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遥远的故事》
*架空背景
*卷飒/白鸟卷×人类飒

我想讲一个故事,
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呢?
好吧,
那故事就从两人相遇的地方说起吧。

在群山深处,大山之下,有一条从高山雪原中发源的河流贯穿整个山谷,山谷中,有一个长满青草、开满鲜花的小镇。阳光毫不吝啬的赠与小镇,把整个小镇都照的暖暖的,青草得以滋长于岸堤,鲜花开放在云里和雾里。这里气候适宜,土地肥沃,人类得以在这里繁衍生息,在这里创造故事。
小镇自给自足丰衣足食,也才刚刚摆脱了寒冷与饥饿,开始追求更好的生活。小镇的房屋都是淡淡的蓝色和青色,大概两三层,装杉木木色的门窗,摆满各种鲜花的阳台,和刷着白漆的漂亮雕花围栏。院子里装饰着花园摆件,摆放着秋千摇篮搭建了水池。
远处的河边旋转着巨大的水车,水花翻起又落下仿佛永远不会停息。山上也伫立着风车,咔咔咔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直到再也听不见。这里处处有着童话中可爱的样子。
欢笑着的小镇居民,和摆满刚出炉香甜的面包的面包作坊,卖糖果的孩子蹦蹦跳跳的走来,浇花的漂亮姐姐用水壶搭建彩虹的桥,送信的邮差先生又笨手笨脚打翻了装信的包,牧羊的少女又抬手抚顺自己被风吹乱的秀发。
再抬头看看在蓝天中翩飞的白鸟,又从何处衔来了搭窝的树枝。
一间和其他居民也差不多的房屋中,飒停下了手中的笔,把钢笔盖好盖子,和纸张一起收好放进抽屉,摇摇头无奈的看了看窗外,又揉了揉眼睛。
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照亮了整间屋子,铺满了飒的整张桌子。飒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师,靠画一些插图卖给报社或是出版社,出版成报刊或是画集来赚取生活费。飒偶尔也会放松放松,攒够了一段时间的生活费,就会带着一些生活用品去树林里住几天,搭好帐篷,支个小火堆,就住在自然中,写生风景或是画一些植物花卉和动物,做一本动植物收录册。
现在光线太强,看画都是眼花的,画地飒眼睛很痛。
窗帘前几天就被飒嫌弃落了灰,被洗完后晒在了楼上的阳台,开了窗通风,谁知隔天就变天吹起了大风,把窗帘吹走了,飒出去找过,但不知道被吹到了什么地方,找不到了。
那是白纱制的窗帘,上面还用白线漂亮的绣着一只只展翅飞翔或是收翅挺立胸脯的白色小鸟,是飒的朋友唱在今年飒生日的时候,托人特制的送给飒的生日礼物。
唱总是嫌其飒的家装修过于普通简略,虽然该有的生活物品都有,但是总感觉少一些愉快的生活气息。在这个充满浪漫和童话色彩的小镇中,飒的家中很少见装饰品和鲜花,纯色的家具也没有任何特点。
可是飒说,他常常出门写生,一住就是好几天,家里没人,养花的话会没人照顾,家具也会落灰,回来还要一一打扫,少一点也好打扫。
可唱还是会在每一次来飒飒家做客的时候,乐此不疲的带上一捧又一捧的鲜花和礼物,这次也是执意要换掉飒飒家那个纯色毫无特点的灰色窗帘。
现在窗帘被吹走了,窗户没有了窗帘来削减光线,让飒每天在桌前画稿子都很难过,只能等到了光线变弱的下午或是黄昏,飒才能赶紧组织思路打起精神赶紧画画稿子,到了晚上也只能点个蜡烛或是油灯,借助昏黄的灯光,才能把稿子收尾。
因为这种时间上的变动,飒最近都是晚上加班赶稿,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而且飒也还没想好,怎么和唱解释,作为礼物的窗帘被自己弄丢的事情。
飒苦恼了整个上午,于是他决定出门写生风景。
花了一点时间收拾了行李,就背着包带着画具出门了,临走还写了一封信放进门口的信箱,写着‘自己出门了,最近几天不要来找我‘。
信是准备寄给唱的,以免他不知道自己出门而走了空门,下午邮差先生就会来取信,隔天早上信就会送到。
