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同人】铁履战记——毒刃出鞘（十九）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计划。”多恩重型坦克“卡迪亚的复仇”号的指挥官莫雷亚克中尉对显示在他的显像板上的战术计划做出了如此评价。
“但如果它能给我们带来胜利的话，那就值得我们冒这个险。”
莫雷亚克的坦克停在了毒刃2377952α的后方，和他在一起的是连队的另一辆多恩坦克，克里格团的一辆马卡里乌斯以及其他那些暂时没有陷入和灵族部队混战的单位，而他们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一件事：摧毁那辆灵族超重型坦克。
三分钟前，突然恢复了动力的毒刃给周围所有的友军单位发送了加密讯息，内容则是对抗那辆灵族超重型坦克的方案，而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靠近前沿的部队已经成功的牵制住了那些跟着灵族超重型坦克一起过来的灵族部队，让那辆超重型坦克独自面对剩下的部队。
然后就是计划的第二步，所有靠近毒刃的车辆都发射了它们的烟雾弹，让超重型坦克的身影被笼罩在了层层烟雾当中，因为根据赫斯特给他们的情报，那辆灵族坦克似乎无法有效瞄准毒刃，这意味着它必须拉近和毒刃的距离才能增大一击必杀的概率，而放出的烟雾弹会加大这种不确定性。
毕竟这也是毒刃的指挥官乐意看到的情况，既然远距离对狙拼不过对方，那就干脆近距离硬碰硬，毕竟在近距离的对射当中往往是炮多的一方-也就是毒刃，有更大的优势。
不过毒刃依然不能作为主动出手的一方，因为这套战术能顺利执行的前提是对方已经假定自己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如果毒刃在对方达到最佳攻击距离前行动的话，整个作战就功亏一篑了。
而光靠烟雾是远远不够让异形放下戒心的，他们还需要诱饵，一些灵活、脆弱但是恼人的东西激起异形的怒火，让它们毫无防备的踏入准备好的圈套里。
驭铁中尉看着全息仪上和毒刃的距离不断缩短的灵族坦克跨过第二个标记点时，他按下了指挥桌上的按钮接入了事先准备好的通讯频道：
“目标进入范围，开始第二阶段作战。”
“懦弱的猴子！”
塔图安对着遮挡住毒刃的浓烟一阵痛骂。
打不过就选择逃避，果然猴子就是猴子，一点勇气和荣誉感都没有，也难怪那位女士和其他混沌邪神会喜欢从它们当中挑选爪牙。
古怪的灵能干扰依然没有消失，两兄弟现在只能通过目视来观察那辆蛮猴坦克的动静，看来它是被刚才的攻击彻底打瘫痪了，而它的同伙们居然选择了丢下它躲到了后面，不过这也的确是低等动物会做的事情就是了。
塔图安和塔图兰并不想理睬那些杂鱼，他们的目标只有毒刃，只有它的彻底毁灭才能确保阿苏焉之裁决号战无不胜的名号得以延续。
而且最好是近距离处决它，这样剩下的猴子估计也会被吓破胆了。
只有处理掉它后，两兄弟才有时间去帮助维奥伦兄弟的幻影泰坦-那边才是实打实不公平的一对二，那些猴子没有任何荣誉可言。
（有....么东....从烟......里出......了.....）
他的兄弟从心灵连接中发出了警告，奇怪的是当他们越发靠近那辆毒刃的时候，就连灵族引以为傲的心灵感应式通讯都开始变得模糊难辨了。
但他的提醒还是来得恰到好处，塔图安抬起了阿苏焉之裁决的左舷车体，而就在升起的瞬间，一辆小巧灵活的履带车辆窜过蝎式坦克的底盘，然后在它的后方爆炸了。
接着更多的履带小车从烟雾中窜了出来向着蝎式坦克撞去，但它们的速度依然无法跟上灵族的反应力，塔图安驾驶着瓦尔引擎以超重型坦克根本无法企及的灵活性左躲右闪，没有一辆自杀坦克命中它们的目标。
“卑鄙且无用的招式，若非阿苏尔一族日渐衰落不然怎会容忍这些野蛮粗俗的家伙染指银河。”
塔图兰怒吼着将炮塔对准了谜一般的烟雾，然后激活了脉冲星炮的充能装置。
能量束穿透了烟雾，并且看起来命中了目标。
因为光束经过的地方传来了爆炸的巨响和火光。
“灵族射击命中友军单位！”
“确认损伤情况。”
詹提娜在沉思者的操作板上按了几个按钮，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冷汗直冒。
“莫雷亚克中尉的坦克履带损毁无法移动，独眼巨人操作组所在的火蜥蜴侦察车遭到直击，没有幸存者，另外还有一些.....”
