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帕弥什的校园生活(10)
荒神...据闻,是上古时期一些人发明的某种邪术,以一已故之人的灵魂作为框架,他们由影子构成,而这些人他们是即使在战斗中神陨,也从不曾迷茫的灵魂。
天色有些昏暗,他回到宿舍放下东西准备做饭,手机却响了起来。
“谁啊?”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是终端的一条好友添加信息。
他刚同意了那人的好友申请,那边就打来了一条视频通话。
“哎呀,首席接电话了呀?”那头用戏谑的语气说说。
他没吱声,看见是那人便准备把电话挂了。
“别急着挂,给你看样东西。”那人将摄像头对准了一个人。
“你认得她吗?”那人揪起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的头发问。
隔着屏幕望见那人柔白的发丝和有些娇嫩的脸,他立刻质问到:“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地址发给你了,想救她你就自己过来,摇人的话我就不能保证她的安全了,哈哈哈。”
“再跟你说一遍哦,不许摇人,快过来吧。”说着,那头便挂断了电话。
“…………”他沉默的盯着早已被挂断视频通话的手机屏幕没有吭声,放下手机便要去做饭。但他刚洗完手却又望了望早已息屏的手机。
他在马路上快速的奔跑,不时的望向手机屏幕。天空的阴云似乎也正在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力的撞开,迎面坐着的便是一个黄头发的男人。
他扶着门的把手大口的喘着气问:“我来了,她人呢?”
“嗯,动手吧。”那人坐在的手肘撑在塑料凳的把手上,一边的脸颊靠在拳峰上。
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站在他背后的是一个手拿一根钢管的壮汉。
一桶冰水泼在他的脸上,冰冷的感觉使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阿尔法呢,她在哪里?”
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用麻绳绑在一根石柱上。
“醒了啊?”那人站起身走向了他。
“空你想干什么?!”他抬起头质问着眼前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男人揪起他的头发说:“嗯...那就让你看着你的心上人被侵犯的样子吧。”
“你!”
“嗯哼,这就是你用一分嘲讽我,还有打伤我的代价。”
“放开我!”他奋力挣扎着。
“好啊,你自己解开我就放开你。”
“别碰她!”他大声的朝那几个高大的人怒吼到。
“不用管他!你们做你们的。”
那人望着那几个高大的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厉声呵斥到:“不用管他!”
那几人得到那人肯定的说辞后露着邪恶的笑容向阿尔法走了过去。
他用力的想把绳子挣脱开,但是很紧,绳子真的很紧。
他低着头,一直低着头。而男人见状,夺过一人手中的铁棒用力的朝他的肚子上挥去:“我让你看着!”
他没有吭声,也没有抬头更没有睁眼。
“看着,我让你看着!”男人边用铁棍砸在他身上边吼。
他依然没有吭声,铁棍打在他的身上似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什么痛觉。
阿尔法望见了那边正在被人用铁棍殴打的他有些沉默了一会,艰难的说:“看着我...那个人...看着我...”
即使阿尔法对他劝说他也没有看向阿尔法,阿尔法也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行,够硬气。你们几个用力点,务必让他的心上人发出声音”
他不断地挣扎,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对他的束缚。他只能听着阿尔法因为不停地被凌辱而发出的呻吟声。
在阿尔法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侵犯,终于那几个那人虚了才停止了下来。
“好了,结束了,刀给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空拍了拍他的脸,将一把折叠刀扔在了地上便走出了房门。
与空拥有相同发色的女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愧疚的眼神望着他。
他艰难的用刀子划开束缚着他的绳子后立刻走向了阿尔法,他拾起了那件因为撕扯而导致变得破掉的衣服沉默了一会,片刻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在外面等你。”
“............”
阿尔法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门口。
“等雨停吧…”他望着正被雨水覆盖着的马路。不敢看阿尔法一眼。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阿尔法低着头说。
“我背你…”他蹲下身子来说。
“你会淋湿的...”阿尔法不知是关切还是什么的说。
“没事...”他这么说,阿尔法没再反驳什么,只是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
街道上空的雨滴不停的往下跑着,两人的衣服和头发早已被雨水浸湿,周围的环境也早已变得漆黑,唯有路灯那微弱的灯光能够映出二人的样子。
二人经过了一个仍亮着灯的药店门口,阿尔法轻轻的她的耳边说:“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他将阿尔法轻轻地放在门口,便坐在了药店地门口,片刻阿尔法便拿着一袋药走了出来。
他听见声音,便再次起身蹲下身子去。背后的人也似乎是默契的趴在他的背上。
他就这么一只背着,背到他们所住的那层楼,阿尔法她所住那间房的门口。
他将阿尔法放了下来说:“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他还没说完话便转身离开进了自己公寓的门口。
他拿了自己的衣服便要去洗澡,此时公寓门却被敲响了。
他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浑身湿漉漉的阿尔法。
“怎么了?你不回去?没钥匙是吗?我现在帮你打个电话。”他转身就要去拿手机打电话。
一只有些冰冷又有些湿滑的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他回过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能不能住你这里...”阿尔法望着他问
“这...”