然后飒锁了门,就离开了,去了山脚下的树林边。
树林紧邻河流,流水潺潺,风吹动树枝树叶沙沙作响,吹向山顶大杉树的风,风中夹杂土壤和水流的味道、裹着阳光的火焰,风中飘飞着离了根吹飞的蒲公英,旋转着被带上了天送给了云和太阳。
飒把营地搭在熟悉的树下,支好了椅子坐下,
在闭上眼睛之后,在巨大的杉树之下,在雏菊与荆棘的间隙中,藏着,在石头下藏着,他想要的宁静。就像一滴墨水乘着风飞翔,像天空中的飞鸟,飞向天空的边界、世界的尽头。
一声声清脆的鸟叫声从身后的树林中传来,一群洁白如云的飞鸟从山林中飞出,破空飞来,盘旋于河流之上。它们落下,饮水或嬉戏,它们歌唱,高唱喜悦的歌谣。洁白的羽毛打上水珠,闪烁着七彩的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只鸟孤独的落在一颗巨大的石头中央,抬起翅膀用尖细的喙慢条斯理的梳理着美丽的羽毛,一根又一根。飒注意到了这只‘不合群‘的白鸟,他被白鸟所吸引,拿起纸笔想要描绘眼前的小生物。
飒认真的画着,却有些看不清白鸟眼睛周围绒毛的分布,想要靠近一些看清楚,他轻轻起身向前走去。
白鸟停下动作,抬起头,闪亮的眸子不偏不倚直直注视着飒。飒不敢再向前,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白鸟。
谁也不动,突然,一阵风突然吹来,惊动了鸟群,白鸟猛地飞扇翅膀腾空而起,迅速融入鸟群,消失在飒的视线里。
飒远远看着飞走的鸟群,和手里只画了一半的白鸟,笑着叹叹气,转身走回。
这一天飒也没画出什么,多数时间都在看着画了一半的白鸟发呆。
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太阳渐渐落山,橘红色洒满了整个山谷,河流都变成橘红色,河底的石头也像一颗颗红色的宝石。飒点燃了柴火,一簇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柔和的眉眼中突然光影闪烁,忽明忽暗。
飒收拾了收拾东西,用河水浇灭了篝火,钻入了帐篷中准备进入梦乡。
夜风吹熄白日最后的火焰,远处传来小镇上钟塔打钟的响声,月光明亮,把一切染上银色,群星闪耀,吞噬着白日尚未冷却的温暖,河流中的鱼儿甩尾,噗起的水生作为这一天最后的音符,万物休憩。
而一只白鸟无声的落在高高的枝头,直直的看着树下的帐篷。
太阳出来,白日又像烟火一样炸开。
飒被一声响亮的枪声惊醒,他迅速爬起来冲出帐篷,看到森林里缓缓走出一个猎人,猎人肩扛着他寒光凛凛的猎枪,另一只手里提着他刚打到的山鸡,豪爽的和飒打招呼,。
“嘿,伙计,早上好,是不是吵醒你了。”
飒飒笑笑,摇摇头。“还好,也准备醒了,就是被吓了一跳。”
猎人耸耸肩,“哈哈,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没想到早上一来就看到了猎物,就赶紧下手了,也没想到还有人在这里露营。”
飒说笑“那你的工作岂不是这么早就结束了。”
猎人大笑“是啊,早点收工回家,回去吃大餐了。”
猎人提着猎物走过飒,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嘿伙计,要不要来家里做客,请你吃烤鸡,吓醒你我也挺对不住你。”
“不用了,谢谢你。”
猎人走了。飒走去河边捧起河水洗了洗脸,把打湿的头发捋了捋,伸了伸懒腰,轻柔的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着昨天白鸟曾落下的石头,又静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周围安静的出奇。
他回到营地,突然发现树下有一团小小的白色,他走近一看,是一只白鸟,翅膀有伤,带着血迹。
飒轻轻用手捧起小鸟,检查翅膀上的伤。闻到了有火药的味道,也许是刚才猎人的子弹误伤了它。
小鸟还活着,见人捉住了它,狂乱的扑扇翅膀,想要飞走,可是飞不好,又摔到了草地上。