战术官传来的损伤报告让毒刃的车组成员们心里一沉，如果算上外围的阻击部队的话，已经有太多人为他们那冒险的计划付出了生命。
但是，这是眼下唯一能取胜的方法。
那辆灵族超重型坦克已经被独眼巨人爆破车的自杀式冲锋打乱了阵脚，而现在毒刃周围的步兵和坦克都在全力射击，他们并没有考虑瞄准之类的事情，只是在限制死灵族坦克的活动空间，让它和毒刃之间只有一条线的活动空间。
这就是赫斯特的底牌。
“我必须警告您，驭铁中尉，”通讯珠内响起了工程士泰勒泽尔的声音，“临时修复的回路无法支撑庞大的运转需求，如果按您的计划进行作战的话，已经破损的管线会再次破裂，反应堆会再次休眠，届时没有后勤部队的协助我将无法举行修复仪式。”
“此举将激怒它的机魂，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确定，泰勒。”
“我和‘她’都渴望着复仇。”
“她？”
工程士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发出了疑问的声调，但赫斯特直接切断了和他的通话。
“各炮座，武器的装填情况如何？”
“巨型战斗加农炮装填完毕，长官。”
塔雷维克平静地回答道。
“粉碎者臼炮也已就绪。”
海格尔森也冷静的回答道。
“余下的重爆矢和激光炮状况良好，帝皇保佑一定要成功啊....”
马力略的回答依然有些惊慌，但也相当克制了。
“与灵族坦克相对距离五千米...”詹提娜开始倒数。
“三千米...”
克雷提斯把脚放在了油门上，然后搓了搓手。
“一千米...”
“就是现在！”
“帝皇他老人家保佑！”克雷提斯大喊着踩下了油门。
毒刃的引擎咆哮着恢复了活力，带动履带的传动结构再次运作，让坦克缓缓向前开去。
“五百米...”
一发能量束擦过了主炮塔左侧，熔化了探照灯，在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足以看见内部结构的裂缝。
“全员准备承受冲击！”
烟雾散去，迎面而来的灵族超重型坦克终于察觉到了不妙，它试图向左调头改变方向，但已经太晚了。
“砰！”
毒刃的左侧车体狠狠地撞在了灵族坦克的左侧车体上，巨大的冲击力压垮了精金和灵骨结构，在双方的撞击侧产生了还在扩大的裂缝。
“就是现在！”
随着赫斯特的大喊，毒刃的主炮塔掉转炮口，用主炮的炮管抵住了灵族坦克的炮管，就像两名决斗家举剑互格一样。
但是在拼马力上还是毒刃更胜一筹。
克雷提斯咬着牙转动操作杆让毒刃的车体右转，很快灵族坦克就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但是太迟了。
“开火！”
随着赫斯特一声令下，毒刃的所有武器一齐射击时的轰鸣声一度盖过了战场双方交火的声音。
爆炸的火光淹没了两辆超重型载具的身影，而在被吞没前的一瞬间，在场的帝国部队甚至看到了毒刃的车身被一时间的全弹射击给震的向后退了一点点。
塔图安做了最大的努力去回避，但刚才的冲击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想要立刻从中恢复过来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呜啊.......”
他呻吟着睁开了眼睛，灵能连接正在恢复，车体的损伤情况出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阿苏焉之裁决号包括炮塔在内的左半边车体几乎被完全摧毁了，一个反重力引擎失效，星镖炮和一门脉冲星炮的充能管也彻底损毁。
阿苏焉在上，他还能感受到他的孪生兄弟的生命信号，塔图兰受了伤，但还活着，这对于方舟来说是个好消息。
他们躲开了致命一击，但是也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阿苏焉之裁决号受到了从它被建造出来以来最严重的伤害，这让塔图安有何脸面去面对先知和司战。
但那辆蛮猴坦克也好不到哪里去，它的左侧部分的外装甲已经完全破碎露出了内部的履带和架构，而且它的主炮塔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在那里徒劳地试图转动，这次它或许是被完全瘫痪了。
它的确已经不再是威胁了，但余下的蛮猴和它们的载具却在这时凑了上来，其中一辆停在原地的坦克调转了它的炮口，试图趁着塔图安还没调整过来就偷袭他。
但它还没来得及开火，另一发从高处射来的光束就洞穿了它的车体，引爆了它。
（没事吧？）
维奥伦的声音透过灵能传输在塔图安的脑海内回响，也就是在这时，幻影泰坦冲进了战场。