阿尔法的语气里没有命令...近乎是恳求,但是却又有着让人难以察觉的骄傲。
“嗯...”他侧过身,将阿尔法让进了屋。
“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找一件衣服...”他让阿尔法去浴室先洗澡...
阿尔法拿着两盒不知名的药走进了浴室。
“衣服和毛巾挂在门把手上了,可能会掉,你注意一下...”说完,他便去给阿尔法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
不久,阿尔法便洗完澡走了出来。
“那个,你就睡我房间吧...我睡沙发,吹风机在茶几上...我先去洗澡...”
“...谢谢...”阿尔法的声音很小,但是足够让他听见。
“............”
洗完澡,望了望客厅,没见人,他便轻轻的敲响原本属于自己房间的房门。
片刻,门便被向里打开了,他问:“那个,要不要我我明天陪你去找警察...?我认为去找警察好一些...”
“不...不要!你不要去报警,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求你了...”阿尔法跪在地上,哭着恳求着他,此刻的阿尔法貌似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以及骄傲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好好好,不去不去...”他赶忙将阿尔法扶起身来,并让其坐到床上。
“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去睡觉了,我就在客厅,有事...就叫我...”说完,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麻烦...明天帮我请个假...”阿尔法小声的向着关门的他说
“............”他愣了一会,关上了门,没再说话。
早晨,阿尔法再次醒来的时候,公寓内早已经没有了人影,有的是手机上他发过来厨房有留给阿尔法早餐的消息。
阿尔法看了看桌上的几盒药再次来到浴室将一盒其悉数干咽下,几分钟后又带着什么残渣全部呕吐出来,阿尔法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又将另外一盒的药全部吞了下去。
“老师...”
“怎么了?”赛利卡抬起头推了推那副没有任何度数,貌似是为了防蓝光的眼镜。
“阿尔法...她说她要请个假...”他望着赛利卡,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明显是阿尔法的字迹。
赛利卡看了看纸条又望着他问:“她怎么了?”
“她...说有一些不舒服...”
“行,知道了,她有没有说要多长时间?”赛利卡捏着手里的纸条问。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行,你先回去,我晚点联系她。”
过了几周,大概是一个月的时间,阿尔法一直呆在他的房间,偶尔会回去房间拿些衣服。
下午放学,他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硬是没又见到阿尔法,不久,他才在茶几上看见了一张淡黄色的纸条,貌似是给他的留言。
大致的内容就是阿尔法在天台等他,让他看见了就赶快过来。
他扔下纸条立刻向着冲去天台冲去。
楼顶开门的声音响起,坐在围墙上的踢着脚转过头来。
“阿尔法!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来啦...”阿尔法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声音也没有了以往的尖锐,取而代之的是柔和。
“阿尔法,我们回...”他边说边向前走着。
“站住!”他被阿尔法的声音吓得定在了原地。
“你看看你脚边的是什么?”阿尔法抬起手指着他脚边的一根不知名的白色棒子。
“这是...”他低头望着脚边的白色棒子。
“捡起来。”
两条粉色略偏红的杠清晰的印在上面。
阿尔法见他抬起了头便说:“我怀孕了。”
“光凭这个也不能证明这是真的吧?你要不然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我不会让这种肮脏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即使是假的,我不想成为别人饭后谈资的笑柄...”
“阿尔法你不要冲动好吗,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他有些紧张地说。
“谢谢你这一个月来的照顾,真的非常感谢你...”阿尔法的眼眶中泛起了泪花。
“没事的,我一直都在...”他缓步的向着阿尔法靠近。
昏黄的余晖洒在二人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逐渐的拉长。
“就这样吧...再见...”阿尔法闭上了眼,向后倒去。
他快步奔向阿尔法,只差一点,他便能够抓住阿尔法...
他瞪大眼睛伏在石墙上,看着阿尔法从七楼坠下,头着地的摔在地上。
他的手有些颤抖...即使他的手已经不知道流过多少人的血...