“你不要乱动,你受伤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带你回镇子上治疗,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来。”飒柔声说道,又伸手向小鸟。小鸟好像听懂了飒的话,就不动了,收回了翅膀,直直的看着飒。
飒伸手摸到了小鸟,小鸟就顺势跳到了飒的手心里窝着。飒惊讶。
为了赶紧回镇子上治疗小鸟,飒草草收拾了东西就赶回了镇子。
一支古朴的钢笔被遗落在草地里。
飒没有回家放行李,就一路小跑捧着手里的小鸟找到了镇子上的兽医,兽医今天不忙,很快就给小鸟做了检查和治疗,还夸这小鸟乖的很,一声也不叫,一下也不乱动。
治疗的过程中,小鸟一直都直直的看着飒,飒被一只鸟盯得有些不自在,就出去等待了。
医生推门出来,说已经治疗好了,带回家静养等伤好就好了。医生询问飒,怎么带鸟回家,需不需要鸟笼。
小鸟突然叫了一声,在医生手里跳了起来,飒赶紧把鸟接到自己手里,小鸟就又窝下了,乖乖的不叫了。医生惊讶。
飒笑笑“这是野外的鸟,它好像不喜欢笼子,我就捧着带它回去吧,它很乖的,不会飞走的。”
飒付了钱,推门离开。
飒回到了家,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回来,打开信箱看看,信已经被邮差先生取走了,这会应该已经送到了唱那里。
他回到屋子里,从椅子上拿了一个靠枕,按了按还算软乎,把靠枕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小鸟轻轻的放了上去。
然后就去厨房准备一下早晨的早点。小鸟就窝在靠枕上看着飒。
飒磨了咖啡,洗了一颗苹果,切好放在盘子里端到桌上,看到了小鸟,才想起来应该给小鸟也准备一些吃的。
“你想吃什么·,不对,我问你做什么哈哈哈,你也不会回答我。”飒笑道。
“嗯…鸟吃什么,面包吃吗?”
飒从篮子里拿了一块面包,掰碎了放在盘子里准备端过去,就看见小鸟从靠枕上跳下来,啄着苹果,然后吃掉。
飒把面包块放在桌子上。“那我只好吃面包了。“小鸟看了看飒,又跳到面包的盘子旁边,啄一块面包吃掉。
飒笑笑,“好,那我吃什么。“
小鸟歪头看着飒,胸脯的羽毛被挤了出来,毛茸茸的。它叼起一块面包放到飒飒面前,又叼了一块苹果放在面包旁边。
“你是给我吃这个吗“
小鸟点点头,示意飒可以吃这个。
飒拿起面包和苹果吃掉,然后拿起咖啡想要喝,小鸟叫了一声。
“你不会也想喝这个吧。”飒晃晃杯子里的咖啡,浓浓的香气飘散出来。
小鸟又叫了一声,示意它想喝这个。
飒惊讶,把面包盘子里的面包放到苹果盘子里,然后倒了一点咖啡进盘子,推到小鸟面前。小鸟啄了一口咖啡,然后叫了一声,转头去啄苹果吃。
“不喜欢喝吗?太苦了吧,是只不吃苦的小鸟,哈哈。”飒笑笑,然后自己喝起了咖啡。
和往常一样,飒收拾了桌子准备画稿子,摸遍了背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钢笔。
“不会是丢在森林里了吧。”飒难过。
小鸟叫了一声,飒苦笑。“那是以前父亲留下的钢笔,我还挺宝贵的,我明天再去森林找找吧。”
飒把画稿收起来,放进抽屉。“看来今天画不成了,再休息一天吧。”
飒去面包店买了新鲜烤出炉的面包,还买了一些谷子和一些水果回家,刚回家就听见小鸟吵闹的叫声,就像是和飒在争论为什么不带他出去一般。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飒洗漱了睡下,翻身看见小鸟已经在靠枕上睡熟了,他不放心,起来把靠枕抱到床头柜上,这才放心入睡。
第二天飒被一阵阵从头上传来的疼痛弄醒,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揪自己的头发。迷糊中的飒随手一拍,一声鸟叫传来,飒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巴掌拍到了小鸟,又试探性地伸手上去,却被小鸟啄了一口。