但它并没有冲过去补刀那辆重创了阿苏焉之裁决号的蛮猴坦克，而是护在了受创的蝎式坦克身边，用肩部的一对导弹发射器和手臂的脉冲星炮屠杀着人类的部队。
（猴子的飞行器占据了天空，赤红猎手们无法完全驱逐它们，该撤退了。）
（可是那些....）
（目的已经达到了，难道你还想坐视更多的同胞死于非命吗？）
幻影泰坦转过身盯着蝎式坦克的驾驶舱，仿佛是在质问它一样。
（你后面！）
数发原始的飞弹在塔图安发出警告时射向了幻影泰坦，维奥伦避开了它们的直击，放任那些飞弹炸在了幻影泰坦的全息力场上。
爆炸产生的浓烟暂时遮蔽了战场。
然后，一只大手突然从浓烟中伸出，向着幻影泰坦拍了过去。
维奥伦赶忙进行回避，只是他算错了一点——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幻影泰坦的本体。
守焰者军团的掠夺者级泰坦钢铁信仰号挥出了它的动力拳，把掌心重重地砸在了幻影泰坦右手的脉冲星炮上。
“啪！”
除了星界军士兵手中的激光枪外银河系各个种族使用的能量武器都不是为接近战设计的，而且它们无一不是精密而又脆弱的设备，钢铁信仰号的这一击直接拍断了那门脉冲星炮的炮管，废掉了灵族泰坦的一门主武器。
而灵族泰坦也被这一击打了个趔趄，就在它举起另一只手的脉冲星炮打算回击的时候，它的炮管也被突然射来的激光束和等离子体切成了两段。
毁灭祷告号加入了它更大一号的上级的战斗，废掉了幻影泰坦仅剩的主武器，两台泰坦的表面满是划痕和熔毁的痕迹，但它们还能战斗，四周迸发的静电表明它们的虚空盾已经恢复了充能，仅凭遭到重创的蝎式坦克和失去主武器的幻影泰坦根本没有在对抗中战胜它们的机会。
而另一边，海航的先头机队也已经抵达了岩心城上空，虽然他们在和灵族战机的交战中有所损失，但绝对的数量优势也迫使后者不得不将重心转移到护送地面部队撤退上去。
最终，灵族还是凭借着机动性跑掉了，而帝国部队则一如既往地无力追击他们。
正面部队还能拿起武器的人只有原来的一半，载具和火炮的损毁更是直接过半，克里格人的三辆马卡里乌斯坦克全部战毁，而卡迪安人带来的多恩坦克也只有两辆还有战斗能力。
但对于余下的人来说，拿下岩心城并非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们还有艾利西亚人的炮艇机和刚加入战斗的海航飞行队的掠夺者轰炸机，以及那些没有参与正面作战的艾利西亚空降兵和卡塔昌丛林战士的预备队。
而那些编制不全遭到重创的部队则被留了下来，清理战场的同时舔舐他们的伤口。
赫斯特闭上眼睛，再一次把手搭在了毒刃的指挥台上，然后再次集中精神虔诚祈祷。
但这次没有成功，他没有进入那个精神世界，没法向毒刃的机魂化身传达胜利的消息。
“失败了？”
他摇了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然后离开座位爬上了前往炮塔的梯子。
当他钻出炮塔舱门时，他看到毒刃周围已经围满了后勤分队的工作人员和机仆，他们正在工程士泰勒泽尔的指挥下进行毒刃的修复工作。
由于这次战斗群出征并没有携带太多的修复备件，当地又是个文明程度低下的封建世界，即使是后勤分队的能工巧匠们也只能做到修补装甲上的裂缝，至于损坏的炮塔探照灯、左侧车头灯和右舷武器组只能等回到登陆场驻地才能进行更换了。
他从人群中认出了泰勒泽尔，他的袍子和机械改造在人群中太过显眼了。
“工程士！”
泰勒泽尔回过头，用他代替了双眼的光学镜片看着战争车体上的驭铁中尉。
“您找我有事？”
这次他的电子合成音有些彬彬有礼，就像一个接待客人的巢都上层贵族一样。
“我还是想跟你聊聊关于机魂的事...”
“无论几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长官，每一个服务于万机神的战争的机魂都是绝对好战的，它们不可能有犹豫脆弱的一面。”
“而且我还是要提醒您不要再碰后勤分队制作的鸡尾酒了，那些钷素沉淀物经过不合法规的提炼方式会产生带有严重致幻性的化合物，您所谓的沟通可能是化合物毒害大脑产生的幻觉。”
“毒刃能恢复还是仰仗于我的修复仪式和虔诚祈祷，而您是我的长官，也是整车人的拯救者，我不希望把你的异端言论举报给铸造世界。”
说完，科技神甫便继续投入到毒刃的修复工作当中了。
赫斯特没有出口反驳他，他只是从武装带上取下了那个塔布罗斯给他的水壶，盯着水壶上的双头鹰标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还是拧开了盖子，把里面的混合液体一口闷了下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