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稍微不平静的平安夜——训练员/12月24日(1)
商店街。居酒屋。 因为是平安夜,加上外面又在下着雪,今夜店里没有多少客人。就在内恰把隔壁的大叔送走以后,店里只剩下她,以及过来打杂的自己的训练员。 “内恰,这箱薯片放这里就好了吗?” “啊,可以了……不好意思啊,训练员先生,明明放假了还来陪我。” “没什么啦,我就算呆在家也只是窝在被炉里看电视罢了,来你家干活反而还有点事做。” 今晚没有什么客人,如果顺利的话,等会可以一直摸鱼。为了庆祝和内恰签契约后的第一个平安夜,内恰t精心准备了一个水果拼盘放在冰箱,打算晚些时候端出来和内恰一起庆祝。 “我说啊,内恰。” “嗯?怎么了,训练员先生?” “要是,可以的话,等会晚些时候和我——”
⚡️I a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aching⚡️
⚡️Provoking black clouds in isolation⚡️
充满抛瓦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通话打断了内恰t原本要说的话,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谁啊,这个时候——光环t前辈?” 内恰t压住心头火,走到后厨接通了电话。 “喂?前辈?” “内恰t!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内恰同学家的居酒屋?” 光环t的声音很急躁。 “啊,哦,对啊。” “我这边来了一堆事情,没时间解释了。等会阿尔丹t那家伙会去你们店里,你们好好照顾他,酒钱和小吃钱全记在我账上。” “啊,等等,阿尔丹t前辈?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和阿尔丹同——” “有问题之后再问!我交代你三件事!第一,等会不论你见到他什么样子,都不要吃惊。第二,你跟内恰一直要有至少一双眼睛盯着他,把他摁在店里,别让他出去。第三,千万千万别在他面前提阿尔丹同学的名字!知道了吗?可以做到吧!” “那个,别让他出去是——” “字面意思!要是他出去找辆车撞了或找条河跳了,我就只能拉着你去目白家切腹谢罪了!你只需要做好这三件事,其他事你别管,有人在做了。听明白了吗?那我挂了!” 内恰t茫然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界面。 “这是闹哪样啊……” “欢迎光——诶诶?阿尔丹t先生?” 内恰惊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内恰t离开后厨,看到了刚刚进门的阿尔丹t。 「等会不论你见到他什么样子,都不要吃惊。」 看到他的一瞬间,内恰t就理解了光环t前辈的第一个要求。 “真是见鬼……这家伙是去打仗了还是去逃难了,怎么这么邋遢?” 在内恰t的印象中,阿尔丹t脸上永远不留胡渣,头发永远打理干净,着装永远正式整洁,而且经常以温柔的态度待人。 ……面前这个邋遢的家伙,跟自己印象中的阿尔丹t相去甚远。 ……唯一可取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人还有正常洗澡和换衣服了。不然那股味道,自己肯定第一个把他轰走。 “……晚上好。” 声音充满了疲惫。 以前那副磁性的男中音荡然无存,就像曾经锃亮的铜器如今布满了铜绿锈斑一般。 内恰也震惊于如今邋遢的阿尔丹t,她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训练员。 “喂!这不是阿尔丹t前辈吗?你这是怎么了?是去哪里打仗了还是从哪里逃难回来了?” 内恰t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去说玩笑话,同时给内恰使了个眼色。 内恰心领神会。 “哇哈哈,平日里整洁的阿尔丹t先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快进来快进来,外面还下着雪呢!” “啊……打扰了。” “你今天来肯定不是来聊天的吧……喝什么?” “总之先来一杯威士忌。” “今天可是平安夜哦?比起一个人出来喝酒,找人陪才是——” “内恰!” “啊,是!” “那个,呃,我不太分得清这些日本酒的种类,你能过来教一下我吗?” “哦,哦哦……” 内恰快步走向酒柜。 “(小声)训练员先生,我昨天不是刚教过你吗?怎么今天又——” “(小声)不好意思,但我刚才必须打断你……” “(小声)哈啊?