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圣王国的圣女王23
第二十三章
巴哈斯帝国帝都 欧温塔尔
虽然比不上斯连教国那般繁荣，在其他人类的都市中也是首屈一指。在历代皇帝的励精图治下，这座城市已经比巴哈斯帝国建国之初面积扩张了一倍，人口更是翻了一番。在迎来了帝国史上最年轻也最富才干的皇帝后，这座城市不仅在规模上，更是在质量上上升了一个层次。
在这位皇帝的治下，不只是欧温塔尔的居民，整个巴哈斯帝国的臣民，都产生了“生为帝国人真好”的荣誉感。内政井井有条的同时，对外在与王国的战争中，虽不能说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王国的日渐衰落却是有目共睹的。不少人都认为，自己有生之年就能看见，帝国彻底吞并王国，制霸整个大陆的那一天。
然而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魔导国的横空出世，永远地改变了这一切。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偌大的巴哈斯帝国竟成了前者的属国，而且还是出自皇帝本人的请求。
面对这样的变故，巴哈斯帝国的臣民们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惊讶？不解？屈辱？或许都有吧。一度还有曾经失势的贵族，试图趁机起事推翻皇帝。皇帝虽然对外向魔导国表示屈服，对内镇压反叛却是毫不手软，证明了他依旧是原来的“鲜血皇帝”。
被视作皇帝统治的支柱，及帝国力量与荣耀的象征的骑士团，出现了自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减员。这是在以前可以视作动摇国本的大事件，现如今却以异常平静的方式发生了。早在卡兹平原大屠杀发生后，就有大量的骑士团成员申请退出骑士团。这在当时确实引发了不小的混乱。但是在帝国成为了魔导国的属国之后，帝国政府开始了有计划地裁撤骑士团。现在，除了一小部分原骑士团的精锐被保留，作为皇帝本人的亲卫队外，其余成员均被遣散。念及他们往日的贡献，帝国政府给予了他们丰厚回报，既包括物质的也包括名誉的。此外，帝国的常备军团也被解散，仅保留了足以维持国内治安程度的武装力量。
一直以来以武力开拓疆土的巴哈斯帝国，如今几乎要变一个非武装国家了，这是所有帝国人不曾设想过的。但是人类这种生物的适应能力强得可怕，使他们能够很快地接受这样的变化。 而且就算对于现状存在不满，改变现状这一选项永远不会普通人是第一选择。毕竟只要日子还过得去，又有谁会铤而走险呢？特别是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民众而言，比起“帝国的明天会怎样”，“今天的晚饭吃什么”才是他们最需要关心的。毕竟无论是否乐意，变化总是在发生。
虽然大规模的裁军减少了普通民众晋升的机会，但是节省下来的大笔军费开支，现在可以用于国内经济建设方面的投资。长远来看，普通民众都能从中获益。即便是如今帝国需要将财政收入的一部分，上交魔导国作为贡赋，这笔额外的支出也没有增加普通民众的财政负担。
长期以来，耶·兰提尔作为王国的前线军事重镇，与敌对的巴哈斯帝国鲜有经贸往来。现如今，作为宗主国的首都，耶·兰提尔与巴哈斯帝国之间络绎不绝。商品、人员和资本像潮水一样涌入这座都市，接着又流向帝国和王国其他城市。在外交上和宗主国保持一致的巴哈斯帝国，得以与王国保持前所未有的长期和平，商业往来也开始密集。
最近就有来自耶·兰提尔的商会会长来到了帝都欧温塔尔。这名叫哈克的商会会长，听说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普通的杂货商，现如今靠着与魔导国政府的合作，积累起来大笔的财富，成了显赫人物。
帝都欧温塔尔最有人气的饭店今日格外冷清。不仅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还有门卫在店门口阻挡一般的客人入内。这是因为来自耶·兰提尔的商会会长包下了整个饭店，要在这里宴请帝都当地的豪商大贾，与他们结成商业上和私人之间的关系。
欧温塔尔的商会会长自不必说，其他在这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到场了。觥筹交错间，重要的商业情报混杂在空洞的祝贺与寒暄的话语中。
“大人近来生意可好？”
“托您的福还算不错。”
“那就太好了，说起来之前说过的那桩生意...”
所谓商场如战场，战争是欺骗的艺术。每个人都在计算着自己和他人杯中的酒量，寻找着开口的合适时机。有的人明明是海量，却开始步履蹒跚摇头晃脑；有的人酒量不好，却偷偷用葡萄汁换掉了杯中物，开始频频敬酒。
“要说起最近的商机...”
