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未必故意的你c17
到了会展中心门口,我看到购票门口,转身朝边伯贤道…
【我】“给我钱买票。”
边伯贤摸索摸索出一张百元大钞给我,我临走多看眼他还未散的耳根,真是纯情。
(边伯贤视角)
他好别扭现在。
是不是谭松之有读心术的能力,他刚刚想了一下那家伙就抛来了一句……
总而言之,他有种说不出的毛病在身上出现。
就是这种感觉塑造了他下意识掏钱给谭松之。
掏完钱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给钱,他自己可以去买票啊!?
可是已经给了,人也走去买票了,想反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抬眼,谭松之屈膝伸钱给窗口,她挺直腰打哈欠,然后耸耸肩,想把什么抖落下来。
一点架子都没有。
窗口那边递了钱和票子,她拿起来过了一眼便朝他走过来,不想被她捉住又在偷看她,他在她发现前别过了眼睛。
我把门票给了边伯贤,他还是那副少男心事重重模样。
检票进去后,服务人员给了一张地图给离她最近的边伯贤。
还特别附赠了一个wink。
边伯贤无视了服务人员的wink,把地图给我。
【我】假装惊讶,“给我做什么?”
【边伯贤】“我不知道你们去看谁的展览。”
【我】“好像是杨州月的。”
【边伯贤】他摊开了地图,看了眼道,“这边。”
【边伯贤】“叔叔,跟紧我。”
边玄奏点点头,迈步和边伯贤行走。
我故意放慢两步,离他不远不近,他似发现了,扭头过来,微微皱眉,好像在说你又在想搞什么名堂?
我想搞你呀,我在心里回他。
我不入戏,谁入戏。
找到了扬州月的展览,比我想象中的多人,几乎每张图面前都有人欣赏。
入门的时候边玄奏急不可耐加快了步伐进去,边伯贤也匆匆跟上,我不紧不慢跟上去。
第一张照片是一对孩子在废墟中迷离望着前方大片的蓝天。
孩子的原本肤色和战争过后的颜色一模一样,成为消磨不了的枷锁。
看到这张照片,我想起他最后一面,那时下班了我拿到手机,看到群里疯狂的刷他过世的消息。
他丧命敌人的枪口下,只为保护无辜的孩子们。
我去参加他的葬礼时,脑袋空空的,机械化走了流程。
他是个平凡而伟大的人。
有了名气也不张扬,继续热衷自己的事业,做人也不含糊,有耐心且温柔。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他的祭日我都会开车去送一把花。
面前两人挪到下一张图片,比起方才的苦难,这张拍孩子们吃一些糊糊,脸上笑容灿烂,有了吃,人还活着,简单到如此幸福…
第三张,开始有了些许大人,是母亲和孩子一起玩,背景还是废墟。
第四张,背景的废墟不那么多了,绿色的树木和一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出现了…
第五张……
第六张………
很多很多……
以人过渡的展览,传递摄像师的思想。
我敬佩他在浮华的世界里寻得自己的一片天地。
这句话也可以适用边伯贤的叔叔。
他将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摄像师。
我轻轻勾起嘴,眼角捕捉到边伯贤看我。
我微微仰头看去,他有点张皇失措看回自己的叔叔。
可以大胆点嘛少年,不过你现在的年纪,玩这套我是可以原谅的!
结束后,有些乏了。
边玄奏很敏锐的擦觉出我累了,他提出找个地歇歇。
会展中心有供人休息的区域,到了找张凳子坐下,我伸长腿放松,可能是昨日肌肉拉伤了,现在又酸又疼。
这身体真是较弱,考虑去办个卡运动。
正熟悉着短暂的放松,眼皮开始沉重,忽然一个喇叭,瞌睡虫都吓飞了。
警车铃声非常的响,跟着跑来的人横冲直撞,随手拽下的沿路的装饰,而那一拽,正好是挂绳的结,牵一发动全身,我避之不及,被装饰在挂绳的塑料片划到了腿。
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痛感的一瞬间我直接忽视了。
我弄掉那抵在膝盖的塑料片,收回腿用纸擦掉血。
一条细细的伤痕在我腿上格格不入,处理好后抬头是边伯贤愣怔的脸。
【我】打量他,“你有没有受伤?”他刚刚也坐在这里,看他站起来了,应该是没有伤到。
【边伯贤】他说,“你伤了。”
【我】“只是个划痕,不是什么问题。”
他难掩眼中的情绪,难道我还要借题发挥他才满意吗?