你今天有点奇怪耶。” “喂喂喂,内恰t你真的这么笨吗?学酒的分类要这么久……” “哪有!喏,你要的威士忌。” 内恰t递过去一杯装着大半杯酒的玻璃杯。 “机会难得,你们干脆也坐下来喝吧。” “内恰,可以吗?” “嗯……反正现在店里也没有别的客人了……不过我们都不能喝酒哦?我未成年自不必说,训练员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所以也不能喝酒!” “切,算了……那我跟内恰就喝苏打水了。” 内恰去柜子里拿了两瓶苏打水。 “那么,干杯~” 两个年轻男性跟一位马娘,就这样在居酒屋内开起了一场小小的酒会。 虽然看上去气氛很轻松,但内恰还是察觉到了微妙的情绪。 阿尔丹t貌似经历了重大的变故,内心正在与巨大的痛苦作斗争。 而自己的训练员貌似察觉到了阿尔丹t的问题,正以一种复杂的态度去关注他。 “这么说来,您怎么不和目——” “内恰!” “哇啊?!训练员先生?干嘛突然这么大声?” 内恰t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目」?” “???” “呃,目……目……目黑纪念……对,目黑纪念!内恰想跑目黑纪念!” “啊……那个不是五月的G2比赛吗?现在还是年前,没必要这么早就考虑吧?” “俗话说得好,早计划早准备嘛,啊哈哈哈……” “你今天真奇怪。” 阿尔丹t又埋头喝酒。 内恰把内恰t拉到一边。 “(小声)刚才突然怎么——” “(小声)现在说不清楚,总之别在他面前提阿尔丹同学的名字。” “(小声)哈啊?我搞不明白情况了。” “(小声)我跟你一样懵……但是光环t前辈是这样子交代的,那照做总不会有错。” “(小声)啊?这又跟光环t先生有什么关系?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小声)我等会跟你解释,你现在只需要照着我刚才说的做就好。” “我杯子空了,快点满上。” “(小声)好吧……(转向阿尔丹t)来了来了。” “唉……这样真的行吗?” 酒会继续进行。 “啊……” 内恰t一个手抖,杯子里的苏打水撒到了领口上。 “唉呀,训练员先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内恰拿来纸巾,帮着自己的训练员擦干领口的水渍。 “哦,谢谢,麻烦你了。” “本来就是顺手的事,没什么啦~” “……” 内恰t感受到了视线。他看到阿尔丹t正在盯着自己。 “你们……看上去真好啊。” “诶?那个,我和训练员先生不是那种——诶诶诶?” 毫无预兆,阿尔丹t突然泪流满面。 他粗暴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把那瓶威士忌给我。” “啊,可是——” “给我!” “……给他,内恰。” 阿尔丹t用近乎抢夺的方式拿走了酒瓶,把酒杯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往我这边坐……” “好的……” 有点被吓到的内恰,走过去和自己的训练员坐在一起,看着阿尔丹t逐渐喝空瓶子里的威士忌。 幸好光环t提前包下了阿尔丹t在这里喝酒的账单,不然照这种喝法,阿尔丹t非得把自己的年终奖喝光不可。 不过光环t前辈的钱包要受罪了——内恰t心想。 “这瓶已经没了……内恰同学,可以再开一瓶吗?” “啊?这个……” 内恰面露难色地看着自己的训练员。 内恰t叹了一口气。 “……开给他。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内恰新开了一瓶威士忌,给阿尔丹t倒上。 内恰t回到吧台擦着玻璃杯。 他很烦躁。 他并不讨厌阿尔丹t,相反,作为同为光环t带出来的训练员,他很尊敬一直温柔待人同时知识功底也过硬的前辈阿尔丹t。 在得知他跟自己的担当交往之后,自己也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恋情,还经常志愿兼任训练员休息室有关这俩的八卦专员。 ——因此,他无法接受自己尊敬的人变成如今这副衰样。 他尤其恼火的是,他都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他甚至无法为解决问题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他和内恰如今的作用,也只是遵照着光环t前辈的指示维持现状,不让阿尔丹t去外面找辆车撞死或找条河跳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吧台的电话铃响了。 以往平平无奇的铃声,此时也变得相当吵闹。 内恰t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喂?