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苍毒)】回眸 第三世 烟花之恋 39 明悟(京城篇)
感谢好友渺猪猪(B站同名UP)给我捏的图,脸型:夜醉风
文案:
三世痴爱,换得今生回眸。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主角CP:燕辞x曲长歌,配角:柳疏x杨毓秀,言钰,上官翎等 。
第三世 烟花之恋
第三部 京城篇
第39章 明悟
秦叔这几日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整个人满面春风。他欣慰地看着侯爷与凤君终于同房而居了,二人之间多了几分亲近,总算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疏冷淡了。长此以往,秦叔有信心,侯爷与凤君定会和好如初,像之前那般恩恩爱爱的。
不光是秦叔这般想,侯府上下都这么想。看见侯爷与凤君同房而居,侯爷更是主动开始照顾凤君,二人的感情似乎正在恢复,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地暗暗撮合,很有默契在侯爷与凤君相处之时,不着痕迹地退下。
一切似乎正在变好。
自从那夜的月下谈心之后,燕辞就搬回了玉芝苑与曲长歌同房而居,最开始的那一晚他还在房间里摆了一张小塌休息,结果第二天醒来是在长歌床上,怀里还抱着长歌。那时他身体僵硬,轻轻推开长歌后,又觉得空荡荡的,直到长歌一个翻身再次钻入他怀里,他才放松下来,又睡过去了。
当天,房间的小塌就被挪走了。
一进入七月,暑气大增,燕辞变得忙碌起来,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那个时候曲长歌已经入睡。燕辞小心翼翼地绕过长歌,躺回床上时,长歌偶尔醒来,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一开始他很僵硬,但次数多了,他也慢慢习惯了,甚至主动抱着长歌入睡。
七月中旬,刚刚忙完所有事情,接下来的时日空闲了很多,燕辞选择在侯府陪着长歌。暑气过盛,长歌的身子也开始有一些呕吐反应,胃口变得差了些,人也变得有些憔悴了。再三问过裴沅之后,确定这是怀孕生子的正常反应后,燕吩咐厨房唤着花样做些可口的吃食为长歌备着。
白天燕辞和长歌一起赏花、看书,二人时常一个舞刀,一个弹琴,默契十足,晚上燕辞还会牵着长歌来个月下散步。数日之后,二人越发亲近起来,侯府上下见此更是喜形于色。
只有两个人除外。
裴沅再一次为曲长歌把脉之后,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调整了药方,交给侯在一边的燕辞。待燕辞走后,裴沅开口就带了一股火气和憋屈:“肝气郁结,心肺受损。我要你少思少虑,要你多多休息,你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曲长歌,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侯爷不是好好的么?”
被裴沅一阵怼的曲长歌如梦初醒,收起脸上的笑容,“我可能有些累了,不是你的问题。”
“你晚上睡得好么?”
曲长歌摇摇头,“偶尔会梦见过去的片段……倒也无碍。”
裴沅并未打消余虑,而是盯着曲长歌的眼睛问道:“不要瞒我,你老实交代。”
不等曲长歌回答,裴沅说道:“你们那天晚上还没有说开吗?那晚我路过水潭,见你和他紧紧拥抱,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难不成他又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不,他没有。他只是实话实说,他在乎我,但也放不下别人。”
“放不下?难不成他心里还有别人?”
“……我只知道他在乎我”。
“在我看来,他很在乎你,你也很在乎他,你们已经成亲,这就够了,何必想太多?就算他永远想不起迷谷绝境中的事情,也无所谓——”
“我在乎,我舍不得。”
“那段记忆就那么重要?”
“若是,没有迷谷绝境的那段时日,若是我没有见过那样的他,我……”
沉默片刻,曲长歌握住胸口露出的那块燕辞送给他玉佩,轻轻道:“一切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裴沅啧啧两声,嘟囔道:“情爱之事,果然麻烦。”想了片刻,还是用了太素九针为曲长歌舒缓了经脉,滋养元气。
收好针,裴沅扫了一眼睡着的曲长歌,走出房门就与燕辞撞了个正着。
“长歌睡了么?他身体可好?”
“无大碍。你多陪陪他,平日留心一些,若他有任何异样,即刻告诉我。”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相互点了个头,瞬间错身分开,一个进去,一个出去。
燕辞坐在床边,凝视睡着的曲长歌,轻轻拂过曲长歌的乌黑发丝,挑出一缕银发看了看,“长歌,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起来?”
