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由我的生存蔑视死亡 和死亡蔑视我一样的狂妄 当死去时,死亡会公平的待我 但活着,就会对她充满偏苛 我从来不排斥死亡 我一直追随着她的步调 我赞颂死亡多么的公平伟大 活人,便忠诚的排斥我 如果生命连死亡都无力注解 那生存的我便是无趣的躯壳 若我只能用死亡蔑视狂妄 那死亡也腐锈的陈破肮脏 由此一来死亡 在天平上便有了恒定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