吃过早点之后,飒就回树林去找他遗落的钢笔,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找到,他失落的回到镇子,又去买了一根新的,这才能继续画稿。
之后的几天,飒总是被小鸟揪着头发弄醒,飒的头发长,还有点卷,每天起来都会被鸟揪的乱乱的。然后就要去给它准备早上吃的水果,中午吃的谷子,和晚上吃的面包。还要带它去医院换药,带它晒太阳,带它出去放风。
飒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虽然比以往复杂了一点,但是也更有趣了一点,也充满了期待,期待今天面包店做了什么新的面包,期待今天带小鸟去哪里放风,期待新的一天小鸟的伤又好了多少。
一周后,唱来了,又带了一捧鲜花和礼物送给飒,说要带飒去镇子上新开的餐馆吃好吃的。
“嗯?我送你的窗帘呢?”唱问道。
飒假笑,“我说被风吹走了你信吗。”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就直说嘛,我再托人给你做一个喜欢的,你喜欢什么?”唱拉着飒的胳膊说到。
小鸟叫了一声,唱撇过头,这才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靠垫,靠垫上站着一只小鸟,正直直的看着他不停的叫着。
“小鸟,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鸟?”唱走进小鸟说到。
“还挺漂亮的。”
飒挠挠头“前几天我去树林写生的时候,它受伤了,我带它回来治疗。”
“是野生的鸟啊。”唱想要伸手摸一下,却被小鸟狠狠的啄了一口。
“啊,怎么还咬人啊,这么凶吗。”唱收回手,揉了揉被啄的地方摇摇头。
“我准备等它伤好了就送他回去,毕竟是野生动物,我一直养着也不太好。”飒看着小鸟,静静的说到。
小鸟突然不叫了,看着飒。
飒把唱送来的花剪好了插到花瓶里,倒上水,又给小鸟准备好了午餐,就和唱出去了。
直到黄昏,飒才回来。
飒开门进来,没有听到熟悉的鸟叫,他有些差异,走到桌子旁边,发现靠枕上本该熟睡的小鸟,如今不知所踪,中午准备好的吃的也一点都没动,旁边的窗子开了一点,正吹进着黄昏的冷风。
“它的伤已经好了吗,已经可以自己飞走了吗。”飒说完咬了咬嘴唇,眼皮轻轻颤抖,睫毛微微颤动。
飒一直睡到隔天中午才醒来,久违的没有被小鸟揪着头发揪醒来。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靠枕,和开了一整夜的窗户,和窗子下摆满了一盘子的水果面包谷子。
飒把最后一张画稿画完,带着近期的画稿去报社投稿。
拿着稿费的飒回家,路上买了新鲜的蔬果和面包。然后他看见一个人正从他家的院子里出来。那个人看身材是一个男人,这个人气质独特,留着微卷的长发,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衣,白衣上还绣着很多只白色的飞鸟,却没穿鞋。
飒刚想搭话,男人却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迅速走过,脚步很轻,很快就走过去,拐进了巷子里,消失在飒的视线中。
飒疑惑的走进自家院子,然后看到门前整整齐齐的排放着一枝枝鲜花,一共27朵,都不重复,都是飒没见过的品种,都美丽至极。
鲜花的前面,躺着一只古朴的钢笔。
飒鬼使神差地跑出院子,追着那个奇怪男人离去的方向,拐进了旁边的巷子,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当然也寻不到那个男人。
可是街道上,落着一支白色的羽毛。
飒把羽毛捡起来,回到院子里,把地上放着的鲜花和钢笔也捡起来,推门回家。
飒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个尘封了很久的花瓶,因为太久没用过,上面布满了灰尘,飒抱着花瓶去洗了洗,一个晶亮的花瓶又出现了。
