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ABO/不知晓 三十二你以为的我们
没想到刚消停几天就很快又有麻烦找上门——接到经纪人电话后,粱桨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剧组。
“小桨,泰亨受伤了。昨天拍戏吊威亚,工作人员稍一分心导致泰亨不慎跌落,好在当时地面有做防护措施,但人还是受了点轻伤。”
“好,我马上过去。”
“你劝劝他不要硬撑,明明受伤还要去剧组,让导演下不来台。”
“我知道了。”
对于金泰亨与粱桨的关系,这位经纪人自然能看透一二,娱乐圈里这种关系见多了再平常不过,所以金泰亨遇到什么麻烦经纪人也是第一时间告知粱桨,毕竟在他看来金泰亨孤家寡人也没有背景,这个并不纯粹的朋友便要承担责任。
一心赶过去的粱桨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于是又一次……粱桨目睹眼前已是第二次上演的场景,无语的停下奔去的脚步。
“还是回医院吧,导演那边我会去说的。”
“不必了。我……”金泰亨刹那间敛了笑,眼里倏地泛起光亮,“还想在这儿再待一会儿。”
千珺里随他突然定格的视线看去——
是粱桨来不及转换的写满阴郁的表情。
粱桨见两人察觉到自己,默不作声地走近目光则一直停留在金泰亨身上。
审视,怀疑,忿然。
“是小桨来了。”千珺里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瞧她难看的脸色语气中难免带上迟疑。
粱桨这才视线偏移礼貌的同她打招呼,“辛苦了。”然后再度直逼他。
而金泰亨像是浑然不知来人的愤慨,面色如常朝向千珺里,“珺里,昨天那场戏角色情绪我拿捏不准,刚好你在可以指导一下我。有时间吗?”
千珺里显然有些意外,“当然可以。”是惊喜的应答。
果然,粱桨脸色铁青眸光沉沉,俨然是怒发冲冠的模样,考虑到还有千珺里在场她最后的理智还未崩裂,忍着情绪沉声道:“你处理完事情就来找我,我有话对你说。”
粱桨气势汹汹地打开酒店房门,一进门又似泄了气一般没了脾气,双眼放空呆滞的扫视四周——干干净净恍若无人居住的痕迹,如果不是垃圾桶边缘散落的纱布透着血红,她几乎要怀疑金泰亨这几天到底住在哪儿。
她万般无奈,对金泰亨她无法真正冷下心让他自生自灭,她想改变他让他不再感到孤独、不要自暴自弃、让他不要以任何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伤害他自己,可现实是不论她如何劝阻,他仍然我行我素。
表面伪装成看起来不慎坠落的摔伤,内里却是些不为人知的伤。
很快,房门解锁的声音传来。
粱桨转身冷冷地剜他一眼,声音肃穆,“你又去打架了是不是?”别人或许不知道她最是清楚,刚才一见面她便知晓真相。
金泰亨丝毫未受影响,脚步轻佻越过她甚至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缓缓饮下,做完这些才分一个眼神给她,说不出的淡然,“最近很忙?”
“别扯开话题,你又去招惹谁了?你知不知道这部戏很重要,公司好不容易为你争取到这个角色,如果你表现不错正好可以通过这部戏翻红获得更高的知名度,以后就不用委曲求全看别人脸色。”
“不重要。”她的直抒胸臆换来的却是他毫无波澜的反问,“今天为什么会来,经纪人给你打电话了?”
“不重要?!哪里不重要了,这关乎你的事业!”粱桨收敛的情绪被他的不为所动彻底点燃,“你的心思是不是从来没放在演戏上,不要总想用那张脸招桃花,不是都有千珺里了吗?”
金泰亨眸光微闪,瞬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令人无所适从的期待,像是捕捉到什么恍然间又像错过什么一般失了神。
粱桨见他这幅样子立刻不说话了,思量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快步走近她,粱桨没看懂他的意思就被圈在沙发角落。
抬起的手想要阻拦可他没有下步动作,只是这样别扭的抱着她她也不知作何反应,呆呆的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不能和她比。”
“什么?”粱桨对金泰亨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摸不着头脑,这人是不是理解错了重点?蹙起眉刚想问他是何意图,躲避的眼神不小心落在身边他抵着沙发的手臂——上次结的痂未脱落又添了新伤来不及包扎暴露在空气中。
她不忍,终是软下心,温和了目光去看他。
视线交汇时,不知谁先惊动,粱桨微微张口将要说出的话同视线一齐蒙蔽,唯独突兀落下的吻清晰又深刻。
金泰亨的目标不止于简单的亲吻,缓缓下移于是升腾的温度也跟着迁移到脖颈。她回过神用力推着身上的人,感觉到脖颈处的濡湿还在蔓延,已经渐渐快要……逼近腺体。
张狂地发散的苦涩的信息素也在将她圈起来,甚至可以称为圈禁,严丝合缝容不得半分抵抗,以要灌入她身体的势头让她缴械投降。
“金泰亨!……”
一个大力拉远了与他的距离,大口的喘气只会让脸上的慌乱更加无处掩藏。被推开的人也不恼,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腺体,坏笑着舔舐唇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见她惊慌失措的神色趁她不注意猛地凑到耳边——
“还有什么要说的?”
