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向台本】神诫（伪骨科/HE）
大概是个克制忍让嘴硬的哥哥。
神说，有罪之人不得入天堂。
可我爱你时已堕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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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雨声，一阵响雷）（开门）是我。（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嗯……外面下了大雨，所以才淋成了这样。
（快进来吧）
——妹妹，可以给我一条毛巾吗？好，谢谢。（擦头发）
（气氛僵硬，两人沉默无言）
——（缓缓开口）你现在在实习了？
（嗯。）
——（带着笑意）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会不会挺累的？听爸妈说，你工作强度比较大，晚上经常加班。
（嗯。不过这阵子好多了。）
——那就好。
（……）
——（沉默一瞬）说起来，那天过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吗？我没什么印象了。）
——（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记不清了吗？也的确，都快一年了。这一年，你……（欲言又止）
——（喝水）（轻笑几声）没什么，你过得开心就好。
（那你呢？）
——嗯，（声音一哽）我……（笑着看向她）我也一样。
——有空了回家看看吧。爸妈他们，都很想你。
（不是有你陪着吗？）
——我？你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爸妈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们很想你。自从你实习之后，假期也都没空回家。
（那你呢？）
——（逃避）……我？我假期当然也在忙啊。
（不是这句，前一句）
——前一句……我（欲言又止）……（认命似的，低声）我当然很想你。（立刻补充）跟爸妈一样，很想你。
——（轻咳一声）毛巾湿透了。妹妹，把吹风机给我吧。
（我来吧。）
——（感受到发丝被指尖轻触，身体有些颤栗）（着急）不用了，妹妹，我可以自己吹干。
（你的手受伤了。）
——我的手已经好了。没事……（恍然）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闭眼，睫毛轻颤）（些许脆弱）我以为……你讨厌我。
（怎么会？你是我的哥哥。）
——对啊，我是你的哥哥。（情绪微微起伏）所以我以为……你一定会厌恶我，甚至，憎恨我。（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发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一愣）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那天说的那些话，（苦笑）很恶心吧。你放心。你是我的妹妹，我一直知道。那天我是喝醉了，才说这种胡话。
（所以，说喜欢我，只是醉后的胡话？）
（关闭吹风机）
——（轻声）嗯，只是胡话。
（那为什么这么介意？甚至在那之后，你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跟我联系过？）
——不跟你联系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愿意再见我。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这么想吧。
（为什么你从来都是自己觉得，你明明可以问问我，问问我是怎么认为的。）
——妹妹，（哽咽）哥哥没有办法来问你。我们以兄妹的身份相处二十年了。我不想彻底失去你，还有这个家。
——（转头看向她）我看着你慢慢长大，不，（泪眼婆娑），或许该说是，我们一起长大。
——父亲出丧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你。是你牵着我走出了那片墓园，走出了教堂，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说来可笑，我父亲是牧师，他教会我向神祈祷。
——（微微颤抖）母亲出车祸时，他和我一同祈祷了，可我依旧没了母亲。他临终那天，我也祈祷了，（停顿）可我还是成了孤儿。
——那时候我就在想，被他深深希冀着的神，根本不值得我信。否则，当我痛哭流涕地跪倒在父亲面前，祈求神不要留我一个人时，怎么会毫无用处？
——可是也就是这一次，神似乎听到了我的祈祷。
——没过几天，父亲的朋友就来接我了。也就是你们，因为你们，所以我不是一个人。
——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你也很好。别人笑我是被领养的，可我过得很好，这二十年，我过得太好了。
——（垂眸）所以可能也是这样，我……越来越贪心，就像神的诅咒一般。我想要把这些温暖永远留在我身边。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对不起，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但我会努力改正的，这一年来，我思考了很多，我想……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回不去了。）
——为什么……（心口一揪）回不去了？妹妹，说到底，你还是不会原谅我，对吗？所以啊，问和不问，都是这个结果。（黯然）没关系，我罪有应得……
（走到了他面前）
——（被抱住）（惊）妹妹，你……（低声）你在做什么？
——（温言）乖，我没事。不要抱我……妹妹，你是觉得我可怜吗？没有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又收了回去）（轻咳）先起来，好吗？