飒小心的给花剪好枝,小心的放进花瓶中,小心的倒上水,小心的把花瓶放在床头,又准备了一盘子水果面包谷子放在窗前,把窗户打开。
第二天飒醒来,又习惯性的看了看床头柜。这次放着的不是靠枕,而是一个花瓶。
飒起身走到窗前,惊喜的发现,昨天装满食物的盘子,现在干干净净。
飒推门出去,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又整整齐齐的放着27朵鲜花。
飒小心的把花收好,放回家里,放在桌子上,就又出门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也格外灿烂,仿佛像是那天灿烂的阳光。
飒来到了他那天扎营的树下,坐在那天那只白鸟停落过的大石头上,捡起地上的小石头,丢进河里,惊扰了游鱼,它们迅速游走。
飒闭上眼睛,感受着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草被风吹动,扫的飒的脚踝痒痒的,蒲公英的融花从飒的脸上抚过去。然后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清脆的鸟叫声,然后听到了鸟类扑扇翅膀的破空声。
飒转过身去。
飒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因为他的视线中,站着一个雪白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皮肤很白,黑色的长发有一些卷,眉眼十分温和,十分温柔,他身穿一身白色的纱衣,白衣上还绣着很多只白色的飞鸟,也没穿鞋,就那么站在草地里,被草和鲜花掩盖。他直直的看着飒。
“鲜花喜欢吗。”那人说到,轻轻的声音像是飘来,飘进飒的耳中。
飒用力的点点头。“喜欢。”
“那就好。”男人笑笑,转身欲走。
飒赶忙起身,被石头绊到就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仿佛跑慢一秒钟,眼前的人就会被风带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飒抓住人的衣角,赶忙说道。“等等,不要走。”
那人回头,歪头看着飒,一脸不解。
“为什么不让我走。”
飒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不敢去看他,抓着衣服的手慢慢攥紧,半天才组织好语言说到。
“因为你的伤还没好。”飒轻声说道,这句话没什么重量的落在地上。
“好了。”
“没好。”
“好了。”
“……”
男人欲走,飒赶忙说到“别走。“
然后飒接着说到“我错了,那天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家里,然后自己和朋友去吃饭,然后还很晚才回来。“
那人沉默了一会,说到“你不是说,我是野生动物,应该回到这里吗。
飒飒不语,那人继续说到。“送你那花的人,你应该很喜欢吧。“
飒连忙解释“不是,那是我朋友。“
“朋友。“他又歪头看着飒,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飒准备找些话题打破僵局。
“是你帮我把我的钢笔找回来的。“
“你说你很宝贵那支钢笔,我就找遍了树林。“
“你为什么送你我花。”
“因为你那天收下了你朋友送的花,很开心,我就想送你鲜花。”
“你怎么会用‘真身‘见我。”
“因为你那天看到我从你家院子里出来了。”
“我叫飒,你叫什么名字。”
“卷。”
飒笑笑。“卷,想不想吃水果面包谷子。”
卷点头。
“可是这些东西,只有我家才有。”
“那回家。“
“啊,对了,你为什么要穿着家里的窗帘?”
“风吹来的,挂在树枝上了,我变成人又没有衣服,也不能这样去镇子上给你送花,就把它做成衣服穿了。“
“……我们去买新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