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译读】黑格尔《逻辑学》(5补充)——有、无、生成和评论1
黑格尔提出伦理上理想的要求:从有限的、特殊的存在,追溯到完全抽离的具有普遍性的存在本身,应该被看作是在本体论上首要的事,甚至也是在实践中的操作性要求。因为我们死活的这种有限状态都没什么值得留意的,100元的有与无就更不用在乎了。重要的是,我们要作为绝对精神的中介去运动、去创造世界。
正如贺拉斯所说:
噢,乡村的家!
何时我才能见到你以现有之古籍,
以所有之睡眠及闲散时刻,
何时我才能痛饮生命眷顾的甜美遗忘?
毕达哥拉斯的兄弟们,
何时才能把豆子送给我吃?
还有蔬菜夹咸肉呢?
噢,神圣的夜晚与宴乐!
(不对)
贺拉斯说的是:
我竖立了一座纪念碑,
比铜像更经久,
比金字塔高贵的巅峰更崇高;
没有侵蚀的风暴,
没有强力的北风,
没有数不清的岁月,
没有时间的疾驰能够使它倾倒。
我将不会完全死去。
(不是)
这里的贺拉斯说的是:
纵苍穹轰然倾毁于四周,
土崩瓦解中亦将夷然不动。
我们再次回到康德。康德说,我之不能从100元的表征得出100元的现实性,正如我不能从上帝的表征推敲出上帝的存在,但在本体论的证明上又应该由上帝的表征推敲出它的存在来构成。
黑格尔表示,前面我说过,康德对上帝(100元)概念/表征的把握是已经含有经验性内容的上帝,是自我局限的、阉割了的上帝,那康德你不割它不就行了吗?
康德你不能像把握100元那样把握神的概念,因为100元是有限的事物——在有限的事物中,概念与存在有着差别,它们可以分离,因此它们可以消逝、死亡,因为它们是明确的存在;而上帝的概念与存在是不分离和不可分离的,因为上帝是本体论的力量,一切明确事物都来自于上帝的运动。
这时马克思要说了,钱起作用的方式在概念上和在实存上是同一的,这种方式和上帝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要把有限者的(规定?)反转,用到神上面去。因为恰恰有限者本身包含着无限性,神的无限性/绝对性是在人的实践中生成出来的。
像赎罪券什么的就是神这个意识形态维持(?)自己的方式。

