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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密行人散

2023-01-31 11:06 作者:登州张博森  | 我要投稿

16.林密行人散 “当时我和杨家二兄弟走散了,但是我好像碰到了一个人。他穿的是青色道袍,但好像是明朝的款式。” 张中也坐到了那个办公室里,但那些个军装老人换成了身着道袍的几位道长。张中认得其中几位武功山的道长,他们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奋笔疾书不知道写些什么。 “他给没给你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只是他说了一句话。” 门被推开了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进来了,他们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然后拿走了几位道长手里的本子,他们打量着张中又看了看墙角那柄剑。 “啊,几位道爷我有件事说一下,张会长说了一下大概的事情。” “然后几位道爷晚上就要连夜赶路回去了,这是我们当地的罗汉果给各位拿回去泡水喝,福生无量天尊。” 武功山那位道长送走几位领导后关上了门,他虽然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干些什么事,但如果真是像全真说的那样。 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这件事就从被邀请的不该掺和变成了牵连挂钩。 “他说了什么?” “说我的运在东北,让我不要被家里老管着...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 张中回到龙虎山就跪在三省堂诵经,他亲爹和几个堂兄弟站在门口看着他。 “叔,你说他怎么回来就在哪跪着,又不是犯了错跪香。” 张罗恒也挺苦恼的,这孩子虽说平行端正态度良好,但好奇心重敢做人先倒是大麻烦,有多大慈悲又如何,那些个东西也轮不到他家啊。 “三省堂本就是虚靖祖师打坐忏悔省责的地方,只是现在变成旅游打卡地而已,别看了都去各忙各的。” 张中开始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他记得一声枪响后自己没有晕过去但杨家两兄弟一动不动,那面墙上的皮掉落在地上一片一片变成一撮尘埃。 他看着地上的枪没敢再碰,他清晰的记得里面还有两颗子弹。杨耀的眼睛是睁开的跟惨死了一样,他上前看了看眼睛瞳孔还没溃散,往他嘴里灌了点水就继续向前走了。 “你往前走的话不会进主坛,你继续走只会一不小心回不来。” 他回头看了一下,洞里虽然阴暗但墙面似乎有月光一样发亮。一个宽袍大袖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抬头一看那男子头上有一顶莲花冠。 “见过道长,我是江西龙虎山正一派......” “不用解释,我和你们不一样。” 张中往前走了一下,他透过墙上的光亮去看发现那顶莲花冠是某种玉石做的,那种玉石上面趴着几只虫子正在休眠一样。 他看了看眼前那张脸,那个人一米八的身高低下头凝视着他,他仔细一看那张脸似乎五官是搅在一起一样。 “你看到的是虚妄的,要有分辨能力才能在这里行走,这里的能量会改变人类的大脑,我会带你出去之后的事你不用告诉你家里人。” “道长是深山自修的吗?我听大爷爷说过但是没怎么见过。” 那道士伸出舌头像蛇一样对着他发出警告,然后转身牵起他跑了出去。 张中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几位龙门派的道长围着他,他甩了甩头一堆头皮屑飞了出去,几个道长转头发现他醒了后背着继续走了起来。 “这个男孩是谁家孩子?” “好像是天师府罗恒道长的孩子,这次那几位正一的朋友就是跟着这孩子来的。” 张中睁开眼看了看前面似乎有光亮了,过了一会好像有人接过了他。 “没什么事就是摔了脑袋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不是脑震荡没有什么问题。” 许罗静看了看张中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跑进自己帐篷拿出一个小盒子,把里面的蜜丸塞进了他嘴里。 “师父,你给师弟吃这个?” “不然呢?这地方的药咱们也不敢乱用,还不如吃点这个补补气血。” 