非他自身的本能。
“不！”他沉重地咆哮着，向加拉德迈出一步。
加拉德显然没有冒任何风险：他蹲下身子，横扫剑刃，一刀将两条腿齐齐斩断，让马克格发出了一声嚎叫。加拉德恢复了身体的高度，反转握着剑，将剑刃插入了马克格的胸腔。
剑刃足够宽，可以同时刺穿两颗心脏，我毫不怀疑加拉德已经用必要的技能把它做到了。马尔科格尽其所能地抽搐着，但加拉德并没有在他的尸体旁逗留。他单手拔出剑，并举起另一只手，用等离子枪开火。我跟随着他的射击方向，举起我的冲锋枪，准备射击，但我发现我找不到悲怆守卫已经被击败了。尽管塞拉法克斯的卫士凶猛无比，但他们无法匹敌第一军团，即使像我们这样的残余也是如此。我们的胜利并没有毫无代价：我自己的手臂骨折只是众多兄弟中很明显的受伤之一，药剂师正在治疗倒下的拉莫尔，他显然是用突击小队常见的狂暴攻击方式进攻，并受到了同样常见的后果。然而，敌人的精英战士已经死亡，似乎也没有任何恶意的魔法会威胁他们重新复活。
我走到了马克格身旁，踩在他的头盔上。头盔破碎开裂，露出了他痛苦和仇恨扭曲的面容。他用异常长的舌头向我伸出手臂，然后对我发出嘲笑。
“我还会品尝你的肉，可恶叛徒，你将……”
我没有等他说完，就用剩下的子弹将他的头颅打成了筛子，直到我在地板上炸开了一个大洞，我的装甲腿上都沾满了他皮肤、骨骼和脑浆的细小粒子。或许我应该更谨慎地避免他显然被污染的肉体以这种方式接触我的装甲，但我是一个毁灭者——我仍然是——我们敌人的湮灭总是比我们自己的安全更加重要。
“他们都被清点过了吗？” 盖恩问道，他的动力斧上的刀片冒着烟，血迹被蒸发掉了。 “没有人像他们到来时那样消失了吗？”
我的兄弟们都否认了，但当我扫视四周时，心中感到一阵寒意。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健康和受伤的兄弟们，还有敌人的绿色装甲尸体，但有一个显著的缺席。
“贝勒”我说着，弹出我的爆弹枪弹夹，用断臂手上的另一个夹上了新的弹夹。“我们最后的兄弟，塞拉法克斯的属下。他不在他们的死亡名单之中。”
“这意味着他比试图阻止我们在这里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贝夫丹同意了。我想知道他是否后悔没在山顶上击败贝勒，我肯定后悔了，但我仍然保持沉默。与其就此与他争论，不如直接面对事实：加拉德和朗西尔让贝勒自由离开了他们的星系，但毫无疑问正是他们拯救了我的生命。
“雄狮”，盖恩说。
“雄狮”，我赞同道。我的兄弟和我一起向我们的基因之父消失追击的万眼领主的地方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