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dover非国设友情向)一个从天而降的花瓶引发的惨案
*dover友情向
*法贞爱情向
亚瑟·柯克兰只是个在街头摆摊表演再普通不过的三流魔术师,在一条街上至少能碰上5个这样的流浪汉, 他靠着蹩脚的魔术技巧勉强来维持生活,偶尔运气好他还会收获一些食物——比如说上一次的大变活人,他把人变到了房顶上,结果被扔了一身的番茄。这次明显又出了点意外,藏在帽子中的鸽子似乎是过于兴奋了些,还没等他摘下帽子,那可恨的小坏蛋就啄起他的头来,然后自己扑棱了两下翅膀叼着帽子飞走了。
于是感觉被欺骗了的观众们毫不客气地从家里,手上和摊位上抓起各种物品——番茄,鸡蛋,烂菜叶,甚至还有土豆!这会砸死人的!他们怎么就不能扔一些美味又柔软的食物呢!比如说旁边蛋糕店刚出炉撒着一层糖霜的蛋糕就不错啊!亚瑟一边躲避着飞来的“炸弹”一边小声抱怨着,时不时还伸手去截住一个番茄——毕竟这玩意能填饱肚子不是吗。
填饱肚子当然不是主要的,对于绅士来说,下午茶比什么都重要。亚瑟等着愤怒的人群散去了,便找到一个露天的咖啡厅坐下,拿出今天所有的收获——一大把硬币和几张面额不大的零碎钞票,魔术师数着钱,看上去高兴极了,虽说表演搞砸了,但这些钱却刚巧够他换来一杯加了奶的红茶,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如果再多上一先令他就可以加一块慕斯蛋糕了。魔术师揉揉不断发出抗议的肚子,想着有红茶喝也不错。
他本来不该这么落魄的,但谁让他刚来到这里第一天就丢了钱包呢,没有那些圆圆的合金制品,就算是最优秀的魔法师也寸步难行,就因为愚蠢的魔法世界禁令,亚瑟没办法点石成金(事实上他也不会),最多也只能用一些小把戏来当做魔术来哄骗围观的人们,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的魔术师,还要注意不能露出魔法的痕迹,手法难免顾头就顾不了尾,钱没得多少,倒是从一流的魔法师变成了三流的魔术师,滑稽得令人发笑。
“你还想在这里坐多久啊?”魔术师忽然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对面的座椅——这个金发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用手撑着下颌微笑着,也许是下午的阳光穿过他的身体洒落地面让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实在明亮,就像细碎的星光点缀着夜晚,阳光停驻流连在那紫色的花海却忘了返回天空,那是一双怎样美丽的眸子啊,只是一眼就会让游人陷入其中,却心甘情愿溺于这片深情。
“天啊!你居然能够看见我?”那人惊呼着,随后站起身绕着魔术师打起转来,“天啊天啊天啊,让我来看看,伙计你的眉毛可真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粗的眉毛!”
亚瑟可不喜欢被人这么打量,即使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个人,“请别转了,相信我,你还是更适合静止不动当幅画,先生。”
“哦,真抱歉,”那人终于停了下来,但那眼神却仍控制不住往魔术师的眉毛上瞄,“我只是太久没和人说话了,你知道,他们都看不见我。”
“从我突然死了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和人交谈过了,我想你一定知道这桩滑稽的案件——一个无辜可怜的路人,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这再正常不过了,忽然之间,‘彭’!的一声这可怜的蠢货脑袋就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开了花!哈,我敢说,这个倒霉蛋一定会载进年度最倒霉人物的!”那人笑着调侃着,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从别处听来的笑话。
“那可真是个突然的死法,”亚瑟的茶见了底,杯里留下了轻微的水渍,“真为你感到遗憾。”
“该说再见了,”魔术师伸出手接住玩累的鸽子,重新将帽子扣回了头上,“愿你早日前往天堂,幽灵先生。”
“不,我不叫幽灵先生,我有名字——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可以叫我弗朗西斯。”
“好的,弗朗西斯先生,祝你早日见到上帝。”
“天堂在哪?”
“在你头上。”
“去了我就会彻底消失吗?”
“谁知道呢。”
“比死亡还干净?”
“也许?”
幽灵忽然就沉默了下来,魔术师耳畔猛然便清净了下来,他眨眨眼,转过身面对那幽灵——弗朗西斯在哭,透明的液体聚成一团,再从眼角滑下去,他的眼底溢满悲伤——
亚瑟深深地吸了口气,冲弗朗西斯挥挥手,“今天没事做,就当助人为乐。”
“就是说你愿意帮我?”
“少自作多情,只是我对世界第一倒霉蛋的遗愿感兴趣,这就像牛奶对于红茶一样,它会让我的生活稍微有趣一点。”
幽灵不哭了,他惊人的变脸的速度像极了东方古国的京剧,“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发。”
魔术师隐隐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你是个演员?”
“哈哈你这么觉得?”弗朗西斯耸了耸肩,“那眼泪不知怎么就一直往下淌,吓得我以为眼睛里有一个生锈的闸门被决堤的流水冲毁了。”
“哥哥我可不是什么爱哭鬼。”
“可你刚刚哭得像个怨妇。”
“这可能是被你的眉毛吓到了,这么粗的眉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弗朗西斯指了指自己的眉毛,笑容有些恶劣。
“啧,长着没品胡子的法国青蛙,”亚瑟嗤笑了一声,“走了,带路,让我这个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法师来帮你完成你的遗愿。”
“荣幸之至。”
心愿未了的幽灵的愿望很简单,仅仅是完成他最后一幅作品和再见一次他的爱人。
亚瑟挑着眉调侃说没想到你还是个艺术家,满眼都是捉弄之意。
弗朗西斯罕见地没回嘴反驳回去,眼神有些呆滞,“我不是艺术家。”
“你说什么?”魔术师没听清,回头又问了句。
幽灵回过神,他摇了摇头,跟上去继续和年轻的魔术师拌嘴。
弗朗西斯指着梧桐树下的长椅——“我们曾在这里共进晚餐。”,魔术师便说这姑娘可真单纯好骗;弗朗西斯抚过花园的香根鸢尾——“我们曾在这里漫步,这是她最喜欢的花。”,魔术师便摇摇头说这华而不实徒有其表;弗朗西斯望向街边的蛋糕店——“这里的蛋糕松软香甜,她每次来都会点一份欧培拉,她喜欢那味道。”,魔术师这回吸吸鼻子表示这蛋糕的确美味,只是和他做的差了几分。
没有收获让幽灵有些失望,他的嘴角垂了下来,“或许她离开这里了,我不会找到她了。”
亚瑟撇了撇嘴,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伙计,振作起来,你还没有去你家里看看不是吗?”
那眸子一下子就重新亮了起来,但很快便再次失去光源雾霭将星辰尽数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