警察来到也只是以学业压力过大而跳楼自杀...他不管如何的去解释也无用,警察说上面不让继续调查...貌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阻止着这件事的调查...
网上的舆论一下自也全都奔向他,每一条评论几乎全都是对他普天盖的谩骂声,即使他并不在乎...
露西亚曾经来找过他质问,可他却是沉默,后面便是疏远,比安卡,赛琳娜,丽芙等人也逐渐的对他疏远,即使库洛姆相信他...即使有人还在相信他...
这段时间他过的有些浑浑噩噩的,上课不听,一直的睡觉,老师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要让一个孩子...去承受网络暴力...
放学,赛利卡将他叫到了办公室,说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他也没拒绝,便走了回了公寓。
路上的人看见他都对他避而远之,生怕下一个从天台上下去的就是他。
他也不在乎,旋了几瓶白的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向他喊道,见他没反应,立刻拽起他的头发抽了他一巴掌,他也立刻醒了过来。
“荒神?找我干什么...”他的样子仍然像是有些浑浑噩噩的。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嗯?”
“就这样吧...”他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意思?什么叫就这样?你知道为什么的!你不去我就去!”与他样貌相同的男人朝他怒吼着。
“呵呵,身体是我的,你又能怎么样?”
“你的?我杀了你不就是我的了?”荒神说完突然间从接虚空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他。
“怎么现在反应这么慢?连刀都躲不开了?”荒神说完的片刻,又对着他着的胸口和腹部连续补了几刀,刀刀命中要害。
“你...”他大口的吐着血,荒神见状又说:“你活的已经够了,以后也都不用再活了。”说完,荒神便扭断了他的脖子,他趴在虚空的地上没了动静。
外面正下着大雨,两名小混混快步地在一条能够支持四人并排走的小巷子里跑着,一个全身上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落在了两人的面前,雨下的很大,让人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挡什么路啊?”一个小混混大吼着,抡起拳头就要打“他”,但是那小混混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说:“把身上之前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
“【哔——】,听不懂人话是吗?”小混混抡起的拳头刚要砸到“他”的头顶上,一把小刀便已经进出那小混混的身体数不清的次数了,银色的小刀插入颈动脉,刚拔出来小刀便已经被染红了,血液快速的喷出,地上几厘米高的雨水也被血液染的通红。
“他”拽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撞在墙上。那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回答不上来就一刀。”“他”的声音很沉稳,没有一丝感情。
“好...我说...我说...”
“空最近有什么安排?”
“不...不知道...”小混混害怕的说。但是迎接他的便是一刀。
“啊!”
“空最近有什么安排?”
“我想一下...请给我一些时间...”
“三...二...一...”“他”刚要喊零,小混混立刻说他们下个星期要去一个露营公园。
“确定?”本市也仅有一个露营公园...
小混混用力的点头。
“时间。”
“周五晚上九点,那个时候露营公园会关门...”小混混颤抖着说。
“确定?”小混混再一次的用力点头。
“他”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人的嘴里面瞬间涌出了一大堆鲜血,同时颈部大量的血液快速的喷出。
他提前踩好点,准备完东西,就准备着空他们一行人的到来。
一群年轻人正围在一个篝火中谈笑着,更有甚者还提起了阿尔法的事情。
他猛地冲出来,将那人的头按在了火堆里,然后用力的踩着那人的头颅,周围的人见状撒腿就跑,很快,那人便没了动静。
一人吓得躲在了一个房间的床底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推门声,那人害怕的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虽然门没有关好,但是那人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直到那人所注视着的那人双脚离地,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巨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一些液体正在快速的涌出,
巨大的东西快速拔起,再次用力的砸在了床上,在几声惨叫后,“他”从窗户里翻了出来,他将衣服捋了捋,便向着他们之前的营地走去。
营地里寂静的没有声音,当然,也没有一个人,一个拉紧的帐篷引起了“他”的注意,本来没有拉上拉链的帐篷,此刻却紧紧的拉上了。
一拉开帐篷的拉链,只见一个女孩正坐在里面瑟瑟发抖。
“啊!”