【我】“叔叔,你有伤到吗?”方才边伯贤起身的时候,也顺势拉起了边玄奏。
【边玄奏】“我没事……”他也和边伯贤一样眼神复杂的凝望我的伤口。
【我】想他们放宽心,“这点小伤我小时候更多,你们不要这么担心我。”
他俩听了表情一致,接着他们没有兴致继续逛其他区域了,一路无言走到了边玄奏的照相馆。
外有摆给客人等待的塑料椅子,有一家子拿走凳子坐在阴凉处,那一家人见熟人回来,上前寒暄。
边玄奏在熟人面前话多点,他们寒暄过后进去拍照了,整个店面只剩下我和边伯贤。
边伯贤径直走到柜台里面,蹲下,出来时多了个医疗箱。
【边伯贤】他目光沉沉,“消毒吧。”
【我】“好啊。”
我乐滋滋坐下,看他提医疗箱半蹲,低头认真取出酒精棉花擦上我的伤口。
有点刺疼,可以忍受。
我不由撑起下颚,欣赏他可爱的小脑袋,忽然他一抬头,我脸上的笑意和他凝重相反。
【我】“怎么了?”
【边伯贤】“不疼?”
【我】“你希望我疼?”
【边伯贤】“那就是疼。”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喊疼适合。”
【边伯贤】“瞎话。”
【我】“真的,我喊疼你可能觉得我矫情,我不喊疼你觉得我是故意。”
【边伯贤】“我不会那样想。”
【我】“你看你现在不是那样了吗?”
【我】“我闭嘴不提对你对我都好。”
他噎住了,被我的话。
咬肌在动,他大概有很多话想说,凭他性子不可能说出来,于是现在自己噎下去闷闷不乐。
我继续说道,“要不,我配合一下?”
他怨地睨我,没好气道,“不用。完全不需要。”
强调两遍是非常在意。
消毒完后郑重其事拿纱布给我圈住,这太夸张了,谭女士都没他这般。
包扎好后他起身,我拉住他的手腕,不像老边即将迈入三十而立健身全是肌肉,这个时候的他手腕纤细的容易被我圈住。
【我】“真的……谢谢你。等我再伤了,我会喊疼的。”
她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搭上她的话,边伯贤仰头,张开口想释放心理堵着的一口气。
什么东西,她还想要下次???
谭松之是什么魔鬼???
【我】“蔚音。”
蔚音?边伯贤半信半疑看门口,是真人。
余蔚音没想到撞见这两个人在一起,早知道她就晚点再来了。
【余蔚音】“我等会再来。”
她转身想走,我松开边伯贤马上说道。
【我】“没关系的,蔚音,我受伤了。”
【余蔚音】“受伤?”她马上回头,注意到大腿沿膝盖缠绷带,马不停蹄走过来。
【余蔚音】“这么严重?”
【我】“就一个划伤,他怕感染给我缠绷带,看着是恐怖点。”
【余蔚音】感同身受,“我以前也是伤了他给我裹着猪蹄。”
【我】“真是夸张,不过也算一个优点。”
【余蔚音】“伯贤优点挺多的,慢慢挖掘…”
她这话我听着有点不对劲。
【我】“你来这做什么呀?”
【余蔚音】“我几天前来洗照片,叔叔说今天来拿。”
【我】“什么照片?”
【余蔚音】“全家福,今年拍了但一直没空来洗,那天记着了就马上赶来洗。”
【我】“嗯,有些事就得快刀斩乱麻。”
【余蔚音】“你呢?你怎么伤了?”
【我】“警察抓小偷,小偷急了拽绳子,我没来得及闪过就被划伤了。”
【余蔚音】“小心留疤。”
【我】“留疤无所谓啊,我不靠外貌吃饭。”
【余蔚音】“还是要爱惜自己多点,留了疤会影响自己心情的。”
【我】“不会,我不追求完美,我追求完美的话我也不会在这了。”
就像我人生中的滑铁卢——边伯贤。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痛苦,从来没有过的占有欲……
一一出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