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退款三万元后,我想为所有人说几句话
从老师回答一些小朋友的疑问中截取的片段
(1)其错误并非是在我看来,而是在其他社会主义公民看来,关于【侮辱主播为网络乞丐】、【侮辱其他观众】、【侮辱我本人】等这些事情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许多细节已在直播中公示,这并非任何一个人的主观判断,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这些侮辱都存在,而这只是一部分。
也正因此,在处理第一时间我的选择是联系法律咨询、警务服务并且公证以备后续提交当地党委。
(2)在专栏中我并未提及对方未做之事,我所提到的内容我或已附上来源,或基于我上述所说理由淡化处理,但保留公证及在法律层面使用。
此外,我并未删除专栏和视频下的任何一条评论,而按照后台数据,视频和文章的数据中是我的粉丝只占两成多,绝大多数读者和观众与我素昧平生,而看评论中的理解,我想绝大多数读者和观众是看清具体问题的。
关于我指控的言行,我都有证据保留。最简单的一点,谁质疑谁举证,公示至今,对方未曾进行任何辟谣去声称我其中说了不实之言。
(3)至于我的直接目的,并不是挂人,而是公示这种行为,是经过法律核实的合法公示。
事实上,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公民,任何人有义务为自己的言论、特别是公开言论和直接攻击他人的言论负责。
这也是我给小朋友们常说的,不存在“挂人”,这与发言人的影响力大小无关,只与事情的对错有关。
(4)最后,小朋友很善良,我也是。我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会直接被攻击,为什么不好好和我说话呢?
如果平时看我直播的观众应该知道,我是完全不说脏话不骂人的人,直播一年多一句脏话都没说过。
但对方从去年七月一开始,就常常在我小窗轰炸骂人,之后又像没事人一样和我正常说话。
任何对方对我或直播间观众不满意的行为,都可以成为在我窗口辱骂的理由。
另外,这也是我想提醒小朋友去读专栏的,我并未忍让这么久,相反,在第一个月后我就忍不了了。
“我曾经把你当过朋友,甚至在我被平白无故地小窗一次次痛骂之后,甚至在我直播间的观众被无端痛骂之后。我曾像今天一样怀着人格权写过去信,并在之后还因为觉得自己话重,去想了很久想一个什么别的理由安慰你、缓和情绪。”
这是发生在我们相识第一个月后的事情,我试图无视了几周,但我做不到那样受辱。
(5)此外,好奇的小朋友和替我回答的小朋友,我本意不是挂人而是公示。
我不需要任何和解,我是为维护尊严,如果有一丝和解意味,我不会退还本次退款中绝大多数我未收到或已兑付的的款项。
我近日工作繁忙,如果对方生事,我会连同其他言论直接提交更高一层处理机关处理的,材料我已经准备了一部分了。面对错误的事情,我不需要用舆论造势,我会直接寻求司法和党政机关处理。
最后,针对私信的最后一段话,小朋友可能不常来看我直播,那我再谈一谈我的态度:
一来,我本身即是一名历史学人,就学术本身的热忱和人类知识进步的追求,这是我自中学起十余年的坚持,并不需要做事证明。
二来,像我一贯在直播中说的,对我来说,虚拟主播是一项传播技术,而我是一个媒体人,而非偶像化的“虚拟偶像”。我并不扮演任何一个与“我”不同的人,而是将这里作为我生活依托新科技所进行的延伸。
三来,作为一个左翼知识分子,我一贯保持这一观点: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其对于基于情感或欲望的文化产品和服务需求是自然的、美好的、值得关注的;值得注意的是应该完善对内容的分级和监管制度。
而现实是,女性向文化制品相比男性向文化制品大大缺失,以及相对应的分级和监管制度尚不完善。
在三次生活中,我为基于马克思主义的平权运动呼号,为不公正的文化市场发声,为更进步的分级和监管制度奔走。
在互联网上,我向来也乐意做同样的事情。
任何“女性向”或“乙女向”文化制品和服务,在我看来,是那些沉默者、被忽视者、在过去数十个世纪无法为自己发声者原本应得的。而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应该做的是同时实现男女在相应权利上的共同解放,而非将男女共同拉回贫瘠。
在我直播伊始,我便定下了直播间的呼号“为了知识与欢愉”,而直播间的主题是“知识传递和情感传递”。两种文化产品,两种情感服务,都是我的追求。在我直播的过去一年,我为我上过的一百多节课感到意义,也为我提供的情感陪伴、树洞、音声等感到意义。
我认识多个高知男性主播和不少左翼知识分子,关于此事我想是一个共识。
所以,小朋友可以在信仰上与我不同而感到失望;但无需“理解”,我并未做任何违反本心而寻求利益之事,我在学术志业和直播事业上同样用心,同样坚守本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