你哪位?”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粗暴。 “喂?啊,太好了……终于接通了。” “当然接通啦,不然你以为我是接线员吗!你哪位?” “那个……是优秀素质同学家的居酒屋吗?” “是啊。” “太好了……我是目白善信,是特雷森的学生。” “目白……善信?那个经常跟大拓太阳神一起玩大逃的家伙?” “诶?您知道我吗?……等等,这个声音,您是优秀素质同学的训练员吗?” “你终于听出来了啊……没错,我是内恰t,这两天跟着内恰来给她家的居酒屋打杂,虽然今天没啥客人就是了……” “那,那个,准姐夫在你们那边吗?” “哈?准姐夫?” “啊,那个,是阿尔丹t。” “原来是他啊……在啊,现在内恰陪着他。” “呼……没事就好。那个,麻烦你们盯着他,谢谢。” “喂……你应该还有事跟我说。” “嗯?” “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 “没错!解释!三女神在上,本来今天没啥客人,我还想着摸摸鱼就把这天混过去了!结果我那光环t前辈突然丢给我一个大包袱!包袱还是现在这副人模鬼样的阿尔丹t!然后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跟个傻瓜一样被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懂不懂我现在的心情啊!” 无名的烦躁感最终还是化为了激烈的言语,向着电话那头的善信宣泄。 电话那头许久没传来声音,善信似乎是被内恰t吓到了。 “……抱歉,因为想不通的事太多了,我有点烦躁。” “没、没事,我理解……”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哪怕给点提示也好?” “嗯……简单来说,准姐夫跟阿尔丹姐姐闹别扭了。” “……哈?善信同学,今天是平安夜不是愚人节哦?” “我没骗您!阿尔丹姐姐不懂从哪里收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拍到了准姐夫和光辉致意小姐在风俗宾馆街的宾馆前的样子。她看到照片之后……就……” “啊?等、等等!你说阿尔丹t那家伙被拍到去开房?不可能不可能!你要跟我说乌拉拉同学拿了今年有马冠军我还可能信……” “我们也不信啊!问题是阿尔丹姐姐信了!她跟准姐夫大吵了一架,还把他们定情的手镯摔碎了,似乎……似乎还说了很过分的话,把准姐夫轰出了门,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喂喂喂……这对特雷森公认的神仙眷侣居然闹到这种地步,这是什么乌龙世界?!” 内恰t感到一阵晕眩,扶住了吧台的桌子。 “现在高峰姐姐让光明去陪着阿尔丹姐姐,让我跟太阳神去寻找能证明准姐夫清白的证据,同时麦昆、赖恩和多伯去找那张照片的来源,还有……拍那个照片的人。” “现在如何了?” “我们……算是找到了,现在在回目白家的路上。麦昆那边不知道怎么样。我打电话给内恰同学和您,就是想确保准姐夫不会出事,万一他……那就真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三女神在上啊,怎么是这种事态……好吧,情况我懂了,光环t前辈交代我的也是「无论如何要把他摁在店里,别让他出去」,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去做你们的事,这家伙我跟内恰看着。” “谢谢您!那么我们这边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那就这样!” 电话挂了。 内恰t感到内心的烦躁感加重了几分。明明知道事情了来龙去脉…… 内恰t去到坐席,把内恰叫了过来。阿尔丹t似乎因为醉意而在打盹。 他把刚才善信说的事,以及光环t交代自己的事告诉了内恰。 “诶诶诶?!那个阿尔丹同学居然……” “真是的……本来还觉得光环t前辈是在唬我,现在才知道是这么大的事,那家伙……如果我们没看住,怕是真的就自己跑出去寻死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一起上目白家切腹谢罪也偿不了命啊……” “对啊……” “善信同学说她们现在在努力解决事态,我们现在也只能相信她们了。唉……希望今天别来客人了,要是这家伙去招惹客人那麻烦就大了。” “……啊。” “怎么了?” “说起来,狄杜斯她们说今晚要来开个什么庆祝会……” “真的假的……” 内恰t的烦躁感愈加强烈。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