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主义】形而上辩证主义(2-1-1-4)——赫拉克利特因何哭泣?火焰与灰烬的
形而上辩证主义(Metaphysical Dialecticism),代表人物:赫拉克利特。
阿那克萨戈拉的哲学的那种无线掺杂模式最后会导向同一性危机、命名危机,且无法解释事物之间的界限。
赫拉克利特把活火规定为使得事物分离的力量,纯的Ever-living Fire是界限之间的空虚,但赫拉克利特不认为这是空虚,而是活火,是个积极的存在,所以本体论上还是1。活火作为实体性的无,存在了(无存在了);这违背了巴门尼德的基本判断;赫拉克利特与巴门尼德的争执并不庸俗,赫拉克利特是一种辩证法的思维而巴门尼德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思维。
场域论(2):Public Cosmos vs Private Cosmos
本体论(1):Fire = Water = ……(一个序列,Fire是原初本体)
认识论(1):自然现象(Becoming,辩证的方式去把握事物);赫拉克利特在逻辑学上不承认矛盾律,他是paraconsistent logic(弗逻辑学)的鼻祖
目的论(4):斗争、战争(war)
生成论的序列:
Fire(虚无)→Water(Fire熄灭得到的烬)→Dirt(Water熄灭得到的烬)→……万事万物的存在都只是过程/process、becoming,在这里动摇了在场形而上学(但fire本身在场)。
但它还是在场形而上学,在public cosmos中塞满了东西,没有真正意义上虚无的缝隙,看上去虚无的缝隙其实是fire,是一种精纯的本体,无在这里没有获得其本体论地位(无还未被真正道出,在这个意义上,赫拉克利特比巴门尼德更形而上学,巴门尼德才是更辩证法)。
becoming过程中,燃烧的比例/百分比等由啥规定,就是Logos,Logos看不见,活火也看不见,在这个意义上活火就是Logos;活火遍在,但其存在的方式就是不停地不存在;万物归根结底都是永恒的活火,它们都在烧;万物均按照一定的measure(Logos)往两边(轻、纯vs重、僵死)去烧的;这里的问题在于,最僵死的东西是什么?赫拉克利特没有大胆到把这个东西和最精纯的东西(活火)短路一下;推到极限这两便是一个东西——nothingness,就是主体性。
这里的war、对立、冲突是元素之间永恒的争执,是诸神的争执(海氏);元素背后是诸神,不同元素之间在争执(按啥比例),诸神的争执当中爆发出了Logos,才有语言。
可以说他是第一个背叛形而上学的形而上学家,但这里的形式本身还是在场形而上学,场域还是被填满的,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虚无,因为作为消解、消失、间隔的力量有一个根本性的载体——Fire, 而它是存在的。在场形而上学中,这种被填满了的场域另外还有个阴影般的加倍——逻各斯的维度。 所以赫拉克利特某种意义上是将逻各斯本体论化了,但逻各斯不直接等于Fire, Fire是逻各斯的实体化,而逻各斯是Fire的运动方式(逻各斯只能被言辞所把握,被不那么精纯的air/气/精神所把握);这就是悖论来了——要讨论逻各斯必须通过(精神的)言词在烧,精神那个维度不是直接代表火焰而是气,这时它烧出来的精纯的火焰就是逻各斯(理性、对于世界的把握),另一方面它又会沉淀出灰烬,在说语言沉淀出灰烬时,这个灰烬被德里达把握成writin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