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战锤】上维瑟尔的精灵——诺德领民间传说

上维瑟尔的精灵

 

诺德领民间传说

 

嘲笑他人愚昧的故事在整个辉煌帝国都很流行，故事的背景总是设置在“邻近的村庄”，或是发生在“朋友的朋友的亲戚”身上。这类故事的讲述者总是会认真地强调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家村民或自己认识的任何人身上。因此这些故事的细节千变万化，尽管它们想要传达的信息总是相同：无论你自己的情况有多么糟糕，至少你还不像故事中的人那样愚蠢！

 

这一特别挑选的故事来自诺德领。自然，诺德领是我们帝国境内唯二的与波涛汹涌的利爪海接壤的省份。这片海域危险而又不可捉摸，因此诺德领有许多与此相关的传说和迷信也就不足为奇了。-JWG

 

上维瑟尔村位于诺德领的北方，一个通向利爪海岸的狭窄入口上。高耸的悬崖如冬季斗篷般环绕于它的各边，而村庄本身就像蜘蛛网一样攀附在岩石斜坡上，一直延伸到海滩。每早，大雾从海上漫步而来，穿过村庄。每晚，黑暗的街道被海鸟的叫声和持续不断的悲伤风声所侵扰。

 

村民们以捕鱼为生，不过也有人说，他们的谋生方式还包括在夜间沿岩石设置灯光，以致使过往船只失事【1】。而每当有船只沉没，村民都会蜂拥而上，在破碎的船只上自己动手拿走任何可以拿走的东西。至于那些在沉船事故中幸存下来的不幸船员，嗯，最好不要对他们的命运思考过多。

 

有一天晚上，在光线逐渐暗淡之际，人们在地平线上意外地瞥见了一艘船。河盗们立刻赶去设置灯光，随后返回温暖的酒馆，在火堆旁喝着加香麦酒，歌唱，大笑。只有少数人听到了那可怕的声音——木料破裂之音与尖叫声——来自失事的船只。当黎明到来，雾气如常将万物包裹在淡黄色的毯子之中，所以尚不得见船只的身影。但随太阳升温，雾气被烧化，沉船也就显现出来了。

 

这是一艘富船，村民们大喜于他们的伪造灯光为自己带来的精美货物。一些人公开向史特隆费尔斯祈祷【2】，另一些人则感激着曼纳恩【3】。更妙的是，起初似乎没有一个船员幸存下来——事实上，甚至可以说所有的尸体都葬身于大海。但最终，村民们在长船的残骸中发现了一位活着的船员。

 

这个幸存者不像他们曾经见过的任何人。他非常矮小，毛发浓密，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体比例。他穿着宽松的长裤和马甲，都是由花哨复杂的布料制成。在被唤醒后，他的发言快速而充满喉音，几乎不像是一种语言。村民们都很惊讶，有一阵子无人说话。但后来，曾经去过盐月Salzenmund，因而也就是村民中最有见识的卡尔说话了。“无疑”，他说道，“这不是人。而且他还是坐船来的——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的船！这个生物只能是精灵！”

 

聚集起来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人群开始推挤，争先恐后地想要靠近，以看一眼那个被俘的精灵。

 

“是的”，斯蒂芬，一个把自己视为村民领袖的人说道，“一定就是这样！我们都听说过精灵船只沿着我们家乡海岸烧杀劫掠的故事。他们烧毁我们的城镇，把我们的人带到一些可怕的外国土地上做奴隶。我想，我们弄沉这艘船是对选帝侯的一大贡献！”

 

一些村民欢呼起来，另一些人则开始兴奋地对他们的邻居喋喋不休。

 

“我们要给选帝侯传信”，酒馆老板汉斯说道，“想想看他会怎么嘉奖我们！”

 

“当然可以”，斯蒂芬说，“但还是先让我们把精灵拖回村里，看看能否迫使他开口。”

 

于是村民们立刻架住了这个可怜的精灵，把他运到酒馆，然后按在桌子上。然后，村民们轮流对精灵下手，用刀子捅他，用烙铁烧他，用棍子打他。虽然精灵大喊大叫，哭得很可怜，但他没有说出一句村民能听懂的话。

 

“朋友们，让我们派卡尔去和盐月的选帝侯见一面吧”，斯蒂芬最后说道，“同时把这个精灵锁在汉斯的地窖里。显然他不会说我们的语言，但选帝侯手下肯定有人能说他的语言。”

 

于是他们就这样做了。卡尔出发前往首都，精灵则被关押在酒馆下面潮湿的地窖中。但他不愿吃村民们带来的食物，并且随时间推移身体越发虚弱。

 

最后，卡尔骑着一匹好马返回村庄，和他一起的还有一队士兵，同样骑在马上，身着选帝侯手下蓝黄相间的制服。村民们出来迎接他们，提供食物和麦酒，以及自家能提供所有的热情招待。

 

“好人们”，队长说道，“我们骑了很远的路来见你们的这个精灵。马上把他带出来吧！”

 

村民们依从了，不久后他们推出了那个奄奄一息的精灵，他身上布满了化脓伤口。队长看着精灵，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一些手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但队长的脸逐渐阴沉。"这玩意，"他吐了口痰，"你们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看这个？这就是你们的精灵？"

 

斯蒂芬挣扎着想要开口。在他说出“是-是的，长官”时，他的背上冷汗直流。

 

但队长不再顾忌着要控制自己的愤怒。“这不是精灵，”他大吼道，“这是只猴子！”

 

就是这样。村民们因为无知错把船上的猴子当成了精灵【5】。队长的怒火可怕到难以直面。因为村民们不仅用他们的愚蠢行为浪费了他的时间，而且他们的更大罪行——毁坏了这么多船只——现在也被揭发了。卡尔、斯蒂芬、汉斯和更多的人被立马绞死。另一些人则受到鞭刑，并失去了房子里的贵重物品和渔船。

 

至于那只猴子，队长把它带回给了选帝侯，选帝侯把它当作宠物饲养，度过了许多开心的年月。这就是曼纳恩对那些依靠他人不幸生活者的审判。

 

【1】众所周知，在这类偏远地区，诱人沉船是一种常见到令人恐惧的犯罪行为。

【2】史特隆费尔斯崇拜在帝国各处都被正确地明令禁止了，他所代表的邪恶正如文中所述。

【3】考虑到当时情况，这类感谢无疑是渎神的。

【4】由所谓“黑暗”精灵发起的沿海袭击是一个不幸的事实，尽管它们少有发生。

【5】这可能看上去像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但我见过类似错误认知的证据（我承认证据不是很足）。在2245年，据说有一只从阿尔道夫动物园逃出来的狒狒在瑞克大森林的一个偏远村庄被选举为了市长，并且村民们认为它是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