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为强 (六十四)
饿了...
想吃煎饼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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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那田蜘蛛山·五
“他的速度好快!”
无头的“人偶”毕竟是被操纵的,论实际反应还真没有伊之助快。
伊之助侧身偏头,躲过巨大人形冲过来的蛛刺。
但他衤果露在外的肩膀、腹部和手背也被挥来的气刃所伤。
此时伊之助下盘低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伊之助蹲下身躲过一击,他快速跑动起来接近巨大人形:“不过还是不至于完全躲不开。”
这时异变突生!
伊之助的手臂被细小的蜘蛛连上了!
“糟糕,有蜘蛛!”
这一停顿,顿时伊之助就被十多只小蜘蛛围住无法动弹。
“哇啦啦...我动不了了!!要被砍了!”
巨大人形挥舞着蛛刺已近在眼前。
关键时刻村田提刀欺身上前,挡在伊之助前面替他挡下这一击。
蛛刺和刀刃碰撞擦出火花。
巨大人形一击不中便后跳一步。
村田见状也后撤一步,然后抽刀划断牵制住伊之助的蛛丝。
被救下来的伊之助顿时被奇异的状态包围:“哟哟哟哟哟哟哟哟~~”
肉眼可见的、白色的、软软的泡泡从伊之助头上冒出,看得村田不由得黑线 ̄△ ̄|||。
为了防止伊之助再度不按常理出牌,村田握紧刀对伊之助说道:“我们一起战斗,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了能打倒这只鬼,我们得合力对抗它。”
“可恶的家伙!>皿<###”伊之助额头蹦出青筋,“不要再搞得我毛毛躁躁呼哇呼哇的了!!”
谈话间不远处的巨大人形再次举起蛛刺准备发动攻击。
蛛丝抻动,带动着肢体紧绷蓄力。
伊之助朝站位在他前方的村田喊道:“你挡到我了!”
村田在救下伊之助后一直在观察被操纵的人形。
在冷静地分析利弊后,村田果断蹲下身对伊之助说道:“伊之助赶紧踩我背上借力!”
此时人形双手交叉向两人冲来。
伊之助飞起一步踩在村田后背,向前挥刀一下就砍断了人形的两条胳膊。
“伊之助快跳!”
伊之助闻言踩上前方村田的手,村田猛地起身给了伊之助向上的助力。
伊之助如鹏鸟般跃至半空。
此时村田深蹲下身站稳脚步,双手握住刀柄:“全集中·水之呼吸·肆之型 打潮!”
携带着蓝色水波的刀刃砍断了人形的小腿,“伊之助,赶紧用袈裟斩法!”
巨大人形双手双脚都被砍断,已经失去还击的力量了,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可恶,这是怎么搞的,气死我了!怎么都照他说的一样!就像一切都是必然的情况如同河水流动般的理所当然。他没有主动上前,而是观察着战斗所有的过程。”
半空中的伊之助旋转身体俯冲而下,双手挥刀直直砍下。
伊之助平稳落地,人形也被斩断上半身。
烧灼的痕迹从断面一点点开始蔓延,不一会整个人形就都燃烧殆尽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很好,顺利斩除了!太棒了,你打倒他了,伊之助。”
村田收刀回鞘,笑着对伊之助说道。
保持着落地姿势的伊之助没有理村田。
伊之助好像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
他丢下刀冲向村田,猛地抱住他:“你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得到!”
然后使出浑身力气,把村田扔上高空。
半空中的村田倒是没有慌乱,他转了身子就看到了坐在森林中心大石上颤抖着的白发女鬼。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村田双手握刀,打算借助下坠的力道斩断鬼的脖子。
“被打败了,我被打败了...那个人偶明明是最快最强的,”蜘蛛妈妈十指上还连着纤细的蛛丝,她的身体却在不住地颤抖着,“对了,下弦壹还在!”
蜘蛛妈妈赶紧转过头寻找一直在她身后的身影。
谁知刚才累把行冥叫走根本就没有还回来。
蜘蛛妈妈如此笃定地向累立下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的自信一半是来自于一直安静待在她身后的下弦壹。
半个月来行冥都隐藏在蜘蛛妈妈身后的深林之中。
蜘蛛妈妈也就只见过一次行冥使出血鬼术。
那是上周的夜晚,一对鬼杀队员进入森林。
那一次蜘蛛之家的鬼们都没有出手,全是下弦们动的手。
先是下弦贰发动血鬼术·飓风把鬼杀队员全员卷起;
然后他怀里的黑发小鬼使出了和累一样的血鬼术·刻线牢把所有人都困住;
紧接着下弦叁的火焰腾空而起;
最后出手的才是下弦壹: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可见的金色光芒跌宕散开,光芒所到之处,一切化为乌有,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蜘蛛之鬼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几个少年是深受那位大人喜爱的下弦,就算做鬼的时间短,也比他们厉害得多的多。
这会找不到下弦壹,蜘蛛妈妈才真正慌了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半空中的鬼杀队员向她冲来却只会颤抖,惊恐得忘了反应。
半空中的村田开始下落,手握住刀开始起势:“水之呼吸·一之型!”
“我要被杀掉了!!头要被砍下来了!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啊!”
随着村田离她越来越近,蜘蛛妈妈反而不再颤抖了。
“可是...我死了就能得到自由了,就能解脱了...”
蜘蛛妈妈朝着村田伸出牵满蛛线的手,像是拥抱又像是迎接。
指尖的蛛线纷纷断开飘落到地上,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和刀刃。
村田在半空中看到了白发鬼的全部转变。
从找寻到惊慌,从颤抖到最后的像是祭献的姿势。
那个鬼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她自愿被斩首。
村田心下一叹,再睁开眼睛时呼吸也跟着转变了。
“五之型 旱天的甘霖。”
村田轻轻落地,动作轻盈得像是点过水面的蜻蜓,带着涓涓水流划过白发鬼的脖颈。
霎时间永远黑暗的森林亮了起来,沥沥雨滴从天而降,温柔地为干涸的心带来安宁。
蜘蛛妈妈睁大了眼睛。
“这是...感觉像是温柔的雨拍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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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演员paro:
居居:(还处在呼哇呼哇的状态)
村田:(吊在半空)啊啊啊,吊威亚坏了QAQ我下不来了!
蜘蛛妈妈:(捡起断了的蛛线重新坐好)
累&行冥:(翻花绳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