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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

2023-03-16 06:06 作者:云深无羡无忧  | 我要投稿

       魏婴买完木钗刚一转头就碰到一个人。


  “对不起,公子,是我不小心。”


  魏婴退后两步,并未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女孩儿却追了上来。


  “公子,刚才的事,不好意思。”


  魏婴没有理会,他看见蓝湛正看过来。


  他连忙走开,不想蓝湛有误会。


  “那个女人是谁?”


  “夫人不要误会,我不认识她,是她撞了我。”


  两人说话时,女孩儿看向魏婴。


  那个眼神,蓝湛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什么意思了。


  “魏婴,人家看上你了。”


  “夫人,我们吃面,不必理会。”


  魏婴告病,出现在街上本来就不合适,蓝湛不打算惹麻烦。


  他警告了那个女孩儿一眼,便低头吃面。


  女孩儿很快就消失了。


  “父亲,您也看见了,魏无羡的夫人是最难缠的,魏无羡也好像是传闻中的样子,他有点惧内。”


  穆南坐在马车中,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只是让穆婷先去试探一下。


  “惧内是因为蓝启仁,魏无羡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他在边关纵横千里,怕的只有别人。”


  穆南虽然没见过魏无羡带兵打仗,但他也听说过。


  “父亲,魏无羡真的那么可怕吗?我刚才看他就是一个书生,感觉他身上更多的是读书人的气质。”


  “我没见过,只是听说魏婴曾经一支横笛,单挑万人,也是那场战争,彻底将塞外收服。”


  穆婷大吃一惊。


  “什么,一个人单挑万人?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就是武功再高,也无法对抗万人的攻击。”


  就是一万个普通人,围也把一个人围死了。


  “我没见过,但塞外的确是怕魏无羡,他是如何做到的,我不知道,除了当时在战场上的人,没人知道。”


  “而当时在场的除了魏无羡的军队,就是塞外敌军,听闻,当初那一万塞外悍将都被魏无羡吓的连夜撤退。”


  这也是穆南弄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他也能有那样的能力,就好了。


  “一只横笛,父亲,您见过吗?”


  “你刚才没看见吗?就在魏无羡的腰间,黑色长笛,但据说,那东西认主,塞外有人想偷,却被那支笛子杀死。”


  穆婷听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笛子单独可以杀人,不用主人操控?”


  穆南从车窗看着优雅吃面的魏无羡,一点规矩都没有的蓝忘机。


  “对,就是那支笛子,如果单独放置,没有魏无羡的同意,私自触碰者,死!”


  穆婷从窗户看过去,魏婴的横笛就在桌子上。


  随即,她就看到令人惊讶的一幕。


  “父亲,您看。”


  穆南微眯着眼睛,蓝忘机正拿着笛子玩的不亦乐乎。


  “魏婴,你这笛子是用什么做的?”


  “竹子。”


  蓝湛抢过魏婴的碗。


  “你看我傻吗?这虽然是黑色的,但是不是竹子我还认识。”


  “夫人,会吓到你。”


  蓝湛不想魏婴吃凉饭,他的身体最好不要见寒凉。


  “不会,我又不是泥捏的,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做的?”


  “冤魂打造,鲜血喂养。”


  蓝湛当即松手,笛子掉落在地上。


  “魏婴,这是,这是真的?”


  “夫人,魏婴从未骗过夫人。”


  蓝湛想碰却不敢碰,试探着摸上一点点。


  “夫人莫怕,它不会伤害你。”


  蓝湛又将笛子拿在手里。


  “这得多少魂魄?”


  “不知道,人死魂消,但有些人却不想消失,便会找地方汇集,我觉得,挺浪费的,就把它们集合到一起,打造了这支笛子。”


  蓝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眼睛和眉毛都快挤到一起了。


  魏婴却笑道:


  “夫人眼睛很大,距离眉毛那么远。”


  蓝湛把笛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这上面都是魂魄?魏婴,你天天守着它,也睡得着?”


  “它们都很听话,还会保护我的安全,如果有人想对我不利,它就会出来将对方杀死。”


  蓝湛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出来,出来,是什么出来,魂魄吗?”


  “对啊,我是它们的主人,它们保护我,不是应该的吗?”


  蓝湛觉得,从此以后,他一定要将这东西扔出去。


  放在房间里,也太吓人了。


  “魏婴,咱商量商量,以后睡觉能不能把它放门口。”


  “夫人若不喜欢,可以放门口。”


  蓝湛拍了拍胸脯,终于放下心了。


  用魂魄打造笛子,也就魏婴能想得出来。


  “魏婴,你这算不算邪术?”


  “夫人,正邪都是人定义的,何所谓正,何所谓邪,邪术做好事,也是正道。”


  蓝湛的眼睛都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歪理。


  虽然貌似也挺有道理。


  “魏婴,你这个道理是我父亲教的?”


  “不是,师傅所教都是正道,我是举一反三,推理的。”


  蓝湛呵呵一笑。


  还有这么推理的。


  “魏婴,我爹知道你这个歪理邪说吗?”


  “岳父不知,岳父也不曾问起。”


  蓝湛都被魏婴逗笑了。


  他爹肯定想不到,自己的弟子用魂魄打造笛子。


  更想不到,他教习的正道,被魏婴改装,偷天换日了。


  两人吃完面,魏婴就将笛子握在手中。


  蓝湛牵着他的手离开。


  临走时,蓝湛还特意看了一眼街边的马车。


  正在看向两人的穆南,见蓝湛看过来,连忙放下车帘。


  “蓝忘机,不愧是蓝家二公子,警惕性果然高。”


  “父亲,蓝忘机不好相与,跟他打交道,还是要谨慎小心。”


  穆南意味深长的看着女儿。


  “你还是要加紧动作,我听说,现在朝中有很多人想将女儿送给魏无羡。”


  “他重伤,还递上了辞官折子,皇帝都不准他辞官,他着锦衣上朝,皇帝也不怪罪。”


  “皇帝明知道他就是不想上朝才告病,也纵容他,这都是受皇帝器重的表现,很多想上爬的人,都盯上了他这条路。”


  穆婷没说话。


  她也知道这些,可她刚才接触魏无羡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魏无羡根本就不会为此而动。


  他的眼里都只有蓝忘机,若想进入魏府,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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