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窗里窗外

第二天一早，柳儿就背上背篓，前往小溪旁的山洞边。以前在溪边，柳儿喜欢收集一些好看的石头。如今，将要离开家乡，柳儿也挑选了几块晶莹剔透的，放在背篓里。然后，用石头砌起来，埋住这个洞口。

离别，亦是为了新的开始。

早饭过后，柳儿和父母一起，带着行李，向远方的学堂走去。

巷道谁作一首不知名的诗，有好心人给取了个名字，叫《思》。

思

佚名

窗里人思月，窗外千杯雪。

江心苇舟缓，酒醉琵琶乱。

……

谁都有长大的时候，柳儿也不例外。那么，对于五岁的孩童来说，无非就是去学堂学些道理，因为家离学堂尽是半天的甚至一天的路程，回家什么的也不方便，只有住宿这个法子。

柳儿所在的国家名为虹叶，东起麦乡，西至枫安，北达松宁，南抵兰海，都城萍泽，柳儿所去的镇为枫安县禾镇。禾镇的人都姓禾初到禾镇是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们或惊喜，或惊惧，……总之，各种情绪都有。柳儿则看着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一片好奇，仿佛忘记了离开时的悲伤。父母也满意柳儿的表现，因为好奇便是对的，若害怕而闹着回家，那恐怕得挨上一顿骂。

学堂名为禾堂，进禾镇大门往左拐一百步便可看到。学堂里有两个教书先生，一个教文，一个教理。

“兄弟，你好，你也是新入堂的学子吗？”

有一个个子稍高的男生，走过来，长的倒是有几分俊俏。

“你是？”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禾镇吾安村的何甍，你呢？”

“我是罗沽镇的严士柳，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严兄客气了。”

“哪里哪里。”

……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看得出来，两人聊的还不错，因为柳儿紧张的握紧的手已经完全松了开。通过这次聊天，柳儿大概对于自己以后要走的路以及对何甍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既然要入学那就肯定有个入学的测试，这个测试既是老师对学生的测验，也是学生对自己一个大概的认识。至于测试成绩倒不是主要的，学生的好与差并不能通过一次测试就能出结果。当然能够好好准备的话，肯定是可以获得先生的认可，这是态度问题。

鉴于许多学子都为下午到，两位先生就把时间定到次日。第一场为文，第二次为理。

对于先生们来说，出题也就是顺手的事。

文卷题目首先考察的是识字程度，若是字都不认识，那么理卷也没有必要做了。可能镇上的孩子还能认识几个字，像一些离镇子远的地方，唯一会认的估计就只有自己的名字了。故文卷第一题为识字及造句，第二题为文章理解，三为作文，按照3:3:4的比例赋分。

理则是出一些生活上的基础题例如简单的加减乘除，再加一个对目前这些学生稍微有难度的鸡兔同笼问题。这些可能对于经商家庭的孩子就是家常便饭了。

考试之日如期而至，柳儿也进入了考场。

你要问柳儿做的怎么样，问先生的话，他只知道柳儿在考场学会了转笔，反正就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终于熬过了考试，柳儿兴奋的跑回了宿舍。可能禾镇不大的原因，昨日何甍和柳分到了同一间宿舍。同宿舍还有四个人，不过这四个人都是禾镇上的。四个人名字都很连贯，禾衣，禾尔，禾散，禾肆，于是之后柳儿直接省略为禾一二三四。

回到宿舍不免要起今天的考试，当然，柳儿交的卷子只有寥寥几字，就只能听他们说了。听他们聊天的过程中，柳儿感慨，这些题真的有人会做。像那道有什么比较复杂的鸡兔同笼问题，他列举了好多种组合都没有凑出来。（原题：鸡兔同笼，鸡兔共82只，脚有216个，问鸡兔各多少只？)当然对于现在来说直接excel小加号一拉不就出来了吗，连方程都可以省了。

和宿舍声礼貌的说了一声晚安，柳儿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