“他”一把将女孩拽出,顺手拔起了钉在地上固定帐篷的一根巨粗的钉子,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女孩的头,用力的往树上撞去,女孩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眼花,片刻刺痛的感觉传遍了女孩的脑海里,女孩想扒出刺在自己胸口上的钉子,但是“他”却用拳头将钉子打进了树上,女孩很快便断了气,垂下了头。
另一个帐篷里的女生躲在睡袋里,,听着帐篷外的声音大气不敢喘一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丁点的声音。
但是“他”貌似知道里面有人似的,“他”直接将睡袋从帐篷里拖了出来,“他”一拉开拉链,便望见了另外一个女孩,两人四目相对,但此刻不是什么温情的时刻,呃是猎人发现猎物的时刻。
他快速拉上睡袋,抓住那人的双脚,将头部用力的撞击在石头上,那人的嘴里还不断地喊着:“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
直到他能够问道些许的血腥味,他才将睡袋抛在地上。
一个人在树上目睹了两名女生的惨剧,让那人感到幸运的是“他”离开了,并没有发现自己,他刚松了一口气,一根铁棍便从他的胸膛中破出,无力感让他从树上摔在地上,也没了动静,驻足望了一会,“他”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个人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了之后,从窗户翻了出去,迎接自己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只粗壮的手,那人的脖子被“他”用一只手扼住了,那人双手紧紧的抓住“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双脚乱蹬。“他”用力的将那人的后脑磕在窗户的边缘,白色的边框很快便被血液染成了红色。
几个人跑到了大门口,可是此刻大门却紧锁着,想打报警电话,却发现电话线被割断了,手机也没有任何信号。
那几个大男人瞬间慌了神,此时一个黑影提着一把消防斧走到了灯光下。
“你是谁!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吼到。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他”摘下黑色的口罩,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貌,可他此时也褪去了身上那有些幼稚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气,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就【哔——】一个小孩,我们一起上去干死他得了!”一个男人带头带头喊道。
几人对视一眼,快速的向着他狂奔过去。
一个男人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向他的额头,斧头却横着劈入了男人的腰部,而且貌似已经碰到了脊椎。
抽出斧子,后面的几人愣在了原地,男人倒在地上,想叫骂,却只能发出细小的声音,他再次用斧头劈向男人,这次却对准了男人的颈部,手起斧落,一颗头颅滚到了几个男人的脚下。
“死...死了...?”一个人语气有些颤抖的问。
另外几人同样是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人快步跑到了他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快速的在地上磕头,边磕着头边说:“大哥,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你们几个呢?”他将斧子抗在肩上问。
“你这个狗东西这么容易就跪下了?说好的反抗呢?”
“能活着不好吗?你还不过来跪下?”跪下的那人朝着刚刚的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瞬间会晤,但是,这种小伎俩他一眼便看穿了。
那人刚想跑过来,那人便愣在了原地,因为跪着的那人已经被“他”斧子尖锐的那一端给刺中了,稳稳地扎入太阳穴,几乎半把斧子都陷了进去。
抽出斧子,淡淡的望了下剩下几人一眼说:“你们要为你们做过的事情,和造成的后果而付出代价。”
那几人见到这种情况哪还敢再打,其中一个人更是撒腿就跑。不过片刻树林里便传出了那人地一阵惨叫。
听见那人的惨叫声,他也是淡淡的笑了笑,那人的脚踩到了捕兽夹,而且直接是刺穿了他小腿地胫骨。
“巨大的咬合力,加上...人体逐渐失血...铁锈...不用我去处理他,他也走不了,更何况,那只捕兽夹还是加固在地下的。”停顿了一会,见几人没说话,他便再次说到:“你们选一个吧。”
“选...选什么...”一个人地声音有些发颤地问。
“死法。”
“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跟他们出来混的啊。”一个人在原地跪了下来,还不停的磕着头。
“那你那天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就没有考虑过别人地感受?”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但内心却已经将他们用不同地手法置之于死地不下百遍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不想死。”那人含着哭腔说。
“他”突然间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榨尽他们所能够利用的价值后再杀掉他们也并非不可以。
“他”从腰间抽出一捆绳子,抛到了那个正呜咽着磕头的男人的面前的面前说:“捆住他。”
那人男人立刻应下,将那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起来。两人因为这件事发生了冲突,但男人还是更胜一筹,将那人捆起来按在了地上。
刚捆绑好那人,“他”就将手中的斧子抛到了他的脚下。
“杀了他,我只给你一支烟的时间”“他”平静点燃了一根烟,但是并没有放进嘴里,就拿在手上,似乎只是单纯的为了计时。
男人看着地上的斧子,又看了看“他”,男人没有吭声,捡起地上的消防斧就朝着他脚下的那人劈去。但是斧子忽然间改变了轨迹,朝着“他”的方向飞去。
