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 飒绒 民国向 《戏》
(第一次写文章,文笔不好请见谅)
“日军现在越发猖狂了。”一次大会上,张科长叹息道。
“只可惜,军师被害,不然……”一位士兵说到一半,流下泪。
(三个月前)
“哟,飒军师?稀客稀客啊!军师怎么有闲光临小院?”戏楼老板娘见飒进门,连忙赶上去迎接。要知道,飒飒一向清正廉洁,从不沾染人间烟火,是绝不可能进戏院的。
“今日见暇,无心光顾一下。”飒飒一向话都少。
“来人,好生招待飒军师。”老板娘朝里面喊到。
“不必。倒是台上那位,应是个男孩吧。”飒飒看着台上的戏子,问到。
“飒军事果然好眼光,此人名叫绒绒,长相清秀,唱戏从未有人发觉他是个男生,不愧是军师,尽一眼就看出了。”老板娘不住地拍着马屁。
“送我房间里。”飒飒似乎没有注意到老板娘的马屁,自顾自说。
“是。”老板娘很高兴,连声答应。
(飒os:完了完了,我说了什么啊……)
(晚上)
“先生找我?”门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酥酥的问道。
“你叫绒绒?”飒飒说。
“是的。”绒绒回答道。
飒飒看着绒绒,清秀的脸颊像个孩子,眼睛里闪着星星,怎么看都不像个戏子,倒像个书生。
“台上的表演很精彩,你的声音很好听。”飒飒说到。
“谢谢先生夸奖。”绒绒说。
(飒飒os:好可爱,好想……天哪,我在想什么)
“先生如果没事,绒绒先告退了。”绒绒见飒飒什么也没说,率先开口说道。
“喝两杯?”飒飒害怕面前的少年离开,连忙拿起一瓶酒说道。
“我……不会喝酒。”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绒绒不好推脱,只好坐下,陪飒飒喝了一杯。只是绒绒的酒量太差了,一杯倒,直接躺在飒飒的怀里。
飒飒把少年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谁知少年的手抱住飒飒,一下把飒飒拉到身上,嘴唇相依。
这个夜晚,难以入眠。
(第二天)
“华立风,你堂堂军师,和一个戏子发生关系,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侮辱吗?”元帅十爷在会上当着众人的面骂着飒飒。
“都是立风的错,还请元帅重罚。”
“你给我好生反省,今天不得出门!”
(戏院)
“诶,听说了吗,大名鼎鼎的飒军师被罚了,据说是因为咱院的那个绒绒。”一个戏女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这个绒绒真是个灾星,看样子咱可得离远点了。”
说就说吧,偏偏让绒绒听到了他们说话。
(绒绒os:是我害了先生……)
因为绒绒在遇到飒飒之前,有很多迷弟迷妹。听说了绒绒和飒飒的关系后,对飒飒不知有多羡慕。其中有个叫程南忧的,起了杀心。
(晚上)
“你出去吧。”十爷对飒飒说。
出门没多远,飒飒感到脑袋一晕,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飒飒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他是被冷水泼醒的。
一个黑衣服男人走了进来。这便是程南忧。(人物形象不大会描写,请见谅)
程南忧轻笑一声,抬起飒飒的脸,说:“长得还挺好看,追你的人应该不少,怎么就偏偏看上绒绒了呢?”
飒飒笑了,什么也没有说。
程南忧说:“说吧,怎样才能离开绒绒?”
“我永远不会离开他。”飒飒坚定地说。
“好,很好!那么……”程南忧向手下挥了挥手示意,“打!”
手下挥舞着鞭子,抽打着飒飒。飒飒的皮被抽破,露出鲜红的血肉。
“你可真是顽强啊,我不得不承认。”程南忧说道,“想好了吗?要不要离开绒绒?”
“不可能。”飒飒虚弱地说道。
程南忧又笑了笑,转身拿起刀,说:“既然你不想经历生离,那我就让你们经历死别。”
说罢,刀刺入飒飒的心脏,飒飒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戏院)
“那个……绒绒,今天的报纸,你要不要看看?”边说边递上一份报纸。
绒绒接过报纸,看了一下,上面写着八个醒目的大字:飒军师被暗杀,情结。
绒绒的眼泪顺过脸颊滑下来,滴在报纸上,“情”字的地方。
“你先出去吧。”绒绒对刚才送报纸的人说。
那人出去后,绒绒拿起桌上的刀,对准自己的胸口。
“飒飒,我来陪你……”
(完结)
(由于本人第一次写小说,不是很好,有很多描写还不到位,希望多提意见,以后一定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