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文书)关于米浴只把我当成欧尼撒嘛的那档事(一)
直到今天为止,我一直都无法相信在那场宝冢大赛上发生了一切,我在旁观席上眼睁睁看着米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跑道上。我激动地冲进赛场,高呼着医疗人员,惊慌失措的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救护车进入医院的。等我回过神来,医生正拿着报告单,轻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哦,对不起,医生,我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来着?”我满怀歉意地问着。
“很遗憾,米浴的已经不可能继续赛跑了。如果恢复情况不佳的话,她很可能一辈子都要依靠拐杖行走。”
“医生,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一瞬间失去了理智,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人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我一定会尽力帮助她的,但是,请你做好最坏的打算。”
医生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落魄地走出了医生的房间,摇摇晃晃地向着米浴的病房走去。
而等我来到米浴的病房前,伸向门把手的手却顿时停住了。我真的有资格见她吗?我不禁扪心自问。要不是我坚持高强度训练,要不是我忽视了她的身体状况,要不是我屈服于上层的压力强行让她参赛……
无数的想法在我心中翻腾,我当然知道无法赛跑,甚至无法走路对赛马娘来说代表了什么,事到如今,我又能干什么呢?…………负责,我一定要负责到底!突然,一个念头飘进了我的心理,让我豁然开朗。米浴一直把我当成最亲爱的哥哥,她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想到这,我狠狠地握了一下拳头,打开了病房的门。
……
“欧尼撒嘛,你来了啊!”米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但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仿佛也多了一丝生气。
“别动,你躺着就好。”眼看米浴想要起床,我连忙跑过去按住了她。可能是我的手不小心蹭到了米浴的身体,害得她脸上泛起一阵潮红。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应该不是。我莫名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欧尼撒嘛,你见过医生了吗?米浴……米浴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赛场上?”
米浴的问题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把我从可耻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米浴,我接下来说的话,希望你能冷静地听下去。”我沉着声音说。
“嗯……”米浴看看我,又看看脚,仿佛明白了什么,她轻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接着,我把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这样啊……米浴已经……不能奔跑了。”米浴死咬着嘴唇,眼角也泛起了泪光,但她还是坚强地挺住了,并没有轻易哭泣。
看着这样的米浴,我感到越来越心疼,嘴里也不由说出了那个想法:”米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你出院之后……那个……能和我一起住吗?就像……就像帝王跟麦昆那样……”说着说着,我也有些脸红,不由得撇过脸,声音也越来越小。
“欧尼撒嘛?!你在说什么啊!”不出我的所料,米浴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看上去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然而接下来,她却说出了我完全没料到的话:“对不起,欧尼撒嘛,米浴……米浴已经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了,这个事情,米浴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提。”
说完,米浴就闭上了嘴巴,仍由我如何提问,她也不肯告诉我原因。
……
“啊,真是完全失败了呢!我真是个一无是处的训练员。”告别米浴之后,我走在医院的走廊里,默默叹了口气,“米浴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难道是她觉得我并不爱她,只是出于同情吗?”我思考着,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人。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我连忙弯下腰,郑重地道歉。
“没事没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这不是米浴的训练员吗?好久不见了!”
“咦?你是真机伶的训练员。真的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同僚的联谊上呢!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可怜酱生病了?!”虽然我跟可怜酱的接触不多,但是一想到她可能也受伤了,心中不禁一紧。
“没事没事,她生龙活虎着呢!今天我是来看望其他人,那我先走了。”说着,他挥了挥手中的鲜花,笑着离开了。
“其他人?会是谁呢?”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不由地跟了上去。
然后我发现,他在米浴的病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