“商机”二字立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莫过于现在在王国蔓延的瘟疫了。”
听到这样的结论，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并不觉得这种说法有什么不妥。经商本就是互通有无各取所需。为受瘟疫所困的王国人民提供他们急需的各种物质，顺便“小小”地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
“听说这次王国的瘟疫主要在农村地区蔓延，想必农业生产大受影响。大人可是准备做王国的粮食贸易？”
“哈哈哈哈哈！”
“大人何故发笑？”
“失礼失礼，看来大人有所不知啊，不，是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现在这王国什么生意都可以做，唯独这粮食贸易嘛……哈哈哈。”
“这是为何？”
“关于这一点，商会长哈克大人应该有所耳闻吧？”
自宴会开始，除了必要的交流往来，哈克一直保持低调，并不担心喧宾夺主。为的是能够观察客人们，并收集有利的情报。如今突然的发问，让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哈克决定还是谨慎行事。
“在下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普通小商人，耳目门路并不如在座的各位，还请不吝赐教。”
“哪里哪里，商会长大人太过谦逊了。”
“非也非也，在下实有不知。”这种往来客套虽然讨厌，但是为了终有一天自己也能列土封侯，这些繁文缛节哈克也在努力学习。
“是吗？因为是发生在离耶·兰提尔不远的莫查拉斯男爵领的事，在下还以为大人已经知道了呢。”
“哦？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王国的雷文侯出访圣王国带回来了农业用魔偶不是吗？”
“这我倒是听说了，虽说现在已经在王国全国范围内推广使用，不过还不至于立竿见影吧？”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可这不是正要说到这莫查拉斯男爵嘛？在雷文侯带回魔偶后不久，莫查拉斯男爵又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种作物。生长奇快，产量也高。很快就和魔偶一样，在王国全国范围内推广了。虽然之后爆发了瘟疫，不过粮食还是有所保障，粮价更是回到了战前水平。”
听到这里，已经有人露出了苦涩的表情。看来只好等囤积的粮食发酵变成酒，再卖到王国的黑市去了。
“说起来这次王国流行的瘟疫还真是奇怪呢。”
“奇怪？此话怎讲？”
“之前很长时间都只在王国西南边境流行，并无向外扩散的迹象。所以一开始还被认为是什么风土病，可是突然就在全国范围内遍地开花。”
“我听说病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只是一开始全身乏力，之后全身的器官都开始衰竭直到死去。神殿现在也拿不出任何治愈的方法，只能勉强用回复魔法延缓衰竭的速度。”
“按理来说如果发生瘟疫，要是当地的人都死光了也就不会蔓延了。当初王国西南的就有几个村子变成了无人村，周边的其他村镇也就没事了。可为什么现在又会突然在全国范围内大爆发呢？”
“说到底，还是要搞清楚这瘟疫究竟是怎么传播的。不然你我前往王国做生意，哦不，是去救助当地百姓，要是也被感染了可就赔了大的去了。”
“什么样的猜测都有，比较多的说法是之前圣王国的军事行动有关。”
“你说的是圣王国占领了亚伯利恩丘陵的那一场军事行动？这和瘟疫有什么关系？”
“在那之后亚伯利恩丘陵的亚人不是都跑到王国来了嘛。西南地区的瘟疫就是在那之后发生的。”
“你是说是亚人把瘟疫传来的？”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可是就算是真的也不奇怪吧？你想啊，那亚伯利恩丘陵可是什么样的亚人都有呢。有毒蛇、有蛆虫、有蜘蛛...这些家伙身上就算带有瘟疫不也很正常吗？”
“原来如此，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神殿还有教国主张消灭亚人了。”
“可不是吗，现在在王国境内这样的呼声越来越高。”
哈克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议论，想到了自己居住的耶·兰提尔。以前的耶·兰提尔因为有不少冒险者活动，所以见到的亚人大多是尸体。虽然也有少数知性高的亚人会和人类交往，甚至一同成为冒险者，但毕竟还是极端少数。可现如今在魔导王的治下，耶·兰提尔几乎每天都能见新的种族的来访者。似乎最近就有一批亚人是来自亚伯利恩丘陵的，希望不会有什么变故发生。想到这里，哈克在心中祈祷：“魔导王保佑，魔导王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