——（两人的手指微微相触）（率先缩回了手）我不值得你同情。我一直都很自私。能够有今天，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知足了……
（知足了？）
——嗯，知足了。我早就想过了，做你的哥哥，很好。
（那为什么不敢见我，都到了我家楼下还要犹豫很久？你明明不需要那样。）
——你……（意外）你看见了？
（是啊，一个傻子，在楼下淋得湿透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今天在楼下徘徊是因为我……我……（闭上眼）妹妹，你究竟想要我说什么呢？
（没关系，那就这样吧。）
——（倏然睁开眼）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以后我的生活，都会像现在这样，像过去的一年一样，跟你没有关系。因为你只是我的哥哥，甚至不是亲哥哥。）
——不……（眼眶发酸）我不是这个意思。过去的一年……我过得并不好。
——我不敢找你，又怕你来找我，跟我决裂。（落泪）我很想你。
——（哀求）所以不要说这种话了，好吗？就算我不是你的亲哥哥，可以……不要把我赶出你的生活吗？我知道我罪无可恕，至少让我能看着你好好生活，这样……也不可以吗？
（……你还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你还记不记得，哥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的？
（如果是这样，那不需要。你走吧。）
——不需要……不需要了吗？好，我明白。对不起，我打扰你了。（充满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再见，记得照顾好自己。（离开）
——（心声）你看，你终究做的一团糟。她不要你了，哪怕是作为哥哥，她也不要你了……你到了最后，还不是没人要……
（几个月后）
——（电话）喂，妈。好的，我会回来。妹妹也回家？（强颜欢笑）好啊，我会早点到的。
（家中）
——妈，爸，我回来了。（些许紧张）妹妹，你今天也回来了啊。（轻咳）最近还好吧？
（打字中，心不在焉/嗯。）
——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
——哦。（沉默，给她夹菜）（被她用筷子挡住了）（低声）你……我只是，想给你夹菜。
（不需要。）
——好。你不需要就算了。
（哈哈哈，你们两兄妹这是闹别扭呢？肯定是太久没见了吧。）
——没，我们没有闹别扭。爸妈，你们也吃。
（夜晚）
——妹妹，妈妈让我来给你送水果。（敲门）那我进来了。（开门）
（本来笑得很开心，看见他来就把电话挂了/）
——（故作轻松）在跟朋友聊天吗，这么开心？
（嗯。）
——（见她心不在焉）明天我们去周围转转吧？你好久没回家了。
（不用。我约了朋友。）
——朋友？是在这儿的朋友吗？
（继续打字/嗯……）
——是谁呀？
（哥哥很好奇吗？）
——没有。
（给他看照片/是他。）
——原来是他……我记得他中学的时候往你书包塞情书来着。
（哥哥记性真好。）
——所以，你们是去约会吗？
（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吧。）
——（看她心情变好，不知为何更难受了）（闷声）嗯，那你们玩得开心。
（哦对了，哥哥你帮我把这个丢了吧。）
——丢什么？这……这是我送你的布娃娃？为什么要丢掉？
（不需要了，放着碍地方。）
——（轻声）又是不需要了……好，我帮你扔了。
（半夜，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风）
——（看着布娃娃）（呢喃）妹妹，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是，（哽咽）我怎么能说呢？你不需要我了。你本来就不该需要我的……对吗？
（咳咳）
——妹妹？！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来倒个水喝）
——那个，你刚出来？
（听见了。）
——啊？……我说着玩的。不是，我就是半夜了脑子不清醒。
（还要继续这样吗？）
——对不起，我还是……
（凑近/还是什么？）
——妹妹！你……离得太近了。
（哥哥，承认吧。）
——不，我没什么要承认的。
（那这个布娃娃我拿去扔了。）
——别！不要扔掉它！
（嗯？）
——（快步上前）（从背后慢慢环住了她）（闷声）你没有躲开我……妹妹，你没有躲开，所以，我可以抱你，对吗？
（……）
——别丢掉它，不要像丢下我一样丢掉它，好吗？
（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
——（委屈）你不需要我了，你自己说的，今天也说了。
（我……哥哥你抱太紧了）
——那我松开你，你能不要扔掉吗？
（哥哥说的，是这个玩偶，还是你。）
——（认命似的闭上眼）都是。不要扔掉它，也不要丢下我。
（所以这算是……什么。）
——（走到她身前）（再次抱住了她）（伏在她的肩头）我爱你。这是，告白。但你可以不接受。如果不接受，那么这还是我的胡言乱语。（温柔）可是，不管怎样，别再丢下我了。
（……）
——妹妹，你的心跳好快。（轻笑）我也是。我现在，还真是个混蛋的样子。
（不。）
——什么？
（混蛋不是这样的。是这样……）
——（被勾住脖子）嗯？（被她亲了一口）唔……妹妹你，（轻笑）真是个小混蛋。你亲了我，可是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呢？
（告白，或者，神智错乱。）
——比起神智错乱，我选择第一种。我会把它看作是你的告白。
——（凝望她的眼睛）我爱你，我爱你，（轻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就算从此堕入地狱。
（我也是。）
——（微微哽咽）傻瓜……这种事，就不要跟我一起了。（低下头，亲吻）
——（喃喃）妹妹，我们违背了神诫。倘若日后，一切恶果，我愿……
（我会陪着你。）
——傻孩子。哥哥会承担的。（亲吻她的发丝）只愿你，永远喜乐。夜很深了，晚安。
后记：
兴许是我的罪早已清偿，
让我得以在至暗时瞥见天光。
自她提着裙摆款款而来时，
我就嗅到了伊甸园的芬芳。
无论地狱还是天堂，
此爱如河水绵长，永世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