粱桨的间霎那间红透了,羞愤地瞪着他没再留情一把推开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远离他。
“我不是你的……”
情人…
“V,我把剧本拿过来了……”
猝不及防的闯入打断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两个字。
“小桨?”许是感觉到场间不寻常的气氛,千珺里唤了唤恍惚的粱桨,“怎么了。”
“没事,那个…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千珺里不明所以,疑惑的目光在她匆忙离场后转移到不加阻拦的金泰亨身上——这个自她进门后一声不吭只静静注视着粱桨背对他的背影,那双薄情的眼睛仿佛有了神,持有讳莫如深的怪异期待。
所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千珺里微微侧头,像是在用他的那种眼神去看他,瞬间变得不像是人们认知的模样,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她的关注对象可一直都是他,脑中回想起粱桨刚刚经过时她敏锐又精准的捕捉到脖颈处那抹可疑的痕迹。
不管是什么关系……千珺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阴晦的笑,在金泰亨看过来时却又显得无辜单纯。…最后的赢家一定是她。
你说是吧,黑道的统领金泰亨。
粱桨逃也似的出了酒店大门,摸摸自己的后颈松口气,想到刚才的情景顿时又紧张起来。
由于金泰亨和她相似的身世,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的确因此她才想帮他:关键时刻施与援手平时生活不多加干涉,让他可以相信她也坚定自己。
她只是,想成为一个能够给予帮助的朋友,而不是…情人。时刻提醒自己这段关系的目的性,可现在对方反倒误会了。
一路上心思繁杂又沉重,以至于向车外确认的表情微微怔住。
检察厅……
她怎么来这儿了?刚要驱车离开内心挣扎一番还是打开车门走过去。来都来了,不得表现一下。
粱桨走进检察厅,旁人司空见惯不加阻拦还是继续各自的工作。触及门框将要敲门,看似关闭的门原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露出室内的原貌。
“闵……”粱桨刚想打招呼却在看到眼前一幕噤声,顿时,四下的一切恍然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熟睡的人。
周围所有动态的物体以异常缓和的方式运动着,连同她也被迫随着过于寂静的环境放轻脚步甚至稍稍屏住呼吸。当她的视角终于从发顶移向沉睡的面庞,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窃笑眼神透着狡黠与紧张,随即认真的观察起闵玧其的脸。
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紧蹙的眉彰示并不安逸的睡眠,细微颤动的睫毛将整张脸的凉薄削弱变得尤为不堪一击,偏偏天生一副白皙的皮囊,此刻他就仿佛只是一个虚弱可怜的苍白生灵。
粱桨注视着闵玧其的睡脸,突然萌生出拥抱他的想法还好自知不可能也就只是单纯看着,好奇他是否梦见什么。
久违的,从噩梦中惊醒,刹那间钻入眼睛的日光让闵玧其恍惚的停滞一瞬而后立刻恢复淡漠,敛去所有惊惧与悲切,淡去一闪而过的繁杂色彩,只余下充斥瞳孔的灰色,冷落又萧条。

以为与从前无异的清醒在瞥见隔了几步远的人后便无法做到不屑一顾。
她应当是看着书睡着了,手仍别在书页之间渐渐有滑落的趋势,人不聪明果然睡姿也是笨笨的一会儿歪头一会儿低头的,所以睡得不安稳的人儿皱起眉,一个松劲儿手垂落下去书也随之掉落到地面。
视线短暂的停在封面。
闵玧其蓦地忆起书中一个不经意间记下的句子。
——我们犹豫不决不去碰的东西,似乎往往是拯救我们自己的关键。(《白噪音》)



千珺里是本文的反派,虽然我觉得到了后面几乎人人反派,那就千珺里是本文唯一的女反派。
或许大家觉得现在男主的感情进度都是多少哇🤔
看的开心哇(=^▽^=)有个赞就更好啦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