许是裴沅的药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几日曲长歌胃口变好了,呕吐反应也减轻了不少,一直陪着长歌的燕辞,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看的秦叔等人欣慰不已。
或许是裴沅那日“多多留心”的嘱咐,燕辞对曲长歌的照看比之前更仔细了,一旦目光总是追随长歌,便会发现一些此前不曾留意到的地方。
长歌经常会出神,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对着月亮一看就是半个时辰,还会时常去兰芳园边上的水潭前发呆,问了好几次,见长歌真的只是在发呆之后,燕辞也会安静陪着长歌一起发呆。
只是,偶尔燕辞望着发呆的曲长歌,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么。
好几次半夜,燕辞醒来,怀里空空的,伸手摸不到,睁开眼一看,长歌摸着胸前的玉佩又在发呆。或许是他睡迷糊了,有一次朦胧中他好像看到了长歌在流泪,但是当他叫了一声“长歌”后,长歌回过头来,脸上并无泪水。
是他想多了么?
一旦心里有了怀疑,看很多事情,就会失去冷静。
当某个月夜,燕辞再一次见到长歌捂着胸前的玉佩站在水潭前发呆时,他压下心中的酸涩之情,不着痕迹的问道:“陛下赏赐的同心结,你怎么不戴了?”
长歌微微一笑,“御赐之物,不敢损毁,我好生放着了。有它就够了。”
燕辞的目光落到曲长歌手中的玉佩,只是露出了一角,他依旧认了出来,那是他爹娘传给他、要他送给心上人的传家宝。
“之前没看到你戴它,我以为你更喜欢同心结。”
“我都喜欢,只是这是你送我的,意义不一样。”曲长歌将玉佩拿到眼前,细细看着,嘴角是温柔而怀念的笑容。
长歌没有看他,一直看着玉佩。
那一刻,燕辞忽然觉得夜风有些冷。
之后,燕辞不再多问,他变得沉默了许多,曲长歌变得主动了,主动与他说话,拉着他的手,关心的问他是不是太累了。这个时候,燕辞往往会露出笑颜,将长歌搂进怀里,安抚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事。”
话是真心话,语气也很诚恳,长歌放下心来,抱紧燕辞。而燕辞搂紧长歌,收起笑容,神色黯淡。
这日上午,燕辞一大早出门办事,回到侯府时已是下午,他照例问了长歌的情况,得知长歌正在兰芳园赏花,便直接使出了轻功赶往往兰芳园。
刚一落地,燕辞就听到长歌在说话,他脚步一顿,随即收敛气息,悄无声息的往前走,只听见长歌长叹一声:“你们也想他了,是么?”
回应长歌地是嘶嘶声和呱呱叫,原来长歌是在和他的灵蛇、玉蟾等五毒灵宠说话。
然而燕辞停下脚步,满脑子里都是那个“他”。
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什么东西崩塌了,胸口泛起一片刺痛,燕辞握紧双手,呼吸乱了起来。下一刻,红色盾影浮现,他脚下一点,悄无声息的跃上屋檐,消失了。
此刻,曲长歌忽然转头望着燕辞离去的方向,疑惑道:“我好像感觉到了阿辞……小白?你有听到什么?”
白蛇歪着脑袋摇摇头,青蛇缠了上来,与白蛇扭打起来,只有高大的玉蟾磨蹭着曲长歌的手臂撒着娇。
“你这性子和小瓜挺像的,它也喜欢这样同我撒娇,若是它们还在就好了……阿娘,也定会喜欢你们,每日都会来逗弄你们。”
“我想我阿娘了,我好想师父,我好想它们。”
曲长歌搂着凑过来安慰他的青蛇与白蛇,喃喃道。
半个时辰后,京城一座名为桃源居的酒楼后院里,燕辞倚着栏杆,抱着一坛酒仰头就喝,很快这坛酒就见底了,他随手扔下酒坛子,只听空酒坛子咕噜噜地在地滚了一阵子来到一双云纹鞋前停住了。
鞋子的主人,右脚轻轻一拨,酒坛子立马站直了,立在地上不动了。
“这里收拾一下,来一壶醒酒茶。”
“是,言公子。”
待侍人下去后,被称作言公子的男子唰地一声,打开扇子摇了摇,倚着栏杆歪头一笑,“侯爷,这是多少年没喝酒了?馋得这么厉害?”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笑如春风,令人心生好感,只是一对上那双犀利的眼睛,又让人生出退意。而这几句调笑之言更是加剧了这种难以接近之感,毕竟对方调侃的对象正是看起来就更加不好惹的煞神武安侯燕辞。
店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偷偷瞄了几眼燕辞,随即被言钰一个轻轻扫过来的眼神镇住,打了激灵,猛地低下头,加快了手上动作,放下茶水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直至店小二的身影完全消失,言钰这才收回目光转向燕辞,“借酒消愁?这可不像你啊。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许是醉了几分,又或许是想起那日大婚时言钰也是送亲之人,燕辞少有的没有讥讽言钰,而是低声回答:“他不开心,和我在一起,总是强颜欢笑。”