“他”侧过身,很轻松的便躲过了男人朝“他”扔过来的消防斧。
他将烟头扔到了地面上,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用力的朝他投掷过去,十八厘米左右的刀刃将近一办直直的插进了男人的额头。
“你呢?也想跟他一样吗?”他用很平淡的语气问,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干掉那些人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人慌乱的摇着头,嘴里还喊着不是。
“他”走进一间房子,里面漆黑一片,“他”望了望四周,虽说漆黑,但还是让“他”找到了一跟铁棍,猛地扎向了旁边的衣柜,衣柜里没有发出声音,他用力的将铁棍翻了翻,里面有没有人“他”当然知道,铁棍那头柔软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他拔出铁棍向着稍微高一点的再次奋力扎去。打开一旁没有插着铁棍的衣柜门,看着铁棍直直的插在里面一人的额头上,他便走了出去。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正在小树林里走着,不时地望向四周,走前面的人突然间停下,后面的那人撞到了走前面的那人的身上,刚想抱怨,就发现走前面的那人被举了起来,那人被“他”按在地上,将他的腰从背后翻折过去过去,“他”直接折断了那个走在前面正在哀嚎中的那人的脊椎。
另一人没跑多远也被“他”抓住了,“他”抓着那人,将其提到一个石质的洗手台的旁边,“他”将石盆拿起,将那人的头侧着按在了石柱上,用水盆奋力的砸着那人的头,直至那人的头能够固定在上面时,他才将石盆丢下。
“他”在心理数了数已经解决的人数,微微的扬起了嘴角,“他”从来不在任何人的面前笑,除了他。他走出门便去寻找空与其妹妹。
空带着荧跑到了大门口,正好撞见了被捆在地上的男人,还有满地的三具尸体。
空刚想解开男人的绳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入了空的耳朵。三人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缓步的朝着三人走来。
“大哥!就是那个人!”
空拾起地上的消防斧向着“他”冲了过去。
“哥哥!”
当然,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空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不省人事。而荧实力不及也理所当然的也被“他”捆了起来。
他坐在塑料椅子上,用略带玩味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空,“他”抛过一把小刀示意男人割开自己的绳子。
那人割开了自己的绳子,呆愣愣的望着“他”。
“把他腹部剖开”“他”冷冷的说。
那人望了望躺在地上的空,又望了望“他”。
“三...”
“我干!我干!”那人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将刀扎进了空的腹部,狠狠的向下划去。
“哥!”
痛觉让空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啊!”空疼的大叫了出来。
“够...够了吧...”“他”有些玩味地说:“把他的内脏吃掉,这是你最后需要做地事情。”“他”的手肘撑在塑料凳的把手上,脸颊轻轻的靠在拳峰上。
“三...二...一...”“他”刚要站起身。
“我吃!我吃!”男人含着哭腔抓起一个空的肾脏就吃了起来。
钻心地疼痛让他大声的喊叫。“荧,别看,别看这些!”
荧低着头,尽量不去看自己哥哥遭受的惨状。
“给我好好的看着。”“他”揪起荧的头发,迫使荧去看着空,荧却死死的闭着眼睛,不肯去看。
“他”的脚用力的踢在了荧的腹部上,荧也是紧紧的咬紧牙关,只是少少的发出了呜咽声。
很快,空便没动静,男人颤抖着转过身来问:“可...可以了吗...?”男人的手和嘴唇的边缘沾染上了大量的空的血液。
“当然,你可以走了,我向来信守承诺。”“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说。
那人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走向了那条河。他捡起地上的刀,用力的投掷出去,八厘米的刀刃几乎全部插入了他的后脑。
“为...为什么你不放他走?”地上的荧有些颤抖的问,明显是因为刚刚受到“他”的攻击而留下的阵痛。
“答应了,让他自由,但是没答应让他走。”“他”戏谑的望着荧说。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我...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叫‘荒神’,你可以理解为副人格杀死了主人格,我们拥有相同的外貌,但是我更擅长屠杀,所以为什么我能够杀这么多人。”
“‘荒神’...你是雇佣兵...?”
“看来你知道呢...但是你所认识的荒神应该是他而不是我,我可比他强上几十倍不止。”
“所以说,那次沙漠一夜之间杀死两百多人的是你?”
“看来还是有人知道我的这些事迹的呢...”
“............”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这些人...就剩下你一个了...”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门口的黑雾里走去,片刻,整个人便消逝在黑雾中。
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他急忙拿起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比完赛的第二天,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躺在床上,再次睡了过去。
“‘荒神’那个梦,是不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哦。”
“...一定是你想给我看的是吧?”他揪住了“荒神”的衣领。
“呵呵,就是我想给你看的,这只是给你的警告,你处理不好我就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