他醒来的时候帐篷里没有人,他看了看角落里那把木剑又躺了下去,他有点后悔没带着了。 “师父说了,这件事你不该胡来。” 许罗静拿起沾了水的毛巾往他脸上擦,他脸上原来全是灰尘,现在就算擦了也仍是蓬头垢面。 “许师兄,你去劝劝他吧。” 张罗恒见自己师兄来了便想让他劝劝这孩子,可许罗静似乎并不像管这孩子,他手里拿着刚刚在景区里买的芝麻饼,放在了张中面前。 “芝麻糖饼刚出炉,花了我七块钱买的。” “天师对你没意见,这件事你也把全部的写了下来上交给相关部门。” “你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呢?都这么大了。” “有人杀人了师父但我没阻止,因为那个东西似乎是妖邪,可是他也是生命他应该是能被救出来的,他也是人。” 张中看着面前虚靖天师像开始叩头,头没有叩在拜垫上而是石头地板,他叩了一会就晕倒了。 “本身就气血亏虚有低血压,真是想不开了干这种事。” 张罗恒唤那几个徒弟带走了张中,师兄弟俩人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老爷子怎么想的?” “师父说这件事跟咱天师府没关系,他正一观也不会出动静。至于终南隐仙这件事,用以前那些终南山窝囊废的图打发了。” 张罗恒看着往来的游客倒觉得如何都没有什么办法,龙虎山再怎么样在当今也要想办法洗,比较以前性质真和那孔家没区别了。 但如果真的把这群人逼急了,他们会不会直接跟上面闹起来呢?一想到这他就拍了拍自己脑袋,这种事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啊。 “叔还在山上?” “我爹没打算继续干了,他岁数大了本来都该回村里,可是村里现在旅游景区弄的比山上还吵。索性在后山睡觉那片地方待着,总归是比出来好。” 是啊自己还有个爹,有些事虽然轮不到他们家,可该避讳的该做的得想明白着。 张靈玉坐上车没打算回书店,夏天结束亲娘也没打算做什么活动了还不如看着书店别出什么事。 这几天的收益他也不知道,只是偶尔看看进货方面的账目。虽然自己只是想拿书店当住所罢了,可没钱了只能在哪地方待着。 如果真一辈子有上顿没下顿,有个老婆生个孩子来人间受罪,一辈子走不出这山这海。那他还不如感觉死。 “你等会去哪?” “这么多天不回消息被医院开除了,你说我还能去哪?” “北京。” 两人没有和刘爷坐一趟车,绿皮车上的人不算多但是总有种不对的气氛,过了一会李白突然走了过来拿着一张照片。 “张靈玉,我没对不起你什么,你让我去查这个你咋想的。” 照片里是一具棺材,那个棺材被铁链捆了一圈又一圈,那上面写着一个看不懂的文字,似乎是满文。 “怎么了?这东西文物局还能找上?” “你心里没点数吗?除了文物局以为还能有谁你不清楚?” 华顺淼听不懂两人说的什么,他看了看手机除了妈妈以为没人给他发什么消息了。 “过年回来吗?” “这才几号不着急说过年的事。” 李白坐在对面拿着包里的方便面去接水,华顺淼看了看周围没有别的东西,转身拿起照片看了看。 “我过年还得活着回家,谢谢。” “这个棺材并不在现在这辆车上,我只是给你看看,你全当我讲个故事。” 民国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候一辆火车开进了陕北,农村小孩对时间的把握并不准确,但他们胆子一定是最大的。 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听着话像是官腔,那几个人戴着瓜皮帽子穿着马褂慢悠悠的在前面走着,后面几个壮汉卸货抬得吃力。那些个胆大的跑上去看了一眼也是走了,一具棺材从车后被抬了出来。 “张娃怎么没来?今天他不是不用送报吗?” “张娃不爱凑热闹吧,他和兵玩的近不凑清热闹吧?” 棺材被停在黄河边上,几个穿着踩布条的下车开始打鼓,他们打着打着跳了起来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那几个小孩有的被吓跑了有的被赶跑了。 “小王爷的棺材之后怎么处理啊?” 领头穿马褂的和火车上一个军官靠在摇椅上喝着茶,那个军官摇了摇头指了指黄河。 “扔里面吧反正也没多少用了,他爹死了他也什么都不是了,本来就是亡国种。” “害再怎么滴东北那边还有点威望,您要去那边可别被扣咯。” 军官吐了一口茶叶拿起烟抽了起来,他看了看一旁的下人打了起来。 “他妈的,要不是这寄吧玩意搞乱动静,我他妈的能来这破地方给你们满人干活,我艹泥马。” “什么叫妖动静?人家小王爷那是显灵了成清仙了,咱们啊高攀不起说话也注意点,小心说错话被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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