一旦起了头,淤积在心中的种种想法仿佛找到了出口,一块倾泻而下。
“他总是发呆,不是看月亮,就是摸着那块玉佩,就是不看我。”
“夜里也是那样,摸着那块玉佩发呆,”
“他对着他的灵宠说想念‘他’……”
燕辞断断续续地说着,偶尔是没头没尾的话,还有一些翻来覆去的念叨。以前的燕辞在大部分人眼中总是沉默寡言、十分冷淡的样子,即便在为数不多的朋友面前,话多了些,也还是冷静克制的,却从未像向今天这般袒露内心情绪,还是如此失态,酒水都湿了半身仍未察觉。
言钰收起调笑之意静静听着,偶有不解之时便发问,燕辞多多少少会解释一番。
直到天色已晚,弯月落在屋檐上方,燕辞喝了醒酒茶,人清醒了不少,言钰也理清了大概情况。
“你说长歌不开心?我听着怎么醋味这么大?你莫不是又在吃醋吧?”见燕辞别过脸去,言钰眼睛一亮:“难道你以为他移情别恋?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一切都只是错觉?”
“你究竟是因为他思念失忆的你而生气,还是因为他不开心而生气?”
燕辞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狮子一样,大声反驳道:“他是喜欢我的!他对我一往情深!”
“那你又在气什么?烦恼什么?”言钰露出笑意,轻飘飘地甩出这句话,堵得燕辞哽住了。
言钰仔仔细细量着沉默的燕辞,回忆这些年他看到的燕辞与曲长歌之间的种种过往,嘴角弯起,兴味十足地问道:“你究竟是因为他思念失忆的你而生气,还是因为他不开心而生气?还是,你害怕他对你是错爱而生气?”
沉默片刻,燕辞回答道:“或许都有,我现在心很乱。”
言钰笑意更深:“你觉得他为何不开心?为何怀念失忆的你?”
“失忆的我,很依赖长歌,对他很热情,他很喜欢长歌……他们感情很好。”
“你非要把失忆的你和现在的你分的这么清楚么?有意思么?不都是你?”
“……我以为我心里只有毓秀。”
听到这里,言钰扇子一收,摇着头感叹道:“你真是蠢货一个!到现在,你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意么?”
“我曾经问过你‘你究竟是习惯于照顾杨毓秀,还是真的喜欢杨毓秀?’还记得吗?”
“你若喜欢他,为何能够看着他与柳疏相识相爱?去年,你与杨毓秀定亲,那段时间你可并不怎么开心,常常借酒消愁。不是么?”
“固然他与柳疏之间纠缠不清,但你也只是喝酒消愁,什么都不做。即便是喜欢,这喜欢也太浅了。后面他说退亲,你也就答应了,也没见你像如今这般失态——这是喜欢吗?”
三个追问,仿佛当头一棒将燕辞混沌的大脑狠狠敲醒了,那些他从不曾留意的事情,不曾细想的过去,全部汹涌而来,将他的心搅地天翻地覆。
过去的也确实对杨毓秀有求必应,目光追随着毓秀,一直告诉自己只要默默守护毓秀就好了。杨毓秀与柳疏相恋,一开始他确实不开心,看着二人亲热,他会失落、难受一阵子,但什么时候,他接受了杨毓秀不喜欢自己的事实?又是什么时候他退回到纯粹报恩的立场上?
此刻言钰又抛出一段话,将燕辞本就地动山摇的心炸的七零八零:
“你对杨毓秀只是执念而已,你只是放不下恩情,留恋雪中送炭的温暖。”
“我且问你,永远失去杨毓秀和永远失去曲长歌,哪一个你无法忍受?”
不用回答,因为那个答案早就呼之欲出。
言钰盯着燕辞的神情,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说出了他长久以来看着燕辞与曲长歌二人种种纠葛后得出的结论:
“你根本就不喜欢杨毓秀,你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以前他叫温洵,现在他叫曲长歌。”
见燕辞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一样,言钰又笑了,这个笑容在燕辞看来就像是在怜悯一个傻子一样令他火大。
虽然火大,但燕辞还是没有出声反驳,而是安静地聆听着言钰慢慢解释。
“我记得温洵入学龙山书院的那一年是乾元21年,那时他刚入学不久,你就注意到他。虽说提起他你总是一副厌恶的样子,但除了杨毓秀,你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另一个人。”
“那时他巴结萧麟,与他的狗腿子们混在一起,你讨厌他是自然。他纠缠于你,你对他冷言冷语也是自然,但你为何不出手让他死心?此前有人纠缠于你,同样风评不佳,你直接将人揍了一顿……你明明最讨厌趋炎附势、助纣为虐之人,为何换了温洵就不一样了?”
