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先婚后爱36
又名《青涩年下:深闺少年蓝忘机到大猛1的蜕变史》 ·a叽o羡,坤尊乾卑(能孕为尊),架空古代夫夫联手宅斗权谋 ·禁拆逆蟹脚梦三发言 36. 太后新下了几道懿旨,有两道关乎雅正侯一脉:改授蓝启仁朝请大夫,免去尚书右丞一职;授雅正侯嫡泽子户部侍郎。 罢免一个蓝启仁,提拔一个蓝曦臣,打一巴掌赏颗甜枣,说好的降罪抄家呢?真是看不懂了。 还有一道是关于柱国威北大都督嫡泽女柳的。她在军中信誉颇高,武艺高强,深受大都督器重,俨然已是合格的继人。 亦是指婚为长公主驸马。驻红为侧室。 一般而言,驸马哪有成亲即纳小的。太后可是公主生母,更不应该给刚出嫁的乾女儿添堵才对。 蓝忘机以雅正侯宅眷身份应邀出席长公主成亲礼。 内堂乾元们按着尊贵座次就坐,因有官职在身,蓝忘机较其他侯爵宅眷坐次高一级。 不愧是宗室成亲宴,不论是内堂还是外堂都布置得极尽奢华、金碧辉煌,喝一杯酒便换三道菜肴,前菜十行,下酒十盏。与当年南亲王成亲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还是长公主要求削减过后的。 可惜这些美味都是宾客的,蓝忘机成亲那年方才十五岁,魏无羡离开后,失落地孤身在喜帐中坐了一宿,也不敢命人送宵夜。最终饿的受不了,便用了些撒帐的桂圆红枣。 如今,他也有了机会好好品宗室成亲宴的佳肴。 魏无羡却没有机会,他吃不了自己成亲宴的菜肴,也来不了长公主的成亲宴。 按礼法,长公主也是魏无羡的姐姐啊。 出神间,一声音道:“长公主赐菜,蓝二乾君。” 蓝忘机抬头,神色不变,接下。 来人竟是却白! 却白微笑淡淡,得意难以掩饰。 蓝忘机被召入宫中那么多次,如何看不出却白衣着属尚仪局司宾。 旁人又吃了几杯酒,换了十多道菜肴,蓝忘机才慢条斯理地吃完长公主赐的菜。 却白收下餐盘,在蓝忘机面前不轻不重地地放下一壶酒。 此时,他身后翩翩莲步来一乾女,红唇白齿,身姿绰约。 乾女笑道:“却白你这是做什么,说好了不给蓝家人桌前上酒的。” 语罢,纤纤玉手轻盈地提走了酒壶,改细致地端了一盏茶呈上。 “哎呀,我眼拙,远远地打望没瞧出来是蓝二乾君。却白这人啊,恶毒心肠,您大人大量,别忘心里去。” 却白危险道:“哪有你这么多事,你怎么出来了?谁教你的规矩。” 蓝忘机心下了然:这位乾女是驻红。 驻红又跟蓝忘机客套了几句,转身拽走了却白。 “你怎么回事,见了旧主就这么按捺不住?” 却白猛地甩开她:“少管我。” 驻红“嘿”了一声,用力掐了他一下:“不管你?不管你丢人显眼到雅正侯宅眷跟前?” 却白搓了搓被她掐过的皮肉,冷声道:“你懂什么。人争一口气。” “这口气争得毫无品味。” “你还是管你自己吧。这么不守规矩地跑出来,当心以后你妻君厌弃你。” 驻红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你。我有圣人疼我,公主殿下也疼我。不像你,没人爱的小白菜。” 却白脸色涨红,十分丢脸的当众喊她滚。 剩下的菜肴,蓝忘机一口没动,只默默喝茶,远看席面上的百态。 到了时辰,他起身随母于内堂拜别,其后与父母叔父兄长一同在外堂拜别。雅正侯又与旁人客套一阵,一大家子这才离去。 马车驶到一处岔路口,蓝忘机下车,行礼拜别。 一年冬时,新雪竟在此时降临。一盏宫灯的微弱烛火,堪堪照得见脚下路。四周漆黑,时不时三两声夜莺啼叫,每每如此,便已靠近小院了。 小院内搭了个破布棚子,四面通风作炉灶,最冷的时候才暂废不用。若非今夜初雪,自己的小家子定在那儿生火夜话。 蓝忘机提着宫灯,加快了步伐。 掉漆朱门尚未落锁,被推开时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呀声。 今夜轮到温情收拾炭灰,她抬头问了声好,继续埋头清扫。 正房纸窗还透着亮光。 魏无羡坐于窗边桌前,右手支着脑袋,面前油灯安静地烧着。 蓝忘机从架上取下狐裘,轻轻披在魏无羡肩上。 魏无羡脑袋一点,清醒过来。 “啊,回来了?” “嗯,怎么不去床上睡?” 魏无羡嘿嘿一笑,将头靠在蓝忘机腹部,道:“这不是想等你回来给我讲讲席面吗?” 蓝忘机吻了吻他的额心,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琐事俱毕,魏无羡单衣趴在蓝忘机胸前,摇了摇头道:“我当年怎么栽在这个蠢货手上。” “不是却白一己之力所就。” 魏无羡闷闷不乐道:“我知道啊。可那么深个王府,又半夜三更的,他那么容易就跑掉了。甚至有空把自己打扮成满身伤痕血迹的模样。” 蓝忘机道:“我的错,没约束好众粗使侍者。” “这怎么能全是你的错?你那时二十到了没有?在我看来,管家本就和管官员无异,偷懒的耍奸诈的比比皆是,哪里能清除干净?” 魏无羡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继续枕他胸前:“是我太冒失太自信了,以为却白能让太后收手,并且以此要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接下来,圣人的路可就没那么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