“第二年,他与萧麟等人断了来往,与杨毓秀走的近了,你对他更关切了。你确实担心他利用杨毓秀,但为何不像对待之前那些人一样不着痕迹地赶走他,而是容忍他与杨毓秀交往?”
“后来,他与杨毓秀决裂,在学院成为众矢之的,你原本不用再注意他的,为何那晚他被人欺负的跳水自尽,你是第一个赶到救下了他?”
“上官翎来到书院之后与他形影不离,你若不喜欢他,为何时常路过二人常去之处?你不喜欢他,不是应该眼不见为净么?”
“后来他病危昏迷的那几天,你像个傻子一样,躲在他住的院子对面那座楼阁上徘徊半夜,后面甚至与曲芳寻对上?”
“他去苗疆治病的三年里,你倒是安静了,而杨毓秀与柳疏分分合合,你就像个局外人。”
“如今你又因为他心里可能没有那么喜欢你而在这里借酒消愁?”
“乾元21年到如今已有七八年了,你难道从未好好想过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人生又有多少个七年?若非情深,谁会一直惦记一个人?失忆期间,你们生死相依,两心相许难道不是水到渠成?”
是啊,竟然已经七八年了,燕辞此刻才发现自己与曲长歌之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言钰这段话,每一句都带起曾经的回忆,那些他以为模糊了的记忆,却仍旧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一一显现。
更多的记忆涌上心头。那夜龙山书院的湖底,他看着不断下沉的温洵,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陌生而狂乱的情绪,胸口闷痛,呼吸几乎停止,现在想来,那不是因为在水里呼吸不畅所致,而是他的身体在害怕。
害怕失去那个人。
那晚落霞街烟花之下,曲长歌出现与他告别。曲长歌的红色眼眸流光溢彩比烟花还要绚烂,笑颜温柔清亮,比之天上的月轮还要迷人。
烟花之下,二人那最后一吻。
那是他记忆里他与曲长歌的第一次亲吻。
燕辞摸着嘴角情不自禁笑起来,而后又想到二人赐婚后,他第一次上门被长歌言语一激就做出了强吻这种孟浪行径,而那个吻让他险些失控,若非长歌及时制止他,他或许真的会……
长歌说的对,他的身体远比他的脑子更清楚自己的心意。
此前,只要长歌对他露出如见故人般的眼神时,他总会大受刺激,失了冷静,尤其是那种怀念的眼神,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每每遇到,心里火气蹭蹭直冒。
现在想来,那只是本能的嫉妒和厌恶。
他内心最深处,一直希望长歌的眼睛里自始至终看到的只是他,也只能是他。
燕辞眼睛里的迷茫之色消失了,金色的眼眸是乌云散去重新发出万丈光辉的太阳,熠熠生辉的令人羡慕。
那个骨子里向来一往无前、坚定从容的燕辞回来了。
言钰手里的扇子摇地越来越欢,语气轻快:“你总算想通了,真是个木头!你要早些时日想通,说不定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哪还需要你等到今年?”
“现在还要喝酒么?”
“不需要了。”
“言钰,今日谢谢你,明年我孩儿的满月酒,你一定要来。告辞!”
说罢,燕辞站起身,红色盾影一闪,脚下一点,如一只离弦之箭飞向远方,很快消失。
言钰微微一惊,“好你个燕辞!酒钱都不给就溜了?!还有孩儿?!莫非……”想到五仙教种种神仙手段比如传闻中的生子蛊,言钰兴奋地摇了摇扇子,开心地笑起来:“折腾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你们二人还是在一起了。”
“这次就不要再以悲剧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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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辞不行啊,听错了,吃醋了,还不自知,言钰这下点醒他了。
言钰说的最后一句话,大家猜猜是什么意思?
燕辞与长歌7年的时间了,执念让他未曾看清自己的心意,直至此刻。而燕辞的性格就是一旦明悟,行动力就超强的,下一章《互诉衷肠》,燕辞主动向长歌告白,袒露心意,长歌也会告诉燕辞自己内心的不安,解开燕辞的误会。呜呜,写着章时,我哭了。他们终于说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